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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暗中生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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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不解,“公子为什么就一点都不关心她?她可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了。”
好歹人家还是一腔真心。又是大美人一个,而且这一路朝夕相处的。凤珏然到底是个什么心肠?
凤珏然冷漠的看着她,眼底凝起了冰凌白霜,“你就那么想让我娶她是不是?”
“不是我想不想,公子你的目的不就是……”声音在他的逼视下越来越小,小白不动声色的往门边挪。
凤珏然霍然起身,云袖一挥,大门关上。小白一惊,转瞬间他就来到眼前,将她逼退到墙角,越靠越近,最后小白脚都差点要踮起来巴在墙上了。
“白奉书,你到底有没有……”凤珏然捏着小白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发问,但终究没有问出来。
小白心慌意乱的躲闪着。
凤珏然颓然松手,转身道:“你给我滚出去。”
小白如蒙大赦,赶紧开门出去,跑到屋子外面大口大口喘气。
好险好险,方才就差一点,她都觉得凤珏然要把她活吞了。
诶,等一下,为什么是这个意像?不对,不是,应该是差一点就要把她千刀万剐!
也不对,他哪来这么突如其来的恨意?什么仇什么怨?
不娶?不娶那你演那些戏,耍那些心机干嘛?被我戳穿就不高兴恼羞成怒杀人灭口啊?
小白忿忿然走到院子里扯花花草草撒气。
唤云抱了一床锦被从外面进来,笑盈盈道:“白姑娘,你说怕冷,这是我给你找来的被子。”
小白过去伸手,“给我吧。谢谢了。”
唤云不松手,“不可以的,客人怎么能动手,还是我放进去好了。”
小白好久没受这个待遇了,泫然欲泣感动莫名的跟在唤云后面进了隔壁自己的卧房。
唤云手脚勤快,不仅麻利的铺好被子,给地炉里面添了炭,还环视了一下屋子把纱窗放下来,“快天黑了,这边水蚊子多,白姑娘别被叮了。”
小白呵呵,“冬天了还有蚊子啊?”
唤云道:“这蚊子,专咬外乡人呢。”
“有所耳闻。对蚊子来说,外来人的血比较香甜。”
“白姑娘说笑了。我给你放一罐清凉膏在这儿,擦了防蚊虫叮咬。若是咬了,擦了还止痒。”
小白笑眯眯送唤云走了。
翘着的嘴角随着她的离去慢慢落下来。
这么亲切可爱的姑娘,怎么可能出现在白梅山庄!
不对劲儿,真是浑身不对劲儿。
小白拿起那个清凉膏,随意的丢到枕头底下压着。
晚饭的时候小白也不敢去见凤珏然。凤珏然居然也没有叫她。
夜幕降临,小白有在雨霖铃那里垫的一点茶点还不至于太饿,但是白在床上躺半天,百无聊赖又睡不着。
白梅山庄除了假山其实并没有山,因为建在岛上,四周荒无人烟,水声脉脉。在夜里只能偶尔听到不知名的什么鸟呱呱的叫声,很难听。在冬夜里尤其渗人。
小白觉得窗外晃动的竹叶影子都有些魑魅魍魉之感。
她拉了被子盖住头强行催眠自己。
不知是出于什么直觉,她睡着睡着猛然把被子一掀开,瞳孔一缩,反应迅速的往里一滚。
她本来留了一个灯也被熄灭了。窗外透进来不太明亮的光线里,她能分辨出是一个娇小女子的身影,一只匕首已经划过了她刚才睡过的地方。
“唤云!”
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小白自己也吃惊,对方的表情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语气却非常幽冷。
“你不蠢。没用我给你的清凉膏。不过也蠢极了,以为这样就安全了吗?”
凤珏然就在隔壁,不可能听不到动静的!
小白张口要喊,却突然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头重脚轻,栽倒在地。
玲珑小筑,雨霖铃躺在纱帐之中辗转反侧。
不知小白下午转告给她的是何意。这世上,如果连父亲所托之人都无法信任,她又能信任谁呢?究竟在小白和张伯伯之间,她要选谁?
