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十八颗草莓 小麻雀说什 ...
-
第二天是国庆节,南爸爸和南妈妈公司都组织了活动,为了让南蔷不要一直闷在家里。
吃早餐的时候南妈妈随口问道: “呼呼,今天要不要跟妈妈去单位玩?”
南蔷咽掉含在嘴巴里面的牛奶,摇了摇头:“妈妈,我今天要在家里面学习。”
“也不用整天学习,想去爸爸公司玩也行。”南爸爸从财经报纸中抬起头,也加入了母女两个的话题。
南蔷有些为难,比起去爸爸妈妈单位被那些叔叔阿姨围观,她还是宁愿学习的,南蔷小口吃着手中的吐司面包,也没答应去南爸爸公司玩。
知道她不愿意去,南妈妈宽容地摸了摸南蔷的头发,笑道:“不去也可以,但是今天是国庆第一天呢,外面很热闹的。”
“不如你带着作业,到中心商业街找家咖啡厅写,既不用闷在家,又可以学习。”南妈妈想了想又提议道。
“嗯,好。”南蔷点点头同意了。
吃完早餐后南爸爸南妈妈去公司,南蔷搭车到了市中心商业街,挑了一家比较安静简约的咖啡厅进去。
今天天气还挺好的,也不是很冷,虽然昨夜下了雨,但今天放晴地上都干了,南蔷搓搓手,最后还是点了杯热咖啡,摸摸肚子她的胃实在经不起冰冷饮的摧残。
南蔷将书包从背上取下来,拿出作业题摆在桌子上,她望了望落地玻璃格墙外。
正对着十字路口,行人车辆川流不息,鲜红的小旗帜到处随风飘扬,今天的节日真的很盛大呢,南蔷微微笑了一下,低头开始写题。
数学和物理压轴大题依旧是她的死穴,一道函数三小问她只解了最简单的第一问,还列方程式画函数图像草稿打了一大堆;物理题第一问力学加电场就还好,接着第二问磁场就叠加上来了,南蔷揪着笔杆写得头皮直发麻。
她耐着性子怎么算都得不出正确答案,南蔷觉得自己再写下去估计是要原地去世了,揉了揉脑仁关上了物理辅导书,再战战那套数学试卷。
南蔷中途抻抻胳膊活动休息的时候,还在想自己也太傻了一点,怎么没带点语文和英语作业来写,也能换换脑子打开思路,没准就把难题解出来了呢。
转换视线让眼睛歇一下的时候,南蔷看着玻璃墙外的路口,正要转回来忽然瞥见了顾清岩,南蔷目光顿了顿。
他穿着一件黑色外套,远远看着面上表情似乎是生人勿近冰冷淡漠的,他正从对面路口走过来,有些步履匆匆。
南蔷微愣了一下,看着顾清岩越走越近都还差点以为他是冲着自己来的,心跳瞬间快了半拍,随即才想起来咖啡厅是单向玻璃,里面看外面一清二楚,在外面看里面是看不见的。
趁着无人看见,南蔷偷偷伸手掌握了握微红的脸颊,只一转眼再抬头顾清岩就不见了。
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南蔷想起来顾清岩满脸淡漠的样子,心里总觉得怪怪的,还从未见过这样子的他,步履匆忙却又冷面肃杀,不像是因急事去赴约,倒像是去找人麻烦的。
不能多管闲事,南蔷告诫自己,凝神想继续写题,但是一想到顾清岩独自去找人麻烦,脑子里不自觉就回忆起他曾经在巷子里与人打架的事,南蔷哪里还坐得住。
甚至都来不及想,自己这只是关心同学还是关系逾越了,南蔷放下笔就追了出去。
跑到街上人堆里,南蔷手脚才开始发软,慌张地四处张望,一时不知道顾清岩往哪条街去了。
想着可能要打架也会找个隐蔽的地方,南蔷咬牙碰碰运气,往商业后街比较偏僻的地方找过去。
今天是国庆,大家都往中心广场的方向聚集欢庆去了,这种离广场较远的地方就越发人少。
南蔷闷着头直往后街里面走,越来越深的巷子显得万籁俱寂,南蔷有点后怕,屏息硬着头皮继续往里走。
渐渐地这才听见了人声,好像是在吵架。
“顾清岩,今天江宽叫了人,你不要再犟了,服个软我和你的事就算过去了。”
这是那天那个女孩子的声音,好像叫林霜雅,她不是说是顾清岩女朋友吗?怎么吵起了,南蔷止住脚步偷偷藏在巷子旁的隐蔽处。
“我不打女人,至于你一直想要的结果,我们的关系从来就没有开始过,我告诉过你,对你没兴趣,不需要你当女朋友,你是听不懂人话吗,嗯?”顾清岩冷冷地讥讽。
“那你当初在医院里,在你妈面前你点什么头呀!你明明答应了可以试试的,为什么到后面却一直晾着我,这对我公平吗?我满心满念在你身上,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林霜雅显然是被戳了痛脚,开始歇斯底里。
被人重提起他妈的事,顾清岩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目光冷冷地逡着林霜雅。
林霜雅被他看得发虚,吓得后退了两步,当初她确实利用顾清岩他妈妈要挟了他,所以顾清岩最后才松口的。
“我再重申一遍。”顾清岩懒懒地向上掀了掀眼皮,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我和你林霜雅没有半分关系,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听明白了?”
