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赤司]Ashes》zero倒计时

136、03 被攻击了 03 被攻

　　03 被攻击了

　　这一晚白木睡得非常不好，他又做噩梦了。梦中，他被会动的黑色荆棘藤包围着，并不断逼进，仿佛自己变成了它们的猎物。起来后，白木全身冷汗，坐起来的力气也没了。

　　看来被打的后遗症太严重了，真怕以后患上被害妄想症。

　　.

　　实在没什么事，白木拿着黑白棋去找青山。两人边下边聊。

　　“谢谢你，昨天帮我叫医生来。我也搞不懂自己怎么就贫血了。”

　　青山看着白木淡淡一笑。

　　白木昨天就注意到青山的脖子上的围巾了，问，“你脖子上的绷带，是因为……”

　　“你想看吗？”青山把手放到绷带上，一副很兴奋的样子。

　　白木却一点也不想看，低下头，“为什么，要那么做？”

　　失落地放下手，青山下了步棋，“你是独生子吗？”

　　“嗯。”

　　“那你就体会不到了，那种明明是兄弟，却被兄弟看不起的感受。我的心理医生说，我不差，只是兄弟们太耀眼了。她以为这样我就能好受点。”

　　“他们或许只是想激励你？”

　　青山饶有玩味地翘起一侧嘴角，没有回答准备结束这个话题，“你今天好了吗？”

　　“没有，我反而觉得头更晕了，全身乏力，身体比昨天还差，而且我还做了个噩梦。”

　　“噩梦？”青山来了兴趣，“什么样的噩梦？可怕吗？”

　　“挺可怕的，我已经好久没做过噩梦了，吓出了一身汗。”

　　“大概是因为昨天晚上有人来闹影响到你的睡眠了。”

　　白木抬起头，“昨天晚上？”

　　“你睡地熟没听见。昨天晚上有个男医生的老婆来和他闹，两人又吵又打，闹得很大，好多病房的人都醒了。”

　　“我没听见。”

　　“我知道，我到过你房间前面。你一直在睡，睡得很沉，像死了一样。”

　　白木不太喜欢这样的形容方式，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青山继续补刀，“你真是心大，都不怕人家跑来医院寻仇，睡得那么死。”

　　“他们已经打过我了，再说杀REN的又不是我。”白木下了步棋，逆转了局面，赢了这一局，“我赢了。”

　　“那并不意味着你是无罪的。”

　　青山那捉摸不透的微笑，没有给白木一点骄傲的感觉。

　　护士通过玻璃窗看到白木，敲门进来，“白木先生，到输液的时间了，回到你的病房吧。”

　　想起昨天抽搐的经历，白木看着输液管犯怵。这里面会不会掺了什么东西？

　　“白木先生？”护士叫道。

　　“……”不行！这只是被打的后遗症！害自己有什么好处？“好。”

　　“我来扶您。”护士扶着白木回到病房。

　　.

　　几个小时的输液，白木又睡了半天。下午全身无力，只能躺在床上，看了一下午电视。

　　电视台正好放了两部关于谋杀的电影。这种影片最吓人的地方，就是发现自己被一群想杀死自己的人围住。钱、爱情、混音、梦想、复仇……或者本性，像异形？

　　【“你真是心大，都不怕人家跑来医院寻仇，睡得那么死。”】

　　白木揉了揉脸，继续看向电视。片中的杀手在用针管注射毒药。

　　杀手的眼神和受害者的脸并不是白木关注的重点，而是那个注射器。白木拽开袖子，仔细地看着小臂上的红点。护士说有专门的部门负责配药，即使她们扎针，也没有能注射的药物。如果注射的不是医院的药物，而是其他东西，比如安M药？

　　这也能解释自己为什么早上起床时会那么头晕和恶心。

　　“……不对不对！”这只不过是看了侦探电影后，想太多，又不是演电影。白木刚想把袖子捋回去，又发现了一个新的红点。

　　这次比之前的那个位置要靠上。白木赶紧比对左手背上痕迹。

　　还没等白木细想，一个黑影打断了白木的思绪。在病房外，有个人在通过玻璃窗看自着白木。那只冰冷的眼睛瞪大眼珠，像是在狩猎般警惕。白木被吓得全身僵硬，叫不出声。

　　那人注意到白木发现了自己，立刻跑了。等那只眼睛消失了，白木用最快的速度下床，颤抖着抓住拐杖，出了病房。

　　门外并没有什么异样。护士慌忙地穿梭在病房与病房之间，病人出来散步，亲友来探病。

　　白木听到左侧远处有关门的声音，也看到了因幅度太大而导致门来回晃动，赶紧拄着拐杖快步走过去。

　　到了可疑的地方，门上方标着“安全出口”。以他现在的能力，下楼梯太吃力，根本追不上去。白木只是推开门，站在扶手旁，探头看下去。连接着的扶手不断向下，形成了旋涡一般的吸引力，好像要把人拽入深渊一样。白木没敢靠的太近。

　　虽然很小，但白木听到有人跑下楼梯的声音。

　　下一层的安全门突然被打开，吓的白木心脏扑通一声，但只是两个护士要上楼。

　　白木拽起袖子，比对了下左臂上的两个红点。如果不是同一种虫子，那只能是人干的了。看来今天晚上要熬夜了。

　　.

