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杀人是我的职业〔蝙蝠侠〕》李松鸦

17、病毒源

　　“就在光失去鲜活生命的那一刻，我知道我手里的史密斯威熊爪便伸出了獠牙被勾住的砖头却直接破碎，我摔下去了。我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我的心碎了。”赫尔失落的靠在墙上，伸出纤细的手在眼前虚晃两下，似乎是看见了话里描述的景象。
　　“那个孩子最后救过来了吗？”
　　正在制作咖喱浓汤的阿弗管家已经完全被吸引了注意力，赫尔的话每一句都将他深深吸引。
　　赫尔绵长的叹了口气，像是哀怨那段曾经带来的揪心。
　　阿弗拿着汤勺的手不禁加了更多的力度，他紧紧的盯着赫尔的动作。眼神闪烁，心里为求生的孩子感到疼惜。
　　赫尔却突然拍了拍双手，双手握住一个白瓷盘轻松的耸肩。
　　“我在，怎么可能会让那个孩子死了呢。我摔了下去反而是件好事，那里是个古井监狱。那个孩子生来就在里面生存，见不到光也不知光就其实很容易获得。”
　　“我摔下去之后，那个孩子叫什么来着，喔……叫贝恩。贝恩照顾了我一段时间，我和他讲起外面的世界。世界这么大，不管我说的是什么，都深深吸引了他。我知道，贝恩想再一次爬出去，就像我最先看到他试图想要爬出来的一跃，虽然那次他摔了下去、连带着我也摔了下去。啧，可真够疼的。”
　　赫尔“嘶——”了一下，似乎回忆起来还是痛苦。
　　“接下来呢？”
　　“我的伤好了之后就再次和他一起爬了上去，协作总是更容易成功的。”
　　阿弗管家终于松了口气，紧紧皱起来的几道皱纹终于也平缓下去。老人总是要更加在乎这些事，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孩子。
　　他将咖喱盛出来，带着丝慈爱：“不管怎样，孩子都是希望，我想我可以资助他成人如果他愿意的话。”
　　“我更想知道那份咖喱浓汤整整制作了两个小时，今晚的晚饭是打算直接吃宵夜？”
　　不快的声音冷冷的在赫尔头顶传过来，布鲁斯不愉快的抱着胸盯着赫尔。
　　这个女人正式工作的第一天非但没有帮忙就算了，反倒是一直在讲故事。
　　赫尔打着哈哈，从餐桌上直接跳下来：“很显然我不会做饭但又想尽我一份力给亲爱的阿弗一些做饭的乐子，讲故事不是很好的选择吗？再说了，这可是我的亲生经历。”
　　“所以晚饭大家都不必吃了对吧。”
　　“哈哈哈哈……”
　　赫尔苦笑着，她还没有说接下来的话肚子便咕咕叫嚣。
　　阿弗盛了小碗咖喱浓汤递给她：“很显然，某位女士真的尽力讲饿了。”
　　赫尔完全没感觉肚子叫是多尴尬的事，她欣然的接过浓汤在一旁品尝。
　　天色已是转暗，照明的灯一盏接一盏的亮起来，带着饥饿鼻间的浓汤极其温暖的香味将赫尔的馋虫全部勾了起来。她低头一口下去，整个人都愣住了。
　　布鲁斯也注意到她的动作，询问道：“不好喝？”
　　赫尔抬头眼中亮晶晶地注视着他，笑得一脸满足。
　　像是还在回味，将碗放在一边，她幸福得双手捧着脸：“天哪，实在是太好喝了。老爷，您真是太让人羡慕了，可以天天喝到这样的浓汤。”
　　布鲁斯：“……”
　　倒是阿弗管家彻底被这句话给俘获了，布鲁斯这一年才回来，这些年来没人赏识他的厨艺。当然，他向来也不轻易展现自己的厨艺，赫尔能吃到也算是运气。
　　因为这里是韦恩庄园，在这里，意义不一样。
　　布鲁斯受不了这两人不停互夸的样子，叹了口气，自己进了厨房拿出快菲力牛排认命的起煎。赫尔反
　　倒坐过来，笑嘻嘻地朝锅里望，迷迭香摆盘，再加上布鲁斯调制的奶油土豆泥。绵软而甜腻，她几乎能从香味中就找到精髓。
　　“布鲁斯先生，我要五分熟！”
　　赫尔美少女已经在一旁星星眼地举手说出自己的意见，而阿弗也笑起来。
　　“我也要五分熟谢谢。”
　　布鲁斯：“……”
　　到最后，三份黑椒菲力牛排，鲜美的沙拉加上咖喱浓汤的奇怪搭配，被搬上了桌。
　　赫尔吃得心满意足，开心的继续和阿弗唠了好一番嗑。
　　这个夜晚，布鲁斯坐在书房内，时不时出去端杯咖啡便能听见赫尔清脆像是银铃铛的笑声，以及阿弗的惊讶声。他回到书房，该死地隔音最佳效果是——他完全隔绝了一切声音。
　　他坐下来，心里却再也无法平静的看得进去书本上的一行行枯燥文字。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母，一点也不像楼下的欢声笑语来得鲜活。
　　“该死的！”布鲁斯懊恼的叫唤。
　　赫尔的就像是病毒一般，直接将这里变成了自己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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