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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采取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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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的少主妥妥遗忘的应伦同学窘迫的在屋外一直待到天明。走开没那个胆,不走又有点尴尬。
这下子更是坐实了他内心的猜测。
不是吧,少城主这是已经采取行动了哇?难不成他以后要改口叫少夫人?那雨霖铃姑娘怎么办?风雪城的规矩,是只能娶一个。这下是哪一个呢?
应伦一个头两个大。本来他是站雨霖铃的,知书达理,温柔美丽,出身名门,可以做少城主的贤内助。但奉竹背叛的事情给他敲响了警钟。说到底,他是风雪城的人,只有少城主一个主人,应当事事以少城主的意愿为首。不可二心。
小白后半夜睡得也不安稳,时不时会踢被子说梦话半醒半眠。凤珏然在她旁边守着,等到快天亮了她才消停了。
应伦正在门口一脸严肃的思索纠结,房门打开。
“少城主,是属下失职,属下该死。”
凤珏然冷冷命令,言简意赅,“温水,茶汤,早膳。”
“是。”
还有事可以做的应伦立刻答应。
房门再次关上,一句多的话也没有。
小白团在被子里,觉得好像有点冷,揉了揉眼睛醒了。床上只睡了她自己,她有点恍惚,都是自己在做梦?
她这是色*中*饿*鬼吗?居然梦到自己和凤珏然亲亲抱抱,芙蓉帐里卧鸳鸯,接下来便是各种不可描述。
问题是她好气哦。怎么醒的这么早!
凤珏然重新绕过屏风过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她胳膊支在膝盖上,一手托腮,气鼓鼓的想着什么。
“醒了?”
小白被凭空一声吓到,像个受惊的兔子抖了一抖。
凤珏然没料到自己出声这么轻还有这么大效果,三步并两步走过去,“想什么这么失神?”一边说着一边揽过她来拍背。
等等,这是在干什么?凤珏然在哄她?像哄做了噩梦的小孩子那样?
先不说她做的,额,算是个美梦吧。
他这么在乎她的反应做什么?
小白努力张了张唇,喉咙里还是只发出了一点点嘶哑的气流声。什么解药要等这么久啊摔!
凤珏然松开她后,起身拿起旁边放着的温水和面巾。手试了试水温,将方巾浸泡进水中,纤长手指动作优雅的将水拧去,坐回到小白跟前。
小白受惊不小,一掀被子自己唆下来,胡乱的踩好鞋子,双手并拢要从凤珏然手里接过来。
凤珏然淡淡看了看她,手举高了一些。
小白疑惑的看着他,他不容置疑的说,“别动。”
太魔幻了!
小白紧张的不知道眼睛该放哪里。凤珏然却安之若素的拿着方巾给她擦脸。
公子,我没有残也没有废好吗?至于吗?你怎么了?
一万个为什么从小白的心中闪过。
“我看过你的香囊,少了一粒解药。吃的及时,应该很快能恢复的。”
小白点点头。
“我们奉书真聪明。在那样的情况还能想办法自己救自己。”
凤珏然淡笑着给她顺了顺头发。
小白连忙自己把睡乱的头发梳了梳。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是什么睡相,辫子都松了。
她动作顿了顿,见凤珏然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干脆也坦然的解开头发,重新用手指整理了,慢慢编好一边。
另一边,凤珏然居然随便这么几眼就看会了,在她编到一半的时候伸手给她编好,不比她速度慢。匀称平整,漂漂亮亮。
不给人留活路了!
“吃早点了。有红豆糯米粥。甜的。”
小白高兴的点头。
走到厅堂,坐到桌边,碗筷都摆好了,还配了很多小巧的面点,咸菜是白里透红的腌萝卜。
这些事应该是应伦做的,但他人没在。
小白环顾了一下,凤珏然会意,“等你好了我再去应付他们,我让他去知会张雁山一声,别来烦我。”
果然还是气没消啊。还迁怒到了白梅山庄。
小白谨小慎微的拿起筷子默默吃饭。
凤珏然无言的看了她一眼,也慢条斯理的端起碗。
她不在身边的话,恐怕他真的会不习惯了。明明她在,没有她说话,和他吵闹玩笑,往日一句顶十句的人今天鸦雀无声,他都觉得很不适应。
“陪我下棋。”
早饭后,凤珏然拿出屋子里的棋盘,两盒棋子放在窗下。
这个活动好。可以不说话也能进行。
小白心情轻松的坐了过去。
凤珏然教过她围棋的下法了。但她还是领会不了太多,下的毫无章法。
忍不住又念了一遍,“怎么这么笨。”
不过语气宠溺的意味连他自己都察觉了。
凤珏然捏着棋子,轻轻叹气,“算了,下你喜欢的五子戏吧。”
小白连忙大力拍手表示赞同。
初冬,窗外晴光浅浅,空气里寒意隐隐。小白认真的对着棋盘研究怎么布局怎么截杀,凤珏然悠悠自如的淡然落子,目光轻悄的落在对面的人身上。
所谓静好,是否如斯?
