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17 Crazy 17 C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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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Crazy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way up high……”
“噗！”白木怕赤司生气，赶紧绷住嘴，“你唱的很好，朱迪加兰都比不上你。”
赤司脸有些微红，上次这么尴尬，还是大学时和黑子他们在KTV唱《哆啦A梦》的时候。
“接着唱啊，there’s a land that I heard of……”
“once in a lullaby.”一股浪涌来，打在两人的小腿上，溅起来的小水滴跳到两人胳膊上，赤司被吓了一跳，但随即释然地笑了起来，“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skies are blue……”
白木也笑着点头，像是在打拍子。
“and the dreams that you dare to dream really do come……true……”
赤司有了底气，唱的更起兴了，声音大，音调也更准了。海浪像迪士尼电影中小鸟，亲WEN两人所制造的气氛，一浪接着一浪，让他们听不到除这里以外的声音。
白木认真地听着赤司唱歌，那其中一定有他无法理解的部分，和他有关，却也算是无关。
“……away above the chimney tops,that’s where you’ll find me……”他希望他听，他的理想、他的梦、他的热情，即使面前站着的并不是他真正所期待的那个人，他也无法不受影响而唱出那句“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bluebirds fly,birds fly over the rainbow,why then……”
“哦！”
赤司突然抱起白木的腰，把他举起来，微笑着转了一圈，弯曲手臂让白木贴近自己，然后慢慢放下，“why can’t……”
白木盯着那双同时盯着自己的眼睛，他发现了一些小秘密，赤司不想他知道的。
“I？”
两人静静地相视许久，白木感觉赤司离自己越来越近，而他却不知道该怎么阻止赤司的迫近。
“赤司先生，你知不知道——抱歉，我好像打扰你们了？”裕子没有多看，转身就要走。
白木赶紧退后两步，紧张地揉了揉衣服角，“我们闹着玩呢，没关系。”
“你找我什么事？”赤司恢复到原来的音色。
裕子乖乖地倒回来，“也没什么事，我就是问问你们，有人弄来了辆游艇，叫大家上去玩，你们想去吗？”
“你刚才说什么？”白木扯了下耳朵，担心自己听错，“游艇？”
“你去吗？”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游艇！当然想去！”白木说完，想起身边还站一个人，便问，“赤司，你去吗？”
赤司是很不想去的，他又不像白木一样19岁，已经成为大叔的赤司没兴趣和二十多岁的小孩们玩到一起。
“好吧。”刚说了要保护，现在就放他一个人走，心里不舒服，显得自己太没责任感。
“太好了！我们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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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只在电影中见过游艇，就是那部让很多影评家唾骂的《华尔街之狼》，莱昂纳多饰演的证券经纪人送给自己第二个老婆的结婚礼物就是一艘游艇，完全奢华。不过最后在因为他的一意孤行遇上暴风雨沉入海底。
虽然没有泰坦尼克号大、豪华，也是白木见过的最贵的东西之一。
也许是游艇主人的建议，一个白木不认识的年轻男子偶像团体在游艇上表演，也许是最近两年才冒出来的，看起来比白木还小。
穿着礼服的女孩子在前排舞动身体，男人们则在甲板上看穿金色比基尼的女人跳舞。一个杀马特发型的男人戴着耳机挥舞双臂。两三个穿着黑色时髦短袖的年轻男人在给上船的客人送酒杯。
白木刚想喝一口，被赤司夺走酒杯，“这是香槟！就一口！”
“不行。”
“有什么大不了的？”裕二要了两杯，从赤司和白木中间穿过，“他失忆了，又不是生病了。三十多的老头喝个酒你还管？哦，不好意思，我把你也当老头了。”
赤司看在爱的份上，没有反驳裕二。
爱跟着裕二也穿过两人中间，被赤司叫住，“黑子回去前交代我要看着你。”
“他又不是我爸。”爱牵上裕二的手，向甲板跑去。
白木不太懂爱的话，黑子难道是她的继父？过于注意爱，白木都忘了自己的酒杯在赤司手里，“她父母再婚了吗？”
“不是那样的。别问了。”赤司喝掉了白木的那杯香槟，把玻璃杯放到桌子上，“走吧。”
显然狂欢刚过，游艇上安静了些。穿着金色比JI尼的女人接过递来的话筒，说了些白木觉得很疯狂的话，激起甲板上男人的情绪，好像要上战场的士兵。
杀马特放出了一首新的歌曲，起初是低沉的钢琴声，配合着女人幽怨的歌声，让人心痛。她和刚刚白木在亭子下看到的歌手不同，她更擅长激起其他人躁动的情绪，更极端、更疯狂，像是要将理智扯出身体，剩下跳动的心脏。
她仰起头，没拿话筒的手握住脖子，绝望地看着夜空，突然大叫了出来，音乐突然变得激昂起来。台下的男人们像疯了般尖叫，裕二也在其中。
白木等几个不容易受感染的人站在人群外，看着这幕奇怪的景象，即使心中鄙夷，身体却诚实地跟着动。
女人一只手掐腰，一边唱歌一边扭动臀部，魅惑的眼睛看着臣服于她的人。
白木从未体会过这么强烈的感情，离开赤司的身边，靠近了些人群。
酒气盖过了海洋的咸味，游艇上的灯光使得这片移动乐园宛如海中的月亮，狂欢声超越了人间天堂，像一个充斥着香槟、香水、荷ER蒙的迷人地狱，没人会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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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站在游艇右侧的过道上，远离男团和女人的表演，拿着酒杯望着远处的某一点。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青春的逝去让人感受最为深刻。那些美好的印记，渐渐成为负担，让他更明白他已老了。
赤司越来越不能理解自己生活的意义。他失去了他的挚爱，所追逐的梦想，剩下破碎的躯壳，无法帮他阻挡那些黑暗的东西，就像那天他失去了他母亲……
“你在这儿干什么？大家都在那边玩。裕二还跳了个特别奇怪的舞，超级搞笑，他……赤司？”白木看赤司没有太大反应，走过去，看了眼赤司视线的方向，“你在看什么？”
赤司笑着捏了下白木的耳朵，“想点事情。”
“想什么？”
“想，想……过去的，事？人？”
白木歪着头，“你前妻？”
赤司盯着白木看了很久。或许是上天赏赐，他能再次拥有他。
“你可以这么想。”
作者有话说
第118章 17 Craz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