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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末世男主不想当渣男了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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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仍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
久别重逢下压抑的情感得到全方面的释放,这和八个月前的体验又不同,祁长乐与秦然二人皆是食髓知味,一直到疲劳占据了所有感知才堪堪停歇。
一觉醒来是在陌生又熟悉的床上,室内残留的气味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床边有扇窗,蜜粽色木质的窗栏半开,明亮的光线穿过纱质的窗帘,人依稀可从缝隙间望到窗外湖面上云雾蔼蔼以及远处烟云缭绕的树木丛林组成的美景。
秦然今天反倒比祁长乐醒的要早,祁长乐刚迷迷蒙蒙的睁眼看到窗外,转瞬便感觉到了怀中炙热的视线。
“呵……”祁长乐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轻笑了声,半睁着眼看向秦然,“醒多久了?在看我做梦吗?”他笑的好听,声音也是情事后特有的嘶哑,语调轻飘,像是根羽毛一样撩拨人心。
秦然心上一麻,他也笑了下。这一夜过度的情事并没有让他感觉到翻倍的疲倦,醒来后反倒是餍足多一些,好像整颗心都被填满了。不过被祁长乐这打趣的语气一撩拨,他还是再一回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羞意。脸上倏然飘起的薄红映衬着眉眼间若有若无的情意,他一垂眸,反倒勾人的很。
“没醒多久。嗯……边看边等你醒来。”祁长乐看见他那张被啃噬的发红发肿的唇瓣轻起,语罢他倒又抬眸看向他,一双桃花眼水光氤氲,窗外的光穿过薄纱在他琥珀般的眼眸里折射,又倒影出他的影子来。
“……”祁长乐微微一愣,片刻后不禁抿了抿唇。
他一下就回想起了睡前那些不能说的事,这事后温存……还是别要了的好,禁欲这么久这一开荤就容易擦枪走火……多耽误事。
同时祁长乐也不得不承认,秦然和之前是真的不一样,现在这再开了荤、不知怎么就get新技能、明白了很多事的秦然,简直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这样想着,祁长乐半撑起身子,正了正神色,压下心底那些旖旎的想法,最后轻轻拍了拍秦然的后背。
“该起床了吧?”
秦然轻打了个哈欠,伸出胳膊一把拽过被子,反倒往他怀里缩了缩:“明明还早……”
呵,男人。
祁长乐虽然无奈,但最终还是俯身揽住他,又陪他温存了几分钟。末了他在他额上轻轻一吻,旋即翻身下床:“行了,我先起了。上回的药你应该还留着吧?我去找来拿过来给你。”
“……嗯。”一提上药,秦然脸上再次飘起薄红,他抿紧了唇,禁不住抬手捂住了脸。
祁长乐见他这幅模样,忍不住再次勾起了唇。
出门便是清新的空气,精神异能在“秋水”内并不受限制,祁长乐展开精神异能四处搜寻,没一会便拿着药膏回来了。
这一回远没有上回尴尬,在祁长乐刻意为之的拒绝下,室内的气氛没能再翻捣起来,是难得的平淡却温馨。
……
算上吃饭的时间,二人在“秋水”内又磨蹭了将近两个小时,这才回到现实世界。
“秋水”内的时间比现实快了大约三倍,他们两个在里面待了将近一天,外面也不过刚刚是早晨天亮,还未到正午。
祁长乐的长刀还在迈入时空传送门前那栋别墅的房间里,他仍然没要那把已经送给了秦然的唐刀,而是在秦然的武器库中随便挑了把顺手的刀具,只做防身用。
二十一世纪三十年代末已经进入了高科技时代,一些场所所采用的防护措施都是方便但易守难攻,这家酒店也一样。估摸着是疫情刚爆发时酒店的工作人员便开启了防护模式,酒店的玻璃大门外立着一堵铁壁一般的墙,堵死了四周进出。也是可惜,这座酒店里的人避免了外面丧尸的入侵,却又没想到自己人中也有人感染了病毒,爆发之时就这样全都被困在了铁墙里。
要不然怎么说这时空传送门坑呢,如果他们不是异能者可不就和里面的丧尸一样要被困在酒店里度过余生了?
