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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

  •   第七十章

      “那你当时形势正好,为什么不追了呢?你是知道二皇子其实没有失踪。”严棋一针见血的指出了王广兴回避的问题。

      “这……”王广兴面有难色,他还是不想说出来背后之人是谁,虽然二皇子已经牵涉进来了,但是只要背后之人没有暴露,那么,就可以救他。

      “我来说吧,是哪个牵线的人告诉你别追了,做戏要做全套,是吧?”严棋一边笑吟吟地看着王广兴,一边冷冰冰地说道。

      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主意,只有那些文官才干得出来。对于他们来说,国家不是他们的,他们只想着高官厚禄,如果国家没了,SO,换了身皮,就又可以在新的国家中任职了,他们不会有丝毫的伤害。

      心中没有国家的文官,就像长在国家上吸血的蚊虫,天天只知道吸血,却不干人事,干得就是破坏、破坏、再破坏。

      “至于那个人是谁,想必就是在这一年中损失惨重的某几个世家的代表人吧。”严棋继续冷淡地说道。

      他要打破西南侯王广兴的幻想,让他结结实实地看到真相。

      王广兴眼睛大睁,鼻子因极速呼吸而大张大合,胸口起伏不定,眼神闪乱。

      “你……你怎么知道?”王广兴无力的问了这么一句。

      “这不是很简单就能想到的吗?用膝盖就能想到了。”严棋用怜悯的眼光看着他王广兴,心里给他打了个大大的叉。

      蠢不可及。

      “您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你还问我干什么呢?现在就可以押送我回京了。”王广兴落寞的说道,被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孩子打击智商,实在不是一件开心的事。

      “你可以将功赎罪啊。”严棋看着他,轻轻来了这么一句。

      听了这话,王广兴一下子把背给挺直了,这可是一线生机,他一定要牢牢抓住。

      “怎么个将功赎罪法?”王广兴试探地问道,他可没把全部希望都放在严棋的善心上。

      “很简单,你和二皇子以及那个人有什么书面来往信件、文书之类的,可以拿来给我,到时我就可以给你做证,是你——弃暗投明。”严棋面无表情地说道。

      “没有——”王广兴艰难地从嘴里说出这句话。

      “什么?没有什么?”严棋站了起来,缓缓朝王广兴走了过去。

      他的步子很慢,很慢。但是王广兴却觉得越来有压迫感,窒息得快让他受不了了。

      “没有书信,也没有文书。”王广兴低下头,轻轻地说道。

      严棋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他,这种话,谁信。

      “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严棋并没有生气,对这件事没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知道殿下您并不相信。”王广兴斟酌了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当然不相信。”严棋面无表情,很冷淡的说道。

      “可是,真的是没有文书,也没有信件。”王广兴无奈了,悻悻地说道。

      “那你是怎么相信他们的呢?没有文书,也没有信件,单凭来人,这来的人应该也不是本人吧,单凭来了一个陌生的人,你就信了?”严棋很是无奈,他觉得和王广兴说话很吃力,对方实在是太蠢了,不在一个频道上。

      “嗯,来的那人拿来一个信物,所以我信了。”王广兴吐出自己隐藏在最深处的秘密。

      “这信物也可以仿造,或者伪造啊。”严棋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

      “那个信物不可能有人伪造得了,那个信物是他们家族的圣物,是天外的石头刻的,我还没有看过其他石头有那种花纹和质感。以前和他来往时,他得意时给我看过,说全大楚就只有那么一颗石头。”王广兴义正言辞的反驳道。

      “而且他还告诉我该怎么看这颗石头的真假,真的石头有几处暗记。””王广兴想了想,又加了这么一句。

      “那么,那个人要你干这事?在大好形势下退回边城?”严棋追问道。

      “是的,是口信,来的那人带着信物而来,还带来的是口信。”王广兴着重强调了口信。

      “你是木头疙瘩吗?”严棋实在忍不住了。

      “嗯?”王广兴不解地看着严棋。

      “来的那人带来的是口信,只是凭信物来确认,你是木头疙瘩吗?信物别人伪造不了,他本人可以伪造啊。”严棋恨不得把王广兴的耳朵拉起来,大声吼。

      “换了我,直接伪造好几十个信物,反正别人不知道该怎么伪造,他自己每天都看,都能摸到,怎么不可能伪造呢?而且多造几个,丢了也有说辞。”严棋残酷无情地说。

      文官都鄙视武官,认为他们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现在看来,头脑简单的武官真挺多。

      “那信物呢?是在你这里吗?”严棋叹了一口气,低沉地说道。

      王广兴已经深深地被打击了,整个人快瘫了。

      听到严棋的问话,他挣扎地说:“是,在我这里。”

      “很好,这也算是证据,待会儿拿来给我吧。”严棋直接下令道。

      “还有其他的吗?”严棋眼睛一转,又想到问下其他的。

      “没有了,只有这个信物。”王广兴闷闷地回答。

      “只有信物,出示的人你就能相信?你是怎么认识那个人的?”严棋对那个人有点好奇了,虽然他也见过那个人,可是并没有感觉那人有那么大的能力能让一方诸侯都能臣服于他。

      “我们同朝为官,他算是对武将不错,所以我们就来往的多些,而且他还帮忙协调了军部和户部的关系,所以我们的军粮和军备总是最快运过来的。”王广兴极可能地说清与他交往的由来。

