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叫板 ...

  •   一会儿,午饭做好了,杰西卡叫大家来吃饭。
      “我没有胃口,先睡一下。”嘉烈蔫蔫地说。
      他回房间后,用透视术把房子仔仔细细检查一遍,排除有监视器的可能后,躺在床上,打开卡片。
      卡片上有一首短诗:
      我们坐在海边,你看着我。
      你问我:是不是只爱我一个?
      我反问:你说呢?
      他看到反字下面有个黑点,顿时明白了:正文在反面。
      他把卡片反过来,背面有一朵粉红色的玫瑰花。
      他立即把自己的魔力输到花心上,玫瑰花逐渐变成黑色,慢慢显出一行用古代天界文字写成的暗语,他将暗语的第一个字母与第二个字母互换,第三个字母与第四个字母互换,逐渐破译过来:阿莉丝贴儿将军,下午玫瑰酒吧,咖啡厅,单人,白兰为号,宜早,你的云翔天。
      玫瑰酒吧是当地出名的gay吧,他不禁笑出来,然后打了个榧子,卡片灰飞烟灭。心想:“不知道雅薇会不会因为这亲密的称呼而吃他醋喔?”
      下午,他带上有些发蔫的白兰花到了“Y"所在的酒吧。因为是gay吧,所以酒吧在一条同样不太热闹的街道上。
      酒吧里冷冷清清的,没有多少人,这所酒吧附带一个咖啡厅,装饰得很典雅温馨,吧台上开着一盏昏暗的台灯,调酒师在悠闲地看一本小说。厅里弥漫着牛奶咖啡的温暖香味,透过落地玻璃窗的下午阳光是明亮的,亮得让人想睡觉。
      他叫了一杯不加糖的黑咖,但没有完全把心思放在品味咖啡的诱人香味上,六十度的咖啡在桌上冒着白气。
      不一会从门外走进一个魔族法师打扮的人,个子不太高,肩膀也不是很宽,戴着象征魔法师身份的蛇形项链,一袭紫色的长袍,上面洒落着点点夏夜星子般的亮光----它们都是分散的魔法力。黑纱斗篷下一双淡青色眼睛炯炯有神。左手拿着一根镶嵌着紫水晶的法杖。右手拿着一朵白兰花。
      尚德奉你可真有种,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门。他心里想着,起身微笑道:“云先生,果然准时,别来无恙啊。”
      尚德奉微笑着走上来,像面对恋人一样吻了他的脸颊。接着他坐下来脱掉兜帽,也点了一杯黑咖:“多日不见,德格勒先生还是这么漂亮。”
      嘉烈眯眼一笑:“你也是。”
      他端起桌上的黑咖喝了一口:“趁热哦,咖啡在五六十度左右的香味最好。”
      对方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嗯,不错,很香。话说,你也有够大胆的,竟然穿着天界的军装在这里晃。”
      “你也不赖啊魔族的法师,‘幻彻天宇’果然名不虚传。(注:彩天使哈尔凡特代号云幻天,音天使伊斯拉法尔代号云彻天,光天使梅丹佐代号云翔宇,黑暗天使尚德奉代号云翔天,简称“幻彻天宇”).”
      "哈哈……看来我们真是投缘。”尚德奉开心地,故作娇媚地笑了两声。
      两人就像一对同性恋人一样,假装亲热地交谈着。
      “打探清楚了?”尚德奉悄声问。
      “清楚了。”嘉烈把一封印着红心的明信片给他,上面用暗语写着打探到的内容。
      “目前可能威胁回归计划的,有这几个人。”
      “扎瓦、马林、阿尔文、奥兰多是反对斯塔烈德回归天界的,丽莲立场不明,丹瑟与老将军立场相同,多尔虽然支持米歇尔,但他毕竟很年轻,立场不坚定,必要时将他一并排除。”
      尚德奉微微笑了一下:除了奥兰多和扎瓦实力不弱外,其他人倒是很容易搞定。
      “好不容易见一次面,我们去开房吧。”喝完咖啡,嘉烈站起来大声对尚德奉说。
      “好!”尚德奉付了帐,两人手拉手走出酒吧。
      他们走了半天,才来到一家私人开办的小招待所。
      这家招待所很小,统统才有七八间房间,但店面十分干净,一楼的大堂是个小饭店,女老板和两个帮工正在围着围裙洗菜,店堂里没有乱七八糟的鸡鸭之类,大概是白天,他们不出来兜揽生意吧?
