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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第二章 吵架要是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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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秦宅
秦颂从燕王处回来,抬眼就看到门房就站着父亲身边的小厮,秦颂微微皱眉就转道去了父亲的书房。
“你对皇上赐婚的事怎么看?”
秦颂看着眼角藏不住得意的父亲,声音藏不住的冷说道:“皇上赐婚您还有意见?”。
“我知道你委屈。”秦栝看着秦颂说道:“庆阳公主是不行,刁钻、狠毒,要才无才,要貌无貌,满朝文武没有不讨厌她的,你现在贵为天下公认的第一才子配她确实委屈了,我也希望庆阳公主能有点自知之明,本身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倒是仗着皇帝的宠爱有不少钱财,我不是要贪她银钱的意思,只是,我秦家的媳妇总要有点拿的出手的地方……。”
“父亲,您是和母亲喝多了吗?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公主再不好那也是公主,刚刚的话别说在皇上面前,走出秦府你敢大声说出来吗?公主天生就是金枝玉叶,我若不是有今天这点成绩,您觉得皇上会指我为驸马吗?庆阳公主尤其是陛下的掌上明珠,你莫不是还想在庆阳公主面前摆长辈的谱?”秦颂不急不缓的说道。
秦浩脸色一下子十分难看。
“父亲,希望您能谨言慎行,堂堂男子怎么能在背后谈论一个不相熟的女人?尤其还用这么恶毒的词。还请父亲转告母亲等人不要非议公主,想着别人有自知自明之前您自己得有自知自明。”秦颂说完转身离开。
秦颂一出门就听到身后一记重重的拍桌子的声音,秦颂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就走。
冬天的夜晚是寒冷的,穆正涵一个人沿着长廊回自己的院子,风吹得很大夹杂着雪花,但是穆正涵却热得脸通红,不,应该说从接到圣旨的那一刻开始,秦颂的心一直跳的很快,到现在,手心甚至还在出汗。
接到指婚的圣旨的时候,秦颂在燕王那里。
秦颂接旨后,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不真实软塌塌的感觉,狂喜上了头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人同情的眼神。
倒是燕王,沉默了一会儿,走上前拍拍秦颂的肩膀低声说道:“恭喜,要好好待庆阳。”
狂喜之后,理智渐渐回笼,秦颂客气的接受着旁人不加掩饰的同情或者幸灾乐祸的恭喜,听着他们心口不一的奉承,秦颂并不想和他人多说说什么。
庆阳的名声不好?那是根本没有人真正去了解她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庆阳刁钻泼辣?只是太过聪慧不加虚与委蛇
庆阳怎么会恶毒,费心为灾民、被拐妇孺找回公道的人,是最善良的人。
推恩考获得头名秦颂并没有多高兴,不过是十年苦读的成果,理所当然而已,却没有想到会有这意外的收获,庆阳公主,那是一个他一直念在心里不敢奢想的人,从江粤,不对,从他来圣都在宫里见到庆阳公主那时候起,心里就深深的印下她,这种隐秘的本没有可能的情感随着这个赐婚圣旨一下子真实起来。
人后秦颂眼里是止不住的喜悦
时间转眼过去,温泉山庄
最里面的池子里,只有两个人——庆阳和素素,两人笼罩在白雾中。
“恭喜静涛。”素素看着远处说道。
“恭喜?恭喜我什么?”庆阳不解。
“觅得天下第一才子为婿,恭喜啊!”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庆阳一只手拂过水面。
素素偏过头看庆阳:“静涛似乎不以为然?”
