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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喜欢 逆天是否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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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天雷劈下来,齐齐打在战神背上,但他一动不动,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对他而言,三道天雷就像挠痒痒一样,伤害不大,不过,侮辱性倒是挺强的。行刑完毕,雷神立即走到战神面前,毕恭毕敬地施了个礼,讪讪地说道:“职责所在,还请战神殿下勿怪!恭送战神殿下回宫!”
众所周知,战神一向宽厚大度,从不记仇,雷神说出这样的话,多少有些小人之心了。不等战神开口说话,瑾萱仙子已经匆忙赶了过来,抢先说道:“雷神啊雷神,你也太不知变通了吧!陛下在气头上说的话,怎能当真呢?我们殿下是帝后唯一的儿子,是尊贵无比的战神殿下,别说受三道天雷之刑了,就算是一根头发丝都不能有损啊!”
战神不由得扶额,瑾萱仙子这种护犊子的做法,让他有些尴尬。无论是战神的封号,还是六界第二美男的称号,都是他凭借自身的实力和优势获得的,与他是否为天帝之子并没有关系。然而,不知情者往往先入为主,总认为是他命好而已。
雷神微微低着头,脸上仍是讪讪的,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又忙不迭地说道:“是是是,瑾萱仙子所言极是,小神实在是不太懂得变通,害战神殿下受苦了!请战神殿下不要生气才是!”
论官阶尊卑,瑾萱仙子自然是比不过雷神的,但她是天后亲手调教出来,专门伺候战神殿下的,其他神仙自然也要给她一些面子。好在她知分寸,懂进退,和一众神仙相处得还算融洽。此时见雷神连连认错,心知自己刚才冲动了,急忙说道:“雷神言重了,是瑾萱方才说错话了,瑾萱在此向雷神道歉,请雷神原谅!”
雷神也客客气气地说道:“不敢,不敢,瑾萱仙子也是一番好意,小神心领了!”
看他们你来我往地说着客套话,战神有点待不住了,便道:“我先回宫换身衣服。”刚走了两三步,瑾萱仙子就屁颠屁颠地跟上来了。
主仆俩瞬间移动到朝阳宫,这时,瑾萱仙子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尖声说道:“哎呀,我忘记告诉你了,凡间的密探刚刚来报,说他们在桃源镇的如归酒楼里见到了战魔逆天……”
战神正向寝殿走去,一听这话,立即回过身,大步走到瑾萱仙子面前,用质问的语气说道:“你怎么现在才说啊?”顿了顿,好像自言自语一般,“小天被认出来了,难道没有化身凡人吗?”
瑾萱仙子趁机插话:“应该没有隐藏身份吧,不然怎会如此轻易就被认出来了。”
战神来不及回寝殿,便施法换了身衣服,然后抬腿就走。瑾萱仙子急忙拉住他,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他答:“我要去趟凡间。”又问:“去凡间干什么?”又答:“找小天喝酒。”
这下,瑾萱仙子急了,生怕战神又跑去和逆天大打一架,然后有说有笑,恍若知己好友一般。就在行三道天雷之刑前,天后娘娘还叮嘱她,最近六界局势有些紧张,且天帝陛下天威无常,圣心难测,战神切不可我行我素,以免惹他生气。于是,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臂,任他如何甩手都不肯放手,一面抱紧他的手,一面好言好语劝道:“你刚刚被天帝陛下罚了三道天雷,还要闭门思过十天呢,能不能消停一下,不要让我担心啊?”
“小天没有打赢我,回去肯定挨骂了。他心情不好就会去凡间喝闷酒,我必须去开导开导他!”战神打定主意,非去不可,但瑾萱仙子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坚决不让他走。没办法,他只好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连哄带骗地说道:“没事的,我去去就回。你不是说过吗,天帝陛下气头上的话是不能当真的!”说完便施展法术,消失不见了。
瑾萱仙子气得直跺脚,气鼓鼓地说道:“臭小子,这是我行我素上瘾了是吧?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那战魔逆天到底施了什么魔法,竟让你如此关心在意他啊?”胡乱发了一通脾气后,该善后还得善后,于是边走边道,“我还是先上报天后娘娘吧,免得他又要挨罚了……”
战神突然出现在逆天面前,让他有些惊讶。“你来了!不会又是巧合吧?”他伸手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待战神坐下之后,又替他倒了一杯酒。战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开门见山地问道:“这次不是巧合,我是担心你才会来的。你有心事吗?不妨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解决。”
逆天醉眼朦胧,轻声问道:“你为何要帮我?”
“因为我喜欢你。”此话一出,气氛突变,感觉怪怪的,战神立即解释道,“小天,你别误会,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对你是兄弟之间的那种喜欢。对,没错,正是如此!小天,我一直把你当好兄弟,所以想帮你解决烦恼!”