      “老板是我们的熟人。”尚德奉对他耳语。
      他和老板顺利地对上了暗号,三人会心一笑。
      尚德奉拉着他的手向楼上走去,年代久远的木质楼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几缕阳光从楼上照进来,在扶手上洒落细碎的金箔,空气中飘荡着阳光的味道,呸,其实就是灰尘的呛人味道。
      他们进了最隐蔽的一间房间,关好房门,仔细检查屋里是否有窃听器和摄像头,完全放心后尚德奉躺在床上,嘉烈笑着压上去亲吻他,并用手解他的扣子。
      “怎么样?”
      “你真有才,想到这个点子。”
      两人小声密谋起来。
      “这时候我们不能贸然出手……”嘉烈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他的脸:“你是在这里工作的老人了,打听到了什么没有?”
      "扎瓦手下有一个叫提亚斯的龙族杀手,实力很强,目前他就潜藏在城内。”尚德奉小声说。
      “总之找出提亚斯这个人来,你们动了手,再嫁祸给他就是了,这样会把扎瓦一起连累掉,什么时候动手我会找你的。”
      “先动谁?”
      “我想想……谁的实力最弱……”
      两人商量了半天,才定下一个初步方案来。除此之外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时间不早了,嘉烈带着一身廉价香水味和酒气回了米歇尔家。
      “你去干什么了?”乌瑞尔刚好从楼上走下来,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秀眉微蹙。
      “找乐子去了,你没看见?”他一语惊人。
      乌瑞尔半生气半轻蔑地哼了一声:“果然还是魔界人,狗走千里改不了吃屎。”
      “尤利娅,你是鬼走千里改不了吓人,你以为天界人就高贵了?还不都是一箩蛇?你们天界人就是表里不一的干马粪包外面光里面糠!整天看黄片儿还嚷嚷着精神文明建设抵制低俗风气,晚上老遛弯逛窑子而还吵吵着宵禁,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你装什么十三(字母B)我告诉你有我在你这十三装不成!我要以魔界三个代表之一的名代表你死了的爹教育教育你这个成天装十三的东西,你别以为多读两年书又在军队里混个政委就是圣人,其实你这个瓜子里的臭虫是剩下的仁!”和大家一起坐在客厅里看当地娱乐节目的路斯菲尔见乌瑞尔侮辱魔界人,出于义愤,一掳袖子开骂了。
      几人大眼瞪小眼。
      亚纳尔:“启明的嘴可真厉害……”
      爱利诺:“你没见过他小时候的嘴皮子功,那才叫厉害呢!”
      白骨怪对大家讲路斯菲尔小时候的事。
      那是路斯菲尔还在神殿里做执事时候的事,当时有个大商行欠了神殿里的钱,还放出话来说就是不还你们拿爷怎样?这笔帐要是收不上来,神殿里的人就要喝整整一年的西北风。路斯菲尔知道了,就背着马扎和茶杯去要账了,那么小的孩子,竟然一直在人家那里骂了三天三夜不带歇气。后来那个商行老板哭丧着脸来找当时任首席红衣执教神官之一的前教宗星舞一世,还了双倍的钱。还哭哭唧唧地说把那个小鬼弄走,不然商行就要喝西北风了。
      “我地天啦!光凭嘴就把一个商行骂得要喝西北风?”查德用着崇拜的眼神……不,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表情看还在肆无忌惮口出恶言的路斯菲尔。
      乌瑞尔脸色越来越沉,他周遭的温度开始急剧下降,一直平静的目光里也出现了不正常的波动,带矿石光泽的紫水晶样眼睛冷冷地凝视着路斯菲尔,半天才略带挑衅意味地说了一句:“你说够了没有?”
