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公主》忘川老妖

66、第十六章 探秘

　　第三卷第十六章
　　翊王在朝堂上为天下寒士振臂一呼的时候，封绍简早就知道了，不能在早朝上帮忙，封绍简心里一样很急，所以封绍简没有去衙门，而是呆在自己的府上煎熬着，让随从在宫门口等着，要最快得到今天上朝的信息，当然主要是翊王的信息，往常早朝结束的还算早，可是今天直到中午随从也没有回来，封绍简坐在凉亭里，眼里完全看不到周围，内心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慌。
　　“爷，外面有一个蒙面女子要求见您！”管家出现。
　　蒙面女子？封绍简想不出是谁，说道：“你确定？是认识的人吗？”
　　“对方说是福香院的。”管家答道。
　　“福香院的女子？”封绍简想了想，难道是庆阳托素素来传话？说道：“让她进来吧！”
　　管家领命而去，没一会儿就领着一个穿着灰衣头戴纱帽的女人进来，封绍简一只手端着茶杯一只手拿着杯盖，看到来人，一下就愣在原地，茶盖嘭砰的落回茶杯上。
　　管家下去后，庆阳两步走到封绍简面前，掀开纱帽说道：
　　“封子，带我去一个地方！”
　　一炷香后，总兵府后门，封绍简带着一个小童出门，两人一出门就上了马车，外面车夫默默的赶车。
　　封绍简向后仰，头靠着车壁，说道：“要是郗彦知道我带你去那里，会不会杀了我啊！”
　　“放心，到时候我一定给六哥说，你挣扎过得，真的。”庆阳说道。
　　封绍简一下子就笑了，说道：“我真是服你了，为什么有种莫名能理解皇上的感觉，老父亲真是……太不容易了。”说完一声做作的叹息。
　　“你活腻了？”庆阳瞪着封绍简说。
　　“诶，我今天本来是一心等郗彦的消息的，现在我跟你走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心烦的很！”封绍简机智的转移话题。
　　“你今天在等六哥吗？他到底要做什么？”庆阳问。
　　封绍简想想，反正庆阳迟早会知道，那么说出来也无妨，就把翊王提议废除推官制建议考举制的事情说出来了。
　　“七小姐，你觉得怎么样，郗彦太厉害了是不是，这简直就是不下于开疆辟土的壮举啊！对吧！”封绍简手舞足蹈。
　　庆阳想了很久，说道：“哦！”
　　“哦？”封绍简摊开双手喊道：“你的感想难道就是一个哦？”
　　“嗯，不管是推官制还是考举制，和我没什么关系吧？”庆阳说道：“而且，提出来不代表就能实现吧？你激动个什么？说出来办不到打脸更疼喔！”某个当事人好像这么说过。
　　“我们可是做了很多调查准备了很多佐证才提出考举制的！”封绍简说道。
　　庆阳不以为然的说道：“那又怎样！你们的考举制明显侵犯了贵族子弟的利益，你以为吴世咏那帮人是吃素的啊？今天之后你出门小心被狗追啊！”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打击我们！”封绍简泄气的说道。
　　“人都是有惰性的，一旦习惯了某一条规则，哪怕过的不好也轻易不会变更，因为，守旧再不好咬咬牙总还有办法熬过去的，改变却让人彷徨，甚至让人害怕。”庆阳说道。
　　封绍简想想——无话可说，毕竟他到现在也彷徨，更何况他还作为改革那一方。
　　“考举制不错，远没有翻天覆地那个地步，只是你们的作法应该要考虑吴世咏他们的利益。”庆阳说道。
　　“你蠢啊！我们要是要考虑吴世咏他们的利益，我们费那个心弄什么考举制啊！”封绍简一拍大腿说道。