逆天有些醉了,抬头看了看窗外,外面正是艳阳高照,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十分崇拜我的父王,也就是魔尊。”他无声地笑了笑,又低头看着手中的酒杯,继续说道,“但他总是对我忽冷忽热、若即若离,总是让我感到很困惑、很难受。我还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教过我一个生存之道,那就是:永远不要让敌方摸清你的心思。后来,我终于学会了这一点……”
战神心疼地说道:“他始终不是你的亲生父亲,自然不会真心真意地对待你。可想而知,你以前过着怎样孤独无助的日子!小天,别怕,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我会保护你、照顾你!”
逆天摇了摇头,直直地看着战神,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淡淡的:“无双,你是战神,我是战魔,我们永远都是对立的,永远都不会成为好兄弟。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方才真的很关心我。投之以桃,报之以李,这是凡间的相处之道,我只是现学现用罢了。好了,好了,我有些醉了,要回去睡觉了!”
说完,逆天起身要走。每次来到如归酒楼,他都会先订一间房,喝醉了就回房睡觉,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自己的寝殿,这样也不会惊扰凡间的人们。战神扶他进了房间,追问道:“你看起来很不开心,究竟在烦恼什么?”
“别问了,问也不告诉你。”逆天一把推开战神,然后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消失不见了。
阿奴通过魔镜,看到了如归酒楼里的一切,因为灵犀镜的作用,她也听到了逆天和战神之间的对话。当逆天从魔镜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撞在她的身上,这一次,他是真的醉了。
“哎呀,你别拦着我呀!阿声!你给我站好!站在那里不要乱动!就算三哥怪罪下来,也有我担着呢!”幽若突然闯进来,见逆天倒在地上,急忙上前扶他,无奈自己力气小,只好对阿奴说,“你还愣在干嘛呀?赶紧帮忙扶他去榻上歇着!”
这时,阿声也赶过来,帮忙将逆天扶到榻上,正要替他宽衣脱鞋,幽若却抢先一步,替他解开了腰带,吓得阿声急忙说道:“使不得!使不得!您是公主,怎能屈尊做这种事情呢?再者,您和殿下尚未拜堂成亲,替他宽衣解带甚为不妥,若是传出去,于您,于殿下,影响都不好!”
幽若不由得面红耳赤,又不想因此落下笑柄,便理直气壮地说道:“阿声,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没大没小!小心我向三哥告你一状!”
阿声是逆天的随身侍从,自然知道公主的性情和作风,她只是看起来凶而已,吓唬吓唬其他宫中的魔侍还行,想吓唬他就难了,但他也不是一个不识好歹之徒,该服软时还得服软,于是好言好语地哄道:“我错了,我错了,请公主殿下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一般计较了!”
“算啦!算啦!本公主不跟你计较了,我去大厅坐等三哥醒来,一会儿还有话跟他说呢!”说完,幽若看向阿奴,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一起出去。阿奴看了看阿声,见他点了点头,用唇语说了句“别担心”,便也点点头,跟着幽若走出寝殿。
一出寝殿,门就自动关上了,幽若突然换了一副面孔,严厉地问道:“我三哥怎么了?怎么醉成这样了?是不是我母后又给他出难题了?”
阿奴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她刚才及时将逆天推开了,不然,眼前那一幕就要被幽若误会了。其实,被公主误会事小,耽误她潜伏事大。她调整好情绪,然后眉头一皱,将魇姑姑前来传达魔后口谕一事如实相告,还特别强调了魇姑姑的傲慢无礼之态,听得幽若咬牙切齿、拳头紧握,恨不得立即奔向隐月宫,将那魇姑姑大揍一顿。
当魇姑姑说出三件宝物分别是用人鱼公主喜极而泣的眼泪做成的珍珠项链、凤主未艾尾巴上最长最漂亮的羽毛以及战神无双心口处最亮最绚丽的龙鳞时,阿奴只觉得心惊肉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逆天却不动声色地问道:“是否有期限呢?”
魇姑姑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奸笑,然后笑眯眯地说道:“魔后娘娘说了,殿下乃是魔界一等一的高手,连天界的战神都不是殿下的对手,魔后娘娘相信殿下一定能在大婚之日前办妥此事。”
距离大婚之日还有五天,魔后要逆天在五天之内拿到那三件宝物,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不过,事情越是困难,他越是充满斗志,但他依旧不动声色,淡淡地说道:“多谢魇姑姑相告,我一定尽力而为,定不负母后所望!”
不知怎的,魇姑姑突然变了脸色,又板起一张又老又丑的脸,没好气地说道:“殿下,老奴既已把话带到了,且先行告辞!”
逆天虽然厌恶这个魇姑姑,但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毕竟,他是堂堂战魔殿下,岂能跟他们一样呢!于是,他看向阿奴,吩咐道:“阿奴,好生送魇姑姑出去!”
