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矮人村》Ruiz

25、第 25 章 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你快说啊？天清急的要命，浑身上下像被挠了痒痒，难受的紧。
　　那个星盘，天蓝的爸爸看着天清猴急的样子，很好心的满足了他的好奇心。
　　对，你们大家都还记得那个夕光星盘的样子,对吧？蛮蛮爸爸问。
　　恩，记得啊，一个光星星，还有很多的石柱，石柱的顶端有些图案啊，天清不以为然。
　　还有呢？蛮蛮爸爸问。
　　还有，还有什么，没了啊，天清傻不愣登。
　　你呢？你觉得还有吗
　　天星想了想，说道：“那个星盘的样子像星星，星星正中间的下面，有一根石柱，石柱上是一个圆形。”天星又将前面讨论的话重复了一遍，想发现一些没有发现的细节。
　　对的，那面镜子代表的就是这面湖，那个像星星一样的光盘，代表的就是星星本身。夕光星盘正下方石柱上的那个圆，代表的就是湖中的这个月亮，蛮蛮爸爸一口气揭开了谜底。
　　天清和天星回忆了一下，好像这样是蛮有道理的，可是，即使找到了壁画和夕光星盘所蕴含的意思，可是，那又有什么意思呢？天星问。
　　看这两个家伙还有些不清楚，蛮蛮爸爸开始发挥做导师的潜质，一步步引导他们接近真相。
　　镜子就是眼前的这片湖，对吧。蛮蛮爸爸问。
　　恩，没错啊，天清很肯定。
　　夕光星盘下面的那个圆，就是现在天空上的这轮满月，对吧？
　　恩，也没错啊，天星点头。
　　那个星盘本身的样子是星星的形状，所以，代表的就是星星，也对吧？
　　恩，两人齐齐点头。
　　可是，天上的星星那么多，那个星盘代表的，到底是那个星星呢？蛮蛮爸爸意味深长地问。
　　天清和天星对视了一眼，这个问题他们还没有思考过哎，他们抬起头看了看头顶的天空，星星虽然不如夏季般繁密，即使稀疏，也难以数清，两人的眼睛像探照灯似的，在每一颗星星上面游移着，期待着能从中看出些什么，从而找到真相。
　　可是，不管二人在如何审视，也没有从众多的星子中，看出一丝的端倪，群星依旧闪耀，可是二人的脖子却仰的有些酸痛，眼睛也觉得有些花乱。
　　天星低下头，摇了摇头。
　　天清伸出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急吼吼地对蛮蛮爸爸说道：“我们不知道，你快说吧，别打哑谜了，你要是在掉我们的胃口，等出去了，我弄了好吃的烤肉，就没有你的份了。”
　　天清绞尽脑汁，也没能看出一点的线索，感觉有些挫败，于是，就用上惯常使用过的招数，威胁，用肉威胁。
　　别啊，我说就是了，记得，要给我留一份好吃的烤肉啊。
　　想起天清烤肉的滋味，蛮蛮爸爸舔了一下嘴唇，吞咽了一下口水，还真是怀念烤肉的滋味呢，算了，不想了，蛮蛮爸爸甩了甩脑袋，现在连吃的都没有了，还想什么烤肉哦，能够有面前湖水，维持着身体的水分，已经很是幸运和满足了，毕竟，不是任何人，都能在沙漠中，遇到水的，哎呀，等回去了，一定要喊天清这个家伙，好好的烤一些肉，来好好地一饱口福。
　　可是，奇迹般地，每次这看似低端的一招，都挺好用的，天清觉得自己很受用，嘴角扬起了得意的笑容，满脸都透着再明显、再简单不过的阴谋诡计。
　　天上的星星何其多，如果要让我们一颗一颗地分辨，任何人都恐怕不能分辨，所以，那位前辈会给我们一个星星光盘的提示，指的那颗星星，一定是一颗非常独特、且能指引方向的星星，每一颗星星都与众不同，不同的星星连接起来，就能构成形状不同、意义不同的星座，但是，不管是星座，还是单一颗的星星，在漫天的繁星中，只有一种星星能在夜晚指引人们方向，无需刻意辨认，而且，这种星星本身所代表的含义以及存在的重要意义，就是方向本身，换句话说，这种星星就是方向的代名词，人们的指路明灯，看到他，你就能知道方向。