　　“你们的重点在于让他们点头考举制过吧？侵犯了他们利的益，人家凭什么点头答应，又不是傻子。不过在我看来，原则以外的东西都可以拿出去谈判换取当下最想要的，官场本就是一个博弈难分敌我的地方。”庆阳认真说道。
　　“如果是你的驸马之位呢？你愿意拿自己的驸马来做谈判交换利益吗？”封绍简问道。
　　“第一，我不会插手朝政，没有那个闲情逸致，不存在拿亲事换前途，第二，驸马之位而已！我说驸马是个人他就是个人，我说他不是个东西他就不是个东西，谁想在这上面动脑筋，我倒是愿意陪他玩玩打发时间，不过玩废了可不负责。总之，你们不考虑吴世咏他们的立场，除非现在冲进宫里把父皇拉下皇位换六哥上，否则别想你们的考举制通过。”庆阳说道。
　　“你别乱说啊，我们才不会造反！”封绍简皱着眉头说完就低头。
　　“说的好像造反是件很容易的事一样，你们？”庆阳嘲讽道。
　　封绍简一脸思考状没有说话，和庆阳相对无言各自沉思。
　　没一会儿车夫就停下马车说到了。
　　庆阳率先下马，仰头看，上面是金光闪闪的三个大字：四海楼
　　封绍简随后从车上跳下来站到庆阳身边，伸手一下子把庆阳刨开，扬起下巴说道：“你个当小厮的不知道给爷让开啊！挡什么道啊！”
　　庆阳猛地回头瞪封绍简：“你！”
　　“回府我要问问管家，怎么招的人啊！一点规矩都没有！”封绍简趾高气扬的说道。
　　庆阳抿紧嘴看看自己一身小厮的衣服，点点头，对封绍简说道：“爷说的是，小的记住了。”
　　封绍简背着手，讨打的拍拍庆阳的头说道：“嗯，乖，记得一切都要听爷的话！知道嘛！”
　　“知道了，爷——！”庆阳咬牙切齿的说道。
　　然后主仆两人就进四海楼
　　四海楼作为圣都四大楼之一庆阳原本以为该是怎么雄伟或者哪方面特别突出的建筑，可是这么一看也不过是装修略为大气一点的地方罢了，盛名之下难副其实。
　　“这位大爷，您是来吃饭啊？还是玩玩啊？”一个小二冲过来招呼。
　　庆阳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扔给小二，封绍简说道：“爷到这来玩玩还不能吃个饭啊！”
　　店小二暗暗掂量了一下金锭，笑的眯起眼，点头哈腰道：“当然可以、当然可以，乐意之至，您来四海楼是我们的荣幸，大爷楼上包间坐，小的这就给您拿菜单，请问大爷几位啊？”
　　“就一位，也不要拿什么菜单了，捡你们四海楼的拿手菜上，钱不是问题，不好吃小心我砸了你们的店！包间给我挑个视线好的！”封绍简飞扬跋扈的说道。
　　店小二被封绍简骂的浑身喜气，高兴的喊道：“好嘞，大爷您尽管放心在四海楼玩，来我们四海楼的客人没有不尽兴的。”
　　没一会儿封绍简就端坐在包房主位，一排姿色漂亮穿着清凉的女人端着菜进来。
　　“大爷，这就是我们四海楼最有名的福禄宴，一共八个热菜八个冷菜八盘咸甜糕点，您请慢用，紫烟姑娘将留在这里伺候您。”小二说道。
　　封绍简满意的点点头，庆阳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店小二，封绍简说道：“干的不错，爷很满意，这银子是赏你的，你下去吧！”
　　“谢谢爷、谢谢爷，您慢用！”小二捧着银子欢天喜地的离开了，走的时候还特意关上包间的门。
　　小二一走，那个叫紫烟的姑娘就走过来，柔声说道：“这位爷，让紫烟先敬您一杯酒？”紫烟说完就去拿酒壶。
　　封绍简早就注意到紫烟了，不过是吃个饭还要美女相陪，不知道这是四海楼的特色还是别有用心，封绍简握住紫烟的手说道：“紫烟姑娘这么漂亮，我怎么忍心让您来做这些粗活，小七呀！”
　　庆阳瞪着封绍简的后脑勺，粗声粗气的说道：“爷，您说！”
