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建阳徐二 如难傻了眼 ...
-
如难傻了眼,眨眼大和尚扑到如难跟前,朝如难伸出魔掌。
如难闭了眼,暗道一声不好,谁知下一刻倒地哈哈大笑个不停,这……这大和尚竟来挠人痒痒。
如斯早瞧出大和尚不简单,听闻天庭有个爱疯玩的葫芦大仙,不知是不是眼前人,不敢怠慢,朝仙人行了一礼。
葫芦大仙和如难闹够了,瞧向如斯,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句,“丫头,你受苦了”
如斯怔愣地抬起头,这位大仙,我……我认识你吗?
葫芦大仙四下里瞧了瞧,“也好,倒是个清净地方”
如斯一头雾水,正要询问,葫芦大仙眯着眼,伸着鼻子嗅了嗅,“丫头,你藏了什么好东西?”
不待如斯回答,他已步入了却厅,直直地往那两坛子果子酒去了,掂起酒坛,仰着脖子直往嘴里灌去,两坛酒眨眼间没了,如难“哎……”一声,没来得及制止。
葫芦大仙意犹未尽地摸摸嘴,眼珠子一转,咂咂嘴,道:“这酒香是香,但比起天庭的酒还是差了几分”
如难不服气道:“不如天庭的酒你还喝那么快?”
“勉强可以入口,丫头,你这地方不像能酿出酒的地方”,这句话是朝如斯说的,“这酒是哪来的?”
如斯正要回答,如难往前站了几步,“你管这酒是哪来的,一来就抢酒喝,老不羞”
如斯忙道:“如难不得无礼”
葫芦大仙呵呵笑笑,指着如难道:“你这小丫头甚是和我心意”,掂起酒坛道:“只是这酒确实不如天庭的好”
如难哪知道天庭的酒是什么味道,只是她哪甘于落后大和尚,“谁说的,这酒可是如不哥哥用门前的果子酿的,那些果子是婆婆千辛万苦寻来万树精灌溉的树上结的,这酒也是如不哥哥藏了多年的,怎会不如天庭的酒?”
如斯掩嘴偷笑,葫芦大仙分明是在套如难的话。
“如不是哪个?可有我玉树临风?”
如难抽抽眼角,嫌弃地看了顶着个大肚子的油头胖和尚,如不哥哥虽说不帅,最起码也甩他几条街,“如不哥哥可比你帅许多”
“哦……,我不信这世间还有比我还帅的?”
如难定要这和尚受受打击才行,领着和尚往如不的洞府去,葫芦大仙赶忙收了水里的葫芦随着小丫头去。
半个时辰后,如难脸苦得跟苦瓜似回来,“姐姐,我错了”
“怎么啦?”
“那大和尚真是个不要脸的,拿出一堆果子诱如不哥哥卖给他酒,还说不要多的,只要一葫芦就行,谁知道如不哥哥洞里所有的酒都进了葫芦,葫芦也未满,大和尚大摇大摆地走了,如不哥哥气的发狂,说……说那是他攒了几十年的酒”
如斯压下想笑的冲动,定是如不贪图葫芦大仙的异果被葫芦大仙摆了一道,摸摸如难的头道:“他是天庭的葫芦大仙,最爱与人玩闹”
如难摆明了不信,“哪有那么不要脸的仙人”
……
阴君见葫芦大仙大腹翩翩地来了,暗道: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葫芦大仙把来意说了,正是来查谭一的事,“小僧只身前来,得寻个帮手才是”
阴君道:“那是”,要命一旁的鬼差随同。
葫芦大仙摆摆手道:“你手下有个叫如不,他随本仙去就是了”
阴君巴不得葫芦大仙赶紧离开,命人传了如不,陪葫芦大仙查案。
如不有种被阴君卖了的感觉,又不敢多言,谁知一出了阴司,葫芦大仙就把他带往他的府邸,命他把府前大片树上结果子全部摘了酿酒,他自个摸摸肥满的肚子要去查案。
如不苦不堪言,老老实实给葫芦大仙做起了工。
……
建阳城南大街上有一户徐姓人家,世代居在建阳城,祖上三辈都是衙役出身,徐二本名徐守廉,家中行二,只因家中大哥七八岁时早逝,他虽行二,实为长子,自幼拜得名师习武,习得一手好功夫,美中不足的是家中老父母未等得他成亲已于五年前过世。
守门的老李头见自家二爷从屋里出来,七八尺的个子,身形欣长,体魄健壮,俊眉阔眼,暗道:凭主子这副大气的样貌,当个衙役真是可惜了。
老李头出神之时,徐二已大步走到门前,老李头恭敬地开了门,问道:“二爷这是要去衙门?”
