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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诅咒 三个被诅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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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梦顿觉这对话无趣,心中更是打定主意不会去参加羽家的赏月宴。她和王城羽家之人素无交集,也不想借着人家的势力做什么,何必为了天誓上赶着去被人侮辱呢。她知道天誓将自己带到王城目的必然不会单纯,她也没必要过早的去趟这浑水。
哪知道中午图图管事就趁着她午饭的时候过来了。
看到星梦,图图就滚到她面前嚎啕大哭起来。“星梦姑娘,您可一定要发发善心救救小的性命啊...”
“不用说了,若为羽家赏月宴之事,我是不会去的。”星梦没有给图图继续表演的机会。
“不,您不能这样。像您这样善良的女子不能看着大家一起去死啊。”图图继续哭道。他这哭功还不错,竟然不是干嚎,还伴着眼泪显得尤为情真意切。
星梦摇了摇头说:“我已决定。想必天誓也不会为了我而惩罚你这样得用之人。况且您的相好也说过王城的规矩。羽家只发了一张请柬给我,分明是不想我去赴宴。我又何必硬是要去当个恶客呢?”
这句话让图图的哭号立马噎住了。他看到星梦对着自己微笑的脸,却心生冷意。“星梦姑娘您在开玩笑吧,我哪有什么相好,定是有人造谣,谁这么不长眼敢到您面前嚼舌根,我定拔了她的舌头。”
星梦也不理图图,兀自起身离开。完全不听那矮胖子的解释。她并没有将当日对自己无礼的漂亮女仆放在心上,可也不是任由人在背后肆无忌惮说自己坏话的。
“你告诉天誓,我虽无金钱权势,但到底也是颉天大神认可的贵族,不会由着他想法儿来折辱的!”星梦起身走去练舞场之前对图图说。
这句话可让图图狠狠的在心里埋怨了一番自己的主人云天誓。没事儿找这么个狠角色的女人让自己来对付。虽说原来那个云媱姑娘也是个狠角色,但她为了讨好主人,好歹装得温柔恭顺。这个叫星梦的可好了,听说是那云媱的妹妹,完全是横冲直撞啊。主人现在还需要她,净是让他们这些下人出来交涉,真是遇主不淑。
这图图先找了自己那相好,把她一顿打得嗷嗷叫之后又去见了自己的主人云天誓。
天誓也没想到星梦这么油盐不进。
图图小心翼翼的劝说道:“主人...小的想,别是星梦姑娘看出了什么。毕竟那位是云媱姑娘的一母同胞的妹妹,知道王城贵族的事情也很正常。”
天誓很肯定的说:“不,她不会知道的。”
图图完全不知道星梦在家过得是什么日子,天誓却是一清二楚的,羽姬怎么可能教星梦这些王城的事情。
“不过,只要脑子不太笨,猜到些端倪也是有可能的。还是图图太不会办事了。”天誓心道。他有着上位者们的通病,如果一件事做的不够好,那定是底下人做得不好。
天誓到现在对星梦的气也消了大□□家赏月宴的事情也不能拖,听云媱说她那时候去赴赏月夜可是被羽家嫁出去的羽霜还有自己的表妹昇明月给好好的羞辱了一番。
云媱并没有说她到底碰到了什么,甚至连自己被羞辱了都没说,只是用含着水气的眼睛看着,表情微露着痛苦和愁绪,叫他不要详细的问当日之事。可一句羽家的坏话都没说,反而说了不少好话。
天誓想起了云媱,当时云媱还没有出事,能够对着自己,带来给人安宁的笑意和羞怯的眼神,还会在夜晚的灯光下跳着优美动人舞姿。她所做的每件事都让自己喜欢,与自己的爱好相合。这样的女子,他不想放过,也不能够放过。却没想到,自己还是给她带来了灾祸。
在他想着云媱的时候,却没来由的仿佛看到一柱火焰窜上天际,火焰中有个曼妙的女子激烈的舞动着,她的舞激烈、热情,虔诚,像燃烧的生命,她容颜靓丽,她身姿曼妙,她的眼睛总是明亮,她遇到任何障碍也从没有退缩,哪怕是被火焰围绕也一往无前。这身影就像传说中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而在火焰中燃烧的雪山女神...