　　封绍简一掌拍在桌上，说道：“还要我来说？赶紧的！小心爷抽你！”哈哈，封绍简心里暗爽。
　　庆阳看看封绍简，走近桌子一手抓起酒壶一手抓起封绍简的脖子，说道：“爷，小的这就伺候您喝酒。”
　　封绍简张嘴想要叫，庆阳瞅准机会就把酒壶直接塞进封绍简的嘴。
　　“唔唔唔……唔……。”封绍简挣扎着直翻白眼，旁边的紫烟都看呆了。
　　“紫烟姑娘不要惊讶，我家爷啊，真男人，就喜欢这么豪爽的喝酒。”庆阳笑着说。
　　紫烟惊恐的眼神从庆阳脸上移到封绍简脸上，毫不掩饰看傻子的意味。
　　“咳咳咳……咳咳……。”封绍简好不容易从庆阳手上扯过酒壶，挣开庆阳的手。
　　“爷，还要喝酒吗？”庆阳笑着问。
　　封绍简猛地回过头看庆阳，这货笑里藏刀，明晃晃的就是再说，我很乐意再‘伺候’你一壶。
　　“不……不……不用了。”封绍简说道：“爷我要吃饭！”
　　紫烟再度惊讶了，仆人这么动手，做老爷的居然一点都不生气。
　　庆阳又拿起筷子，专挑看着肥腻的肉往封绍简的碗里放，边夹边说道：“既然是四海楼的拿手菜，一定很好吃，爷，快吃啊！”
　　封绍简看看碗里的肥肉，颤抖说道：“我想先吃点米饭……。”
　　“先吃点菜垫吧一下吧！难得来一次，吃什么米饭啊，米饭回府再吃……怎么，要我喂你？”庆阳看着封绍简。
　　“到底谁是老爷啊！”封绍简拍桌不满的说。
　　庆阳瞪大眼睛：“好了，我明白了。”庆阳伸手去拿封绍简的碗，准备‘喂’他。
　　封绍简赶忙抱住自己的碗：“我自己吃，自己吃，不要你动手。”然后封绍简一边盯着庆阳，一边把肥腻腻的肉夹到嘴里
　　真正是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典范
　　盯着封绍简把最后一块肥肉吃下去，庆阳拿起茶壶给封绍简倒了一杯茶。
　　“紫烟姑娘你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封绍简说道。
　　紫烟起身福个身，抬头眼神不明的看了眼庆阳和封绍简就退出包间了。
　　紫烟一把门关上，封绍简就一脸黑线捂住肚子：“呕——七小姐，你也太狠了吧！”
　　庆阳一脸嫌弃的看着封绍简一边把茶杯递给封绍简，低声说道：“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有看到四海楼的老板吗？”
　　封绍简喝过茶好多了，说道：“看不到的，四海楼的老板叫潘昀，若不是我派人在这里监视了一个多月，更不不知道四海楼的底细，再说，你见过老板亲自出来接待阿猫阿狗的么！”
　　庆阳坐到一边，一只手撑着脸颊说道：“别不在啊！”
　　“七小姐，你真的只是想来看看潘昀等人，不会还想干别的事吧？”封绍简一脸怀疑的看向庆阳。
　　“难道只能溜到后面去找？”庆阳想。
　　“你疯了呀！溜到人家内院去，就为了看看人家长什么样，你是活着不痛快是吧！”封绍简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我今天说什么都要见到这个叫潘昀的人！”庆阳说道。
　　封绍简想想，说道：“下午会有古玩字画拍卖，我们也去参加拍卖吧，也许能见到潘昀也说不定。”
　　“古玩字画拍卖？”庆阳问。
　　封绍简点点头。
　　两人吃过午饭，又去四海楼内的赌场玩了一会儿
　　“我一年的俸禄加私房钱没有了！”封绍简生无可恋。
　　庆阳也叹口气说道：“不就是点钱么！回去我让童音翻倍给你。”
　　封绍简郁闷的无以复加，自己什么时候沦落到要一个丫头给自己钱了！
　　这边，封绍简一下输了五百多两银子引起了四海楼的人的注意。
