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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十五章 各有打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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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十五章
紫缳楼
“是真的吗?那个石劲磊当真是武艺超群?你们一群人围攻都打不过他?”封绍简激动的问。
孙勇一脸热切,音量都不自觉的放大:“当真,我敢说即使是神策军总教头也打不过石劲磊,明明是单薄的身板,却拿了重达25斤的大板斧,还是两个,再看他的招式,一般说来用这种过重的武器,会迟钝很多,但是石劲磊舞起板斧一点都不迟疑,下手稳准狠。”
封绍简一脸仰慕的样子说道:“哇,要是能亲眼看到就好了,对了对了,说到是石劲磊潜入公主府想绑架七小姐,那么你们没出现的时候,七小姐是不是被石劲磊追的到处跑啊?”封绍简两眼放光了。
孙勇挠挠脑袋:“这个嘛……我不知道,是慧岘禅师最先赶过去的。”
“是吗?禅师,你赶过去的时候,七小姐是不是被追的像丧家之犬啊?”封绍简转过头问。
“诶,祉苒……。”翊王想制止封绍简。
“没事没事,七小姐去见那个伏娇娇了,没在,快给我说说,七小姐是不是被石劲磊吓得面无血色,看到你的时候是不是哭着大喊救命,哈哈哈,七小姐也有今天,想想就很乐。”封绍简放肆的大笑。
“祉苒兄,你别说了!”慧岘一脸惊恐的看着对面的封绍简——身后沉着脸的庆阳。
庆阳从童音手里拿过一个坐垫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啊?为什么这么严肃啊?”封绍简后知后觉的看到慧岘、孙勇还有翊王一脸你完了的表情。
“我还不知道你这么关心我呢!这份深情厚谊真是让人感动啊!”
封绍简身后响起庆阳低沉的声音。
咔咔咔咔——封绍简缓缓回过头正好对上庆阳的眼神。
一会儿
庆阳两步走到翊王左下首位置,慧岘起身给庆阳倒上一杯茶。对面封绍简瘫在位置上,双眼散光,灵魂出窍的样子。
“七妹,昨晚使石劲磊可有伤到你?”翊王问道。
庆阳摇摇头说道:“我没事,有伤都让和尚担了,石劲磊虽然厉害,可惜脑子比他的功夫差多了。”
封绍简嘴角鄙视看庆阳,好像你有多聪明一样。
庆阳转过头看封绍简。
封绍简立马仰头,一副此人已死状。
“你住的地方怎么能没有下人伺候,要是在遇到昨晚那种情况怎么办?”翊王担忧道。
“来说一下昨晚的事!”庆阳直接忽略翊王的话,说道:“最开始石劲磊是一个人来的,目的很简单绑架我换伏娇娇,这个说明什么?”
“伏娇娇和石劲磊是夫妻?”童音抢答,眼神中燃烧着村头妇女的热情。
童悦白了童音一眼,说道:“我们抓住伏娇娇一段时间了,到现在石劲磊才来,而且还是一个人闯公主府,说明,伏娇娇在铁砂帮的地位不过如此,在石劲磊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是一枚废子,换句话说,为了防止伏娇娇泄密,他们很有可能在之前就已经把铁砂帮各个据点都整理过了,石劲磊昨晚救伏娇娇只是一个个人行为。”
“按理说,石劲磊是瞒着他们的人来救伏娇娇的,那天之后,我和童悦又重新去勘察了一下,救石劲磊的人事先迷晕了我们安排巡逻的人埋伏起来,随时支援,在被抓之前就咬舌自尽,有这么缜密的心思果断的行动,公主,情况不妙啊!”
庆阳说道:“这下,我们真的是打草惊蛇了,再想追查龙虎帮没那么容易了!”
“伏娇娇还在我们手上啊!”童音说。
庆阳郁闷的看了童音一眼:“若是石劲磊没死,起码也要等到他伤好能下床了才能有所动作,早知道一箭送他归西就是了。”说完瞪了眼慧岘,让慧岘觉得莫名其妙,没有招惹她啊?而且正常人的想法不该是,当时能抓到就好了吗?
“公主,我们提审伏娇娇吧!明明就是一个贩卖人口的罪人,为什么要好吃好喝的养着她啊!”童音说。
庆阳看向屋外,说道:“不是不审她,而是我不想看她,一眼都不想,就算我之前动过以她亲人为软肋挟持她的念头,现在她的一句话哪怕发自肺腑我也不想听,要不,你们谁想要就拿去吧!封子?六哥?”
封绍简做好,连连摆手说道:“我不要、我不要!”肯定又有什么阴谋。
翊王摇摇扇子说道:“我是那种对美女下毒手的人么!”
