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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无意却得莲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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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怀惊讶的薛红衣,让肖于钩将这株牡丹挖出带回。肖于钩用配剑挖了两下那牡丹就倒了,我们仔细一看原来那牡丹竟是无根插上去的。我心下一惊,再仔细看这牡丹新鲜的样子,显然是被折断没多久。
薛红衣叹道:“是谁这样的败家,竟生生将这绝世的名品糟蹋了!”
我看了她一脸心痛的样子,便安慰道:“看来这人要么是巨贾之家,要么就像我一般,不识得名品。”
薛红衣听了忽然眼前一亮道:“不如我们去访查一番,也许会找到成活的也说不定。”
我略一思索,点头道:“好。”
其实我倒不是为了寻访牡丹,只是觉得这事情恐怕会和我有些关联,若是不查一下,我总觉得会错过什么。
一行人正沿原路返回,没走多远就隐隐听到有闷哼声响。就在夏肖二人急忙举剑护卫的时候,一个猥亵的声音便传了来:“小美人,没用的,你还是乖乖从了哥哥我吧!”
我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分明是光天化日之下有畜生在行凶。我大步向那声音所在的密林走去。只见一个女子被人用布条蒙了嘴,绑在了大树上。而一个男子正背对着我对那女子上下其手。
我见了这一幕顿时怒火中烧,想起不远处的坟墓,忍无可忍的我自夏老夏手中抢过宝剑对着那男子的后心就刺了下去。
“啊”的一声惨叫,那男子爬在那女子身上便不动了。我使劲将剑一拔,那男子咕咚倒在了地上。将宝剑在他的尸身上蹭了两下,回手交还给了夏老夏。
叫薛红衣上去解下那女子,想放她回家。谁想那女子刚才见我杀人,已经吓昏了过去。叫了她好久,她才悠悠的醒来,可一看见身边的我,又惊叫一声昏了过去。
我无奈的摸摸脸,面纱还在啊!怎么会被吓昏?肖于钩看了扑哧一笑道:“公子,不是因为脸,是您刚才那一剑的样子太骇人了。”
夏老夏却接口道:“这样子才叫爷们!对这种畜生,就该见一个杀一个。”
我听了满脸的黑线,转身出了林子,将现场交给薛红衣处理。
没多久薛红衣扶着那女子也出了来。那女子见了我可能还是有些害怕,一个劲的往薛红衣身后躲。
薛红衣无奈,只好便代为说明。原来这女子本和兄嫂一起来的,可半路上嫂子不慎将脚扭了。兄长带小丫鬟背着嫂子去看大夫,她想着应该求香魂保佑嫂子,便坚持自己来了。没想到被那畜生盯上,给拖到林子里了。
我听了点点头,又问那尸体可处理了。旁边的肖于钩笑道:“公子放心,老夏干这个最熟,把那畜生拖去剁碎埋了,管保别人发现不了。”
那女子一听又是一阵瑟缩,肖于钩对她狞笑道:“你可管好自己的嘴,要是把我们公子牵扯了,刚才那人就是你的榜样。”吓的那女子连连点头。
我虽觉得这样吓唬一个弱女子实在是不好。不过明白肖于钩是在为我着想,便由他吓唬去了。毕竟我现在的身份在这里,扯上这些麻烦事情的确不好。
没过一会儿,夏老夏便出了来。对我施了一礼道:“公子,处理干净了。”
我点了点头,叫薛红衣告诉那女子带路,送她回去。
薛红衣扶着那女子在前面走,我和夏、肖三人在后面跟着。一路上那女子不停的偷眼看我,然后又好象看到恶魔般吓的回去。弄的我哭笑不得。直到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口,那女子才有些正常的敛衣道谢,然后兔子般的蹦了进去。
夏老夏见了哈哈道:“看来公子把这女子吓坏了。”
肖于钩却指着这户人家的大门道:“这姑娘还得接着惊吓一阵。”我等听了全都笑了,因为这里正是我们借住的张家。
进得门里,那女子正抱着兄长张伯应在前堂哭诉原由,忽然见了我们进来,大概想起肖于钩的话,吓的立时没了声音。
张伯应不明所以,急忙告诉她先进内堂回避,自己起身和我们见礼。那女子见了显然有些发懵,站在一边不肯进去。
张伯应见了一急,便斥道:“妇道人家,还不快退下。”然后又向我赔礼道:“舍妹无礼,让贤弟见笑了。”
我见了笑道:“客气了,小姐才受了惊吓,情有可原,伯应兄还是好好安慰一下她吧!”说完便带了几人告退。
晚饭时,张伯应大概终于弄清了原由,摆了酒席一定要感谢我。推辞不掉,只好赴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伯应便将那女子唤出为我把盏,说是要她亲自谢我。
那女子莲步轻移,红装素衣,完全不同于刚被救出时的狼狈。羞涩的伸出雪白的小手向我敬了一杯酒。
我接了一饮而尽。张伯应大叫了一声好。那女子便红着脸跑回了内堂。我看着那女子的身影,心道这也未免太胆小害羞了。
张伯应道:“贤弟,在下有件事想要托付于你,不知可否?”
我道:“不知是何事?”
张伯应道:“唉~,我爹娘过世的早。做哥哥的我竟忘了小妹爱荷已经身长袖大,没有给她定亲。想着她此翻遭遇多亏了贤弟相救,所以我想将她许配给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我听了暗道,这古人就是想不开,救个人多半都是这以身相许的烂戏码。想到这里我将还端着的酒杯放下,拱手道:“小弟已经有了妻子,就不耽误小姐终身了。”
张伯应却道:“这个为兄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大丈夫三妻四妾很正常,为兄是情愿将小妹许你为妾的。”
我道:“伯应兄,恕小弟不能答应。小弟和内子感情很好,不愿意再娶他人。相信以令妹之姿,定能寻一门好亲事,何必委屈做妾呢。”
张伯应道:“莫非贤弟是嫌弃小妹被人侮辱了?”
我急忙道:“并非如此,小弟亲自救的小姐,自然是知道她仍然是冰清玉洁。实在是因为和内子感情深厚,才不愿意委屈小姐的。”
我说完见张伯应皱眉,想了想接口道:“伯应兄放心吧,小姐之事小弟绝对不会透漏半句出去的。”
张伯应听了叹了口气道:“这…那多谢贤弟了。”
张伯应的话刚落地,内堂之中‘啪’的一响,好象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紧接着便传来了一阵嘤嘤的哭泣声。张伯应很是尴尬,我见了便说醉了,告辞离去。
被这件事情一扰,顾不得访查什么了,第二日便带着薛红衣等人起身奔向吴地而去。路上薛红衣奇怪道:“怎么突然着急走了?”
夏老夏笑道:“公子这是被艳福给吓的。”
薛红衣疑道:“怎么回事?”
肖于钩抢着道:“还不是昨天公子救的那个女子,非要以身相许。公子不敢娶,只好逃跑了。”
我听了将脸一沉道:“胡说。怎么可以这样诋毁女子的名节。”肖于钩听了一吐舌头,嘿嘿的笑了起来。我见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和薛红衣说明了情况。
薛红衣笑道:“我本来还奇怪,你的样子那姑娘见了你就害怕,怎么会突然又要嫁你,原来竟是为了名节,这未免过于迂腐了。”
我听了也笑道:“现在说起别人迂腐,想当初某人却打着这个幌子,天南地北的追着样子叫人害怕的家伙,非要嫁给他。哎~,叫什么名字来?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君月你可记得?”
薛红衣呵呵笑道:“怎么办?我可也记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