祁长乐踹碎了玻璃门,之后又同秦然一起利用火、金两系异能生生在那铁壁上开了个大洞,这才从酒店中脱出,重见外面的阳光。
尽管二人已经竭尽全力的去加速节省时间了,但被二人动作闹出的响动所吸引来的丧尸仍然不少。其实也不算多,只有五六个从附近的街道陆续赶来,但重点是——这五六个丧尸全部都是异能丧尸!
它们在外表上看起来和普通丧尸无异,身体腐烂,衣衫破败,步伐七歪八扭,没有像别的异能丧尸一般给自己搞个金银脑袋,更没有召集众多普通丧尸始终围绕在自己身边。任谁来看,这都是几只普普通通、落了单的丧尸。
也就是这样,祁长乐刚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嘴角的笑容还没上扬起来,便被砸到脚下的火球弄乱了脚步。
“淦!”他骂了一声,匆忙扔下水系异能熄火,又一个闪身躲过了另一只异能丧尸抛来的木藤。
旁边秦然也没想到这单单几只丧尸竟然全都拥有异能,一时间也有些慌乱。出师不利,说的大概也就是此时的他们了。
六只丧尸在这酒店刚被打破的铁壁前绕着他们围成了一个圈,它们和他们之间保持了一定距离,好像有智慧一般绝不让二人近身。它们攻击有序,约莫都是五级左右的模样,一样异能刚被躲过,另一只丧尸便马上又丢了异能过来。
不过这样的情形并没有维持太久。
“这是要打消耗想逼死咱们?”一下对上六只五级异能丧尸,饶是祁长乐也有些应接不暇。他们毕竟只有两个人,躲过了这个打不了那个,一时间就这样陷入了来回攻击躲避的僵局。
他随口吐槽了句,情势稳定了他便完全不觉慌乱。趁秦然在身前,祁长乐忙寻了个空隙抬头张望了下四周。和他昨晚看见的一样,酒店前是空旷的大马路,离得近的就只有酒店这一片楼房。
说来这几只五级异能丧尸和寻常丧尸不同,不成群结队,行动又井然有序,祁长乐估摸着是背后有高级异能丧尸操控;那红披风是十级异能丧尸他们都打着费劲,高级异能丧尸又视精神异能者为大幅提升能力的宝物,他并不敢轻易暴露精神异能和他们公然对上。要不是因此,他早就展开精神异能来确认附近的丧尸数量,直接机枪突围勇闯天涯了,哪至于现在要全靠眼睛来找突破点?
祁长乐挥手用水系异能再次规避一颗火球,视线在头顶酒店的某个房间窗前微微一顿。
这没有金银脑袋,铜头铁臂的异能丧尸最好的击杀方法就是近身战了,只要功夫好,抓住了那个时机,一击毙命是很简单的事。
祁长乐和秦然对视了一眼,两人很快便从眼神中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秦然朝前两步替祁长乐吸引火力,刻意露出破绽被某只金系异能丧尸擦伤了手臂——与此同时,祁长乐趁着异能丧尸的注意力都在受伤的秦然身上,一根藤蔓从掌心腾空,直直射向他先前所留意的那个房间窗户。
深绿的藤蔓一伸一缩,祁长乐猛然一跃,借力朝空中荡起,身姿矫捷好像一只行动迅猛的豹。他一手握紧了藤蔓,一手朝边缘处的一只异能丧尸荡去。
这群异能丧尸也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嗷呜”地嘶吼声此起彼伏,然而时机正好——祁长乐在半空处松开藤蔓,他手中凭空出现一把短刀,借由空中坠落的重力一脚踹倒那异能丧尸的同时,在俯身落地的瞬间调整姿态,一刀直刺那丧尸咽喉!