在场女性均还以白眼。
庆阳头靠到椅背看着屋顶说道:“那就先这么着吧,哪天不高兴了,我就把这个女人拖到石劲磊的面前亲手砍掉她的脑袋。”
孙勇想起当晚被庆阳刺激的石劲磊,不过是三两句假话就跟疯了一样,要是真的在他面前砍了付娇娇,那个魔头还不上天啊!
“看样子现在是做不了什么了,七妹你想好下一步了吗?”翊王问。
庆阳没回答,翊王又叫了庆阳几声,大家才注意到庆阳在发呆。
“公主?”童音轻轻敲了庆阳一下。
庆阳回过神,说道:“下一步啊?我还没有想好,想好再说。”
“你……真的没有想好吗?”慧岘问,庆阳刚刚的样子似曾相识。
庆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没好气说道:“要你管!”
“贫僧只是不想你又把自己放入危险之地。”慧岘说道。
庆阳还没说话,翊王开口了:“禅师说的是啊!我也是昨晚听到总管说公主府的人追小偷就想到你肯定出事了,所以知道你今天来素素这里就赶来看看你怎么样,祉苒也是这样,慧岘禅师、大家也是担心你啊!”
庆阳看着地下,想想抬起头说道:“我没事,真的没事,和尚,昨晚谢谢你及时赶到!”
慧岘没想到庆阳这么干脆的当众向自己致谢反而有点不好意思,顿了一下说道:“贫僧只是做了贫僧该做的事,公主客气了。”
“你真的没想好下一步怎么做吗?七妹,你不会想瞒着我们做什么吧?”翊王说道。
庆阳转过头看向翊王,说道:“我一个人还能做什么啊!我现在确实没有头绪,也忙了这么久,好好休息一下才能思考下一步怎么走吧!”
“也是,你再想做什么,也要通过继恒他们,我还是那句话,七妹,你要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翊王说道。
庆阳点点头,大家见状都暗暗松口气,只有慧岘看着庆阳的侧脸隐隐觉得庆阳有事没说。
“对了,昨晚的事,六哥你别给父皇说啊!”庆阳说道。
翊王看着庆阳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还记得父皇啊!要是你昨晚被石劲磊剁了,父皇还不气死,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说的,估计明天过后父皇也没有精力盯着你了。”
“为什么?你要做什么吗?”庆阳问。
翊王勉强笑笑,说道:“你不要问了,我现在也紧张的很,现在就说出来要是没做到,很丢脸的。”
庆阳狐疑的看着翊王说道:“你脸皮这么薄,能做成什么是啊!明天之后你还能活着吧?”
封绍简一口茶水喷出来,咳了半天说道:“嗯,怎么说呢?大概……也许……或者能留个全尸吧!”
“你们就不能说点鼓励我的话吗?我现在很忐忑好嘛!怪我脸皮薄,我以前什么时候需要做这些了。”翊王气呼呼的说道。
“你脑子不是很好,只有一腔江湖义气,我鼓励你什么?”庆阳语。
“我没有资格上朝,但是也知道,对你来说,朝堂上只有两种人,看不惯你的和看不见你的,我鼓励你什么?”封绍简语。
“王爷,要不是公主帮你,锦州一案你早就凉了。”童悦语。
“你是我见过最穷的王爷,浑身上下唯一值钱的就是翊王这块招牌。”童音语。
“卑职和王爷不熟!不知道怎么鼓励。”孙勇很憨厚的说了一句大实话,翊王一副中箭去世的样子。
还是慧岘看不下去,说道:“王爷挺好的!”
素素笑着补了句:“是挺好的!”
呜——这么说更伤人!翊王委屈的看着大家:“你们这些人就不能说点我好的!”
“我很期待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庆阳说道。
翊王笑了,庆阳又说道:“谁不喜欢看猴子大闹天宫!”
翊王脸拉下来了,其他人掩嘴偷笑。
封绍简起身,走到翊王旁边拍拍翊王的肩膀,说道:“郗彦,不管明天发生什么事,我都站在你身边支持你!”
翊王感动的点点头。
“你们两个男人能不这么恶心我吗?深情款款的对望也是够了!”庆阳吐槽道。
“你个没良心的妖女,我白对你好了!”翊王怒道。
庆阳白了翊王一眼:“哦,原来你就是有所图才对我好的啊!呵呵!说好的兄妹呢?你就是这么当哥哥的?”
没一会儿,整个室内都热闹起来,忽然之间,好像大家都没有什么烦心事,只是聚在一起玩乐而已。
晚上,听涛小筑,庆阳睡在书房的床榻上,翻来覆去,梦里全是被大汉压着崩溃的瑜阳、丰南草房里黑黝黝的秀玉、被韩国公逼迫狼狈的素素,伏地浑身颤抖的伏娇娇,还有昨晚被石劲磊追逐的场景。
庆阳猛的惊醒久久回过神才发现后背都被汗打湿了,抬眼看看天花板,庆阳难受的一只手捂住眼,念道:
“我等不了了!”
