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 Evol》简戎

14、舞蹈 「来吧，希

　　对于总裁突然改变的行程，身为助理的魏谦充满了疑惑。
　　不久就抵达那个舞蹈房的时候，李泽言的小姑居然还没走，她无语的看着被一群大妈大婶累着了的季悠然，顺便还给她买了瓶水，「你不认识她们吗？」
　　季悠然扶着墙摇摇头，「我、头一次来舞蹈房。」
　　「我还以为是你妈硬拉着你来陪练的呢！」
　　季悠然解释道，「我是跟我大嫂过来的，她刚刚家里有点事，先离开了。」
　　「我看出来了你抽不开身，既然累了就说呀，干嘛一定要陪着她们足足跳了两个小时。」
　　季悠然也很无奈，但事与愿违，她只能接受这浪费体力的两小时了。
　　这下完了，女步没学会，反而是男步扎得更稳了，因为大妈的体重都比较沉，她可是用了很多力道才平衡了彼此的舞步的。
　　「你就这么喜欢跳男步？学了干嘛呀。」
　　季悠然连忙摇头否认，「我是来学女步的，没想到会弄巧成拙。」
　　「哦哦，怎么要学交际舞，难道大学里最近有什么舞会吗？」
　　「也不是，就是最近要用到，必须学一点，不然现场出丑就不太妙了。」
　　正当季悠然一筹莫展着，那边的小姑却突然开心的跑出去了，「哎呀，你怎么来了？不是来接我下课的吧。」
　　「当然不是。」
　　「那干嘛，回家吃饭也不用这么早吧。」
　　「爸说了，让我这里好好照顾你，总不能一直不闻不问吧。」
　　小姑埋怨道，「我可没把你这么多天就跟我见过两面的事情告诉你爸啊，别以为我告的状。」
　　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很快洗完脸的季悠然也跟教练挥手道别了，没想到却在这里遇到了最不可能遇到的李泽言。
　　「……？」
　　「看到我有那么意外吗。」
　　季悠然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盯上了，只不过事实好像另有隐情，「……你们、认识？」
　　从小姑不可思议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了，「嗯，算是。」
　　而季悠然奇怪的是，「你们？」
　　「我是他小姑，你呢？难道是——」
　　但看小姑不怀好意的眼神，李泽言即刻打断了她，「不是你那个难道。」
　　「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哪个难道呀？」
　　李泽言无语的看她一眼，最后将目光移到了十分惊讶的季悠然身上，「你在这儿……陪练？」
　　说起陪练，小姑立马来了精神，「对对，这个小姑娘刚需要一个陪练，我不记得你家里有个舞蹈房吗？你不也会那什么交际舞的吗，帮帮人家呗，反正认识不是吗？」
　　这可真是太棒的建议了，但季悠然立马比李泽言更加迅速的拒绝了，「啊算了，其实……」
　　「还不是那么熟的地步。」她一字一句的吐出，希望这位小姑明白他们俩其实只是萍水相逢的关系而已。
　　但小姑却很不满意，「那就更要一起跳跳舞促进感情啦！」
　　「总杵在这儿不好吧，上车再说上车再说！」
　　季悠然想要事不关己离开，可是已经被人拉住的手腕怎么样也不好大力甩开，只好被推着坐上了后排，还被挤在了中间。
　　一旁等候的魏谦更是莫名其妙，「怎么感觉……好像看到过她？」
　　但看李泽言已经上车，他也不再回想，「总裁，现在是去哪里？」
　　「回家回家！」小姑已经代替欲言又止的李泽言说出了口。
　　现在，气氛极为奇妙，前排坐着司机跟助理，后排坐着这三个性格迥异的人。
　　「对了小姑娘，我还没问你名字呢！」
　　季悠然刚要开口，小姑猛地打断，「泽言……要不你来告诉我吧，好歹给我介绍一下啊，你的……嗯、朋友。」