“你……”林霜雅显然被堵了一句,气得说不出话来。
“雅雅,你后退。”江宽被一群小弟簇拥着,他挥了挥手让林霜雅站后面安全区域。
“顾清岩,那说说我们俩的事吧。”江宽踹了踹脚边的石头,他身后站的一排是从卡布兰奇夜场叫来的专业打手,“知道你很能打,今天看你守诺一个人来了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你就从我这些哥们儿手底下过招,能扛下来,我以后就再不找你麻烦,恩怨两清。”
“你不动手?”顾清岩斜睨了江宽一眼,知道他叫来的这些人都不止是社会小混混那么简单,看那全身的肌肉就不是容易对付的。
江宽高高在上地摇头,觑着顾清岩狂妄自大道:“弄死你,宽哥怕脏了自己的手。”
顾清岩冷淡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他轻嗤一声:“江宽,你知道你自己像什么吗?”
“什么?”江宽不解顾清岩说这话何意,下意识反问。
“你像一块狗皮膏药,甩不掉还恶心人。”顾清岩答完,伸手指了指站在他身后的林霜雅,“还有,希望你兑现承诺的时候管好这个聒噪的女人,这件事情老子的耐心已经告罄了,懂了?”
“还不动手等什么?!”江宽手一抬,暴喝一声让打手们动手,他被顾清岩指着鼻子骂,脸色十分难看。
几个壮汉一拥而上,老板发了话他们自然不敢怠慢,但到底未敢真下死手。这二公子本就是个纨绔二世祖,不知天高地厚,仗着江家的权势在林城横行霸道。到时候真闹出人命了,背黑锅担责的还是他们自己。
顾清岩靠着矫捷的身手尽量闪避,不与他们硬碰硬,但也是双拳难敌四手,这边一片混战。
南蔷躲在隐蔽处,早已经吓哭了,捂着嘴巴泣不成声,顾清岩被那一群凶恶高大的人围在中间,早已打的不分你我,只听到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声。
南蔷握着手机赶紧跑出来,大声喊道:“你们别打了,我报警了!”
忽然看见南蔷出现,顾清岩片刻失神,被其中一个壮汉一拳揍在腹部,疼得顿时蹲了下去。
“顾清岩……”南蔷看见他受伤了,早已经吓懵了,冲动地跑到他面前去想牵他起来。
却没看见头顶的拳头已经快要砸下来,她穿着粉白裙子绒外套,这样干干净净地冲进来,她的那句报警显然对众人造不成威胁,没有人相信停手。
顾清岩伸手一拉,将她倒置了个位置护得严严实实,南蔷皮肤嫩,摔在他身下好像手掌擦在地上破了皮,辣辣的疼,南蔷瞬间眼眶一红,看到那拳头却准时砸在顾清岩背上,他闷哼了一声嘴角吐了血。
“顾清岩,你没……没事吧,你们别打了。”南蔷顾不上疼,急得哭出了声。
恰好警笛鸣声尖锐响起,那群人这才散开,江宽上前来,看见顾清岩伤得趴在地上。
“警察来了,算你走运。”江宽一脚踹开顾清岩,见他没反抗,这才骂骂咧咧地带着人走了。
顾清岩等人走了爬起来,蹲着喘息了两口气,伸手揩掉嘴角的鲜血,看见小同学还跌倒在地上。
走近两步弯腰抄手,将小同学抱起来站定,南蔷他抱起来时,腿还是软的,她抽抽搭搭直哭。
顾清岩将人拉着前后左右细看,没有伤到这才松了口气,还好刚刚护住了她。
“不哭了,没事了。”顾清岩用另一只干净掌心,擦掉南蔷的眼泪,柔声哄着她。
刚刚真的是被吓坏了,那么多人打他一个,这些人可不是学生,顾清岩只有吃亏的份。
还好外面警笛及时鸣响,南蔷其实还没有报警,她怕连累到顾清岩,只是出声吓唬那些人的,但是她失败了,幸好碰巧别的地方出警,警车路过。
南蔷一时缓不过来,揪着顾清岩的衣摆不说话,眼睛红的像兔子似的。
顾清岩蹙眉沉思了半晌,叹了口气试探地哄道:“小麻雀说什么了?”
南蔷哭中带笑,挂在眼眶里的眼泪掉了出来,这才瞪了顾清岩一眼,抽抽噎噎地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这时候还问小麻雀。”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