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同人》天天天黑

14、第 14 章

　　在梅长苏的坚持和萧景琰的阻拦下，沈小小到底没能把飞流从苏宅带回来，她只能带着从飞流身上抽出的一管血液回了靖王府。
　　刚关上密道的门，萧景琰就问起她和药王谷的恩怨，沈小小将她师傅和药王谷的事告诉了他，最后才说：“其实师傅已经不在意这些了，只是我气不过他们因为这点事就令师傅她抱憾终身，所以才故意气他们的。”
　　“这么说，你不肯给苏大夫瞧病也是故意的？”
　　沈小小吐吐舌头说：“忘记告诉他们，其实琅琊阁已经找到了我，并且我也答应他的请求，这次来金陵，其中一件私事就是为他看病。”
　　萧景琰的脸色立刻不好了：“你怎么不告诉我。琅琊阁没有为难你吧？”
　　沈小小笑着摇摇头：“没有。他们不知道从哪里请来师傅以前的朋友，拐弯抹角的找到我百花谷。那是师傅刚去世没几个月，我不好驳了前辈的面子，而且我也对他们所说的病症感兴趣，所以就同意了。”
　　“苏先生的病很严重吗？”他知道能让琅琊阁出面一定不是小事。
　　沈小小面色凝重的点点头，不过没有告诉他具体的病症。
　　“那你有把握吗？”
　　沈小小摇摇头：“我跟琅琊阁的人也说过，只能尽力而为。”
　　“如果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开口。就算是我没有，父皇那里我也会想办法。”
　　“放心，我不会跟你客气。”沈小小说完，又似笑非笑的说：“你对苏先生的病情还真上心啊。前不久不是还对他心怀顾忌吗？”
　　萧景琰坦然道：“我到现在还是对他没办法全然放心，不顾他毕竟帮过我，还把庭生从掖幽庭里救出来，于公于私我都该报答他才是。”
　　“是，知道你是个有恩必报的正人君子。”

　　经过一段时间的细心调养，梅长丝的病情有所起色。他刚刚可以下地，手下人就来向他汇报，说城内运进来六船□□。其中四船运到了城中的私炮坊，那是太子的生意，以前由户部尚书楼之敬打理。楼之敬下台后，太子不舍得私炮生意丰厚的利润，继续经营着这家私炮坊。梅长苏早就得到消息，并已经命人将此事透露给了新任的户部尚书沈追，打算利用这件事打击太子。但是额外多出的两船□□却去向不明，这让他感到不安。眼看着年终尾祭就要开始，城中却突然多出来这么多的火药，他担心是有人在策划着什么。
　　不久之后，宫中又传出了皇后生病的消息，这让梅长苏更是有些茫然。皇后生病，最大嫌疑就是越贵妃和太子，可是他们如果下药，一定是下猛药，那么传出来的消息就不应该仅仅是皇后生病，而是病危才对。
　　紧接着，靖王来访，告诉他皇后中的是软蕙草之毒。皇后发病时，恰好静嫔在场，她查验过皇后所用的茶杯，确定了此事，并趁萧景琰入宫的时候告诉了他。自从萧景琰决定踏上夺嫡这条路时，他就已经告诉了他的母妃。静嫔知道他是为了给林氏一族翻案，虽然不舍他背负如此重的担子，却依然决定与他生死与共。自那以后，后宫的一举一动，静嫔都格外留神，这次皇后生病，她更是第一时间检查了皇后所用的茶具，这才发现她是中了毒。
　　有了这一准确消息，梅长苏更加肯定下毒的人绝对不会是越贵妃和太子。他的注意力渐渐锁定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而萧景琰从宫中回来后就有些神思恍惚，即便是将皇后中毒的消息转告梅长苏时，也显得不那么上心。可是梅长苏追问时，他又敷衍了事，不肯吐口。这让梅长苏好奇不已，想来坚毅果断的靖王，居然也会这样魂不守舍。他忍了半天，终于在萧景琰离开前，再次问了出来。
　　“靖王殿下，是否遇到了难题？我愿意为殿下分担一二。”
　　萧景琰无措的楞了一下，才苦笑道：“让先生见笑了，我只是有些问题还没想明白。”
　　“可否说出来听听？”
　　“不必了。”他狼狈的拒绝，不等他再问些什么，就转身飞快离开了。
　　梅长苏皱起了眉头：“奇怪，怎么他跑得这么快？也没听说最近发生什么呀。”
　　黎纲刚好从旁边走过来，顺口说：“看殿下那样子，该不会是害相思病了吧。”
　　“你说什么？”梅长苏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黎纲心虚的小声说：“我开玩笑的。”
　　“他也三十多了，就算是相思病，也来得太晚了吧。”梅长苏抚着下巴，沉思起来。