　　瞥了一眼亢奋的小姑再看向马上躲避视线的季悠然，李泽言咳了下，「季悠然……不过，不是我朋友。」
　　「那就请放我下车谢谢。」
　　明显看出了这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小姑马上明白了五六七分，小声嘀咕着，「啊……吵架了啊。」
　　「怪不得要去跳舞缓解缓解呢。」
　　老实说，她并不想用那样的方式去缓解。
　　「我、有点忙，能不能放我下来，我……」季悠然极力而小心翼翼的解释着，「明天就要用到……所以今天我得回去练习了。」
　　「你明天要去什么地方。」难得的是，李泽言居然开口问她了。
　　「你不知道吗？」小姑插进来一句。
　　「我怎么会知道。」
　　小姑替季悠然解释道，「这孩子明天要去参加一个舞会，想紧急培训一下才来的舞蹈房。那个舞会泽言你居然不知道吗？」
　　想来小姑一定误会了他们的关系，以为他俩是多深的至交才会知道彼此的行动。
　　「什么舞会，学校里的？」
　　要是小姑不在的话，她绝对会撒谎，只可惜这个人晃着她两下，「对呀，什么舞会，说不定泽言可以抽空陪你呢。」
　　仿佛做了好事一样的小姑内心想着，「可别让别人占了便宜啊！」
　　「不是，是一个慈善晚会，浦东那边的。」
　　「哇！」小姑捂住了嘴，「原来是高端舞会啊，那是要好好练一下交际舞了。」
　　「你一个学生去那种地方干嘛。」
　　季悠然很不喜欢他坐在身边高人一等俨然父亲的样子，「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已经告诉我了，所以你得把话说明白，话说一半可不是一个高材生应有的素养。」
　　这人说话可真是欠扁，要不是看在有别人在场的份上，真想狠狠的揍他两拳。
　　「还有，你别忘了之前在华盛的约定。」
　　这下魏谦总算想起了，之前在离开华盛之际看到过她的身影。
　　这样一要挟，季悠然马上就投降了，「好吧我招，就是一个朋友约我去的那里，她没有伴，就找了我。」
　　「她是男的女的？」
　　这次李泽言非常主动的提问了，小姑也拼命点头想要知道答案。
　　「女的。」
　　「那你学交际舞干嘛，是怕舞会上遇到邀请你跳舞的人吗？」
　　这话说得好像她期盼在舞会上遇到什么似的，季悠然很不舒服，可小姑已经替她还嘴了，「小姑娘长得这么漂亮，别说你们男人，我一个女的今天都为她驻足了呢！」
　　「你不是因为看到有趣的事情才停留的吗。」李泽言反驳她。
　　小姑的手都想穿过季悠然去拍他了，「哎哎哎，你这家伙横竖是不想和好了是吧？」
　　突然轿车一个过弯，想要去拍醒李泽言的小姑却由于惯性把季悠然往他身上推挤过去，季悠然原本坐得十分平稳，这一下差点跨到李泽言的身上，「你——」
　　原本还要责备的李泽言扶住她的瞬间看到她触电一样缩回的无处安放的双手之后，反而放轻了语气，「你没事吧。」
　　她能确保，这个小姑是故意的，因为车速不快，前面两个人明明坐得四平八稳的。
　　但她很窘迫，以至于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或者做什么动作来缓和这种跟陌生人见面的尴尬。
　　季悠然微微摇头，然后选择了沉默。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小姑还要发话，李泽言拦住了她，「别胡闹了，她会为难的。」
　　原本还有一丝疑虑的小姑马上就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好好，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多嘴了，吓到你的小姑娘啦。」说罢还掩嘴笑了好久。