　　蛮蛮爸爸没有直接点破，他说完之后，看着天清和天星，因为他觉得，他们一定会知道他说的这个星星，指的是什么星星，因为对于长期在外打猎的人来说，学会根据星象判定方向，是保证不迷路的前提条件，或许，迷糊的天清不一定知道，但是，天星一定会知道。
　　天清和天星想了想，对视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开口说道：“北斗七星”。
　　答对了，蛮蛮爸爸给了一个响指，在静夜中，异常响亮。
　　就是北斗七星，只要我们跟着北斗七星的方向走，就一定能找到那位前辈留给我们的东西，天蓝的爸爸肯定地说道。
　　可是，我还有一个问题，他问：“那位前辈直接给我们留一个星盘，我们或许就能很直接地猜到北斗七星啊，为什么还要画那个镜子，还有那些石柱上的图案，又有什么用呢？这不是很多余，还很麻烦吗？”
　　直肠子性格、脑袋简单的人，总能发现不一样的东西，看待问题的视角也与别人不同，虽看似有些简单粗暴，但是，却能一击击中名门和要害。
　　是啊，对于这点，我也看不透，或许，还有其他的深意，是我们没有猜透的吧。
　　天蓝爸爸一直坚信，那位前辈留下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有用的，因为他觉得，如此煞费苦心、精心计算的东西，一定会有什么用的，只是他们还没能猜透。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天星问。
　　今晚先在此留宿，明天我们朝北方走，天蓝的爸爸做了决定。
　　啊，我们不跟着罗盘走了？
　　恩，我想夕光吸盘下面的那个圆，除了指的是满月之外，指的还有圆满的意思，意思就是说，我们在沽源森林中的行程，或许已经要圆满的结束了，这个圆就是终点，如果跟着罗盘走，或许我们一辈子都别想走出去了，那面镜子指的，应该就是这个湖，意思或许是说，到了这个湖，我们即将会看到物体的本真，也就是说，我们或许可以找到壁画、星盘所代表的最后真相了。
　　天清听到可以出去了，瞬间眉飞色舞起来，整个人洋溢着欢欣的神采。
　　虽然天清没有说话，可是看着天清的眼神和神色，也知道他那么高兴的原因是什么，无非就是有肉吃呗。
　　夜晚的月逐渐西斜，观其透明的夜空，和朵朵悠闲的白云，便知明日，一定是晴空万里，乌云被彻底的吹散，静静的月在半空中安静地游移着，星子环绕。但见湖中的月亮也变了形状，应和着即将天亮的景。
　　远处传来不知名的虫鸣声，声声都清脆高昂，或许，是受了月色的感染，亦或是湖泽深厚绵长，长期喂养肥胖底气深厚，不然，叫声怎会在半夜如此清晰。
　　一夜好眠，虽无饱腹，但好在有一汪湖水的浸润，一番休息后，除了饥饿，人也还算神清气爽，最重要的是，答案近在咫尺，紧绷的心弦也可以放下些许，即将揭晓的答案，更是满怀期待和兴奋。
　　晨光熹微，几人起身收拾齐整，将壶中的水灌满肚子，又重新将壶灌满，开始朝着北方挺近，即使不是夜晚，没有北斗七星在指引着方向，几人也清楚地记得，昨夜的北斗七星，出现在哪一方的天空，指着的，是哪一个方向。
　　几人沿着记忆中的方向，摸索前进着，而且，既然知道是要往北方走，罗盘指针相反的方向，就是他们前进的方向，纵然不会迷路或是走岔。
　　昨晚几人料定，今日定是晴空万里的大好天气，果然无丝毫的偏差，长期外出打猎和采药的经验，果真无太大的差错，想来，前人们能根据天气环境的变化，判断时间和季节的交替更换，也是没有道理的，毕竟，经历同样的事情多了，就会成为定律。比如，如果夜晚的天空明净透亮，在有几朵晃悠的白云的话，明日，一定会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