这边有了突破,秦然那边也不甘示弱。早在祁长乐跃上半空时,他注意到异能丧尸即将再次调转火力,便马上酝酿异能,将火系和土系结合在一起——这还是他在那似要毁天灭地的红披风身上学到的。同样的时机刚好,几乎是同一分秒,祁长乐的刀刺入咽喉,溅出大片黑红粘稠的血液,秦然的火球也离手冲向离他最近的那两只异能丧尸!
他的火球并不算大,但砸在了那两只异能丧尸身上,还是爆发出“轰!”的一声响。
周围火光骤起,听闻声响,祁长乐也不再顾手下隐隐抽搐的异能丧尸喉间那把刀,转头有些不悦地看向秦然。同时他强忍下爆炸带来的不适感,边后撤,边从“秋水”内迅速调出一把手枪。
秦然正好也看向他,他眼神中饱含歉意,他完全没想到这小小的火球会有如此之大的杀伤力,也没想到会发出如此巨大的响声。但不过转瞬,他便明白了祁长乐的意思。
做都做了,那就干脆都趁机解决了吧。
那两只异能丧尸并非水木两系,根本无力抵抗,几乎瞬间便被炸的肢体崩裂,烧成了黑炭。巨大的火力冲击下,酒店楼上的玻璃禁不住被震碎,一时间声音吵杂,而人的脑中则只剩下了因距离爆炸过近而“嗡嗡”的耳鸣声回响。
硝烟弥漫中,二人眼里火光猩红,唯有那尽在不言中的默契仿佛从灵魂中升起相伴。
——最后一声枪响紧跟着“轰隆”声的尾巴落下。祁长乐彻底将身影闪入酒店那铁壁防护门,他靠在墙上抹了把脸上溅到的灰尘和血,将枪抛进随身空间,然后忍不住用干净的那只手捂住了口鼻。
Ace!
门外逐渐尘埃落定,倒地的几具尸体纷纷化作光点凝聚成异能核,只留下满地血污。耳鸣声在逐渐减轻,祁长乐从来都不喜欢这种感觉,禁不住便再次嫌弃的看了眼秦然。
从祁长乐抛出藤蔓开始突围算起,这一系列相互配合既巧妙又完美的攻击直到闪进门内躲避爆炸,也不过才过去了短短五六分钟。
他就说嘛,这些没有脑子更没有智慧的丧尸,只要把握住了时机,不过看着为难,实际都是很简单容易解决的事。
又小心等候了片刻,直到耳鸣声完全消失,铁壁外好像也完全没有丧尸闻声追来的意思,二人这才重新来到外面,逐个捡起了散落的异能核。
祁长乐边捡边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迹灰尘,忍不住烦躁地蹙眉:“白洗澡了。”
秦然同样狼狈,不过他倒没祁长乐这种感觉,反而隐隐有些开心——和祁长乐默契配合,彼此只能将后背和生死都交付于对方的这种感觉,是和在小队中还有大家时完全不同的。他很享受这样,甚至有些不耻的开始期望这座城市离鲤生他们远一些,好像这样独处的时间便可以再延长一些。
他笑了下,轻声安抚道:“晚些再洗吧。”
祁长乐捡起最后一颗躺在地上异能核,扔入秦然怀中,他没应声,转头打量着周围这一片狼藉,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一战真是……毁坏公物,扰乱市容啊。
等等……!祁长乐目光放远,他看着远处尚未受到波及的街道,再次蹙起了眉。
“这儿不对劲。”他转头对秦然说。
“啊?”秦然愣了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几秒钟后也是一顿。
方才一出门便遇袭没有注意,祁长乐昨晚目的在于寻找标志物也没看仔细,此时细瞧下才发现不对——这座城市的街道非常干净。虽然荒凉,但完全不像其他城市一般四处陈列血迹,躺着尸骸,更没有报废的车辆横在路中间,马路好像一眼就可以望到头。
见秦然也意识到了不对,祁长乐走到他身边:“我们得快点找地方查出这是哪了。就算是刚经历丧尸潮,这儿也不至于在爆炸发生后完全没有丧尸赶来。这里肯定有高级异能丧尸存在,也肯定有什么更加不对劲的地方。”
秦然听完他所说也蹙着眉点头称是:“那我现在调车出来?你……看一下这附近哪有银行?”