午膳,晚膳,都是在凤珏然房中吃的。下午的时候凤珏然还拉着她给池子里的鱼喂食。在他的指挥下选了好看的梅枝折来插瓶。
又到银霜楼二楼去登高望远。期间,凤珏然还在空中接了一只通体雪白到纤尘不染,只有头顶一撮红色的信鸽。他展开信纸看后又重新卷了放回去。
到晚上,凤珏然又要摆出棋盘来的时候,小白受不了了,连连摆手,急忙道:“不了不了,公子,够了够了。”
嗓音澄澈清脆,完全恢复了。
小白一喜,“公子,我好了!”
凤珏然微笑着看着她,点头“嗯”了一声。
小白见他反应平平,戳戳他,“怎么公子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是嫌我烦,巴不得我少说两句,消停两日是两日,对不对?可惜,没让你如愿啊。”
凤珏然撑着下巴,“嗯。”
这也嗯那也嗯。
小白坐到他对面,挥了挥爪子,“公子怎么了?”
没等凤珏然说话,憋了一天一夜的小白又追问,“公子,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想起昨夜之事,凤珏然脸上的温柔神色一下消散。
“记不记得我喂给你吃的东西。”
“公子喂我吃了好多东西。光是今天就有好多种。”小白掰手指要数。
“好了好了,逗你的,我记得,是在白梅山庄门口给我吃的那个药吗?”
凤珏然点头,“那是风雪城暗卫的秘药,用来彼此联系的。不能持续很久,但用在特殊行动的时候可以避免走失消息。”
“不能维持很久?公子一开始就不打算在这里多做停留吗?”
“我为何要多做停留?”
之前的不快还尚有余威,小白也不再追问。
凤珏然却明白她没说完的话,云淡风轻却语出惊人,“奉书,跟我回风雪城。”
一时无话。
“我……”
虽然一直打着风雪城的名号在外面招摇,时时都以凤珏然身边的侍女自居,却忘了自己真实的身份。
“我可能,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小白费力的解释,“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那个,会不会突然消失……”
有不知名的情绪从凤珏然眸中一闪而逝。
“你不愿?”
小白发誓,她已经听出了一点凛然的寒意。
“怎么会!”小白不假思索,板上钉钉的说,“不可能。公子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公子说东,我绝不往西。”
“我让你跟我走,是让你……算了。”说到一半,凤珏然懒得解释了,“去铺床。”
小白感觉活了过来。这样才回归正轨嘛。
看着活蹦乱跳的某人身影闪到屏风后面,凤珏然唇角弯起微微的笑弧。那温浅笑意使他俊美的面庞更显得清幽隽艳,好似月下梅影,美得动人心魂。
睡觉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小白铺好了床,给地炉里的炭火拨弄了一下,心思一转,想通多半唤云在她房间里的动了些手脚。说不心虚没有后怕是骗人的。她又没有武功傍身,江湖小白痴一个,仗着凤珏然保护还有杜无盐送的解毒药才一路有惊无险。
就这么对着橙色的炭火发呆,直到凤珏然缓缓进来,神色安然的立在屏风前,“更衣。”
“啊?”
小白捏着铜火箸抬头看他。凤珏然虽然喜欢作弄她,可是他从来都是一个不喜欢别人贴身伺候,从来都是亲力亲为的人。
这个凤珏然,该不是她昏睡之后掉包的吧?
凤珏然摊开双臂,神态自若的等着。
小白内心疑云阵阵,心想这么快就轮到他要债了吗?是因为昨天晚上还有今早她受了他的照料吗?不是公子,那是你自愿的啊?还带你来我往吗?
面上波澜不惊的给凤珏然脱下外衣挂好,中衣……额,尚可……已经隐隐绰绰能看到他紧实的腰身了。不能再脱了!
小白扭头,做了个礼仪小姐的手势,“公子,可以了,请休息。”
“你睡里面。”
“莫?”一句韩语没来由的冒出来,“什么?”
凤珏然极其淡定,“不然你要去哪儿?”
“我自己房间?”卑微试探参考答案。
“你敢。”
“不敢不敢。”
小白绝对的信奉强权面前无外交。
凤珏然根本不会对她做什么,大概只是不放心而已。她有信心。
不是,她这个信心从哪里来的?
小白拿出了堪比模特走秀十秒换装的速度脱了外衣,掀开锦被一下子钻进去,把自己贴到最里面,大义凛然的空出了一大块地方给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