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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换身 若白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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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换身
肖奈和若白下到地下河底部洞穴,发现这里还有一个更窄的入口深入地下,四周围着一堆石头。石头被动过,几颗大的分散在旁边,一滩未干的血迹,疑似有人在此入口打斗过,下面估计不清净。若白觉得如果遇上危险自己是拖累,不如等小哥他们回来。二人在附近找了个洞穴休息,地上发现一个字条,上写“我是吴邪的人”。其他并无异样。
“吴邪?也是来寻药的?还是来找小哥要找的那个人?”若白问道。肖奈没有马上回答,心想,这次行动不止他们一队人马,如果目标一致,最后的争夺可谓激烈。他不想让若白担心,当初他执意不让若白来,除了担心病情外,还有一层更隐秘的理由。他之所以改了主意,正是因为小哥说他可以避开所有障碍。
如今只怕发生了变故。遇到危险,若白靠止疼药片可以抵挡一阵子,肖奈的拳脚功夫不如许弋,十八是只菜鸟,武力值担当只有靠小哥和许弋。
“吴邪是小哥的一个好朋友。可能,他知道小哥要来,过来帮他。”肖奈轻描淡写地对若白说。按小哥的说法,这里是两个平行世界的空间折叠处,本来互不干涉,他们不应该看到杀戮痕迹。
“奈何,我让小哥的朋友也受累了。”若白坐在一个大石头上,看看四周,自责起来。肖奈微微一笑说:“没事的,小哥计划周全。”
肖奈打开超薄惠普笔记本电脑,设定好参数,眼前跳出一块虚拟屏。
“若白,你来看这个。”肖奈执起他胸前的铜币,在若白眼前摇晃,节律稳定。若白看到虚拟屏上出现洞穴厮杀的惨状,一个刚从洞口下来的人毫无预兆地被斩首。一队人马冒着烟雾进入,把人头带走并下到下一个入口里。很快一胖一瘦的两个人狼狈地从洞口逃出。
“这是之前发生过的人影感应显像,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吴邪,他们营救失败了。”肖奈郑重其事地说。
“救谁?奈何你说的什么?我们来寻药,跟营救有什么关系?……”若白声音越来越小。
肖奈取下若白颈上的铜币,带在自己的脖子上,把若白背起转到最小的一个洞穴角落里,在一块干燥的地方铺上地垫,为刚刚睡着的若白盖上一条毯子。
这个计划他和小哥策划了很久,每个参与的兄弟各自知道其中的一部分。计划在昨天下午刚做了调整,他临危受命,必须独自带着若白探险,小哥则带着茅十八和许弋寻找另一条路。
在电脑上重新设定了参数,虚拟屏跳出青铜房间的镜像,娄杏儿静静躺着,呼吸平缓,胸口微微起伏,睡得正香。离药效起作用的时点只剩下不到2个小时。
肖奈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紧张又期待的心情,点进娄杏儿的主页,打开摄像头对着若白从头到脚扫描一遍,屏幕上的若白渐渐变成娄杏儿的模样,再调整一下衣服,白卫衣和藏兰背带连衣裤,显得干练一些。发型为马尾,性别:女。
肖奈深吸一口气,心中暗叹:“对不起,若白,要委屈你一下。” 肖奈在自己的神庭穴贴上一个感应片,另一头连接电脑,屏幕显示着纳米脑细胞修复器的进度条,小哥残存的碎片记忆陆续植入到肖奈意识里。打开背包,换上连帽衫,一个如假包换的小哥出现在屏幕上。
按小哥的说法,零点0分,娄杏儿的身体与意识会短暂分离,借助肖奈的新技术,在青铜房间记忆交换的有效范围,把若白的身体与娄杏儿的意识相匹配。
为了不让若白起疑,小哥用障眼法引开了许弋和茅十八。铜币的催眠术肖奈也是现学现卖。短短的2小时,肖奈得以专心盯着屏幕,检索和整理输入的记忆。记忆碎片太过于混乱,弄得他头晕目眩的。为了不辱使命,关于娄杏儿的记忆整理尤为重要,无奈时间已进入倒计时。在零点0分,肖奈果断地按下了回车键。
不出意外,一个妙龄的娄杏儿躺在原来若白的位置,若白则消失了。
娄杏儿苏醒过来,第一反应是摸摸自己的脸,伸展手臂,随即注意到一个陌生男子蹲在一旁,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她。
“你是谁你在这里做什么”娄杏儿有双深灰色的眸子,犀利而迷惘,面容变得娇媚年轻了,神识却像迷失了。小哥之前提示过,刚开始时记忆会延迟恢复。
“我……我是来云水谣旅游的肖奈,住在娄老板您的土楼客栈,您不记得了吗?”
