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众生之巅》木倾瓷

4、小饰与洋子

　　这一辈子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地方，不一样的国家不一样的年代连语言都不一样。现在她叫小饰，有一个叫洋子的同胞姐姐，两人长得一模一样。所以她时时刻刻都在忍耐，不能将刀子划上那张脸，她是个小偷，从自己这里偷走的这样美丽的脸。
　　洋子要分享小饰的房间，小饰的床，还有小饰的零食，她最讨厌洋子了，消失吧，消失就好了。这个世界上杀人没上辈子那么好糊弄，再恨洋子，她还是碍眼得在小饰的世界里滚来滚去。
　　她的妈妈是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一点也不像丁夫人那样文雅大方。开始时还好，除了喜欢拿口红一遍遍地抹在她的血盆大口上倒还正常。只是一个人要养活两个女孩子的压力太大，单身妈妈给她带来的不止是异样的眼光还有经济上的拮据。
　　妈妈开始晚归，开始时不时地忘记给两个孩子准备午饭，甚至有时候会忘记去托儿所将人接回来，甚至开始喝的醉醺醺地，回来就开始砸东西，骂骂咧咧开始打人。小饰有意地将洋子挡在身前，除了几处掐痕倒是没受什么伤。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掩下杀意，一个孩子无法在这个世界上存活，她可不想去孤儿院，那里的环境更不堪，妈妈还要好好照顾她才行啊。
　　将满身狼狈的洋子留在屋外，她关上房门开始处理身上的淤青，她得让那个女人对自己好一点才行。
　　“妈妈，我今天能跟你去公司吗？”小饰眨巴着眼睛濡慕地看着妈妈。
　　也许是愧疚什么的，妈妈想了想就答应，小饰开心地扑上去亲了她的脸颊一口，她开始笑，有些释然有些开心。
　　“洋子呢？洋子和妹妹一起去吗？”一手牵着小饰，妈妈另一只手就要来牵洋子。
　　快被碰到时洋子惊叫一声往后缩了一下，小小的身子缩在墙角，十分可怜狼狈的样子。妈妈的手就顿在了半空，小饰太矮了看不清妈妈的表情，只觉得手快要被捏碎了，但是她忍住没叫出声......
　　小饰直接被抱着往外走，没有提醒妈妈做午饭给洋子留下。她被安顿在公司楼下的小房间，那里原本是放便当的地方，等公司有了专门供应便当的人后就闲置了，有些职员偶尔带了孩子来会放在哪里，前台小姐会看着。
　　妈妈给了小饰一些钱让她去买点东西吃就急急忙忙地赶电梯。前台那位小姐十分好哄，等妈妈下来接小饰去吃午饭的时候，那个平日里势利的前台小姐居然热情地喊她惠子小姐了，而小饰手上拿着一瓶酸奶乖巧地坐在前台的沙发上喝。
　　“妈妈，这个是漂亮姐姐给的酸奶，小饰有给妈妈留一瓶哦。”小饰看到妈妈就开心地招手大喊。
　　“惠子小姐，你家的孩子真是太乖巧太可爱了，您真的是好福气啊。”前台小姐好像忘记原来嘲讽惠子没有男人带着孩子很可悲之类的话了，现在倒是笑得真心诚意地像是真的羡慕一样。
　　“哪里，您也十分有福气，下周就要结婚了吧？对象是个好男人呢。”
　　不管心里怎么想的，两人现在都好像十分真心的互相夸赞。
　　在饭厅了两大一小坐在一起，谈笑声一直没断过，前台小姐看到小饰分妈妈的便当怕不够也分了一些给小饰。
　　其他人也很惊讶原本阴沉木讷的惠子今天笑的那么开心，还和眼高于顶的前台谈得那么愉快，好奇之下都围了过来，在小饰蜜糖似的言语下都笑的十分开心，有人还回办公室将自己私藏的些小零食拿来给了她，在下班后，每个人都亲切地和小饰妈妈说了再见。
　　妈妈抱着小饰迈着欢快地步子往回走，路上碰到邻居会停下来问声好，邻居也会回应，摸摸小饰的头给她一颗奶糖。太阳快下山了，夕阳照在人的身上有些发昏，妈妈却看见了小饰身上发着光。好美丽，小饰，是天使啊。
　　回到家，洋子已经饿昏了，看到妈妈抱着小饰回来几乎是爬到了妈妈的脚边，仰着脑袋希冀地看着她。跟条狗一样，妈妈想起了自己在那个秃头啤酒肚的上司面前哀求着多给一点薪水时摇尾乞怜的样子，嫌恶地看了一眼洋子，真碍眼。
　　“呐，洋子，这个给你吃吧。”小饰被妈妈抱在手里，洋子很努力地也够不着小饰手上的奶糖，小饰恶劣地笑了笑，直接丢到了地上。洋子扑过去将糖捡起，连糖纸都来不及撕开就丢到了嘴里，糖水和着灰渍顺着洋子的嘴角留下，在病床上操刀的人是最有洁癖的。
　　“脏死了，好恶心。”小饰将头埋在妈妈的脖颈边上，不想看到那碍眼的样子。
　　妈妈的眼神现在已经是有些毒辣了，将小饰洗漱一番后抱回了房间。小饰看到妈妈将床底下的一张破旧的小毯子拿了出来，小饰还记得，她们原来是养过一条狗的，后来死了，妈妈就把它原来盖着的小毯子扔到了床底下，都有些发臭了。
　　“小饰要好好睡觉，才可以长高知道吗？”妈妈把小饰的被子掖好，温柔地哄道。
　　“洋子呢，她不睡觉吗？”
　　“洋子以后要跟小饰分开睡，你们是大孩子了，不用睡在一起。”妈妈神色不明地说。
　　“小饰喜欢一个人睡，小饰是大孩子，小饰最喜欢妈妈了。”小饰给了她妈妈一个么么哒，完全不想问家里只有两个房间洋子要去哪里。
　　妈妈回吻了一下小饰的脸颊，就把门关死出去了。不大回，门外穿来洋子声嘶力竭地哭喊声。小饰翻了个身，甜甜地睡了过去，对不起了，洋子。
　　时间过得很快，小饰已经上了国中，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免学费录取，妈妈送了她一个非常漂亮的背包，让班上很多人羡慕。更让她开心的是她的一幅画被学校送去了国家青少年书画比赛获奖得了一大笔奖金，妈妈拿那笔奖金给她换了一套新画具，十分昂贵，和她狭窄的房间格格不入，妈妈已经花了一大笔钱送小饰去学画画，实在无力供应好的画具颜料，虽然大家都看起来很友好，小饰还是觉得有人在嘲笑自己。
　　妈妈狠狠地将蜷缩在玄关处小毯子的洋子踹醒，急匆匆地拿了牛奶给坐在桌子上往起司上抹蓝莓酱的小饰倒了满满一杯，又将自己的餐盘拿到水池里去洗。小饰将起司剩下的边边端给了洋子，洋子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妈妈嫌恶地看了她一眼。
　　“对不起啊小饰，妈妈今天晚起了，来不及给你准备便当，原谅妈妈，给你钱中午去买便当吃好不好。”妈妈一脸歉意地将钱包里的钱都塞到了小饰的手里。
　　“好的妈妈，妈妈这么辛苦的上班，应该好好睡一觉的，我中午可以去山下老师家开的店里吃寿司，晚上会给妈妈也带一份的。”山下老师好像说今天要送一份寿司给我来着。
　　“小饰真乖，不要饿着自己就好。”妈妈又抱了抱小饰，目送着她出门。

作者有话说

　　我觉得我的女主大概是善良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