第二天一早
翊王早早的揣着折子候朝,不同于往日的平静,今天显得有点焦灼。
要是我说不清楚怎么办?要是父皇说我异想天开哗众取宠怎么办?要是群臣攻击我说不不过他们怎么办?要是……
翊王闭眼
“但是我觉得曲谓斌教出来的学生,绝不是一官一职就是人生追求,他们那种寒门出身的读书人,满腔傲气缺的不是官职,而是一个和贵族世家子弟公平一战的擂台,胜败让所有人心悦诚服”庆阳的话言犹在耳。
“翊王殿下!您在干什么,该进去了!”排位后面的大臣小声提醒道。
翊王回过神,回礼谢道:“谢谢宋大人提醒!”深呼吸一下,翊王摸摸自己袖子里的奏折,迈开步子进去。
大殿,朝会依序进行。
“燕王昨日已经启程去江粤了,今年盐税的事务将由燕王全权监督,大概三个月就能完成吧!”晋武帝说道。
“皇上,燕王殿下素来勤奋,而且刚直不阿,众位同僚对燕王殿下的才能无不拍手称赞,相信燕王殿下一定会完成好皇上交给他的任务的。”宰相吴世咏出来说道。
“盐税关乎朝廷全年一半的收入,交给燕王不错,还需各位臣公支持啊!”晋武帝说道。
众臣应答愿为圣上分忧。
“那么还有其他事吗?”晋武帝问,诸位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惠公公眼看就要宣布退朝。
“儿臣有本启奏!”翊王犹豫了很久还是站出来,双手举起自己耗费半月写的奏折。
晋武帝示意惠公公去把奏折拿上来,不少大臣看着翊王背影,脸上闪过不屑的表情,想着这次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浪费大家的时间。
晋武帝拿过奏折一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本来还不以为然的吴世咏看着晋武帝的表情,心里忽然有点慌,这时听到翊王大声说道:
“儿臣恳请父皇以大晋百姓民生为念,废除现有的推官制改为考举制!广开招贤纳士之门。”
“废除推官制?”
“考举制?考举制是什么?”
短暂的惊讶过后,整个朝堂陷入激烈的议论中。
“所谓考举制就是让天下的所有读书人通过由朝廷出试题的考试排出序位,再根据序位录用授予官职。”翊王解释道。
“荒唐,以一场考试定官职,翊王殿下,你还是这么儿戏啊!”右仆射出列说道。
翊王现在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口齿清晰的说道:“以白纸黑字公平竞争昭告天下的考试来定官职是儿戏,那么以个人偏好来推举官员的行为是什么呢?”
“殿下说推官制是个人偏好,恕下官不能认同,毕竟推官制是以家世、德行、才能三者并重选拔人才,不知道翊王所说个人偏好从何说起。”右仆射反驳。
翊王笑着说道:“右仆射所言极是,那么本王请教一下,家世考量的是什么?”
“自然是家风端正!”右仆射说道。
翊王一听就笑了,说道:“宿州案结案过后,御史台周亚正大人就主动告老还乡。”翊王特地在主动这个词上加重语气,说道:“宿州贪腐案,周大人手举宿州百姓万人书肯求父皇给宿州百姓做主,终于为百姓讨得公道,那么足以说明周大人家风端正品性高洁了吧?”
右仆射戒备的看着翊王,说道:“是……是吧!”
“周大人的长子之前在国子监读书,被国子监的老师赞扬品学兼优,是吧?”翊王再问。
右仆射看向另外一边,说道:“是……是吧?”
“右仆射不清楚没关系,周大人没有举万人书之前,其长子在意安楼留有一诗一直挂在意安楼为众人品评,总可以说明,此子才华不凡吧?”翊王向右仆射走一步。
右仆射点点头。
翊王笑了说道:“可是,上个月,周公子并没有通过小中正官的遴选呢!你猜猜看是为什么?到底是家世不好,还是人品不行或者才华不够呢?还请右仆射为本王释疑。”
右仆射语塞,脸都涨红了。
“翊王殿下,周公子没有通过说明有比他更好的人选,这也是很正常的,您不用这么阴阳怪气来……。”吏部侍郎出列。
翊王转过身对晋武帝说道:“父皇,儿臣所报奏折附有这两年遴选上来的官员的家世姻亲关系图和对应的中正官,由此表可以看出,前朝制定的以家世、德行、才华三者并重至今已经着重于家世选拔,不少寒门子弟清门才子因此得不到任用,还请父皇明鉴。”
被截断话的直接无视的吏部侍郎气的脸红。
“翊王殿下,请慎言,你所说之言,可是在抨击朝中大臣有私相授受拉帮结派之嫌!”右仆射说道。
翊王摇摇头说道:“没有之嫌,本王的意思是就是,各位的存在已经说明了这个问题,推官制发展至今,已经是上品无寒门,唯一的寒门在宿州案后已经黯然离去,本王今日就要问一句,寒门子弟怎么就家风不端,怎么就品行不良,怎么就无才无德了?望各位大人给本王解惑。”
众臣沉默,翊王居然把所有层级官员的家世姻亲关系列举出来,这个时候谁要出来,不就是枪打出头鸟么!