　　“吃晚饭了。”之前的那位矮胖女护士推车进来，门也不敲，吓了白木一跳，“把板子抬上来。”

　　白木把板子拉到身前后，盯着推车上自己的药物。虽然知道自己的处方上都有什么药物，但白木却不知道那些药片哪个是哪个。

　　“你今天过得怎么样？还头晕吗？”护士问。

　　“还是很累，大概是因为我的工作，精神压力大。”

　　护士把药片和水杯给他，“喝了吧。”

　　白木这才仔细地观察塑料瓶中的五个药片，每个看起来都平平无奇，但白木不敢喝它们。护士站在旁边，不肯离去。

　　白木不想喝又怕护士起疑，迟疑地仰起头，注意到了堆放在墙边的礼物，“啊，那里有赤司先生拿来的蜂蜜，听说味道很好，我想配着粥一起吃。你能帮我拿过来吗？”

　　护士看了眼墙边的箱子，点了点头。

　　白木趁着护士去拿蜂蜜的时候，把药片放到枕头下，假装把什么东西塞进嘴里，然后喝了一大口水，做出吞咽的动作。

　　“谢谢你。”白木把杯子递给护士，低头吃饭。护士没有一点怀疑转身离开了。

　　.

　　到了11点，走廊上几乎已经没人再走动了。灯光弱了许多，病房也一个接着一个熄灯。也许是太注意藏起来的药，亦或是因为医院为了应对夜间突发状况，没有给病房门安装门锁，而感到害怕，白木一直没能睡着，而是躲在被子里，紧盯着门上的玻璃窗。

　　来来往往的都是护士和医生，没什么特别可疑的对象。

　　快到午夜，白木觉得非常困。他想睡，又不敢睡，折腾了半宿后，还饿了，因为晚上担心食物被人下药，所以没吃那么多。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住院这几天应该没胖吧？苹果没什么热量对吧？但是半夜吃……早知道晚饭就多吃点了。

　　“咕~”

　　不行，还是起来吧，先顶过今天晚上。白木起床，打开台灯，拄着拐杖到墙边，从赤司送来的水果里找出一个苹果，“有钱人送的苹果就是不一样，又红又大。”

　　白木把苹果装进口袋里，拄着拐到洗手间去。

　　一双眼睛出现在玻璃窗上，盯着白木走进洗手间的背影。在洗手间灯亮起后，外面的人轻轻地打开了病房的门。

　　白木把拐杖靠到水池上，打开水龙头，太饿了，随便用水抹了几下之后，迫不及待地往嘴里放。

　　一只手猛地插了过来，把一团湿了的毛巾塞进白木嘴里。另一只手拿出一根钢琴线，缠在白木脖子上。

　　白木抬头从镜子中看到背后站着一个戴黑口罩穿白大褂、身材高大的男人，和白天看到的，在门外偷窥的人的眼睛很像，手想去扯线，但钢琴线太细，根本抓不住。

　　那人慢慢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没有勒地太紧，也绝不松，像是在有意折磨。

　　眼看着自己就要翻白眼，白木抓起拐杖，撞了下身后男人的额头。男人一手白木的拐杖，另一只手紧拽着钢琴线。这时，白木趁机扯松钢琴线，用头顶去撞身后的人。

　　虽然没撞上，那人却往后踉跄了两步。白木飞快地绕开钢琴线，跨出洗手间，拿掉口中有毛巾大叫。

　　男人看他要跑，用拐杖捅了把白木的背，趁他找平衡时，一把拽过白木的胳膊朝他肚子打了一拳，然后拿起枕头捂住白木的口鼻，压在床上。

　　白木本来还在拼命挣扎，但渐渐的，白木的头越来越晕，呼吸也因为枕头的缘故，上不来气，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力气耗尽，无法动弹。

　　就在失去意识的前，白木感觉压枕头的力度小了不少，听到了门被甩开的声音，可能是有人来了。

　　枕头被人拽开后，白木依稀觉得自己看到了一双让人打寒颤的红色眼睛，“赤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