　　黎纲赶紧跑开，生怕再被他拉住问东问西。
　　萧景琰刚走出密道，就看到沈小小端坐在他的书房里，看样子是在等他。他想起今天进宫时静嫔和他说的话，心中不免一阵杂乱。
　　静嫔在告诉了他皇后中毒的事情后，突然问道：“景琰，夺嫡的事告诉过小小姑娘了吗？”
　　“母亲放心，小小她已经知道了，并且很支持我。”他很肯定的说。
　　“那你们的事打算什么时候订下来？”
　　他犹豫了一下说：“夺嫡之事，险阻重重，我想晚点再说。”
　　静嫔叹息道：“唉，要不是小小姑娘的师傅一年前病故，她需要回乡守孝，我早就催着你把这事订下来了，也不至于现在。。。”
　　萧景琰回想起自己死里逃生醒来后，第一眼看到沈小小时的惊愕；每次遇到困难，求助无门时得到她消息的心安；和她日常相处时的温馨；以及她守孝不得相见时的想念。他纠结的说：“母亲，您让我好好想想的。”
　　静嫔无奈的说：“好吧，我也不逼你了。”
　　经过与静嫔的一番交谈，萧景琰有些心神不宁，因此回来第一眼看见沈小小，难免脸上带出些异样。
　　沈小小此次来访本是有事想和他商议，看他满脸的不自在，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关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
　　“苏先生可好？”她一边问着，一边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她知道他刚去见过梅长苏，以为是他的病情不见好才令萧景琰心烦。
　　“还好，他已经下地了。”萧景琰小心的躲避着她的目光。
　　“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沈小小对他的反应感到奇怪，可他的躲躲闪闪似乎有事不想让她知道的样子，让她的心情顿时晦暗下来，不等他回答就径直说道：“想必殿下还有军务，我就先告辞了。”说完，她就扬长而去。
　　萧景琰听她又喊他殿下，知道她是生气了，心中有些懊恼，想到静嫔的提醒，立刻追上去：“小小，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沈小小回身道：“殿下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这个。。。”萧景琰想了想，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想了想，问道：“可是与苏先生有关？”
　　“无关，不，也有点关系。”他顿了一下，还是直接说出了口：“苏先生决定辅佐我，加入夺嫡之战。”
　　沈小小点点头，平静的说：“嗯，你告诉过我了。”
　　“那你应该知道，夺嫡之路的每一步都危机四伏，我担心。。”说到这里，他有点说不下去了。
　　沈小小看出他的纠结，回身走到他面前，问道：“你担心什么？”
　　萧景琰目光深邃的看着她，语气沉重的说：“我担心你。”
　　沈小小轻咬了下唇，继续问道：“担心我什么？”
　　对上她清澈的双眸，他不能自已的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说出了心底的担心：“担心我会连累你。小小，如果夺嫡失败，那将是万劫不复，我不能拉着你陪我一起去死。”
　　他的声音颤抖了，带着说不出的恐惧。
　　沈小小深吸了一口气，鼻端全是他的气息。她反手抱住他，说出了隐藏在心底的话：“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吗？如果不能同生，我愿意和你共赴黄泉。”
　　她掷地有声的几句话，让萧景琰常年沙场征战早已冷硬的心变得酸涩不堪，他眼眶一热，眼泪差点就夺眶而出。萧景琰心情激荡之下，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紧紧搂住她，仿佛要把她搂进身体里。
　　“景琰。”沈小小被他搂得踹不过气的，忍耐了好久才不得不出声道：“我。。有点喘不过来了。”
　　萧景琰平复了一下情绪，慢慢松开手，看着她有些发白的脸，不好意思的说：“抱歉，我太用力了。”
　　沈小小看着他仍有些发红的眼眶，浅浅一笑道：“想来是你太高兴了。”说着，她耳根一热，脸上也慢慢泛起了红晕。