最后宰相吴世咏出列,说道:“翊王殿下所言,老臣明白了,皇上,是臣疏忽,中正官的人选多是二品及以上官员,而小中正官多是当地的德高望重之士,在遴选人才方面,或有个别官员私心偏颇,但是,请皇上相信,选出来的官员都是人品端正,才华不俗的栋梁之才,对于翊王殿下提到的问题,老臣愿意上一封请罪奏折,同时整顿中正官员,务必给广大有学之士一个公平公正。”
翊王心里腾起一股火,这老狐狸好一个模糊重点,翊王不等晋武帝发话说道:“宰相大人,您能不能先到旁边写你的请罪奏折,本王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吴世咏脸一红:“你……。”
“父皇,不管怎么整治负责遴选官员的中正官,在儿臣看来,推官制已经不再适用于我朝人才选拔,为官者,无非是为君上分忧,为百姓牟利,家世在这里面有什么必要的用处?”翊王说道。
“翊王殿下,此言差矣,家风端正的官员更能为天下百姓表率学习。”吏部侍郎说道。
“你一边去!”翊王说道:“大字不识的百姓,为了活下来吃饱饭已经不容易了,没空向你学习什么家风,百姓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你站在他面前!除了看得出你大腹便便羡慕外,并没有什么表率的作用。”
吏部侍郎伸手指着翊王气的说不出话了。
“翊王殿下,就算如你所说,家世和政务没有关系,但是你的一考定官职更有漏洞,若是不看官员的品德,很难说那些心术不正的人为官会给皇上百姓造成更大的危害,所以翊王殿下你所说的考举制更不适合。”一御史出列说道。
翊王看向那个御史说道:“难道推官制评定的品德高尚之人就一定品德高尚吗?品德高尚的人就没有缺点吗?品德一事本来就难有标准,我所说的考举制,虽然不评定品德,但是,这样选拔出来的官员,有才华却失德,我可以毫不犹豫的让他滚,但是在推官制下有品德有家世无才华的人你们敢让他滚吗?”
“你……。”御史说不出话。
翊王看向晋武帝说道:“父皇,儿臣认为让百姓安居乐业,为君上解难分忧是一种能力而不是品德更不是家世,眼下四海安定,百姓生活也在逐渐恢复,所以推官制已经不再适用,朝堂官场是为百姓谋福的地方,而不是空讲道德阿谀奉承的地方,德不配位可鄙,然能力不配位则天下大乱,还请父皇明鉴。”
“皇上,若是骤然撼动选举制度会造成朝野动乱啊!翊王殿下所提考举制,并没有什么可行的方法啊!”右仆射说道。
群臣附和
“方法在奏折里,也只是初步设定,还有商量完善的余地,右仆射你看看再说,本王说的是考举制用于选拔人才,不是要把你们都换了,也不是不准你们的四亲六戚出仕,能者居之你们要有信心!”翊王凉凉的说道。
说着不能说的太直白的大实话,让众臣心里气到呕血,吴世咏心里甚至暗骂不愧是和庆阳有来往的人,呸!
晋武帝也被翊王的折子所震撼,在看到翊王所整理的官员关系图,更是暗暗吃惊,最终只是宣布众位大臣下来想想,之后再议,就拎着翊王宣布退朝,晋武帝和翊王走后,以吴世咏为中心的官员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就推官制和考举制吵成一片。
果然如翊王所说,朝野已经乱成一片,晋武帝无暇顾及庆阳这边。
中午庆阳公主府
童音去书房找庆阳
一会儿,童音拿着一个纸条慌慌张张的跑出来
“童悦、孙勇,公……公……公主出去了!”童音扬着纸条喊道。
童悦愣了,孙勇说道:“公主出去了?”
童悦拿过纸条一看:有事出去,勿念!
“公主一个人出去了?去哪里了?”童音问。
“童悦,我们要不要去找公主?万一公主要是有什么危险,我们……。”孙勇说道。
童悦戳戳脸,说道:“公主一个人出去,就是不想带我们,找?怎么找?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
三个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