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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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幸运星座是天秤座！幸运色是黄色！”
结野频道的BGM欢快地响起，我坐在没有房顶的客厅里，顶着青黑的眼圈，面无表情地把电视关掉。
白痴王子还在客房熟睡，昨天晚上振聋发聩的动静竟然没有把他吵醒，他安稳如猪地打了一整晚的呼噜。
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我的门被敲响。
冲田总悟站在门口，远处，新选组的警察正在处理大街上的黏液，我想看个究竟，却被他挡住了视线。
他掏出手铐，我还没来得及背过手，他迅速地抓紧我的手腕，手铐“咔哒”一声精准地拷上去。
他的掌心很烫。
“片桐杏子，因为涉嫌妨害江户公共治安，你被传讯并逮捕了。”他慢条斯理地说，“你无权保持沉默，也无权请律师，就算你有钱请律师，新选组也不会放他进来。”
……喂，这段台词是不是哪里不对。
我挣扎了一下，他把手铐的钥匙握在手里把玩，牵着我的样子就像在牵一条狗。
“猪王子在哪？”他淡淡问我。
“还在睡觉。”
“啧。就睡在你床上吗，你的心真大。”他冷哼一声，不理会我“只是让他睡在客房”的辩解，“喂，山崎，把那头猪也带走。”
山崎楞神：“……猪？”
坐在警车里，我尴尬地低着头。
开车的小哥从后视镜里惊奇地盯着我：“啊，这不是电视上那个幕府的外交发言人吗，叫片桐什么的……”
够了。别说了。我已经恨不得去死了。
“请给我随便什么东西把脸挡住。”我咬牙切齿地对坐在我旁边的冲田总悟说。
他丝毫不理会我的窘境，并且还以此为乐，脸上露出恶意又愉悦的笑。
“这不是很好吗。外交厅高高在上的官员居然被抓到了。”
“这一点也不好。”
他故意讽刺道：“到时候你的脸出现在江户日报上，保不齐还能上头条。”
心里一颤。
我想到小将拿起了江户日报，看到我被打码还不如不打的脸，眼里流露出淡淡的失望。
“不……不行！”我脱口而出。
他像是一只把猎物玩弄在掌心的野兽，红色的眸子里带点玩味，似乎非常乐于看到我惊慌失措的样子。
“我该怎么跟记者介绍呢，啊，一定要想一番有趣的说辞才行。”
“真的不行。”我攥紧手。
他淡漠地扫我一眼。
“那你求我好了。”
像是报复我一样，他勾唇，慢吞吞地说道。
解锁的铁丝被我捏在手里，我立即打开手铐并且给这个讨厌鬼一拳就能解决问题。但是我想到我是国家官员，是人民公仆，小将绝对不会乐意一个殴打警察的人留在他身边。
我叹气。
“求你了。”
他看着我。
是冰冷的眼神。
他蹙起眉来，并没有露出我预想中的得意和满足。
一声不吭，他嫌恶地把眼神收回来，说道：“无聊。”
警车停在新选组门口，冲田总悟从后备箱里把白痴王子拎出来。
“重的像头大象。”他毫不客气地轻蔑道，“喂，白痴，你究竟吃了多少东西。”
“你居然把本王子关在后备箱里！我会告诉父王的！”
“去吧，前提是你得先回到家。”他不屑地唾弃，把他推进新选组的大门。
“你也快点。”他不耐烦地插兜对我说，“磨磨唧唧的。”
自从在车上求过他之后，他的心情看起来就非常差劲，以至于连瞥我都不愿意。
性格糟糕极了，这个冲田总悟。幼稚，任性，又喜怒无常。
我被关在一个密闭昏暗的屋子里，和白痴王子一起。
因为无事可做，我开始用手里的铁丝反复玩解开手铐扣上手铐的把戏。
“我的宝贝呢？”白痴王子期待地看着我。
“如果你指那条蛇的话。”我平淡，“死了。”
他绿豆大小的眼里溢出泪水，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安静点！混蛋！”门被一脚踹开，叼着烟的黑发男人逆光站在门口，我只能看到他笔挺的轮廓。
白痴王子惊恐地缩到我身边，吓得开始打嗝。
“片桐是谁？”他压低声音，含糊而没好气地问道。
我很喜欢他的声音，磁性又性感，像我最喜欢历史剧《战国BANANA》里的伊X政宗。
单凭这点，让他来审讯我总比那个冲田总悟强。
“我是。”我淡定地回答，报上自己的名字，“片桐杏子。”
“土方十四郎，真选组副长。”他回应我，接着随意地打量了我两眼，又兴致缺缺地收回眼神，“跟我来。”