　　从赌场出来，另一边古玩字画拍卖会开始了，这次不用封绍简开口，紫烟姑娘就邀请封绍简过去看看，特地要了一个前面一点的位置。
　　封绍简这才明白为什么庆阳一定要自己在赌场输那么多钱，还要给钱给的痛快。
　　进了拍卖场，封绍简大刺刺走过去，身后的庆阳忽然一下子躲到封绍简身后，拉了封绍简一下。
　　“啊？怎么了？”封绍简回过头问。
　　庆阳偏着脸，手指了订好位置的另一边。封绍简顺着指的方向看过去，隔壁坐了几个华服公子，为首的正是贾尚宇。
　　封绍简差点吐血，真是冤家路窄。
　　与其等他们发现……封绍简低头对庆阳说道：“你在这里等着！”
　　然后庆阳就看到封绍简朝贾尚宇那帮人走去。
　　贾尚宇也看到封绍简了。
　　“见过封少！”
　　“好久不见啊！”
　　贾尚宇带来的世家公子见封绍简走过来都纷纷起身打招呼，只有贾尚宇坐着。
　　“贾二，好久不见啊！”封绍简说道。
　　贾尚宇斜瞟封绍简说道：“是啊，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怎么，你个字都认不全的大老粗也学会附庸风雅了？”
　　封绍简笑，说道：“会不会无所谓，有钱玩的开心就行，倒是你，上次赚了点钱，现在还没有花完啊？你是来这里看热闹的吧？难道是来拍价买东西的？贵府公中的钱不好要，你都这么大了，总不能还要令堂来补贴吧！”
　　贾尚宇哗啦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指着封绍简，脸气的通红，说道：“封绍简，你别太过分！老子不差钱！”
　　封绍简笑说道：“别生这么大的气嘛！我们也算是发小了，等会儿我就买一幅画资助，不对是送给你，算是赔罪可好？”
　　“你！”贾尚宇气的说不出话来，周围人见状连忙抓住贾尚宇劝架。
　　然后封绍简在贾尚宇的怒视下，悠然走回自己的位置。贾尚宇身边的公子怕两人再起冲突，特意坐到中间，阻挡两人的视线，庆阳站在封绍简后面，看着台子，没一会儿，四海楼的人就抬着一个花瓶出来，拍卖会开始了。
　　“这个花瓶，起拍价五十两，请！”一番介绍后，司仪喊道。
　　周围一些富豪开始出价。
　　“我出六十两！”
　　“我出一百两！”
　　庆阳悄悄的戳了封绍简一下，低声说道：“笨，你出价啊！”
　　封绍简转过头，问：“出多少？”
　　庆阳气的想抱着封绍简的脑袋让它原地转一圈，低声说道：“你想出多少出多少！”
　　“我出一百五十两！”封绍简举起牌子喊道。周围一片抽气声。
　　封绍简拿出扇子似是潇洒一笑，完全不在乎右边传来吃人的眼光。
　　“一百五十两一次……一百五十两两次……一百五十两三次，成交！恭喜这位爷，获得了萱花大花瓶。”司仪说道。
　　封绍简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大声说道：“来人呐，把那瓶子给爷我送到隔壁桌去，赏他们了！”
　　封绍简转过头看贾尚宇喷火的眼笑着好不得意。
　　下一个展品是一副名画
　　“山水悠然图，起拍价是一百两，请！”司仪宣布道。
　　“我出两百两！”封绍简率先举牌，原本想要叫价的人顿时少了一大半。
　　“我出三百两！”贾尚宇举牌。
　　“我出四百两！”封绍简果断追上。
　　贾尚宇心里一梗，举牌：“我出五百两！”
　　封绍简冷笑，举牌：“我出六百两！”看着贾尚宇。
　　贾尚宇手一抖，发现众人都看着自己，咬咬牙举牌：“我出七百两！”
　　顾不得惊叹大家的视线又转向封绍简
　　“贾兄既然真的喜欢这幅画，那么我就不跟你抢了，请便！”封绍简笑着说。
