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18 Jack 18 J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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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Jack
“我知道这不是个大船，像泰坦尼克号。”白木用手示意了下船头，“但这估计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坐船，我一直想喊《泰坦尼克号》里莱昂纳多的‘I’m the king of the world’。”
赤司因为白木幼稚的想法大笑了起来，“你站在那里吼一嗓子，所有人不笑死你啊？”
“所以我让你和我一起，不会那么尴尬，过来吧！”
赤司将酒杯放在一旁，被白木拉着走向船头。如果将来有机会，他一定要带白木上一次真正的大船，这娃好可怜啊。
这时穿金色比JI尼的女人已经表演结束，船头上没什么人，大家在甲板上聊天，伴随着电子音乐跳舞。白木和赤司穿过他们中间，来到船头。
赤司站在白木身后，等着看这小子会闹出什么笑话。白木也确实准备要喊出来了，双手握拳，卯足力气，“哈……咳咳。”
赤司见他把吸进去的气又吐了出来，笑道，“怎么了？没劲喊啊？”
白木看着一望无际的海，虽然心中感慨万千，但身后有音乐声和嘈杂声干扰，根本形不成电影中的效果。白木摊手道，“我觉得好丢人啊。”
赤司有些认真地建议道，“没关系，喊吧，就当故意让大家笑而做的，不要有负担。”
“你说的简单。我不仅想喊出来，更重要的是重现电影中那幕，现在没那个气氛……还是算了。”白木退后了几步，请赤司到前面，“《泰坦尼克号》不是还有一个名场面吗？你站前面去。”
这次赤司笑的更厉害了，“你没喊的胆子，还想当Jack？”
“电影和现实又不是一回事。我向往Jack，却不可能成为他那样自由的人，但可以用这种方式实现我的梦想。”
赤司比划着白木的身高，到自己嘴巴，“我的身高不适合当Rose。”
“随便啦！你怎么这么麻烦？这是我的梦。”
赤司眼神瞟向其他方向，想了很久，和自尊作斗争，“小屁孩。”说完摇着头走到船头。
白木站在赤司身后，本以为和电影中一样唯美，但他比赤司低些，不侧着头，根本根本看不见前面有什么，而且赤司在自己前面一点都不小鸟依人，反而像障碍物。
赤司没有听到身后男人说话，笑了起来，“我个子比你高，这样会合适才怪。”
“你蹲下去点呗。”
“我蹲下去就有气氛了？不会更好笑吗？”
“……”
赤司横着身子走到白木身后，“还是我来当Jack合适，往前走点。”
白木叹了口气，走了两步，摊手道，“这里行吗？”
“可以。”赤司走到白木背后，搂住他的腰。
白木倒吸了一口气，抓紧了围栏，想回头看他。赤司指着大海，“你应该看那边。”白木听话地扭头回去，看着远方。“永远记得看着前方，那才是你该看的方向”
白木看到一片蔚蓝色的海水，海平线向左右延伸，要说这望不到尽头的水有什么意义，大概就是它大过任何一个人的内心，你可以在其中装入任何糟糕的情绪，它会替你消化掉。
那是自由的象征，没人能拿海一点办法，同时没人能成为类似它的存在。这也是为什么人在看到海洋时，会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白木感受到赤司的手抱紧了些，想扭头回去瞪他，但想起赤司刚说的话，又扭回去，继续看着前方。本来就是他提出的，自作自受。
“时间为什么不可以停止？”
“嗯？”白木抬头看向赤司，“停止了又怎样？”
“可以留住转瞬即逝的美好，你不觉得吗？美好过后，就是痛苦。”赤司摇了摇头，“但也有说法，因为美好有限，所以才珍贵。”赤司低下头，把下巴放在白木的肩膀上，“你怎么想？”
白木使劲把头往另一边挣扎，紧张地扭头说，“我不知——”碰到赤司的脸颊后，白木吓得不敢动，恨不得把围栏捏扁。
赤司不可能没有感受到，但他没有选择退却，而是稍用力撞了下白木的脸，才慢慢离开，松开手。