徐二点点头,已是阔步迈出门槛。
街道上熙熙攘攘,人头鼎沸,商贩们瞧见徐二大多点头示意,一衣衫褴褛的乞丐从徐二身前闪身而过,被徐二抓住手腕。
那乞丐不料徐二手劲大的出奇,哎呦一声倒在地上,听闻一旁有人骂道:“哪来不长眼的头,偷到了徐衙役身上”
乞丐暗道糟糕,那女人也没说这人是个衙役,磕头如捣蒜般求饶道:“小人不知是官爷,冒犯了,还请官爷饶小人一命”,从怀里掏出刚得来的玉佩双手奉上。
徐二瞄了一眼乞丐道:“瞧着面生的很?”
“小人家乡遭灾,初流落到此地,肚中饥饿实在难挨,才打了官爷的主意”,俯地邦邦几个大头。
徐二轻捻下巴,抖抖腰身上重重的荷包,里头的银钱哗啦哗啦响,说道:“你既腹中饥饿,为何不盗人钱财,反而盗这华而不实的东西?就我这块老玉,只怕你当也当不了多少钱”
乞丐浑身抖如塞糠,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再缺银子救命,也不能不看人的下手,那女人妖妖娆娆的,他早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唯今只有如实交待,只求这徐衙役是个心善的,能饶他一回,家中的妹妹才有救。
“官爷,实不是小人想来,是一个女人给了小人银子让小人做的”
“哦……”,徐二问了女人的长像,心下明了。
乞丐磕了几个头道:“小人并不是偷鸡摸狗之辈,只因家中妹妹病重,急……缺银两,小人不得不为之”,头本已磕的青紫,再加上两脸羞臊的通红,好不可怜。
徐二不知真假,命乞丐带路,果见乞丐安放在角落里破衣烂衫的小女孩,脸色潮红已是烧晕了过去,蜷缩在一堆干草上好不可怜,徐二给了乞丐十两银子,指了药铺的位置,乞丐感激涕零地接了,抱着昏睡的妹妹跑向药铺。
徐二捻起手中的玉佩慢慢摸索,那女人是前两年在怜翠楼自赎自身的妓子红云,自三年前自己救她一命,缠上了自己,自赎自身甘愿与他为妾,徐二虽不嫌弃她是曾沦落风尘,可家中的小娇妻是他好不容易求来的,岂能辜负,此次叫人偷他玉佩只怕是还不死心。
回首望望家中的方向,二进的小院,七八间的砖瓦房,在建阳城也算做小有家资,廊下定坐着做活的娘子,不知是在为他裁衣还是做鞋,徐二只觉得一切圆满,或许还缺几个孩子,嘴角勾起往衙门行去。
不远处茶楼上的红云咬碎了一口银牙,附在桌上痛哭半晌,向一旁的丫鬟小姝倾诉道:“我已赎身就是良家女子,为何他看不上我”
小姝不敢多言,她自小陪着红云在青楼里,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如徐二这种洁身自好的真是少见,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本想宽慰红云几句,只听红云问道:“他家中那个就那么好?”
“我听邻里说徐二二十七八岁仍不成亲,急坏了家中老父母,满处里寻亲,无论是貌美的,还是才高的徐二都不乐意,只说自己缘分未到,硬生生熬到老父母双双去世,也少了人为他张罗,谁知他有一次出外查案时,竟瞧上了柳家村一个十五六的毛丫头,那丫头的爹也只比徐二大三四岁,听闻那丫头已定了亲,徐二却像吃了迷药一般,拿出好些银子逼迫柳家退了亲,硬娶了柳氏进门,柳氏进门后倒也安分,邻里说曾瞧过一眼,是个十分貌美的”
不说还好,一说红云趴在桌上又哭了起来。
小姝叹口气,静静地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