　　季悠然拿出手机谷歌了最近的舞蹈房，轻声问道，「可以送我去这个地方吗？」
　　李泽言看了一眼，「你还要去学吗？」
　　「嗯。」明天对她来说很重要，绝不能辜负朋友的期望。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的不悦，但李泽言还是开口了，「既然你这么迫切的想要练习，不如就像小姑建议的那样，去我家，到了晚上我再送你回家。」
　　小姑暗自加油了下。
　　季悠然还要说什么，可是李泽言却阻止道，「而且，你刚刚练了那么久一定累了。」
　　「先去吃饭再说。」
　　她如果再拒绝，就会显得不近人情。
　　而且这个人用的是陈述语气，根本容不得她拒绝。
　　刚刚还不知如何自处的季悠然此时却勇敢的看向了李泽言那边，可是目光才接触到一起，这个人就很不自然的撇开了，看向窗外流动的景色。
　　既然李泽言不再说话了，小姑可要高谈阔论起来了。
　　「对了悠然，你在哪所大学呀？」
　　「财大一年级。」
　　「哦……那得比泽言小十岁左右呢。」小姑的表情略微纠结，「不过也没关系，年轻人嘛，时间还很长。」
　　「我跟李泽言——」
　　这边才要开始漫长的聊天，那边已经冷冰冰的提醒道，「到家了，小姑，别啰嗦了。」
　　小姑只好噤声下车，并且腾出空间给他们两个人，「我去厨房那里看看啊，你们可以先去舞蹈房交流下！」
　　※
　　作为普通大学生一名的季悠然，做梦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来到李泽言的家中。
　　当她从车上下来放眼看去这栋陈列眼前的别墅，几乎是数秒之间，大概的外部构造就已经牢记于心。
　　她虽然很不擅长看地图，但对建筑物的记忆力还是很好的，因此密室逃脱一类的游戏根本难不倒她。
　　而李泽言的家，对于她而言可能就是要探险的一个迷宫。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连接卡萨布兰卡那边的服务器设在了李泽言家里，因为第一重密码每三个月换一次，他不可能一直往国外跑。」
　　那个服务器只能从内部入侵，不可能在外端找到任何入口。
　　答案可能离她并不遥远，但她还不能那么性急，今天只是一次路过罢了。而且作为一个初来乍到的客人，想要在主人的眼皮底下做些什么，简直是自寻死路。
　　晚餐还在准备着，李泽言率先带她来到了二楼的舞蹈房。
　　与其说是舞蹈房，倒不如说更像乐器室。
　　一架雅马哈大三角钢琴，显而易见，还有陈列一侧的小提琴大提琴，应有尽有。而另一侧则是宽敞的空间，地面整洁，镜面干净，映入这两个人的身影。
　　「愣着干嘛，不学了吗？」
　　走到留声机边上的李泽言选了一曲优雅的华尔兹，然后转身向着季悠然伸出手，「来吧，希望你不是一个笨学生。」
　　※
　　「放松点，你的身体太僵硬了。」
　　尽管李泽言提醒过她很多遍了，但季悠然仍然无法做到完全冷静的去半抱着一个不算熟悉的男人跳舞，这让李泽言再次吐槽了，「你的力气很大，按那么紧干嘛。」
　　「我、我之前跳的男步，难免气力大了点。」
　　「还有，别低头要抬头。」
　　「我怕踩到你。」
　　「你已经踩了很多次了，多一次也无所谓了。」
　　季悠然叹了口气，「我没想到女步会那么难，但愿明天不要出丑。」
　　「那个人很重要吗？」
　　季悠然一边看着地面，一边听着音乐，胡乱点头，「是很要好的朋友。」
　　「我是说你的舞伴，需要你拿出这么多时间认真去学？」
　　他可能是个很难应付的人，他应该是游戏花丛的高手，所以想要从他手里拿走手机的话，说不定难度会很高。
　　季悠然下意识的点点头。
　　李泽言良久都没有说话。
　　直到小姑敲了几下房门，「该吃饭了哦！」
　　李泽言这才利落的松开了对方，「我去换身衣服，你先过去。」