白痴王子抓住我的衣角，可怜巴巴：“别走，他们都好可怕。”
是你养的宠物更可怕吧。
“请不要用你黏糊糊的手抓我的衬衣。”
我用力拉走他的手，他反而拽的更起劲了。平时软弱无能的废物在经受了冲田总悟这个可怕男人的恐吓后，意外地爆发了极其强烈的求生意志，以至于我单凭一只手居然扯不开他。
“松手。”我做出愠怒的表情来吓唬他。
他楞了一下，接着使出吃奶的力气死死拽住我的衬衣，“撕啦”一声，衣摆沿着侧线裂成了两半。
土方十四郎冷冷在门口看着这场闹剧。
我想如果我再和白痴王子纠缠下去，他也许会因为不耐烦而直接把我砍成两半。
“等着我。我会回来的，一定。”我拉紧自己裂开的衣衫，温柔地冲白痴王子微笑。
“你笑得太可怕了。”他蜷缩在墙角里，“你还是不要回来了！”
我和土方走在长长的木质回廊上，身边时不时走过真选组的其他队员，他们全部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接着对土方投以意味不明的笑。
“看什么看混蛋！给我去工作！”
他回以暴躁的怒吼。
直到连山崎都对他露出那种暧昧至极的表情，他像是终于受够了一样，低低地咒骂一句，把烟掐灭，然后把制服外套脱掉，扔到我身上。
我正直地还给他：“谢谢，我不冷。”
“谁管你冷不冷啊混蛋！”他恼羞成怒，“至少把那里遮住啊！”
我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裂开的衣摆下，侧腰一截白皙柔软的皮肤露在外面。
我再看向他的时候，他已经把头匆匆转回去，只留给我线条分明的侧脸和略带粉色的耳朵。
“谢谢关心，不过我觉得没什么。”
“没什么个屁啊！”他被我狠狠噎了一下，气得额角蹦出十字，“这里是新选组，被这么多男人看光你是想怎样！”
我皱眉。
“这不是看光，又没有露出……”
“闭嘴啊！把那些污秽的词给我收回去！”
“……”
我是个文明人。我可没想说欧派和屁股，我只是想说重要部位而已。
是他的思想太污秽了。
“可是我该怎么穿？”我头上顶着他的外套，平静地举起铐在一起的双手。
“总悟那个混蛋……”他冷哼一声，掏出钥匙，握住我的手腕把手铐解开，“你是证人，又不是犯人。”
“可是他说我涉嫌妨害公共治安。”
土方冷淡地掀起眼：“他是故意拷你玩的。这种话你也相信？你傻吗？”
……不，走了这么久都没发现我戴着手铐，您的智力和我也不相上下啊。
我沉默着把他带着烟草味的外套穿上，因为有些宽大，所以我要把袖子一层一层挽起，才能将将露出手腕来。
他看着我的穿着，“啧”了一声，一眼过后迅速地别过头，再也没有第二眼。
走到回廊尽头，拐弯，他拉开一扇纸门。
“进来。”
出乎我意料，审讯室里意外地没有刑具、鲜血和脏兮兮的老鼠，这里与幕府监狱里的审讯室大相径庭。
“真是个不错的审讯室。”我由衷地赞叹。
“是取证室不是审讯室！”他烦躁地开口，语气不善，“你当犯人也太入戏了！”
“对哦。我是证人。”我摸摸下巴，深沉地点头，“差点就忘了。”
“你的脑回路也太差劲了吧！”
姓名、性别、年龄、职业。
土方坐到我对面，把表格收回来。他拿出打火机，手拢着火，帅气地点上一根烟。
“它什么时候变的身？”
“大概凌晨一点左右。”
“你怎么发现的？”
“我在睡觉，被它撞破房顶的声音惊醒了。”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把请万事屋抓蛇的事情完美地隐瞒过去。
他吐出烟圈，狭长的眼睛落在我身上。
“描述一下它当时的样子。”
“大概是这样。”
我用手比划了一下宇宙怪物的体形和大小，土方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把纸笔递给我：“自己画。”
我点点头，飞快地画完了宇宙怪物的肖像画，递给他。
他拿着纸的手颤抖了一下。
“你画的是什么？幼儿园小朋友笔下的卡通恐龙吗？”
“我从小就没什么绘画天赋。”我诚实地回答。
“幕府外交官是要考艺术科的吧喂！”
“是的。”我泰然自若地说，“那场考试我请人代考的。”
“喂别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啊！”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