“圣都不少名门闺秀恨死我了吧?天下第一才子?我可没想沾第一才子的光给自己贴金,我既不会吟诗也不会作对,还懒得附庸风雅,啧啧!配我确实糟蹋了。”庆阳笑着说。
“哪有公主沾驸马的风的说法,静涛又说笑了,你一向只做自己,何曾在意过别人!”素素说道。
“要想真正的不在意很难,除非连自己都不在意,封绍简爆出那件事,就算没有证据我也很难不在意。”庆阳说道,一手拍在水面上,水面一下子碎了。
“你既然知道那位秦公子有这么一段往事,为什么不向皇上拒绝呢?换一个不是更好?大家都觉得你可以随意挑选驸马呢!为什么不好好挑一个呢?”素素说道。
“素素,人会挑剔是因为要挑喜欢的,而我没有喜欢的,所以我不挑。更何况,父皇给我的选择里面,并没有我想要的那个,那我还选什么换什么?”庆阳淡然说道。
“静涛想要什么样的选择?”素素问。
“就是不选啊!”庆阳笑。
“静涛不想成亲?”
“成家立业成家立业,我一辈子都不用立业,成家对我来说有什么非要不可?”庆阳仰头看着漆黑的天空。
素素想了想,转而说道:“静涛,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呢?”
庆阳愣了,被素素问住。
认真想了许久,庆阳说道:“像我父皇那么厉害的?”
素素扑哧一笑说道:“令尊可不是普通人,天下没有第二个,这样吧,换个说法,翊王殿下、封总兵、季公子、孙侍卫、萧掌柜还有慧岘禅师,要是在这几个人中选一个做夫婿,你选择谁?”
“一定要在他们中选吗?”庆阳想想很为难。
“几位尽是好男儿,不是吗?”素素笑。
庆阳嘴角抖了抖说道:“那我只能说,素素对好男儿的定义真是太宽容了……就季诺吧!”
“季公子?为什么?”素素问。
“懂事、话少,以前还有点毛躁,被官场毒打一顿后,这个毛病也没有了,合适。”庆阳说完点点头。
是合适摆起来当雕塑吧!素素心想。
“素素假设在他们中选一个呢?你选谁?”庆阳饶有兴趣。
“欸?”素素没想到庆阳会反问,思索一会儿说道:“慧岘禅师!”
“为什么?”
“慧岘禅师长得很俊。”素素眯眼说道。
“说的好像你没有见过男人一样!”
“比他俊的也不是没有,更重要的是,慧岘禅师太干净了,他身上干净纯粹的气息总让人有种想毁灭的欲望。”素素说完也重重点头。
庆阳笑道:“禽兽啊你!”
“静涛不知道最喜欢在花园里摘花的都是女人吗?”
庆阳竖起大拇指
“不过,慧岘禅师这朵花我是摘不到了,谁敢伸手到静涛的花园里。”素素笑。
庆阳慢慢潜下,眼睛看着冒着热气的泉水,实际上……
那日在勤政殿,晋武帝拿着秦颂的文章不住的向庆阳夸赞。
“这个秦颂,不但文章写的好,依朕看来是一个有魄力的人,他原本就是户部官员,做的还不错,颇受一些大臣夸赞,当时他突然递了辞呈,朕还甚为遗憾,却没想到他原来是参加推恩考,真正的有才有德之士啊!”
庆阳笑了笑,没搭腔。
“他秦家是越州名门,虽然现在式微,但是此子不俗,相信秦家在他的手上会更上一层,朕有意将他招为你的驸马,你意下如何。”
“好啊!”庆阳笑的跟路人一样。
晋武帝看着庆阳,面色一敛,将文章放回桌案,走到庆阳面前,说道:“秦颂固然很好,家世看着也合适,但是,更重要的是,朕希望你喜欢。”
“并不是熟悉的人,谈什么喜欢呢?看着过得去就行。”庆阳说道。
晋武帝皱眉,许久说道:“说来朕一直没有问你,静涛,你有心仪的人吗?只要是你喜欢的人,不论他什么样,朕愿意为你考虑。”
心仪的人?庆阳心里忽然闪现慧岘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再抬头看着晋武帝说道:“没有,就那个秦颂吧!”
