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逆天，魔也逆天》文小琼

10、比试 战魔与战神

　　一万七千多年前，战神无双呱呱降世，六界同时出现奇观异象，天帝急忙召集众神商议。司命神君当场掐指一算，断言战神无双大概在一万岁到两万岁之间会有一场生死大劫，而破解之法就是让同时出生的莲花仙子替他挡劫。

　　此乃天界机密，知情者甚少。不知情者皆以为莲花仙子命好，一出生就是帝后钦定的太子妃，从小就可以拜素有“六界第一美男”之称的颜墨上神为师，成为他唯一的徒弟。殊不知，这个所谓的“好命”，竟然是拿自己的性命换来的。

　　七千多年前，待战神无双即将年满一万岁时，帝后便将莲花仙子接来天庭备嫁，随行的只有她的妹妹芙蓉仙子。彼时的战神无双已隐约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便故意亲近活泼好动的芙蓉仙子，而疏远端庄清冷的莲花仙子。

　　天界乃至六界皆以为战神不喜欢莲花仙子，甚至有点讨厌她。殊不知年少时，他曾偷偷跟随颜墨上神去过一次蓬莱仙境，在莲花池畔与莲花仙子有过一面之缘，也就是那一次，他对同龄的莲花仙子一见钟情，至今仍是刻骨铭心。

　　一个是所向披靡的天界战神，一个是美丽动人的蓬莱仙女，他们郎才女貌，两情相悦，本应是一对神仙眷侣，然而，命运却跟他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战神不愿连累自己心爱的女子，不得不努力隐藏自己的情感，用嘲笑、戏弄甚至冷落的方式，将她远远推开，只盼她早日离开天庭。

　　然而，不管战神如何任性，如何无礼，莲花仙子总是默默承受，从不与之争辩，有时候觉得不高兴了，转身走了便是。如此性格，任谁见了不说一句“与世无争、岁月静好”呢？但战神偏不放过她，不是说她缺心眼，就是说她脸皮厚，总之，他对她似乎从来没有一句好话。

　　就这样，天生一副笑脸，对谁都是笑嘻嘻的战神无双，唯独对莲花仙子没有什么好脸色。在此后漫长的时间里，莲花仙子受尽了各种委屈，却从未掉过一滴眼泪，也从未发过一次牢骚。唯一一次怒而离开天庭，是因为战神砸了颜墨上神送给她的琴，还污蔑他们之间有不伦的师徒恋。

　　当时，莲花仙子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转，硬是没有掉下来，但终于还是忍不住颤声问道：“你当真那么讨厌我吗？”

　　“对！我讨厌你！”战神立马接过她的话，一字一句，几乎咬牙切齿，“你真的很碍眼，我希望你马上回蓬莱，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好！我走便是！”莲花仙子说到做到，转身向颜墨上神施礼辞行，请他代她向帝后递交一份请罪的折子，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天庭。

　　蓬莱仙境是百花百草的聚集地，掌权的牡丹仙子虽是一介女流，但她的胆量和魄力绝不输于任何一个男子。眼见自家小辈受了委屈，她竟不顾群芳的劝说和阻拦，执意到天庭替莲花仙子讨一个公道。帝后得知她的来意，并未生气，反而好言好语安抚她，并让战神向她道歉。

　　战神当众道了歉，却坚持要求退婚，说他和莲花仙子性格不合，勉强在一起只会耽误彼此。牡丹仙子没好气地说道：“原是我们高攀了战神，如今战神执意退婚，我们也不敢不答应！不过，莲花一直坚守本分，并无一丝错处，烦请天帝陛下昭告六界，是战神负了莲花，而非莲花负了战神！”

　　“理应如此！此事……”战神话音未落，就被天后喝止了，她急忙走向牡丹仙子，拉着她的手，先稳定她的情绪，然后将她带到天后宫，以“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等凡间语录相劝，终于令她松口答应，只要战神亲自去蓬莱道歉，此事就此揭过不提，并且还让莲花跟他一起回天界完婚。

　　天后大喜，送走牡丹仙子后，立即召见战神，好话狠话都说了，可战神就是不同意，他也放出狠话：天庭之上，有战神无莲花，有莲花无战神。天后无计可施，只好向颜墨上神求助。没想到，颜墨上神一出马，竟轻松化解了这场危机，还让他们乖乖配合安排，一前一后下凡历劫去了。

　　战神原本以为，只要他不承认心动在先，只要他始终冷言冷语，不给好脸色，当莲花知道死劫这个真相后，一定会很生气，今后就再也不会对他抱有幻想了。没想到，她竟是一个极其倔强的女子，认准了一件事，就不会轻易放弃。而她早已认定了他，也绝对不会轻易放手。