　　贾尚宇呕血了，要不是理智拉住自己，真的想冲过去给封绍简一顿胖揍。
　　“七百两一次……七百两两次……七百两三次，成交！”司仪宣布。
　　“恭喜贾兄！”封绍简说道。
　　“哼！”贾尚宇冷哼，转过头不再看封绍简
　　之后，封绍简又拍下了两幅画一块白玉。
　　“我真的不喜欢这些东西，为什么我一定要把这些东西买下来啊？”封绍简不满的说。
　　庆阳白了封绍简一眼，说道：“就你话多，等会儿你就明白了。”
　　“潘昀还是没有出来，要不我们厚着脸皮直接去找他吧？也许他们看在我们花了这么多的钱份上，潘昀愿意见我们也说不定呢？”封绍简以为庆阳这么怂恿自己拍东西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不用，外面天已经黑了，叫一桌饭来吃吧！别人要是问你玩尽兴没有，你就表示没什么特别的，很失望。”庆阳交代道。
　　“为什么？”封绍简问。
　　庆阳直接扯封绍简的耳朵，说道：“叫你这么做你就这么做，哪来这么多为什么！”
　　封绍简揉着自己的耳朵，委屈的说道：“花的不是你的钱，你当然没什么，我倒不是心疼钱，就是花钱买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我觉得亏的慌，我又不是傻子。”
　　庆阳一听封绍简这么说就笑了，说道：“买不到你喜欢的东西怪我咯？谁叫你去招惹贾尚宇的，你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各自高价拍了对方喜欢的东西，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幼稚死了你们。”
　　封绍简死死的捏紧手，表示不想说话，悲愤中。
　　还是那个包间，封绍简要了一桌菜，结果久等不来，正要发作时，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进来。
　　“客官好，我是前楼掌柜。”男子说道。
　　封绍简点点头，示意对方继续。
　　男子对封绍简说道：“客官，您今日在我们四海楼玩的还尽兴吗？”
　　还真被庆阳说中了，封绍简说道：“呵，就那样吧！你们什么时候上菜啊，爷饿了！”
　　男子笑着说道：“客官莫气，可否让鄙人给您推荐一个好玩的去处，那里有吃有喝，堪称人间仙境。”
　　“这四海楼爷玩了一下午已经厌了，传说果然不可尽信，掌柜莫要再说。”封绍简说道。
　　男子从怀里取出一个装裱华丽的帖子，双手奉上，说道：“这是特别邀请函，我们关注客官已经很久了，您身姿不凡出手大方，下午去的那些地方怎么可能让客官尽兴，这不，我们四海楼可有专门为您这种客人打造的人间仙境，还请客官赏脸。若是不喜，转身离开便是。”
　　封绍简愣了几下，随即伸手拿过请帖，笑着说道：“此话当真？”
　　男子侧身说道：“客官请，鄙人在前面为您带路。”
　　然后封绍简和庆阳就跟着这个男子去往四海楼深处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来找我的呀？还知道他们有后手啊？”封绍简低声问庆阳。
　　“猜的！毕竟像你们这种人傻钱多还愣的人不多了！简直就是会直立行走的肥羊。”庆阳说道。
　　封绍简听了想罢工
　　走过一条长长的暗道，男子在一处不起眼的月门前停下来打开门
　　“客官，请！”男子说道。
　　封绍简走进去，看着和外面几乎一模一样的高楼，半天回不过神，是一模一样，不同的地方是，更高更宽更华丽，夜色下，四层楼灯火辉煌，里面传来阵阵音乐和喧闹声。
　　这才是传说中的四海楼啊！