      “呃,然后呢,他就给你出主意,让你把真爱的孩子送给别人做妾?”严棋狠狠地在“妾”这个字上加了重音。

      王广兴脸色一白,他为了真爱不做妾,特意在外面安置了她,可轮到她和他的孩子,他却给她指了这么一门婚事。

      “可是,这是我能找到最好的一门婚事了,如果……”王广兴没有说完这句话。

      “呵呵。”严棋只想笑,这世上想得美的事太多,实在不缺这一件。

      “你觉得你上了二皇子的船,二皇子是这么认为的吗?二皇子的妾,连个偏妃都不是,相对地,你也不是正经岳丈,他正经的岳丈另有其人。”严棋明明可以不把话说得那么白的,可是他实在忍不住。

      要是换了是他的手下,他早削了王广兴了。

      “你当年没有把你的妹妹嫁给陛下吧?”严棋突然说起其他的事了。

      王广兴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这年代很久远了,好不。

      “那陛下为什么信任你呢?”严棋反问他。

      “那是我和陛下从小就在一起玩,上学也是在一起,我是陛下的伴读。”王广兴老老实实地说道,这也是广为人知,他没必要去撒谎。

      “你看你,你的妹妹没有嫁给陛下,陛下却是非常信任你,胜过他的岳丈萧将军,那么,二皇子能像陛下那么信任你吗?”严棋直指中心。

      王广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变来变去。

      他想起来了,二皇子到了这边之后,和青年将领都走得很近,每天都和他们混在一起,他当时还以为二皇子是为了和他们打成一片才放下身段,现在想来,二皇子的想法还是很多。

      “你说,一个早已成名的将领他自己驾驭得住,还是被自己提拔的将领他能掌控呢?

      王广兴闭口不答,答案显而易见,他回答也没什么意思。

      “为什么你的军营里有那么多奸细,你的手下是那么弱鸡才让那么多人能混进来啊。”严棋继续说道。

      王广兴仰起头来看他,“您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严棋一字一词地答道。

      “你的意思是说——”王广兴沉吟道。

      “我没什么意思,你可别想岔了。”严棋一脸严肃地说道。

      “殿下,你就别吊着老夫了。”王广兴无奈地说道。

      “怎么可能呢,我可是非常仰慕西南侯您的,您的事迹,我可是从小听到大,曾经还一心想当个和你一样的将军,保卫这大楚江山。”严棋正色说道。

      “明人不说暗话,还请殿下您明示。”王广兴放低姿态道。

      严棋斜睨了他一眼,这个王广兴,还挺能屈能伸的。

      “我的意思是你需要好好再查查,不止是查奸细了。”严棋点到为止。

      “再查查,不止是查奸细。”王广兴嘴里咀嚼着这句话,翻来覆去几遍,终于品出了它的意思。

      “谢谢殿下的提点。”王广兴真诚的说道。

      他已经回过神来,理智也回归到他的头脑里,他发现五皇子严棋并不是想把他干掉,而是想敲打一下他。

      他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遍,果然发现了很多以前没有发现的事情。

      现在已经快是晚膳时间了,午膳时间早已错过,严棋饥肠漉漉,看着站在中间努力想着事情的王广兴,严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去把饭端上来吧,多端一份,给西南侯。”严棋吩咐在帐篷里当稻草人的陈明。

      “是。”陈明低低的回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帐篷。

      帐篷外,严丙指挥着护卫们,设了五道防线,还分出一部分人把军营各通道牢牢看住,任何一个人想走过来都不可能。

      严棋这一天喝够了茶,加上又饿了,有点腹痛。可是想到又得和王广兴这个人一起用膳,什么胃口也没有了。

      王广兴这个人,他在来时经常研究过这个人,他年少得意,一路顺风顺水,除了没有和真爱婚配,其他都算不上挫折。可是就这么一个人,意志那么不坚定,别人随便说几句,就投向那方了,实在是太不明智了,说的严重一点,就是他德不配位,没有这德,配不上这西南侯这个位置。

      西南这个地方,是大楚的边境,是门户,如果镇守这方的将领陷于到皇子夺位的宫廷之争当中,那么他的战斗力就会没有了。因为武将,就一定是在战场上见真章,如果一门心思在官场上你争我斗,那么这个将领就快废了。

      王广兴把自己一手好牌打个稀烂,真是让严棋他大开眼戒。

      太子现在如日中天,一点儿也没显示出颓势。只要有脑子的人绝对不会弃太子而选二皇子,而西南侯竟然脑子发昏,在不该站队的时候站队二皇子,严棋实在不知道西南侯到底有几个胆子,能让他这么做,心真大。

      太子地位巩固,大臣都不必站队,谁那么傻乎乎地站队,谁就是笨蛋啊,父皇可能也想不到自己的竹马是个那么笨的笨蛋。

      想到这,严棋真正发自内心的笑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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