　　“傻姑娘！”战神缓缓走出朝阳宫，自言自语，“仙界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姑娘呢？”

　　世人都说：神仙不懂爱，也没有烦恼。可他们不知道，神仙一旦爱起来，烦恼起来，也是相当之可怕的。这不，战神需要借酒消愁，便偷偷下凡，来到桃源镇最豪华的酒楼，认识了化身凡人的逆天。他们一见如故，明知彼此并非同道中人，仍是举杯畅饮，把酒言欢，好不痛快！

　　更意外的是，那日在凡间借酒消愁、互诉心事的两个白衣少年，竟然是神魔两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当他们以真实身份再次相遇时，也都暗暗有些吃惊，按理说，即便他们当时化身为凡人，多少也能猜到对方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一度丧失了敏锐度和洞察力呢？

　　“原来是你！”御阳宫内，战神无双率先发声。

　　魔尊看出端倪，笑呵呵地问道：“这是我儿逆天，看战神的反应，莫非早已认识我儿？”

　　战神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小天既是清风上仙和采薇仙子的儿子，自然也是我天界的一份子，之前虽未曾见过他，但我看着面善，心里觉得亲切，就把他当作是旧相识了！”

　　“如此甚好！”魔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天儿，这位便是天界的战神无双，你终于见到他本尊了，还不赶紧问候一下，请他多多指教！”

　　抛开凡间喝酒一事，这还是逆天第一次见到战神本尊，他相信，战神和他有一样的感受：他们是天生的知己，亦是天生的死敌！

　　“战魔殿下，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战神的声音很好听，一开口就让人喜欢；如果有女子在场，说不定会立刻爱上他。

　　话说，逆天是魔界第一美男子，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亦或是声音，都无可挑剔。但在战神面前，他确实稍逊一筹，就连在场的众魔也不得不承认，六界第二和六界第三的排名是公允的。

　　“战神无双！战神殿下！久仰久仰！你才是真正的名不虚传啊！”逆天半是客气，半是真诚地说道。

　　“哈哈哈哈……”魔尊突然大笑起来，霍地起身，甩了甩袖子，一边走下台阶，一边朗声说道，“一个是天界战神，一个是魔界战魔，你们俩如今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六界无敌了！”

　　战魔逆天和战神无双不由得相视一笑，各种复杂的情绪，各种复杂心思，也尽在不言中。

　　“咳！咳——”这时，魔尊故意清了清嗓子，和颜悦色地看着逆天，向他说明了战神的来意，并让他好生配合战神查看他的真身。末了，他特意加了一句，“这是命令，不得违抗，听到了吗？”

　　魔尊果然了解逆天，一句话就让他打消了反抗的念头。诚然，逆天心里真的很介意，很不希望被战神看到他丑陋的样子，因为战神是一条漂亮的白龙，而他却是一条黑黝黝的黑蛇。一向自信满满的逆天，不知为何会有这般自卑心态，或许这就是“既生战神，何生战魔”的悲哀吧！

　　“是，孩儿遵命！”逆天无奈地说道。

　　战神转身面向逆天，抱拳说了声“得罪了”，随即元神出窍，进入他的体内，在里面探查了一番。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战神才元神归位，又对逆天抱了抱拳，转而对魔尊说道：“清风上仙和采薇仙子的真身，分别是一只乌鸦和一条白蛇，他们结合生下来的，极有可能就是一条黑蛇。由此可见，战魔殿下与我们神界确实大有渊源！无双斗胆请魔尊准许，让我带小天回天界，他最后是神是仙是魔，应该由天帝陛下定夺！”

　　“混账！这是什么话？我们魔界的事情，何时由天帝做主了？”逆天对战神的这番言论很是反感，不由得怒了，然后不管不顾地说道，“我乃堂堂魔界战魔，自出生便一直在魔界生活，才不稀罕做你们天界的小神仙呢！”

　　魔尊却始终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天儿虽有一身仙骨，但他自幼在魔界长大，修炼的是魔界的魔法和魔术，因此，他早已不是天界小小的神仙了；他是魔界赫赫有名的战魔——逆天！况且，本尊曾经答应过采薇仙子，有生之年一定会好生照顾天儿，绝不让他重返天界！”

　　战神并没有因此退缩，而是据理力争道：“不管怎么样，战魔殿下身上流淌着的，始终是我们天界神仙的血液，我必须带他回天界复命！”

　　“既然如此……”逆天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拱手向魔尊请示，“父王，请允许孩儿挑战这位天界的战神殿下，如果他打赢了孩儿，孩儿自愿跟他去天界走一趟！”