      大家都知道,这句稍微带威胁信息的话是不折不扣的找茬开打征兆。
      “够了。”路斯菲尔潇洒地一挥手,上楼。
      剩下被骂的某人尴尬地站在那里,发作也不是,不发作也不是。
      走了几步,路斯菲尔又转身回来“千娇百媚”地冲抖搂他老底的白骨怪一笑:“爱利诺……其实骂人要有本钱,不然就只有被揍的下场。”
      随后就听见一声骨折版惨叫和巨大的爆炸声,某白骨怪还没来得及张开防护罩,一半骨架就被轰到了天花板上,腿骨脚骨和盆骨稀里哗啦散落在地上。
      路斯菲尔又潇洒地留下一句,头也不回地上楼:“看见了没?这就是骂人的本钱!”
      “救命呀……”爱利诺干嚎着向底下人求援(白骨怪哭不出眼泪来),而在他干嚎的时候,两支手骨又啪嚓一声掉到了地上。
      “兄弟,我救不了你,你的头骨和肋骨嵌得太深了,还是让你身上的骨头一根根自由落体吧,希望你下来后能拼对你自己的骨头,别拼错了。”正对他的卡穆尔爱莫能助地摇着头。
      其他人偷笑中……
      “……你们这群见死不救丧尽天良的家伙……”爱利诺欲哭无泪。
      “头十分钟,斯塔烈德的领导们很忙,中十分钟,斯塔烈德很平静,末十分钟,其他各地人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妈的,见过报喜不报忧的,没见过这么装十三的。麦克……你在电视上还真是人模狗样的那!”
      从楼上拿茶回来的路斯菲尔看着当地新闻评论道。
      嘉烈叹了一口气:“看看人家想想自己吧……”
      广告时间,头一则广告就是魔界的“天然日化公司”出产的空气清新剂广告,广告先是一段悦耳的歌曲和自然田园景色,接着就出来一盒“可以当香水用的空气清新剂”。
      晚饭没有让管家和厨师们动手,为了让米歇尔开心一下,会做饭的几位利用厨房里的食材开始了厨艺大赛。
      “阿斐,你做的是什么?”查德挽起套袖洗菜,好奇地问调完一盆不知道是什么的馅,又在擀面饼的文斐。
      “饺子,我留学时候在那里学的,很好吃喔。”文斐擀出几个圆圆的薄面饼回答。
      “这是……馅?唔,还挺有味道的。”查德舀了一块尝尝。
      “没错,用当地特产的巨蜥肉和蜜瓜做的馅。”
      查德一下变了脸色。
      “理查德,你怎么和梅丹佐一个德行?他从来不吃狗肉。一见到狗肉就犯恶心。”赫尔拿着菜刀嘲笑他。
      “我还不吃河蟹呢。”路斯菲尔放下削皮刀,转过脸来说。
      “麦克对所有水产过敏,那次他到我家住了两个星期,什么也没敢多吃。”嘉烈微笑着把手里的仙人掌容易食用的白色部分削成惟妙惟肖的鱼形。
      “这么说来大家的忌讳还挺多的?我怎么没有发现过?”文斐擀面皮的手慢了一下。
      “因为你做的东西很好吃呗,在美食面前,忘掉非原则的忌讳是很正常的,对了,魔界有个叫贝鲁赞巴布的将军,炊事班出身的,他虽然是业余的厨师,烹饪的水平可不比专业厨师差。”嘉烈又慢慢地用刀往“鱼”上雕刻出几乎乱真的鳞片来。
      卡穆尔用军用匕首切着生姜,顺便看了看嘉烈手里的作品,自言自语地说:“我怎么感觉某人像在故意让人想起非原则的忌讳来呢?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今天麦克要倒霉。”