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白木握住了赤司的双手。他明白了刚才的触碰的意思，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赤司愿意和他这么亲近。赤司知道自己喜欢折井，但却没有推开自己。
“你是不是……你……”
赤司轻声道，“你有没有想过回不到过去？或者一直被困在梦里？”
“没有，”白木松开了赤司的手，小声道，“但我很期待在未来遇到你。”
赤司正想回话，烟花升空的声音打扰了两人的谈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海岸线升起的绚丽烟花。
“有人真舍得花钱……赤司先生？”
没得到回复，白木看向赤司，直觉告诉他，赤司在看着满天的烟花时，他在想什么美好的事情，想抓住、不希望消逝却无可奈何的事情。
白木这才想起，他忘记了那个36岁的自己，也许正在人生的十字街口迷茫，所有事都变得混乱不堪，毫无秩序，也和赤司一样慢慢变老，在逐渐失去过去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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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欢派对结束后，白木和赤司去找爱和裕子。两个女孩子比男人都有活力。费了不少劲才把她们拽回来。
一行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女孩子们也是最兴奋的。白木又想起了那天和折井他们一起出去，但很快，白木抬起头，忘记那晚。折井有狩城陪着，他不需要自己。
等白木回过神，听到赤司和爱在争执。
“黑子让我把你带回去，你有不满和他说。”
“我已经大了可以自己做决定了！”
“你和他的事我管不着，但如果你不跟我回家，就和我有关系了。你明白了吗？”
爱看出赤司是认真的，看着裕二，依依不舍地松开他的手，走到赤司身后。
白木觉得很有趣，爱应该是他见到第一个敢和赤司杠一把的人，虽然她最后没成功。
裕子向赤司招了招手后，和弟弟回了家。赤司等人继续往前走。黑村在第三个岔口离开了，回酒店。现在只剩下白木、赤司和爱。
爱一路上都没说话，但白木能感觉到她的怨气。回到家后，赤司先进屋，爱看着白木小声嘟囔了一句，“我真不知道你怎么能忍受他那么年。”
“什么？”
爱小跑上了二楼，一楼的白木都能听见她叹气。白木随即看向和管家谈话的赤司，脑中又闪过无数想法。
但每一个都只是猜测，白木无法证实它，只能无奈地揉了揉头发，上楼去睡觉。
打开自己房间的门，白木听到赤司叫自己。
“我记得你说过你这两天都做了噩梦。”赤司端着一个玻璃杯，里面装着褐色的液体，“喝了吧。”
“这、这是？”
“只是助睡眠的，不苦，但有点酸。”
白木接过杯子，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喝，“有效吗？”
“恩。”
白木捏了两下衬衫下巴，擦掉手里的汗，“好吧。”然后一口气喝完，皱着眉头捂着嘴，“谢谢你。”
赤司拿过白木的玻璃杯，“好了，这样应该会有点效果，睡觉吧，晚安。”
“……赤司先生？”
“嗯？”赤司刚转过身，再次被人撞到胸口，只不过这次温柔了很多。
“谢谢你愿意照顾我。”
“由太？”
“我不知道这17年发生了什么，但我愿意相信你。你是对我最好的人，当然除了我的父母。”白木松开赤司，笑道，“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会还的。只要我能做到的事，都可以……”
赤司换了个手拿玻璃杯，想保持微笑，却无法控制自己，嘴角好像有重担在吊着，摇头道，“现在太晚了，回去睡觉吧，有事明天再说。”
“嗯。”白木看赤司下了楼，才回到房间里。白木手按着腹部，深呼吸了一下。大跨步走到床边。
床头柜上的玫瑰又掉了几片花瓣，白木拿起那些变真的花瓣，利索地跑去拿垃圾桶，把掉下来的花瓣都扔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
第119章 18 Jac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