　　上午的阳光像瀑布，从东边的沙漠倾斜而下，铺满了整个的沙面，金灿灿的阳光，阳光下黄灿灿的沙漠，眼里被金黄色填满，在无其他的颜色，漫天的黄沙在远处飞卷，即使相隔甚远，也能感觉到其中的威力，因为有细碎的飞沙，扑面而来。
　　饥肠辘辘的几人，在沙漠中前行着，实在累的不行，渴的不行，就喝一口水，让身体保持最后的一点体力。三月的阳光懒散柔和，照射在人身上的光线，透着暖意，如果是赏景闲逛，必定好生欢喜，可是，几人的肠胃早已唱起了摇滚曲，又加上行路的劳累，中午阳光照在人的身上，让人觉得有些灼热。
　　头上早已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将衣衫敞开，身上炎热的感觉又稍微好了一些，太阳不紧不慢地从东方的天空中，移到了正空中，几人又眼睁睁地看着太阳，从头顶移到了西方的半空中，太阳在一点点变得温柔起来，从容不迫，不快不慢，不管行路的几人情绪如何的焦灼和烦躁。
　　是的，几人都已经觉得心里有些着急了，因为夜晚很快就要来临了，可是放眼望去，全是一望无际的沙漠，没有食物，仅靠一瓶水，最多也只能坚持几天，而且，他们已经处于极度饥饿的边缘了。
　　太阳落山了，沙漠又沉寂了，几人又陷入了重复的黑夜，白天明朗的天气，驱散了天上多余的乌云，所以，夜晚的星空热闹非凡，空明寂静，圆圆的月亮好像挂在远山眉黛处，天空中的星星你推我攘，挤挤挨挨在一处的，仿似一堆叽叽喳喳的小鸟在鸣唱，有远处单一颗的星星，在夜空中看起来的清冷高贵非常，月亮洒下了满沙漠的清辉，月白色铺满了整个的世界，夜是月的布幕。月是夜的点缀，两者相得益彰，相映成趣，缺少了谁，都会让人觉得，有些不完美。
　　自然界最是一个绘画、描色和搭配的画中圣手，无论何种风景，都能演绎出不同的味道，就连如此矛盾、如此风格迥异的景，也能搭配出异域的风情，看起来丝毫没有违和感，反而你会觉得，或许，它们本来就该是这样的，本该就是这世间，最默契的搭档。
　　我们怎么办啊？沉寂在如此夜景中的三人，思绪万千，正感慨非常之际，被天清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幻想。
　　我觉得，我们还是继续走吧，今晚的夜色如此美妙，不如我们边赶路，边赏景，等着看日出呗，从日落到日出，从月伴西山到天明，想来，也是别开生趣的，蛮蛮爸爸感觉到大家的气氛有些低沉，借景小小娱乐一番。
　　天清和天星抬起头看了一眼漫天繁星的夜空，恩，确实很好看。可是，有蛮蛮爸爸说的那面夸张吗？
　　天星什么也没有说，看了一眼后就低下了头。神色丝毫不以为奇。
　　天清看了一眼夜空后，切了一下，随后满不在乎地说道：“有什么好看的嘛，不就是月亮和星星嘛，月亮圆了一点而已，星星多了一点而已，我们在矮人村，天天都可以看到，而且比这个更美，更璀璨，而且，我长年在外打猎或者采药，什么好看的夜色没有见过啊，连漫天的流星我都见过呢。”
　　蛮蛮爸爸听完，感觉了一下周围的气氛，好像真的是，只有自己感觉好看，他们都觉得习以为常了。
　　是啊，矮人村山清水秀，奇人异景多不胜数，随便拉出一个来，都可以让人啧啧称奇，惊叹不断，自己也不过是看到了矮人村村寨的一角，就惊为天人，连连感叹，可能，这就是矮人村村民世代经营和敬仰自然的成果，连自然都知道感恩，回馈以一方山水净土。
　　哦，在我们家乡，想要看到这样的天空，简直就是奢望，天气晴朗的夜晚，最多，也就几颗的星星，即使驾车到郊外，看到的夜空，也远远不及眼前的这片美丽，蛮蛮爸爸有些惋惜地解释道。
　　为什么啊？天清觉得奇怪。蓝天白云不是在那都有的嘛，怎么会看不到呢？
　　工业废气、汽车尾气、垃圾燃烧，柴草烧毁等等产生的废气，遮盖了原本湛蓝的天空，城市的天空从来都是雾蒙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