      “在庞古贝克城,鱼比一切蔬菜水果都便宜,二三十块钱的鱼,就能吃一个冬天,菜市场里大多是卖鱼和海菜的,大鱼,小鱼,各种各样的鱼,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腌咸鱼的味道。就是连蔬菜,我们也习惯做成鱼的样子。”嘉烈一边雕刻着手里的作品,一边向大家介绍庞古贝克的特产。
      “还好啦,我们那里盛产大白菜。冬天就是吃白菜。”卡穆尔把洗干净的肉,切成片的生姜,白菜粉条糖醋盐等等统统丢进锅子里,然后添了两块柴,使了个初级火系魔法。
      “你这是什么菜?”查德问。
      卡穆尔头也不抬地搅着锅:“乱炖。”
      查德:“我倒……”
      吃饭时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米歇尔。
      “我经常不和拉伊扎尔在一起,不过现在少了他,还真不习惯呢。”米歇尔强打精神地笑着说。
      “尽管如此……你还有我们,还有这片需要你保护的土地,还有热情的人们。”路斯菲尔破天荒地敬了他一杯酒。
      “说得也是。”米歇尔振作起来。
      杰西卡也表了态:她会尽力做个好管家的。
      玛蒙则用充满爱意的目光凝视她。这一点全让嘉烈看在了眼里。
      晚上大家闹了一阵,累了,纷纷去休息。杰西卡和玛蒙带着两个杂役帮他们收拾。
      “麦克?今晚我们换一下房间吧?”嘉烈要求道。
      “唔?”
      “我这几天睡不好,头疼,你的房间比较暗,我想……换一下房间可能会好一点吧。”他无力地笑了一下。
      “好。”米歇尔爽快地答应了,并把钥匙给他。
      来到米歇尔的房间里,他不禁叹了口气:“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答应得这么爽快了……小偷一看就知道他家没钱。”
      他的房间除了墙上的装饰贴花比较好看之外,没有更值钱的东西。松木制的家具,老旧的红漆,漆皮斑驳,衣柜里也只是平常的换洗衣服。白色微微泛灰的旧床单干干净净,散发着洗衣粉的味道。雕花五斗橱上放着一个落满灰尘的玻璃相框,相框旁边是一个红木老座钟,滴答滴答地响着。
      他将相框取下来,拭去玻璃上蒙的灰尘。
      略微泛黄的相片上是幸福地笑着的四个人。
      银红色长发,穿着军装的是拉伊扎尔,他前面有两个小孩,一个明显是小时候的米歇尔,穿着三分袖背心和短裤,抱着足球笑得无忧无虑。另一个衣服脏得像个泥地里跑过的小猴,长发乱乱地遮住了脸,看不出他什么长相,不过确定的是,他笑得也很开心。拉伊扎尔右边坐着个浅蓝色中分长发,穿白色炼金术士制服的美貌女子,她正用慈爱的目光注视着两个孩子。她有一双蓝绿色的眼睛---十八米深度海水的颜色,柔和而清澈,又带有一丝难以言表的忧伤。
      “是……米歇尔的母亲吗?和启明长得真像。”
      他对着相框喃喃地说。
      “她叫维多利亚。”路斯菲尔走了进来,看见那张相片,说。
      “唔?你在说照片上的人?”他把镜框放回去。
      “我还能说什么?屋里除了你就是我。你的理解能力真有问题。”路斯菲尔不屑地用眼角的余光瞅他。
      “老斜眼看人会得斜眼病的……”他叹口气说。
      “那也比某些人的弱智强吧?”