还真就跟银行没完了呗?祁长乐隐约记得两条街外是个公园,公园对面有家银行,他敷衍的应了,转头调用水系异能准备先来洗个手、洗把脸。
掌心涌出一股清泉,祁长乐捧着水,仔细搓弄着手指,他神色认真,连指缝间都要清洗干净。
秦然调了辆越野车出来,这还是先前在Z省外的盐泽警局改装的几辆之一,祁长乐看着,禁不住叹了口气。
当初存放的物资为图方便大部分都在秦然的“秋水”里,意外说发生就发生……也不知道这一晚上过去,阿青他们怎么样了。祁长乐不想在突发状况的时刻被无端的情绪干扰状态,一直回避着“他想离开小队,还真就这么离开了”的这件事,但此时看见这曾经大家一起动手改装的成品,情绪还是翻涌了出来。
就这么一个愣神的功夫,掌心中的水流便不受控的收回了“泉眼”。
祁长乐眼神复杂,旁边秦然看着大概也能明白他的想法,犹豫了片刻,还是没能开口说什么。
“走吧。”祁长乐收回情绪,率先朝车边走去。
秦然自告奋勇要开车,祁长乐便也安心偷闲坐在了副驾驶上。
“前面路口右拐直行……”他边充当导航,边再次调用水系异能想要洗脸。
然而这回,水流没有从掌心喷涌而出。
祁长乐刚才舒展开来的眉再次蹙紧,他再次进行尝试——掌心依然干燥,连方才短暂的湿润也不曾存在。
祁长乐心下一跳,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从心头涌向了全身。他毫不犹豫的展开精神异能,然而那种奇妙的仿佛能掌控全世界的感觉未曾出现,脑海中仍是一片空白,本该延伸的视野仍局限在车窗外的这一小片天地中,世界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
“……!”我*你*!祁长乐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
不是吧不是吧!?不至于吧?他心脏狂跳,勉强压抑着声音朝身边秦然喊道:“停车!快停车!”
秦然不解,但见祁长乐脸色难看,好像倏忽间发生了什么极其难以接受的事情,仍是马上踩了刹车。车身轻微的摇晃了一下,这辆刚刚才出发的越野车就这样停驶在了空无一人的马路中央。
“你试试能不能使用异能。”祁长乐咬着唇,一双漂亮的眼眸中黑云弥漫,看得人甚是压抑。
秦然也蹙起眉,他照祁长乐所说调动火系异能想让指尖跳出一蹙火花,然而结果仍是一样——他竖起的食指纤细修长,白皙的指尖上却空无一物,没有火苗,更没有微妙的炙热感。
“……?”秦然的脸色也变了。他瞪大了双眼,不信邪的再试——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最后一次尝试失败,他的脸色也黯然了下来,他指间发抖,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怎么回事?”他连声音也隐隐发抖。
见秦然也一样尝试调用异能失败,祁长乐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气的当即骂了脏话:“操。我知道这是哪了。”
狗系统,狗时空传送门,狗剧情!