阿奴立即领会,欠身说道:“是!”说完,便恭恭敬敬地请魇姑姑出门了。等她回来的时候,逆天已经不知所踪了。
“殿下是主子,想去哪就去哪,自然不必报备。奴婢以为殿下心情不好,所以出去散心了,便想在他回来之前,把清凉殿里里外外打扫一遍。”阿奴低头解释道,既消除了不必要的误会,又说明了她出现在寝殿里的原因,一切堪称合情合理。
没想到,幽若哼笑一声,随即转移了话题:“你到底是谁?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突然压低声音,“我想起来了,你是我母后身边的探子,对不对?所以,你潜伏在我三哥身边,究竟意欲何为?”
阿奴没料到幽若会记得她,仔细想想,她们确实在隐月宫见过一次,但也只是匆匆一瞥而已,记错了也是有可能的。况且魔界各宫的奴仆都是由魔后亲自调配,她在隐月宫出现也不足为奇。于是,她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地说道:“奴婢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侍女,并不是什么探子。奴婢自分派到清凉殿后,一直恪守本分,尽职尽责,对战魔殿下忠心耿耿,还请公主殿下不要误会。”
“还嘴硬是吧?好,很好,不着急,你是我三哥的侍女,等我三哥酒醒了,让他自己处理!”幽若不相信阿奴的话,她更相信自己的直觉,而且这件事情可能关系到逆天的安危,她也不允许自己掉以轻心。反正她无事可忙,有的是时间,慢慢等待逆天醒来,让他亲自审问,真相自然大白。
空旷的大厅里,此刻安静极了,连一个小心翼翼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阿声从寝殿出来,穿过几道回廊,还未走到大厅,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不同于武力和内力,那是独属于女子之间无声无形的对抗。他放慢脚步,缓缓走进大厅,只见幽若席地而坐,正悠闲地品着茶,阿奴则垂手立在一旁,似乎正在思考什么问题。
“公主殿下,”他快步走过去,拱手作揖道,“我们殿下已经睡着了,一时半会也醒不来,要不,您先回锦绣殿,等我们殿下醒了,我立即通知您,可好?”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把谄笑表现得淋漓尽致。幽若虽不是什么刁蛮公主,但素有魔界小辣椒之称,真发起脾气来是够呛的,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招惹她,故而小心翼翼的试探。
幽若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没事,我不着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在这坐坐,等三哥醒来!阿声,你别管我了,去忙你的事吧!”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阿声也不好再多言了,只好悄悄看向阿奴,见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管这件事,便知趣地拱手告退了。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逆天终于醒了,随便披了件衣服出来,才知道幽若一直在大厅里等他。听她说起阿奴的几大疑点,确实有理有据,但他并没有打算深究下去,只是淡淡地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凡是清凉殿的人,都是值得信任的。对于这一点,我从未改变!”
不知怎的,幽若感觉有些委屈,鼻子一酸,带着哭腔说道:“三哥,我这是为你好,你宁愿相信一个侍女,也不愿意相信我这个……我这个未婚的妻子吗?难道在你眼里,我还不如阿奴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逆天走近幽若,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傻丫头,你忘啦,你也是清凉殿的一份子,不是吗?你对我好,我自然是信你的!”
幽若依旧不放弃:“可是,阿奴真的很可疑啊!”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逆天突然发现,幽若很吃温柔这一套,便决定将温柔进行到底,“你要相信三哥,没有人能够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幽若乖巧地点点头:“好,我相信三哥,以后再也不会怀疑清凉殿的人了,包括阿奴!”才满心欢喜了一小会儿,突然想到此行目的,不由得眉头微皱,“哦对了,听说母后给你出了一个难题……”
逆天立即打断她的话:“相信我,我能办到!”
幽若却摇头说道:“三哥,你不要去!母后存心为难你,我根本就不稀罕什么宝物!”
逆天拍了拍她的肩膀,像哄小孩一样,然后轻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幽若依旧气鼓鼓地说道:“我在母后身边安插了眼线,自然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总之,我不许你去冒险!我也不需要什么聘礼!”
逆天忍不住又摸了摸她的头,宠溺地笑道:“我的傻妹妹,哪有姑娘家不需要聘礼的?就算是寻常女子家,也得送一些金银珠宝不是!”
幽若突然面红耳赤,后退了一步,低头说道:“可是,母后存心要为难你,她要的东西肯定是不易拿到的,我不想让你去冒险,我怕……”
“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情!”逆天也不知怎么了,张口就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也许是被她感动了吧,也许只是想让自己坚定决心。总之,他来不及细想,继续不走心地说道,“傻丫头,你是魔界公主,能够娶你为妻,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魔后娘娘想要的宝物,别说只是三件,就算是三十件、三百件,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她!”