晋武帝盯着庆阳的脸,心里早没有刚刚的高兴劲,反而觉得勉强,叹口气说道:“好吧!就他了,有朕在,谅他不敢对你不好。”
“谢谢父皇!”庆阳说道。
庆阳的驸马就这样定下来了。
庆阳笑了笑说道:“我的花园别说花了,连一棵草都没有,说笑了。”
“那可真是可惜了。”素素说。
“有什么可惜的,人活着不就那么一回事么!一个人来一个人走。”庆阳笑。
“我倒是对一个人很好奇。”素素想到。
“谁?”
“曲谓斌,传说中翊王殿下他们的老师,我之前听说过他,贩卖寒石膏的罪人,静涛能给我说说吗?”
庆阳直起身子靠着石壁,一瞬间冰凉的感觉让庆阳清醒了一些,许久,说道:“他不是我的老师,算是我一个年长的朋友,寒石膏的事他是咎由自取,别说谁害他,就是杀他的那把刀都是他自己做的。”
“听着像奇怪的人啊!”
庆阳低头笑了笑说道:“恰恰相反是个正常的人呢!直到现在骂他的人有怀念他的人有,人们常说谁谁看着是个好人怎么就做了那种事,一副世事无常的样子。这很可笑,世上哪有什么完美的好人,为人行事无外乎两个字抉择而已,曲谓斌就是这样的人,外人说的好说的坏都只是旁观者,而他从不为旁人言论影响,遵从本心抉择,心智之坚如巍峨高山。”
“静涛很欣赏他吧?”
庆阳摇摇头说道:“也许吧!我还挺佩服他一点的。”
“哪一点?”
庆阳看着水面的倒影,说道:“清楚的认识这个残酷毫无温情世界,但是至死任然对它抱有期望。”
“你没有吗?”
庆阳笑了,说道:“我当然知道现实很残忍,但是我对它没有任何兴趣,不存在期望不期望。”
素素愣了一下,笑了。
“你有什么打算呢?真准备接钱妈妈的班一辈子守着福香楼?”庆阳换个话题问道。
素素无奈说道:“不然还能怎么样呢?我离开容易,那些福香楼的女孩怎么办?”
“想过要找个男人成亲吗?”庆阳接着问。
“还是算了吧!我会变老,脸上会慢慢长满皱纹,离开了福香楼,我再多的银钱都会用完,但是,出身青楼这件事不会随着时间消失,只要我离开福香楼,它就有可能变成刀。很多赎身离开福香楼的女孩就是这么死的,我想开开心心的活,不想死。”素素面带微笑说。
“素素,等你老了就到我家来,我们一起养老好不好。”庆阳笑着说。
“可以吗?驸马会生气吧?”素素笑。
“驸马算什么东西?”庆阳说道。
“什么东西都不是,如果老了还能天天看到静涛,那真是太好了。”
“那我们就这么约定了。”
“嗯”素素笑。
深夜,意安楼的客人已经去了大半,门口几个醉醺醺的华服公子互相搀扶着送秦颂。两边寒暄了一下,秦颂就带着两个小厮离开,其中一个小厮去后院马厩拉车,秦颂就站在路边等着,今日酒席上秦颂虽然不像其他人喝的多,但是几杯酒下肚还是有点晕。
忽然远处出现几个头戴面巾的黑衣人骑马飞奔而来,等秦颂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其中一个黑衣人已经来到自己面前,眼前一闪,一阵剧痛秦颂就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颂醒来,颈边涌上的痛感让秦颂倒吸一口气。稍稍回过神,秦颂发现自己倒在地上,靠着墙,自己现在在一个黑漆漆的巷子里。
“醒了?”
秦颂抬头看见五个黑衣人,说话的是站在最前面那一个,声音有点耳熟。
接下来那个黑衣人突然取下面巾,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公子,你怎么?”
封绍简抬手,看着眼睛睁大的秦颂说道:“想不到是我吧!”
秦颂有点惊讶,不过立马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该来的终于来了!
“我们之间的帐该算一算了吧!”封绍简说道。
秦颂脸抖了一下,说道:“不知道封总兵把秦某掳来,所为何事!”