“星梦......云媱,你妹妹真是个奇怪的人。”天誓口中喃喃自语。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烦人的身影总是不经意走近自己心中。明明跟自己讨厌的强势的王城女子一样遇到什么事丝毫不退让,与温柔和顺完全沾不上边。
在同一时刻,有人却轻松的边喝酒边大笑着。李郸这几日也没闲着,他在真蛮国有一套隐秘的情报网。这个国家的人信仰是坚定,可再坚定的信仰也没办法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而且国民信的是颉天神也不是他们的主人,这就有很多空子可以钻了。
坐落于真蛮国王城中城区与上城区交汇之处的大唐驿馆占地极大,王城内比这驿馆大的建筑群大概只有真蛮王宫了。
李郸通常会在一座建于池中心的静室里听属下的报道,和处理一些简单的公务。虽然来了真蛮国之后也没有什么复杂的公务。毕竟,这只是一个小国。
李郸喜欢这座竹制水榭的原因是,若处理公务闲暇下来或者无聊了,这个地方非常适合顺势弹会儿琵琶。真蛮国四季偏热,驿馆里的池水却相当开阔,在水榭中,习习凉风吹来,还是相当惬意的。
向李郸报告这一应事务的人是个身材高大的侍卫,他在真蛮国的驿馆中也工作了数年,在当地也算混得很有面子里子,真蛮国王成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都脱不出驿馆的情报网。
“你说什么?天誓真的把羽家送人的礼物给扣了?哈哈哈,他这是要多抠啊,连小姑娘的东西都不给。”李郸笑得都不自主的拍起了身边的案几。
“这羽家也曾经宴请过一位叫云媱的来自里满村的舞者。”侍卫接着说。
“哦?有意思,这事情你还知道什么详细的?”李郸饶有兴味的问。
侍卫略一拱手欠身继续说道:“约大半年前的事了,那位叫云媱的舞者在几次祈灵选拔的测试当中成绩都不错,羽家听说她是上任祈灵之女后就发出了宴请邀约。据说她当时是哭着离开宴席的,很多人猜测羽家仗势欺人什么的。后来那些祈灵候选人出了些事情,最后叫云媱的舞者下落不明了,直到现在也没找到。”
“下落不明?不是明得很吗。谁不知道真蛮国王储是个情种,恋人被诅咒昏迷之后金屋藏娇,日日都盼着对方能醒来。”李郸语带嘲讽的说。
“是,这件事王城的贵族圈子几乎都知道。当时祈灵候选人连续被人诅咒的事情,属下直觉得蹊跷,就稍微调查了一下,没想到查到些有意思的东西。”侍卫说。
“说下去,办得好给你奖赏。”李郸说。他原先不太关心这方面的事,但现在发现这些事情背后或许隐藏着什么。
“当时第一个出事的祈灵候选人叫贞信。据说她那日突然口吐白沫昏阙过去的,之后浑身抽搐,从面部开始青紫溃烂,找祭司去看过,毫无作用,苟延残喘了三天之后走了。这件事没有闹大,因为贞信原是王城昇家的奴仆,她死了之后只是被人匆匆抬走处理,只那些祈灵候选人与很少的相关人等才知道。”
“这是第一个,没什么背景势力,出身低微,就这样死了如同草芥,看起来哪儿都一样。后面应该还有真正精彩的吧。”李郸道。
“之后大概隔了一天,来自王城昇家的祈灵候选人昇明月也是突然昏阙倒地,但她只是昏阙。昇家接到消息很快将人带了回去。据说找人解了咒,第三日她就回到了祈灵候选人们的住处。”侍卫没含多上抑扬起伏的说。
“三日?这么快与她身上戴了什么能抵抗诅咒的东西有关。”李郸笃定的说。
“是的,大人英明。我听说她身上从小戴着羽家的一个配饰。具体是什么不知道。据说是昇明月外婆的嫁妆。昇明月的母亲名为羽霜,王城羽家人,上任祈灵羽姬的妹妹。她出嫁的时候,母亲将自己嫁妆里最贵重的配饰给了她,后来她将那配饰给了女儿昇明月,没想到还救了女儿一命。”
“有趣,关于上任祈灵和她妹妹的事情,你可以再查查。先说昇明月诅咒好了后的事。”李郸说,直觉告诉他星梦的妈妈羽姬和她妹妹羽霜当年肯定有什么不太好的纠葛,以至于蔓延到了现在的祈灵大选。
“昇明月回来只说是大神庙的祭司帮自己清除了邪祟,才好得这么快。由于昇家是当今真蛮国王后的本家,嫡女昇明月竟然在参加祈灵最终选拔的时候出了这种事,算是闹大了。他们自己乱哄哄的查了一阵,结果是几乎每个没被诅咒过的祈灵候选人都有可能,这事只能不了了之。只是他们没想到竟然又出了第三起诅咒,被下咒的人就是真蛮国王储现在金屋藏的那个娇,兰云媱。”侍卫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怎么不继续说了?”李郸觉得这侍卫说事情的时候还喜欢自带断句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