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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拜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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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颜一愣,想了想:“有啊,那岂不是跟我一样,不把脸遮严实就会死?”
说完,他又笑起来,似乎这是什么极好笑的事情。
妆容艳丽,厚而不腻,只看到眉眼弯弯,笑声就从喉咙里发出来。
如果有旁人在场,听到这声音,再看到柳颜那张脸,只怕要即刻奔逃。
秦柏舟说:“这不一样。”
“你是说薛公子吧。”柳颜止住笑声,略一思索,女子穿女装天经地义,男子不穿女装就会昏迷确实严重。
“虽说不曾见过,但是我想,就像有些人吃不得羊肉,一闻到羊膻味就全身红疹,严重甚至当场休克死亡?病症不同,道理却是一样的。”
“可有法子医治?”秦柏舟问。
“当然有,”柳颜点头,接着说道。
“不吃羊肉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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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用来关押薛琅的据点是清河属下临近光州府城的一个荒僻村落,由于饥荒全村迁至别处,这块儿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们占领。
如今圣女被关押在光州地牢,其一众党羽大部分都被抓获,秦柏舟已经去信由鸣河谷,东越残存势力基本都在那里。
对于他们这位公主在祁国的所作所为,他们知情或者不知情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他们知道,这位公主现在在他手里。
是否来赎人就不在考虑内了,高唐还在一边虎视眈眈,先不说这位公主殿下的野心昭然若知,如果那位小皇子愿意冒着风险,派人来祁国赎人,固然能在东越一众上下博得声望,却没有其他任何实质性的好处。
反之倘若放任其不管,一切由祁国处置,那么在仅存的东越残余眼里,上位者对血脉亲情都如此凉薄,何谈能善待他们这些为国奔走的肱骨之臣。
秦柏舟看得明白,他们伤了薛琅,他虽不至于过分迁怒,在对方亡国的边缘落井下石,但也绝不想就此轻易揭过。
拎着从酒楼特地打包好的食盒,秦柏舟让守在门口的小将士去休息,然后自己推开房门。
薛琅趴在床榻上,早就听到秦柏舟的声音,在人进屋的时候飞快扫了一眼,随即又把目光投在别处。
等秦柏舟将食盒打开,在他面前摆开,才不得不盯着看了会,全是他喜欢吃的小食。
“做什么去了。”薛琅喉头一动,忍不住先开口。
秦柏舟给他递一双筷子:“柳颜给圣水配了解药,让我去看看。”
“果然有毒?”
“也不是,无毒却有瘾,长时间服用会影响人的心智。”
薛琅哼声:“无色无味令人上瘾的害人东西,也被拿来当做圣水。”
秦柏舟没有接话,看着薛琅挑拣着吃了大半,差不多了放下筷子后,就喊来人将其收拾了。
“你吃过了?”
秦柏舟点头:“不饿。”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简易的桌子,秦柏舟坐于另一侧。
薛琅心中陡然升起一股烦闷,联想白天所探听的消息,只觉得这个距离格外碍眼。
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坐到他旁边!
等收拾桌子的人离开,秦柏舟这才抬头看薛琅,“我打算——”
果然有话要说!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是要回京了吧?回京能做什么?谁知道回京会发生什么!
“不行!”不等人说完,薛琅就打断说:“我伤还没好,你不能留我在这先回京。”
“嗯?”秦柏舟略一挑眉:“暂时没打算回京,我是说,我们明天就不住这了,搬去光州城内。”
这样啊,松了口气的同时,薛琅又警觉道:“为何。”
“你的朋友都在那,比你一个人呆在这里强,况且也方便柳颜照看你的伤势。”
“没有其他原因了?”
“没有。”
次日到了光州,被王府尹安排了住处,薛琅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也不能说被骗,秦柏舟倒也没承诺在光州府他们还能同住一屋。
两个相邻的房间门大敞着,不断有添置家具的下人进进出出,他看着自己的衣物被送进其中一间摆放整齐,而秦柏舟的东西却被送进了另外一间。
程珏他们还在谈天说笑,薛琅眯了眯眸子,不好发作。
“之前你伤重不好挪动,不然早该过来了,正巧,过几日应甘之前待过的那家酒楼,请了戏曲班子来唱戏,我们都去,可热闹呢。”程珏说。
薛琅随口答应,心思全放在秦柏舟身上,此时秦柏舟已经进了屋子,身边还跟着廖涛等人,似乎心有所感,秦柏舟回头朝他这里望过来·,正好跟薛琅的目光对上。
就遥遥一望,还未来得及体会其中意味,房门就被最后进门的风凌关严实了。
风凌总是很扫兴,如果他没看走眼,风凌关门前,还特地看了他一眼,一定是故意的。
此时自己的房间也已经被收拾妥当,正准备招呼程珏他们进屋,就看见杜海急匆匆往这里跑过来。
自受伤后就再没见过这个话多的小衙役,不,现在已经是西北军预备役了,这样急着往这里跑,不是找他,那肯定是有事找秦柏舟,于是薛琅转过头喊住他:“杜海。”
杜海也早就看见薛琅,本来看他们几个公子哥聚在一起,不敢上前打扰,这会儿见薛琅主动叫住自己,瞬间眼睛一亮,乐颠颠上前:“薛公子,你好啦。听几个兄弟说你伤得很重,现在还要不要紧啦,王爷把消息封得死,一直没法子去看你,也不知道你在哪,愁得我成宿睡不着!”
一通话砸下来,薛琅很受用:“好得差不多了也没什么大事,你怎么还在这,不应该去了京城吗。”
没记错的话,当时他只带了府军和一部分西北军返回清河,而杜海没什么武力值,被安排在另一部分,负责带着秦柏舟的信函回京城,他还承诺,等杜海从京城回来,自己出面求秦柏舟把他编入西北军。
杜海挠头,嘿嘿笑道:“多谢薛公子好意,不过没去京城呢,回京途中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王爷说了,想编入西北军有的是机会,那次清剿与舟山匪徒我也有功劳呢,以前想都不敢想。”
薛琅也没多说什么,他只是觉得这个衙役很合耳缘,想帮一把,既然人家想凭本事自己拼搏,他也没道理拦着,于是转了话题问道:“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
杜海这才想起来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王爷在里面吗?”
薛琅点头:“才进去,出什么事了?”
杜海脸色怪异,也不着急了,看了一眼秦柏舟紧闭的房门,小声说:
“古公子不知从哪得的消息,知道王爷在光州城内,又来递了拜帖,现下人就在外候着。”
“这已经是第十九次递拜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