封绍简看着秦颂的嘴脸怒上心头,两步走上去一脚踹在秦颂心窝,秦颂闷哼一声。
“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这么快就忘了吗?当初我当你是朋友,所以才会把锦州的事倾囊相告,结果你是怎么回应我的信任的,转身就向贾尚宇告密,你这个卑鄙无耻之徒!”封绍简说到后面近乎怒吼。
秦颂眼睛闪过心虚,眼睛看着地上。
“不承认?你有本事做不敢承认?堂堂大晋第一才子,居然是这种毫无担当之人,也是,不然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对了,你那时候只是个破落户,谁不嘲讽你又穷又假清高,你现在只要说一句不是你做的,我就放了你如何?”封绍简讽刺。
似乎是被什么刺激到,秦颂抬起头,满眼恼恨看着封绍简说道:“对,就是我做的,我何错之有!我告密就无耻,那么包庇贩卖寒石膏的乱臣贼子的你们又是什么!至少,我对得起深受寒石膏戕害的百姓,你们呢?”
“你!”封绍简被秦颂堵的说不出话。
“如果再有一次选择,我还会这么做,包庇重犯的你们才让我难以置信,是非不分的人到底是谁?”秦颂说道。
“一个出卖朋友上位的人,你倒是卖出道德高尚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封绍简仰头大笑,一会儿,封绍简脸色一变,眼睛恨恨的看着秦颂说道:“是我有眼无珠以为你是同道中人,是我识人不明还想把自己认为值得一交的朋友介绍给你,结果反而害了我的朋友,你够无耻,我也无需客气了,来人,给我打,狠狠的打!”
另外几个黑衣人得令一拥而上。
一墙之隔的另一边,庆阳坐在太师椅上,怀里抱着一个暖炉,旁边是慧岘、童悦和孙勇。
庆阳怔怔的看着院子的一角,墙之外封绍简和秦颂的对话,大家听的清清楚楚。
“公主,我们要回府吗?”童悦低声问。
庆阳没有回答,大家都以为庆阳是心里不好受,过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庆阳低笑。
大家正讶异的时候,庆阳起身,将手里的暖炉放到慧岘的手里。
“公主这是?”慧岘问。
庆阳笑了笑轻声说道:“哎呀,差不多了,到本宫去救我那驸马的时候了,也不知道算不算英雄救美,呵。”
闻言,慧岘心里狠狠一抽。
童悦和孙勇拿不准庆阳的意思一脸无措,庆阳率先快步向门口走去,大家赶紧跟上,走到门口庆阳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身后的慧岘,说道:“和尚不要跟来,你一个出家人不要卷进这种事情。”
庆阳说完不等慧岘回答就闪身出了门,慧岘站在原地一直看着他们消失在巷子拐角。
封绍简这边一群人狠狠的围殴秦颂,本身就势单力薄,一开始还能稍微反抗的秦颂最后只能蜷缩成一团任封绍简他们殴打。
“封绍简,你们住手!”庆阳的声音。
封绍简等人吓了一跳停了下来,封绍简转过头看到庆阳带着童悦和孙勇过来。
秦颂抱着头的两只手放下偏过头也看到了,这一瞬间秦颂羞愤的只想捂着脸不让庆阳看到自己。
“听六哥说的时候,我是不信的,没想到你居然真这么做了,封绍简,你胆子太大了!”庆阳厉声呵斥。
“啊?”封绍简傻了,庆阳这是唱的哪一出。
“孙勇,去把秦公子扶起来,封绍简,赶紧叫你的人离开!”庆阳命令道。
封绍简难以置信,你脑子有病吧!这就话就在嘴边呼之欲出。
孙勇赶紧上前拨开围着秦颂的人,将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秦颂扶起来。
“公主,你这是……?”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的吗?封绍简怒不可遏。
“封绍简,你和秦公子的过节,六哥已经给我说清楚了,你现在做的事六哥是不赞成的,若是赞成也不会告知我送我来这里,还有,曲谓斌一案父皇早有定论,你若是还这么不依不饶,就别怪我在父皇面前说上一句。”庆阳语气平淡的对封绍简说道。
“公主,你……。”封绍简快步走向庆阳要辩驳。
“秦公子,你和封绍简有过深交,他的为人你应该有所了解,他现在只是受人挑拨,还请你看在翊王和我的份上,今天的事,就做你们二人之间的了断如何?”庆阳截住封绍简的话,转头对秦颂说道。
“谁要和他了断,便宜唔……。”封绍简被他身后的黑衣人捂住嘴。
秦颂被孙勇架住,抬头看向庆阳,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既然公主这么说了,在下愿意做此了断。”
庆阳微微一笑,说道:“就知道秦公子是个明事理的人,封绍简,你还不走?”
