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八个纪录 姆妈 (二) “死蛇—— ...
-
第八个纪录姆妈 (二)
文/薛舞
“死蛇——死蛇——”似乎怕我叫出声来,姆妈急忙解释,“泡酒用的!”
我只是看着那些蛇,都是中号毛笔长短,十分纤细,扭曲的盘在一起,如果是死蛇,难道不会僵么,为什么这样软绵绵的犹如有生命?这些蛇身上有奇异的熏香味,如果不怕喝死自己,尽可以去泡酒吧。她的掩饰,证明了有秘密的存在。于是我马上假装很害怕失魂的样子,以袖遮面,“快拿开,快拿开!”同时眼睛乜斜着观察姆妈的反应。
姆妈松了一口气,赶忙用布将那一堆软哒哒的蛇包起来,丢到床里面——这行为再次证明了这蛇不是泡酒的,少有人将食物放在床上,床上只放一些与睡眠有关的东西,或者自己的秘密珍重之物。除非是疯子,也有可能,这老太太真是疯了。但是她对自己的衣着打扮甚是上心,发鬓纹丝不乱,纵然,她是一个很丑怪的老太太。
美与丑,与活人有关,与死人,却在也没什么干系。死了,万事皆空,大小便都失禁,谁还能顾的上美丑。
在这边的例行检查结束,我告诉姆妈我的查房时间与寝室紧急联系分机,就离开了,我没有告诉她,今天晚上,是我的夜班。
白天睡得很足,晚上就会很精神,我知道我是在刻意的等什么。等那种意想不到的刺激,对于我来说,比XX更能让我兴奋的刺激。让我失望的十,临明了,都没有任何动静,我闷闷的换了衣服下班的时候,又看到上次那个眼泪婆娑的小护士,一边换衣服一边哭。
“哭什么?谁死了么?”如果有毒舌大赛,我可能可以去参加,并且可能会凑巧的拿到冠军。
小护士抬头,我看到她的胸牌,聂云——她的名字,叫做聂云。
“昨天夜班……没什么事情吧?”她依旧抽噎着,并没有在意我的不耐烦。
会有什么事情呢?我期待了半天,都没有。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手伸向了聂云的脸,顺手就擦掉了那些眼泪。真想念啊,上一次哭,上一次有眼泪,是什么时候呢?我看着指头上那些透明的痕迹,有些出神。“你若是害怕,我就和你一起值班吧。”我轻轻的叹气。
聂云泪痕没干的脸上突然好像有了太阳,晴朗开来,马上抱住我的胳膊,“青城姐姐,你没有她们讲的那么——可怕。”最后两个字,是仔细端详了我的脸色才慢慢吐出来的。
可怕。你不知道才会这么说。人对于危险的直觉是从动物进化而来的,我是危险人物,大部分人都知道,只有这个脑袋有点脱线的小白痴才会没有知觉。
我嫌恶的的拍开她的手,自顾自的走了,只留下一句话,“晚上八点我会过来。”至于为什么会说这样一句无聊的话来承诺,我也不清楚。也许单纯因为那些阔别已久的眼泪?我又看了看手指,泪水已干,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一边打哈欠一边准备回寝室,路上一个男人撞了我的肩膀,连对不起都没说就急匆匆路过我,我正准备用听诊器狠狠丢这个路品不好的人,却见他走进了姆妈的房间,那人,正是姆妈的儿子。
我顿时来了精神,不动声色的尾随了过去。我走进了同样位于三楼的隔壁的病房,正是原来神汉的病房。病房洗手间隔音最差,于是我将我随身的听诊器贴在墙上,凝神听过去。
“……这样不够!”那个男人沉闷的低吼,压抑着他的怒气。“你要我怎么说,你想看我死么?”
“妈妈尽力了,不能再做了,是极限了。”姆妈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无奈,“只要被人发现,就前功尽弃了,你不能满足么?”
“满足?还差一步,你要我停下来?我那么费力把你弄进来,就是为了这个!”男人更大声音了,不用听诊器就能听得到。
“不要吵,妈妈再试试,再试试就是了。”姆妈妥协了。
“晚上我会来的。你要是不动手,就直接杀了我好了。”男人狠狠的丢下这句话,摔门而去。
也就是说,今天晚上,姆妈一定会有行动,至于是干什么,就要我们拭目以待了。我咬了咬食指,开始觉得,答应那小护士加班,也不是一件坏事。
晚上八点整,我出现在值班室门口,门奇怪的紧闭,我刚推开门,一把扫帚就横扫了过来,我微一侧身,手已经习惯性的夺过扫帚并且一发力擒住了袭击我的人的手肘。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