　　萧景琰看着她妩媚的面容，忍不住凑到她耳边说道：“是太高兴了。”

　　连续数日的阴天后，这天终于放晴。闲来无事，沈小小带着鸢尾外出逛街，刚转过一个街角，就跟迎面走来的一个男子撞到了一起。
　　“哎呀。”
　　“哎哟。”
　　沈小小和那名男子同时惊呼一声，向各自的反方向退了两步。
　　“不好意思，这位姑娘，是我走太急了，没有撞疼你吧？”那名男子四十不到，留着两撇精致的小胡子，一身暗色锦袍，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很是和善。不过他现在一脸焦急的样子，还不时往身后看，似乎是在躲什么人。
　　鸢尾赶紧上前扶住沈小小，打量了她一下，才说：“你这个人，道路这么宽，偏偏走这边干嘛？是不是成心要撞我们小姐？”
　　沈小小看出那人不是故意，抚着额头，训斥道：“别胡说八道，人家不是已经道歉了吗？”转而对那名男子说：“对不起，我也是走路没留神，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既然姑娘也没事，那沈某就此告辞。”他说完就想走。
　　可从后面窜出来的两个大汉把他拦了下来：“你知道了这么多，还想跑？”
　　鸢尾赶忙把沈小小护到一边，她们主仆二人对望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看起了热闹。
　　那名男子不懂武功，给两个大汉推搡着往小路里走，边走还边喊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就敢行凶？不怕官府追查吗？”
　　“官府？哪个官府敢管我们的事？”大汉们很是威风的说。
　　沈小小看出其中有隐情，看那男子也不像是个坏人，她担心如果任由他被带走，可能就害了他的性命。想到这里，她立刻站了出来：“既然不怕官府，那咱们就到官府里说说。”
　　两个大汉转身看见她们两个弱女子，不怀好意的说：“哎呀，你们两个小妞还挺大胆，居然敢管我们的事。”
　　鸢尾听他们言语轻薄，气得窜上去就是两个嘴巴。她身手敏捷，步伐灵活，一看就是练过武的。不多时，两个大汉就被打得跪地求饶。
　　那男子几步走到沈小小和鸢尾身前，躬身道谢道：“多谢两位姑娘搭救，不然沈某可能就性命难保了。”
　　沈小小好奇的问道：“他们是什么人？这么肆无忌惮，居然也不怕官府？”
　　“两位姑娘，不是我不告诉你们，只是这中间牵扯太多，你们知道了没有好处。”那沈姓男子苦笑着说：“他们既然已经注意到我，以后再想查起来就难多了。”
　　沈小小客气的问道：“既然如此，我们也不打扰大人查案了。”
　　“姑娘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看大人衣着得体，造价不菲，可想而知您的身份不低。面对两名大汉，虽然无力反抗，却能不露惧色，说明您胆色过人。而大人开口官府，闭口调查的，自然是官家的人。既然身份不低，胆色过人，那就绝不可能是一般衙役捕快，所以我以大人相称，并无不可。”
　　沈大人面露赞叹之色：“姑娘分析起来头头是道，也绝不是一般闺阁女子。只是今日之事事关重大，只能恕沈某隐瞒了。”
　　“大人客气。如果无事，我们就先行告退了。”说着，她朝鸢尾递了个眼色。鸢尾立刻在两个大汉后颈劈了一下，将他们打晕，丢到街角。
　　“多谢姑娘。”沈追对她们的做法没有任何异议，和沈小小道别后就翩然离去。
　　“小姐，您也不问清楚就让他走了？”鸢尾对她的做法很不理解。
　　“问那么多干嘛？”沈小小莫测高深的说：“他不是一般人，办的也不是一般的事，既然不愿告诉我们，就说明那不是我们该知道的事。你又何苦去自寻烦恼？”
　　鸢尾更有点想不明白了，以前也不是没遇到类似的情况，她也从来没出手帮过，怎么这次会这么特别？想到这里，她很干脆的问道：“那您为什么救他？以前遇到这种事，您可从来没出过手。”
　　沈小小无言以对，她能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救他吗？只好敷衍道：“以前是以前，今天我心情好，救他一次也无妨。”
　　鸢尾无语了，她一点儿也没看出来她的心情有多好。不过小姐既然这么说，她也就当真的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