幽若感动极了,差点就要投怀送抱了。逆天及时反应过来,道:“幽若,你我现在不方便见面,你且回去等我的好消息吧!阿声,送公主回去!”
“来了!”阿声小跑进来,向幽若拱手作揖,恭恭敬敬地说道,“公主请!”幽若还想再说点什么,但见逆天冲她点了点头,好像在说:相信我,我一定能办到!如此一来,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待他们走远了,阿奴终究还是忍不住了,轻声问道:“如公主所言,我确实疑点颇多,殿下为何愿意相信我?难道真的没有怀疑过我吗?”
“我说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回答,言简意赅,果然是战魔逆天的作风。
阿奴点点头,轻轻地“哦”了一声,虽不是十分信服,但也八九不离十了。然而,她那巴掌大的小脸上依旧不自觉地写满了疑问。
逆天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便安慰似的说道:“你放心吧,五天之内,我一定办妥此事!”
“可是殿下,您明明……”阿奴欲言又止,仿佛在跟自己做思想斗争。她很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其实她已经知道他的秘密了?
逆天不知她的心思,以为她在担心他,便继续安慰她:“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这件事情,虽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也不是很难,不是吗?”
不过一瞬的犹豫,阿奴最终决定看破不说破,于是缓了缓心情,这才开口说道:“殿下的能力,阿奴怎敢怀疑呢?阿奴绝对相信,以殿下的能力,一定会在五天之内取得那三件宝物。”
逆天正准备回寝殿,先换一身衣服,再起身去东海,却不小心瞥了阿奴一眼,但见她依旧愁眉不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只好走过去,耐心地问道:“阿奴,你今日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没关系,随便问,我准许你问!”
阿奴抿了抿唇,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问道:“殿下,您喜欢幽若公主吗?”
逆天愣了一下。没想到,阿奴竟会问这么难的问题。他记得那日,幽若也问过这个问题,他当场就愣住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后来,幽若派她的侍女前来问他要答案,他以一句“一切顺其自然”就潦草交差了。然而,直到此刻,他依旧找不到答案。他不由得再次扪心扣问,他喜欢幽若吗?他对幽若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
逆天的脑海里突然涌现出许多往事,当众魔都在看魔后的眼色,从而排挤他时,只有幽若坚定地站在他身边,陪他一起走过最孤独、最无助的日子;当他立下战功,被魔尊封为战魔时,只有幽若真心为他感到高兴,和他一起欢欢喜喜地庆祝了三天三夜。
幽若之于他,犹如灯塔之于孤帆,让他不再孤立无援,不再顾影自怜。他想,能够娶她为妻,定是他前世拯救了六界,才修来这般好福气吧!
他回过神来,看了看阿奴,见她一副翘首以待的样子,心里开始犹豫了,便用一种复杂的语气说道:“我应该是喜欢她的。”
阿奴低下头,沉默片刻,突然抬起头,表情变得十分严肃,语气也异常严肃:“殿下,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兄妹之间的喜欢是一回事,男女之间的喜欢又是另外一回事,您怎么可以这般糊里糊涂呢?您知道这样将会带来什么样吗?不但会害了幽若公主,也会害了您自己呀!”
逆天不由得倒吸一口气,但始终觉得,一定是阿奴多虑了,于是微笑着说道:“怎么会呢?是你想得太复杂了!你也知道,幽若喜欢我,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而我,也会慢慢地把她当成一般的女子,然后慢慢地爱上她。”
“可是,这样对公主不公平!她值得……”阿奴几乎脱口而出,顿觉自己有些失态,连忙目光灼灼地看向他,想要征求他的同意似的。
逆天又暗暗吸了一口气,这个丫头,实在太厉害了,仿佛能够看透他的心思似的,真令他头疼,万一被她说中了他的心思,那该如何是好呢?但他有言在先,许她随便问;既然如此,也就只能点点头,让她继续说下去了。
阿奴继续说道:“殿下,您和幽若公主从小一起长大,三百年的兄妹之情,真的可以变成男女之爱吗?您真的可以让幽若公主、让您自己幸福吗?如果您真心觉得可以,阿奴便不用说了。如果您内心是犹豫的,阿奴希望您考虑清楚,千万不要让自己后悔!”
情为何物?爱为何物?兄妹之情和男女之爱又有何区别?说实话,逆天实在不懂,故而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考虑清楚。如今,他只知道,他和幽若大婚,是魔尊亲自下的旨意,谁都不能违抗;而他迎娶幽若,相当于拿到了一张护身符,于他似乎有百利而无一害。
他坚定地点了点头,不容置喙似的说道:“我可以的!幽若是个好妹妹,以后也会成为好妻子,她值得我喜欢,值得我用一生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