脑海里浮现凤珏然清冷如月的秀逸面庞,心中一阵酸酸甜甜,百转千回。
“凤公子,凤公子,带我走吧。带铃儿去风雪城吧。”
雨霖铃在心中默默念着。
屋外似乎起了风,一扇没有关牢的窗户“呀”的打开。
雨霖铃汗毛都竖起来了,有些怯生生的唤道:“有人吗?来人。”
白天守着她寸步不离的婢女没有应声。
雨霖铃硬着头皮又唤了两声,最后自己撩开纱帐,赤足下床来,低头穿上软丝绸团花绣鞋,满头青丝拢在了胸前。
她穿好鞋子走到窗边,外面无风也无雨,只有不知名的鸟叫。
雨霖铃疑惑的关上窗户,从里面栓上,心口突突的跳动,十分不安。她突然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地方,对她来说是个陌生的地方。
她回身,一声惊呼险些出口,一双手便捂住了她的口鼻。
雨霖铃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挣扎,对方将其一只手轻而易举牢牢的锁在怀里。
雨霖铃浑身发软,嘤嘤哭泣,来人头挨着她的头,痴迷的亲了亲她的头发,压抑着兴奋之情,“铃儿宝贝。”
如果说方才的一闪而过没有看清无法确定的话,现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雨霖铃彻底绝望了。
仿佛意识到她所要面临的命运捉弄,雨霖铃已经泣不成声,那人微微的松开五指,哄她到:“铃儿乖乖,以后,就让伯伯疼你。做我的人,整个白梅山庄都会保护你。”
他一手捂住她的嘴,将她抱着拖向床边。雨霖铃被摔在床上。
“不,求求你。”
泪水涟涟,不停的滑下脸颊,打湿了她心口薄薄的衣衫。
白梅老人一边发疯的亲着她舔着她一边撕开她名贵的丝绸里衣,目光在看到那光洁美丽的处子之身时当即神魂全无,恨不能当场死在她身上。
白梅老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得意的笑,“占了你的身子,看那个凤珏然还会不会要你。你还敢不敢让他娶你?嗯?就算你敢说出去,别人会信你还是信我?乖乖跟着我吧。啊?”
她痛苦的闭上眼睛。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心心念念寻求庇护的地方,竟然是一个万劫不复的魔窟。
洁白无辜的手臂像初生的藕无助的攀向飞舞的红纱。她就像是在凄风苦雨里被无情打落的石榴花瓣,带着残香堕入泥沼之中。
半夜。
小白在迷迷糊糊的眩晕中醒来,身子歪在冰凉的地上,四周有滴滴答答的水声,她艰难的抬着头,看到一面墙顶上有一个小方块的通气口,看天色还是暗的。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因为没吃晚饭只觉得腹中饥饿,全身无力。
“唤云。”
她也不知道该叫谁,在这个湿哒哒的地方,她汗毛倒立的置身黑暗之中,只能叫这个名字。
“你叫她干什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冷厉又漠然的靠近。
小白撑着地面,神思恍惚,喃喃道:“奉竹?”
“多谢你还记得我的声音。”
奉竹在黑暗中死死的盯着她,唇畔冷笑。
“奉竹你怎么会来白梅山庄?你抓我做什么?”
“做什么?你做了什么还需要来问我?”奉竹抱臂,仿佛听了什么笑话。
“我做了什么?”小白暗暗的后退,警惕的问。
“你让公子背离我。我在他身边,尽心尽力,出生入死,七年,就被你这个花言巧语巧舌如簧的丫头挑拨。他居然为了你赶我走。”
“我挑拨?不是他派你去做别的任务了吗?”
奉竹打开铁链,迈了进去,点亮手中的火折子,鲜红的光亮在她瞳孔里跳动,映衬着她的脸一半光亮一半阴暗。
“别的任务?北漠那样的地方,他让我去,不就是弃了我吗?”奉竹咬牙低头,手掐在小白脖子上。
小白不敢挣扎,大气不出的看着她。
奉竹的手并没有用力,她笑的有些癫狂,“不过又怎么样?他照样不会把什么都告诉你。不然,你觉得我怎么得手,能够让人潜入他的隔壁,而他没有一点反应?”
小白神思一转,果然是因为凤珏然不在,她顺着她说:“对啊。你看,我也没那么重要。”
奉竹掐着小白的脖子,另一只手拿出一个瓶子,“你放心,我不会杀你。只是我不痛快,也见不得你痛快。你那么会说话哄人开心,我就让你再也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