      “哼,我心胸宽大不跟红眼病患者计较。”
      两人就开始斗嘴,一直到老座钟敲了10下。
      “我回去了。”某无良无德无节操就有一张毒嘴的红衣神官站起来。
      “走好不送别掉沟里啊。”
      “放心,我的原则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留下一个妖媚的笑容,路斯菲尔起身出门。
      嘉烈占了一次星,然后在床铺上制造了一个幻影,又搬了两床被子-----斯塔烈德的晚上冷得像冬天一样,轻手轻脚地走到隔壁米歇尔屋里。
      米歇尔早睡着了,红亮的睫毛紧紧合着,手垫在头下,被子滑到腰部,露出半截结实的小麦色身子。
      “起来。给你送被子。”他摇摇他,把他叫醒。
      “出了什么事?”米歇尔揉揉眼睛问。
      嘉烈将手放到嘴唇上,示意他小点声,随后压低声音说:“还记得那些主张斯塔烈德独立的人吗?他们今天要派人来收拾你,像收拾你父亲一样。”
      “奥兰多派来的人吗?我有实力对付。”米歇尔对于自己的力量颇为自信。
      “要是不小心的话,可能会大意失荆州的,所以我们要准备一下。”
      他把被子衣服等东西搬到床上团成一个人形,然后让米歇尔把手指割破,滴几滴鲜血上去。用幻影魔法变成米歇尔的模样。
      “好了,现在我们藏好。”他又使了一个回音魔法,顿时一阵脚步声响起,好像有人回了隔壁屋子。关上灯。两人安静地等着。
      “你在家睡觉打呼噜么?”他突然问。
      “打。"米歇尔肯定地说。
      “你模仿一下平时打呼噜的声音。”
      米歇尔依计行事,不一会就制造出他们都睡熟了的假象。
      半夜,正对床上的天花板突然被人无声无息地破开了一个洞。两人都凝神观察。只见一柄尖锐的长枪扎了下来,枪尖闪着蓝幽幽的光,显然上面涂有剧毒。
      长枪扎进了被子里,随后密集的魔法弹和暗器雨点般地落下来,被子立刻被打成了蜂窝。
      嘉烈敏捷地从腰带上拔出机头大张子弹上膛的火枪,朝天花板上的洞扣动扳机。一道冷冽的蓝色光芒迅速闪过.沉闷的枪声像锤子敲铁板一样响了一声。把睡着的人们都吵醒了。
      随后就听见子弹穿透躯体的闷响和有人从屋顶跌落下来仓皇逃走的声音。
      “追!”米歇尔一跃而起,两人飞到屋外。
      为了留活口,嘉烈不停地朝那个穿深蓝色紧身衣的人影鸣枪警告,一枪甚至击中了对方的小腿。
      “别让他跑了!”米歇尔把火球端在手上扔过去。
      那刺客身法极为灵活,带着伤纵身飞跳到花园里那两棵大树上茂盛的枝叶之间,借着树叶的掩护迅速逃走了。
      米歇尔拿着剑就要追过去,嘉烈拦住了他:“这里只有你,我和路斯菲尔实力比较强,小心中了调虎离山计,还是回去吧。”
      回到客厅,看见所有人都起来了。过一会杂役管家和警卫员都跑了过来。
      “出了什么事?”乌鸦嘴卡穆尔语气平静地问。
      “免开金口,乌鸦退散!”傍晚和他一起在厨房做饭的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也?有人袭击麦克?”卡穆尔问。
      “没错。”文斐说。
      嘉烈在桌上画了个“同”字形,“你们看,我们住的是正屋,而杂役,管家和厨师住的是两侧的偏屋,刺客逃走的方向正是右边的西偏屋----当然不排除他转了一圈回自己屋处理伤口和脱掉夜行装的可能。所以睡觉越晚,出来越晚的人越有嫌疑。”
      “那刺客是男是女?”文斐问。
      “是男是女不重要,虽然我看到的人身形为女性,但不排除刺客用幻象魔法掩饰性别的可能。”嘉烈分析道。
      “或者他逃走了呢。”亚纳尔提出了异议。
      乌瑞尔否决了他的观点:“绝对不可能的,房屋周围有我们几个魔法师(指嘉烈、路斯菲尔、文斐、理查德、赫尔、莱亚、爱利诺和他本人)合力布下的结界,刺客的力量要不是比我们加起来还强的话,是绝对不可能突破结界侵入的。所以只能是内鬼作祟。”
      嘉烈抬头环顾一周,微笑道:“那么,为了洗脱嫌疑,请各位说说各位当时在干什么吧?”