　　自古英雄，无论是天界的，还是魔界的，亦或是其他四界的，都是惺惺相惜的。逆天和战神虽然立场不同，但同样识英雄、重英雄，早已将对方视为此生唯一的对手。逆天一直都想和战神比试一番，看谁才是这六界之中最厉害的人物，今日终于相见了，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魔尊正有此意，便顺着逆天的意思，郑重地点了点头，却还是假装要征求一下战神的意愿，和气地问道：“战神殿下，你可愿与我儿比试一番？”

　　战神看起来也很高兴，爽快地说道：“无双正有此意，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我们出去比试吧！”说完，逆天便闪出了御阳宫，来到外面开阔的地方。战神随后跟上，一身白衣飘飘，气宇轩昂地站在他的对立面。

　　陡然间，乌云滚滚，电闪雷鸣，天地骤变。战神不由得眉头一皱，立即挥手叫停，转而笑嘻嘻地说道：“小天，我们神仙打架，痛快是痛快了，但凡间的百姓就要因此遭殃了，实在不妥！我觉得要打就要毫无顾忌、痛痛快快地打，所以，我们要么去魔界之渊，要么去天界之巅，你觉得呢？”

　　逆天早就听闻战神有一颗大爱之心，今日算是真正见识到了，果然并非浪得虚名。其实，当他发现他们光是对峙时的气场就如此之强大时，心里就已经在暗想不妙了，若是真打起架来，只怕人间会遭受一场浩劫。正想提议换个地方打架，没想到战神已经抢先一步说了，他便点头同意了。

　　“小天，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战神的嘴巴像抹了蜜一样，一开口就是莫名其妙的一顿夸奖，“你很善良，心中有大爱，是一个值得交的朋友！”

　　逆天总是一副淡漠的表情，被战神这么一夸，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撇，略有嫌弃之意，话说，他最受不了甜言蜜语了，尤其对方还是一个男子！他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个威风凛凛的战神，怎会有两副不同的面孔呢？

　　他们瞬间转移战场，来到魔界之渊，此地是魔界大军所在之处，结界极强。在此打架，自然不会祸及其他地方。当然，此地也是机密之处，非魔界军方中人，是不得入内的。之前幽窅和幽昬两兄弟身为魔界的大太子和二太子，都被逆天毫不留情地赶走了，如今他却将天界的战神带到这个地方来，明显已经违反了魔界的军规军纪，若战神心怀不轨，趁机窃取他们的军事机密，那么逆天将要面临的，绝不是军法处置那么简单了。

　　战神有些感动，再次夸赞道：“小天，你不仅有大爱之心，而且真诚，有气魄！”

　　逆天翻了个白眼，对战神再次感到无语，心想这个家伙为何如此话多呢？少说几句会死吗？他长吁一口气，略显无奈地说道：“战神殿下，你说完了吗？我们可以开打了吗？”

　　战神竖起食指，轻轻晃了晃，那神情，那动作，一点都不正经，像一个浪荡公子，正在调戏一个良家女子。接着，更不正经的来了，他居然撅起嘴巴，撒娇似的说道：“哎呀，小天，年纪轻轻的，不要那么古板嘛！反正这里就我们俩，随便打一打就可以了！我们是好朋友，不必为此伤了和气！”

　　逆天一听便来气了，敢情这家伙大老远跑到魔界来，竟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跟他闹着玩呢！他才不会任由战神如此胡闹呢，今日一战，势在必行！于是义正言辞地说道：“此战关系你我的威望和名声，说远一点，更关系我们魔界和你们神界的威望和名声，请你正经一点，务必全力以赴！”

　　战神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好了，啰里啰嗦，真是个小古板！”不知怎的，他喜欢调侃逆天，总是不自觉地想要和他说笑打闹，然而，逆天总是一本正经，任他如何撩拨都不见波澜，自己反而一不小心就被烦得不行了，但他还有一个本事，即便心里不舒坦，也能一句话就把逆天怼得心头闷闷的。为此，他很是得意。

　　逆天摇了摇头，不愿与战神一般计较，他大概了解战神的个性了，你越是跟他斤斤计较，他越是跟你胡搅蛮缠，即便只是一件小小的事情，也能没完没了地纠缠下去。对付他的最佳办法，就是少说话，当打就打，速战速决。于是，逆天二话不说就开始比试了。

　　他率先使出一招“灵蛇出击”，想试探一下战神的虚实，而战神则以一招“白龙吐火”巧妙化解。接着，逆天又使出一招“万蛇汹涌”，黑压压地朝战神袭去，而战神则以一招“天龙出海”顽强对抗。