“这他妈是D市!”他咬牙切齿的喊道。
街道为什么会这么干净、为什么过来的只有异能丧尸、为什么爆炸后没有其它丧尸闻声赶来,全部都在这一声怒骂中得到了答案。
……
与此同时,距离D市将近千里外,气氛完全相反的某处地方。
温度随着越来越亮的天色而升高,这一夜这样过去,太阳终究还是升起了。
一身白衣的青年呆滞的坐在台阶上,他只被露出小半张白皙精致的脸上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往上,他脸上那副漆黑诡异的眼镜代替双眼望向远处杂草丛生的院内。
也不知他坐在这儿是在想些什么,更不知他在这儿坐了多久。只见他白衬衣的肩膀处微湿,似是晨露,又兴许是堆积的薄汗。
屋内隐隐有食物的香气传来,他却好像完全没有闻到一般岿然不动。
而室内,气氛和室外一样压抑而沉默,经历了这样又一个状况多发的一晚,早饭这个本该热闹的时刻也变得再难调动人心绪。
进入Z省以来好像一切都变得艰难了起来,队伍第一次分割、先行特战队仅剩陆嫣一人、行进缓慢的任务速度、接连不断的丧尸潮……两日前小队险些全员覆灭,提心吊胆的两天过去昨晚又有矛盾爆发,矛盾最消磨队内感情,但他们这感情还没来得及消磨呢,矛盾中心的两名队员便又遭遇意外失踪了。
大家对于这一切都有些接受无能,忙碌辗转的一晚过去,清晨醒来只觉得意志消沉。
别墅的大门只敞开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阿青坐在正对着大门的沙发上,放下手中电脑,接过了孟惬递来的泡面。
“怎么样?”孟惬脸上也全无往日风采,他问道。
阿青摇了摇头:“定位不到,他们肯定不在通讯区域内。我不试了。”她说的落寞,随着话音落定,她像是再也无法支撑一般,眼角眉梢间疲惫乍现。昨晚上她便尝试了多次定位通讯器,今早短暂的休息起来后又再次尝试,但结果都是一样的,没必要再试了。
孟惬轻叹了口气,视线又落在门外青年的背影上:“队长休息了吗?我从早上起来就看他在那坐着。”
阿青再次摇头:“估计是没……祁长乐和秦然失踪,最焦心的就是队长了,估计还在想办法。”话音落下,她也叹了口气。
“……”孟惬沉默了下,半晌才又出声岔开话题,“姜哥和文彬还在附近搜呢?”昨晚便是他们二人趁鲤生还未恢复去这附近一带搜查,而今早他一起来便没看见姜俊达和熬文彬,便误以为他们和阿青一样还在为这事忙碌。
“没,早上队长叫他们还有沈睿明去找车了,去了半个多点了,应该也快回来了。”阿青捧起泡面吃了口,应道。
孟惬若有所思的应了声,又问:“那两个女人呢?”
阿青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下,旋即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充斥着明显的不屑:“陆嫣我估计还晕着。那两个?姓顾的我昨晚差点听她哭了半宿,洛大小姐我不知道,估计都没醒,反正到现在也没出来过。”哭了半宿其实是夸张说法,但顾依筠最后确实是因为遭所爱之人拒绝、这位所爱又突然失踪而情绪崩溃、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
“……”孟惬没再说话了。他大概了解了下今晨的情况,便重新走回到了餐桌边,清点出这两日搜集来的有效药品,分出几份常用药物,准备等会谁身体不适好分发下去。
一直没参与对话、同样留在别墅的褚雪见此,起身也来到餐桌边,帮忙烧水好方便等下队友回来吃饭。
室内一时又陷入了沉寂。
过了好一会,门外一直静坐的鲤生突然站起了身。保持一个姿势长久不动导致他起身时有些踉跄,距离门边最近的孟惬马上跑了过来,扶住了他:“没事吧?”
鲤生摇了摇头,他嗓音沙哑:“姜俊达他们回来了,去叫洛樱他们吧,再休息一下我们等下就出发。”
孟惬看着鲤生苍白的脸色,很是迟疑:“等下……?”
远处隐隐有车辆行驶的声音传来,鲤生微微一愣,随即抚额苦笑了下:“不是……我们先聚在一起说一下接下来的事。”
能在这一晚做的他们都做了,再怎么样这支小队肩负拯救隔离区重任这件事都不会变——他们必须向前看,向前行。
其他的,听天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