      路斯菲尔和卡穆尔说他们睡下了。
      乌瑞尔和文斐说他们在闲聊。
      理查德在写稿件。
      云幻天在画画,赫尔正给他当模特,所以赫尔是衣衫不整地跑出来的,云幻天还提着画笔。
      亚纳尔在骚扰莱亚,众人在心底狠狠鄙视了他一回:本性不改的色狼!
      爱利诺在用法术拼自己的骨头,大家看着把脚骨拼到手上的他,个个把笑憋到肚子里。
      杂役和厨师们都睡下了。杰西卡在记账。警卫员正在泡面当夜宵。
      “玛蒙?玛蒙呢?”这时米歇尔才发现少了个人。
      嘉烈和乌瑞尔拿着枪迅速朝玛蒙住的东偏屋跑去。门被反锁了,乌瑞尔做好防护后一脚踹开房门,嘉烈手里平端着枪跟在他身后。
      窗玻璃碎了一块,风从开了半扇的窗户里吹进来。
      偏屋的窗户离地的距离,大约比正屋矮上二十公分左右。窗前是棕色木制写字台,写字台上放着一盒空气清新剂,拉开抽屉,一个紫色的本子安静地躺在里面。被子是叠起来的,枕头是一个粉红色丝绸枕套的香枕,上面绣着大大的红色心形。还挺新,散发着清澈的植物香味。香枕是把带有芳香味道的花朵和药品放在枕芯里制作成的枕头。
      玛蒙不在。
      “他去那里了?”乌瑞尔问。
      嘉烈闭眼感知片刻,一把把木质床铺掀起来,被子枕头全部滚落在地。
      玛蒙在床底下无力地躺着,眼睛紧紧地闭起来,似乎昏了过去,怎么叫,他也不醒。在乌瑞尔用恢复魔法对他进行紧急抢救后,他醒了过来。
      “怎么回事?”乌瑞尔问他。
      玛蒙一脸迷蒙地回答:“不知道,我在房间里记账,好像睡着了。”
      嘉烈拿起桌上的空气清新剂闻了一下,圆形的小盒子,天然日化公司的产品,里面装的清新剂是普通的橙子味,没有毒。他又看了香枕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是谁给你的?还是你自己买的?”他拿着空气清新剂靠近玛蒙,严肃地询问。
      “我……忘了……”玛蒙困惑地摇摇头。
      他的记忆被人清洗了一部分。
      两人带他回到房间看见米歇尔正打电话叫多尔和自己的部队过来,乌瑞尔阻止了他:“没有用的,这个杀手的实力虽然不如我们,对付一般杂兵还是绰绰有余,不要让斯塔烈德流下无谓的血液,还是我们独自对付他吧。”
      “太可怕了!玛蒙……杀手就在我们里面。”杰西卡扑到玛蒙身上,脸色苍白,全身害怕得发抖。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玛蒙抚着她的头发,像哥哥安慰妹妹一般安慰她。
      嘉烈不禁笑了出来。
      “果然在爱情面前,再高明的会计也会变成白痴。”他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真正说出来。
      由于刺客是内鬼,所以为了便于互相监视,杂役们都住到了一起,大家也搬到了一楼,杰西卡睡在相对安全的客厅里。为什么说安全呢?过后就知道了。
      “我总觉得玛蒙有些可疑。”乌瑞尔在回房时对嘉烈说。
      “怎么可疑?”他问。
      “你不排除他会反锁上门,然后打破玻璃跳出屋刺杀麦克的可能吗?接着他回来清洗掉自己的记忆,何况他还是上位恶魔,虽然尚未成长,但力量已经相当强了。”
      “安啦,照你这么说,每个人都有嫌疑。你别忘了我打中了那刺客两枪,可是玛蒙身上并没有弹伤啊。何况屋内也没有任何血迹。”嘉烈满不在乎地打了个哈欠。
      “弹伤也是可以瞬间治愈的。”紫眼睛的天使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关键,提醒他不要忘记常识。
      嘉烈皱了一下眉,随后笑了笑:“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别胡思乱想了,去睡觉吧,要是第二天因为累,魔法耍不出来,可不好办了。”
      这一晚大家都没有睡好。所以在必要的休息之后,大家又到客厅里来。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