　　还没有走近，就看到里面到处是穿着轻薄的女子和衣衫不整的男人调笑，到处都是嘤声浪语。
　　封绍简背后的庆阳也被眼前的景象镇住，本来庆阳是不被允许跟着封绍简的，但是封绍简直接拿了两锭金子那个男子才勉强放庆阳跟着。
　　一进阁楼，就有两个只穿着肚兜外面挂一件薄纱的女子迎上来要挽住封绍简的手，封绍简连连后退，两个女子见状就笑了。
　　庆阳看到两个女子下半身双腿隐隐可见，一时半会回不过神。
　　“公子，不要害羞嘛！”其中一个女子扑上来拉住封绍简的手臂，整个身体都贴着封绍简。
　　短暂的惊讶过后，封绍简已经回过神，抽出自己的手转而挽住女子的肩往怀里带，另一只手摸摸女子的下巴，调笑道：“爷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主动热情的美人了，你可真是个小妖精。”一派风流公子的样子。
　　“那么今晚公子可要奴家伺候？”女子说道。
　　封绍简凑近女子脸，轻啄一口，笑着说道：“那就要看你怎么伺候爷了！”
　　女子抬手轻拍封绍简胸口一下，嗔道：“讨厌！”
　　庆阳在后面抖了一下，内心再鄙视封绍简一把，后面带封绍简庆阳来的人满意的点点头，随即消失。
　　女子带着封绍简走进去，庆阳跟在后面默默的看着四周，四处雕梁画栋无处不彰显着富贵奢华，男的都是衣着华贵，女的娇媚衣衫裸露，穿梭在各个桌位之间，好无怯意的同经过的男人调情。中间有一个三丈宽的台子，四周除了从里面一个入口，其它都被不知道从哪里引进来的活水围绕，大概有半米来宽。
　　女子带着封绍简落座到一个位置，就有机灵的仆人迅速送上菜肴。
　　封绍简怀里搂着女子调情，不着痕迹的打听潘昀的下落，可惜那女人太蠢，听不懂封绍简的话，封绍简一边维持着笑脸，一边心里快骂死那个女人了。
　　庆阳站在封绍简身后，百无聊赖的看着四周，这时候舞台上出来了三个舞女，摆动着腰肢，原本各玩各的男人们渐渐围拢过去，神态越来越疯狂。
　　他们在激动什么啊？庆阳不解。
　　“官人，等三个妹妹舞完，就是今晚的重头戏，那些男人都是一方富豪，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你等会儿就知道了。”女子给封绍简说道。
　　“重头戏？什么重头戏？”封绍简问。
　　女子娇嗔着捏了捏封绍简的鼻子说道：“讨厌，官人到这里难道不是为了那个嘛！装什么正人君子。”
　　“装？”封绍简更不明白了。
　　这时台上的三个女子跳完舞行礼告退，在场的所有女子这时候也通通放下在做的事起身告退。
　　“官人，我们等会儿见，您可说了，今晚就要奴家的，可别食言呐！”女子说完依依不舍离开。
　　就在庆阳和封绍简相对疑惑的时候，台上推出来一个蒙着布有一人高箱子状的东西出来，同时伴随着早已围过去的男人门兴奋的呼声。
　　箱子后面走出来一个身穿银白色头戴翠玉冠的中年男人。
　　“各位客人，在下潘昀，这厢有礼了。”中年男子说道。
　　庆阳猛地抬起头看过去，他就是潘昀？
　　“在下也不卖关子了，此次的货色堪称人间极品，以五百两为低价起拍，价高者得之，各位请看！”潘昀说完，手一身把布料一扯，一个被捂住眼睛，嘴被塞住双手双脚都被绳子系着的裸女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欢呼声瞬间爆发
　　庆阳瞪大眼睛张开嘴，台上那个女人疯狂的蠕动挣扎，庆阳耳边什么也听不见脑子一片空白，忍不住后退一步身体猛的朝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