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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八个纪录 姆妈 (三) 聂云连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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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纪录姆妈 (三)
文/薛舞
“啊呀……疼疼疼……”
聂云连叫了三个疼,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她那转了个弯的手肘。我轻轻放了她,“不好意思,我以前是学柔道的。”
她还是揉着手肘,却是很兴奋的表情,“你教我好不好?我胆子太小了,需要功夫强身,嘿嘿!哈赫——哈!”她蹩脚的学着功夫片里面人叫嚣,我真的很想笑,可惜我很久没笑了,扯不出这个笑容。
我按部就班的听他三吧,心神却一直紧张在时钟上,直到走廊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外面万籁俱寂的时候,时钟悄悄的挪到了12点。这个时候我闪电的出手,击晕了聂云。
她脸上还保持了和我聊天的快乐表情,软软倒在桌子变,我将她放好,然后留了守夜灯,在昏暗的灯光中,犹如狩猎的豹,我还是那么不能抑制的兴奋。
“咿——呀——”这声音,应该是姆妈的门开了。
“咯噔——咯哒——”姆妈慢慢的挪动着,朝我这个方向走来。“咯噔——咯哒——”这声音在空当的长廊上分外响亮,有些刺耳。
我暗自计算着她的步子。姆妈在她房间后第六个房间听了下来,那瘆人的脚步声叶停了下来。我迅速的跳出三楼窗外,从窗外那十公分的窗台上面做了一回壁虎,溜到那个房间的窗外面,用最快的速度掏出工具刀卸开洗手间的窗户,滑了进去。
这顷刻间,姆妈并没有进入房间,只是在敲门,敲门声“叩叩——叩叩叩——叩叩——”
然后她苍老的声音传来:“交易——”
“叩叩——叩叩叩——叩叩——”
“交易——”
我趁这当口钻进了病人的床下,那是一个女人,但是不知道谁在看护。问题是,姆妈这样的问话,谁会回答呢?她指望一个精神病人半夜爬起来和她聊天么?
这个时候我听到西西索索的声音,微探出头黑暗中望出去,一条极淡的黑影慢慢的爬进来,黑影越来越长,再细看看,居然是那天那捆蛇,现在全部分散开来,头蛇的尾巴后面咬着另一条小蛇,这样头尾相衔,形成了一条蛇线。那天看到的,确确实实是死蛇,现在这些蛇们,就这样活动着,慢慢的有向床边,它们渐渐的逼近我,没有信的口中,却还是发出了“咝咝——”的声音。我捏紧了拳头,蓄势待发,准备在这蛇线靠近我的时候出手。
“交易——”姆妈苍老的声音传来,同时伴随着叩叩的敲门声。
这时候蛇线顿了一下,将头挑开,似乎调整了方向,向床上爬去。看姆妈似乎并没有进来的打算,我悄悄的钻出来,站起身,看蛇线的行路。
蛇线已经靠近那女人的头边,那女人毫无直觉,象是死了。
我眼睛一霎间,蛇头看不见了。我又凝神,才发现蛇头不是看不见了,而是钻进了——那女人的耳洞里!同一时间女人的表情狰狞起来,痛苦的扭动着。
死蛇,钻进了,女人的,耳朵。
我手心发冷,这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应该是某种我知识之外的邪术。曾经有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过最邪气的,也不过是血禁,那个人可以用血操纵人的生死,当然如果被人发现了,也会陪上自己的性命,这种秘术,一定不会流传很广,而且直到的人害怕反噬,也断然不敢外传的。想不到,总归会有懂这样东西的人。
我不敢动那女人,也不敢动蛇线,我只能等,静观其变。
“交易——”姆妈的声音里面透着冰冷。
那个女人短暂的挣扎了一下,很快就麻木了表情,张口回应:“交易——”蛇线很快的从另外一只耳朵探出了头。
这女人横竖也是死了。我横了心,用工具刀挑开蛇线,将头蛇取了下来,头蛇的口中鲜红,似乎是鲜血,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剩下的蛇线似乎茫然了一下,然后就一起僵掉了,停止不动。半分钟后,所有的蛇全部都如同被焚烧了的引线一样,从头蛇开始,变成了焦炭一样的灰,慢慢的碎裂,然后灰飞烟灭。
“交易——咳咳咳咳咳咳咳——谁?是谁?”姆妈剧烈的咳嗽,象是个破旧的风箱。
“哦,我是你的护士,例行查房。”我冷冷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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