“土楼客栈我姓娄,那我叫什么名字?”娄杏儿迷茫的眼睛直直盯着肖奈。跟预想的完全不同,若白的记忆呢?肖奈尽力稳住语态:“您叫娄杏儿。”
“这里是喊泉,娄家重地,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你怎么来的”娄杏儿的语气很威严。
肖奈着急若白,转念问道:“你一来,我朋友若白就消失了,我可以先看看他是否安好,然后再回答你的问题,好吗?”
娄杏儿没作声,娴熟地举起胸前的铜币,停在与眼睛平齐的地方,铜币上方与地面垂直的立面上出现在一个蠕动的镜像——穿着冲锋衣的一个英俊男子沉眠不醒。
“若白!若白!”肖奈试图唤醒他,然而并没有用。“能不能先让他出来?”娄杏儿突然撤下了铜币。
“他犯了娄家族规,没人可以救他。”娄杏儿冷冷地说。
“有,张起灵。”肖奈想冒一次险,重重地说出后面三个字。
娄杏儿听到这个名字,眼睛一亮。
“张起灵黑瞎子,如果不是被困在这里一个多月,他们出来必定可以。”
“张起灵,黑瞎子,我两个师父,他们出什么事了”娄杏儿突然一掌探出捉住了肖奈的肩膀。
肖奈毫无防备地挨了这一掌,感觉经脉欲断,气血逆行,以至说不出话来。眼神却出卖了他:娄老板,你好生猛!
娄杏儿撤回了掌气但没有放手:“你仔细说来听听。”肖奈缓了口气说道:“没出大事,他们为救一个朋友,到这里寻找药材,至今未归。张起灵来之前留话给我,说您熟悉这里的情况,可以救他们脱困。”
“你为何穿了我师父的衣服”这娄杏儿虽然不记得自己的事,却记得小哥的,看来小哥一直穿这套衣服就没换过。
“你师傅叮嘱过我,你可能不记得一些事,叫我扮成他的样子好让你尽快记起。”肖奈只好临时串词。
娄杏儿点了点头,放开了肖奈。她扯扯身上穿的连衣裤,踢了踢腿,下了个一字马,自言自语道:“我的夜行衣呢?”又对肖奈说,“算了。你跟我走吧。”走到井口,肖奈说让他先下,娄杏儿也没有谦让,恭敬地拱了拱手说:“师父请。”
下了一半井,肖奈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也许若白并没有消失,急忙问道:“若……娄杏儿,你身体有哪儿不舒服吗?胸口这儿还疼不疼?”目光投向挂在井壁上的娄杏儿,见她紧紧抓着绳链。
盯着娄杏儿看了几秒,见她没有反应,肖奈特意摇了摇她的绳子,对方的回答有点让他猝不及防。
“嗯?师父你问我吗?我还好。”娄杏儿心生恍惚,师父记得我受的伤?似乎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心口旁被叉了一刀,却感觉不到痛,只是止不住的伤心,很快气力全失……她忽然松开了手,脚下的链子打滑,伴着哧溜声,她整个人滑落了下去。
肖奈眼疾手快,腿一蹬,荡到了另一边,发现娄杏儿失了神,还在下坠,他飞速荡下去,一只手搂住了娄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