　　※
　　晚餐的氛围很不和谐，小姑原以为这两个人刚才搂搂抱抱的应该冰释前嫌了，可是现在分明是进入更僵的局面了。
　　以致于她咳了好几声，这两个人都没有任何回应的状态。
　　直到十分钟之后用完了餐，李泽言率先起身，「我去书房工作了，待会儿季悠然要走的话，小姑你让司机送一下她。」
　　「你、不送吗？」
　　「我很忙。」扬长离开的李泽言又恢复了以往那种不近人情的感觉，小姑叹了叹气。
　　但季悠然倒是无所谓，「已经学得差不多了，今天非常感谢。」
　　夜色将近，小姑也不能做多挽留，如果这两个人都没有意向的话，「好吧，我送你。」
　　※
　　上午的时候下了一场雨，下午就完全放晴了。
　　下课回家还在收拾阳台衣物的时候，季悠然不经意间好像发现了什么。
　　她没有看错，远天斜阳之下，确实出现了一道淡淡的彩虹。
　　上次看到彩虹，已经是一两年前的事了。
　　还有那个人不知为何就洋溢着温馨和感动的微笑。
　　他在哪里呢？
　　他能看到吗？
　　遐想的此刻，门铃响了两下。
　　连忙放下手中衣物的季悠然跑去开门，结果出现在门口的不是早到的安娜姐，而是出乎意料的李泽言。
　　他来干嘛，要学费的吗？
　　「怎、怎么是你？」
　　「一见到我连话也说不完整了吗？」
　　季悠然的表情立马耷拉了下来，「你来干嘛？」
　　「你就让我杵在门口跟你说话吗。」
　　季悠然只能拉开门微笑着招呼，「进来吧。」
　　他手里还拿着两个礼盒，看起来很贵重的样子，「你没走错门吧？」
　　将礼盒放下的总裁大人整理了下衣襟，「不要用你的智商来猜想我的行动。」
　　跟这个人对话总是占不到便宜，季悠然索性不反驳了，「好吧，欢迎光临，有何贵干。」
　　「老实说我对你今晚出席那个所谓的慈善舞会很不放心。」
　　「我已经成年了。」
　　「我不是来做你的监护人的，我只是怕你出丑到时候反过头来怪我教的不好。」
　　季悠然才不相信这些无厘头的理由，这个人分明就是来刺探她的。
　　「这是你出席晚会的衣服跟鞋子。」
　　季悠然睁大了眼睛，马上打开了礼盒，但看这高级定制的晚礼服，她差点连话也说不完整，「你确定……送给我？」
　　这个人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当然也是有任务交给你的。」
　　原来是有差事的，季悠然放下手中的礼服，「什么任务？」
　　「我知道你去参加的那个晚会，但我没有时间过去，所以我需要你记录一下晚会的内容。简单来说，就是每个人的捐款数目。」
　　「那个网上查不到吗？」对于这种小事情，作为总裁的他不是随便调一下数据就能查到的事实吗？
　　「你做不做？」
　　「做！」
　　天上会有掉馅饼的事情吗？她该不是进入童话世界了吧。
　　「然后……先换给我看一下。」
　　「啊？」
　　「我得看一下是否合身。」
　　季悠然思想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拿着衣服去了房里。
　　礼服虽然是定制的，但意外贴身，穿上之后，不仅显得身材凹凸有致，而且刚到膝盖的裙摆就算很蓬松，也十分适合走动。
　　浅浅的粉色还闪着一点珠光，欧根纱的设计却意外舒适。
　　在房里对着穿衣镜照了有一会儿的季悠然摸了下自己的锁骨，「好像缺了点什么。」
　　正当她要打开抽屉找一条项链的时候，李泽言敲了下门，「还没好吗？」
　　季悠然转身开门，她的头发还松松垮垮的扎在脑后，一个转身橡皮筋就掉了下来，长发四散开，影响了视线，她习惯性的撩过一侧耳际，「不好意思，久等了。」
　　愣了一下的李泽言转身回到客厅，「出来把鞋子也换了。」
　　季悠然一边弯腰一边好奇，「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的？」