封绍简身后的黑衣人一直在戳封绍简的腰,封绍简看看庆阳又看看秦颂,冷哼一下,衣袖一甩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看着封绍简等人走远后,庆阳又转过身面对秦颂,说道:“秦公子今晚这事情,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看你伤的不轻,让孙勇送你回去,可以吗?”
“在下羞愧实在无颜,有劳公主了。”秦颂低着头说话。
庆阳从童悦那里拿过一瓶伤药,亲手送到秦颂手上,说道:“公主是不能插手朝堂之事的,但是曲谓斌和我还是有点渊源。”
秦颂听到庆阳这一句,身子一僵。
“曲谓斌的所作所为所得所失都由他自作自受,与他人无关,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庆阳说道。
秦颂抬头看向庆阳。
“你伤的不轻,快回去吧!今天的事就这么翻过,大家都不要再提了,封绍简那边,我会给六哥说的,你放心。”庆阳说道。
“谢谢公主!”秦颂道完谢就被孙勇搀扶着离开。
庆阳看着两人的影子消失在巷口,随后带着童悦和慧岘三人骑马回府,走到半路被封绍简拦住。
“公主今天必须给在下一个解释,你为什么要救他!”封绍简怒道。
“那你想怎么样?”庆阳反问:“真想一命抵一命?”
封绍简正想说有何不可的时候,庆阳补充道:“不是说他的命抵曲谓斌的命,是你的命抵他的命。”
封绍简顿时语塞,想想,不甘心的说道:“那你也不能赞成他啊!”
“我赞成他什么了?从头到尾我对他的所作所为说过什么吗?”庆阳道。
封绍简一想,还真是,再看着庆阳有点尴尬了。
“倒是你,这种情况下,吵架都吵不赢人家,我也是难以置信呢!”庆阳讽刺道。
“我!”封绍简脸一阵发烫。
庆阳笑了,说道:“还要怎么说呢?他若是拿着你的信上大理寺揭发,那必须是铁骨铮铮爱民如子,问题是,贾尚宇是大理寺吗?踩着朋友的血泪上位,为国为民不过是他自私伪善的遮羞布,懂?”
封绍简恍然大悟,随即懊恼,刚刚自己是被气糊涂了,再一细想更是不平,刚刚怎么就没想到呢!能不能重新来一次,封绍简憋屈死。
“哼,便宜他了!”封绍简满脸不甘。
“还说自己舌灿莲花呢!拿着理吵架都吵不赢,你要不是带了那么多人,我都要怀疑你和秦颂那个书生单挑你会不会被他摁着打!总兵大人!”庆阳两眼明晃晃的写着两个字:废物!说完,准备走人。
封绍简脸红的快要滴血,心里更恨秦颂了。
见庆阳要走,封绍简又舔着脸拉马靠近庆阳说道:“还有一事,你真的要招秦颂这无耻小人为驸马啊?”
庆阳勒住马,缓缓转过头看向封绍简,死死的盯着封绍简的眼睛。
封绍简忽然觉得后背升起一股寒气。
庆阳吐出一个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