　　战神无双不愧是天界战神，不管逆天使出什么样的法术，他都能不慌不忙地应对下来。他们打了几百个回合，依旧难分胜负。

　　“接下来，该轮到我进攻了！”

　　“好啊，你尽管放马过来吧！”

　　他们转换攻守之势，又从魔界之渊转移到天界之巅。战神拈指变出一把伏魔剑，而逆天念咒变出一条锁神鞭。战神使出一招“石破天惊”剑法，威力无穷；而逆天则挥起鞭子，用一招“如影随形”以柔克刚。他们又打了几百个回合，打得酣畅淋漓，打得十分尽兴，却依旧不相上下，胜负难分。

　　这是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比试，不管是爱凑热闹的，还是不爱凑热闹的，都不愿错过围观。既然是比试，自然是有危险的，毕竟刀剑无眼，更何况是神魔两界最厉害的战将！于是，他们只能远远地围观着，或喝彩，或紧张，或后怕。

　　天界之巅，战魔逆天和战神无双分别站在一朵白云之上，继续新一轮的对抗。周遭电闪雷鸣，风卷云涌，远远围观的神魔仙妖鬼都躲了起来。

　　过了几百招之后，战神突然停止进攻，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朗声说道：“痛快！痛快！痛快至极！有战魔殿下这样的对手，实在是我的荣幸！”

　　逆天也哈哈笑道：“我亦深有同感！六界之中，唯有你战神无双，才配做我战魔逆天的对手！今日比试，我无法战胜你，你也休想打败我，不如就到此为止吧！来日方长，我们改日再战！”

　　战神爽快地说道：“好，一言为定！”他抱了抱拳，突然话锋一转，“对了，小天，你在凡间所说的青梅竹马，莫非就是魔界的幽若公主？”

　　逆天并没有回答问题，反问道：“无双兄所说的指腹为婚，莫非就是蓬莱的莲花仙子？”

　　战神苦笑一声，真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滋味可不好受啊！为了挽尊，他便强颜欢笑，调侃道：“这都知道，你在魔界是不是很闲啊？”

　　“彼此彼此！”逆天回怼道，然后双方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抱了抱拳，就此别过，各回各家。

　　逆天回到魔界，便直奔御阳宫，却见幽若也在现场，只见她神色紧张地奔向他，似乎有很多话要对他说。但他没有多看她一眼，直接略过她，向魔尊施了个礼，恭恭敬敬地说道：“回父王，孩儿与战神打了上千个回合，目前只能打成平手。看来，天界实力雄厚，神魔一战还得从长计议！”

　　魔尊却微笑着，缓缓说道：“无妨！天儿，你原是仙籍，一身仙骨，无法修炼魔界法术。所以，在你来到魔界之前，我喂你吃下许多赤血魔丹，虽然使你得以在魔界生活，却也使你的修为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再过几百年，等你体内的仙骨，完全转变为魔骨之后，你的修为就会突飞猛进，到时候，你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打败战神无双了！”

　　幽若顿时松了一口气，笑意盈盈地说道：“我原本还在担心，三哥只有三百多年的修为，而那战神无双，却有一万七千多年的修为！他们之间的差距如此之大，要比试的话，三哥必输无疑。万万没有想到，三哥竟是这般厉害！现在听父王这么一说，我就更加放心了！”

　　逆天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奇才，不管多难的魔法魔术，他总是一学就会，而且悟性极高，曾自创了一套《逆天十三式》，至今仍是众魔无法修炼的高度。无敌是寂寞的，关于这一点，他深有体会。因此，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只有三百多年的修为。有时候，他会忘记时间，竟以为自己的年纪已经很大很大了，至少应该比幽若大很多岁。可事实却是，他和她竟然是同龄的兄妹！

　　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父王，逆天身为魔界大军的主帅，居然罔顾军法军纪，亲自带那天界战神到魔界之渊去了，万一因此泄露机密，不知我魔界将会遭受怎样的损失呢？逆天明知故犯，还望父王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昬儿，休得胡言！天儿作为主帅，自然是有特权的。再者，与战神比试是何等危险之事，选择魔界之渊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可以避免祸及无辜。”

　　魔尊突然离开宝座，走到逆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经此一战，天帝和天界众神对你必定是闻之色变，防范之心也会日益加重。今后务必要提防他们，包括战神无双！”

　　不管魔尊究竟出于何种心思，又有何种目的，在这个时候竟然说出这些话，多多少少还是让逆天有些感动的。他抿了抿嘴唇，轻声说道：“孩儿知道了，一定谨记父王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