　　但是李泽言却选择了低头帮她换鞋。
　　这种诡异的感觉，再次爬上了心头。
　　两个人靠得有点近，不小心触碰的指尖好像是导/火/索一样，突然就带动了她内心一种微妙的感觉。
　　「我是……变成了辛德瑞拉了吗？」
　　正要拿出项链的李泽言咳嗽了下，「你想多了。」
　　「你也听过灰姑娘的故事？」
　　李泽言的耳后也有一道微妙的红色，但他却很冷静的回道，「那你看过莫泊桑的项链吗。」
　　原本这个人靠这么近给她扣上名贵的首饰，季悠然还要害羞一下的，这下算是完全被紧张取代了，「我会用尽全力保护好你交付的财产的！」
　　反正她是赔不起的，她现在在考虑待会儿要不要等李泽言走了之后把项链换下来，戴着它才麻烦。
　　「开玩笑的，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李泽言认真的表情不禁让她舒了口气，「只是这些……好像都不是我一个学生可以承受的。」
　　「你自己不去晚会，却让我去，教我舞蹈，还给我送这么多东西，你是故事里的魔法女巫吗？难不成我待会儿下楼还有一辆南瓜车等着我？」
　　「想太多。」
　　「你想让我做什么就直说吧，我不想一直欠你人情。那个、那个记录捐款明细的，其实太简单了，有没有点高难度的？」
　　李泽言皱眉。
　　「譬如……十二点前必须完成的任务？」
　　季悠然这个玩笑并不能缓解李泽言严肃的表情，「告诉我你去见的人的名字就行。」
　　「啊？」
　　「你那么认真学跳舞难道不是为了那个人吗？还是说舞会上无论是谁都可以邀请你跳舞？」
　　季悠然不明白他探究这些的原因，「当然不是，我是有目的的。」
　　「什么目的。」
　　季悠然咬唇不语，「……一定要告诉你吗？」
　　「是不是跟你朋友的公司有关？」
　　季悠然怔住，「你怎么知道？」
　　「我在楼下遇到来找你的人，所以就问候了一句，刚巧我们也算认识。」
　　「你居然认识安娜？」
　　李泽言显得很平常，「是啊，她三番五次来华锐总部申请注资，保安赶都赶不走，我下班的时候当然也看到了。」
　　不得不说，安娜的胆子确实很大。
　　「她申请华锐注资……」
　　「因为她公司濒临破产，所以就邀请了你去舞会上结交有钱人吗？」
　　没想到李泽言居然会做这样的联想，季悠然连连摆手，「不不不，这样想也太糟糕了，我……就算我是那样的人，安娜姐也不是出卖朋友的那种人。」
　　「而且她公司有很多长相姣好的模特，干嘛非要我去捧场呢。」
　　李泽言却不屑一顾，「可她刚刚跟我诉苦那个唯一撑门面的模特可能也不会跟他们公司续约了。」
　　「这么惨？」
　　来不及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季悠然这才反应过来，「安娜姐呢？你们在公寓门口遇到，她怎么没一起上来？」
　　「我让她先去会场了，我待会儿会让司机送你过去的。」
　　时间上差不多了，季悠然无法跟李泽言解释那么多了，她只能急急忙忙的跑去书房换了一部手机，「我回来再跟你解释，总之你先不要胡思乱想，我绝不是你所认为的那么糟糕！」
　　看她慌慌张张，李泽言也随后快步跟上去，「你为什么要换掉手机？」
　　而季悠然却握紧了它，「它是我的制胜关键。」
　　目送季悠然坐车远去，李泽言不得不重新审视，「她到底过去干嘛？」
　　要是真的如他所想只是凭自己的外表去舞会上勾搭一些人的话，她就不会对手里的东西那么在意了。
　　此刻魏谦已经开车过来了，「总裁，会议就要开始了。」
　　坐上车的李泽言接过文件刚打开就合上了，「提前通知一下即将出席会议的人，这次的提案报告缩短一个小时，九点之前必须结束。」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