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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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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卿磕磕绊绊地把桥言柍‘驼’了回去,因为酒喝的太多了,桥言柍直接醉死着躺在床上。
繁卿细心的把他的脸用热毛巾敷了敷,脱下他的外套,解开他的鞋带。在他床头旁边放了一杯水。
一切都做好之后,繁卿抓紧也许是最后一次的机会,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他熟睡的脸庞。
一个黑色简约的闹钟在床头摆着,时针和分针一直在无声地追赶,时间犹如沙漏般流失。
繁卿整个脑子里都在努力着把桥言柍现在的样子记着,印刻着。繁卿真的害怕在世事无常中,自己会忘了他的面容。
繁卿其实已经拒绝了邰涂,就是上次他送繁卿回家的时候。
两个人走到繁卿家巷口的时候,繁卿就停下了脚步,抬头,目光平静,“唔……我们……”繁卿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邰涂就静静的站在她的面前,低头看着她,静默不语,等着她的下文。
“我们很适合做朋友”
邰涂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沙哑“嗯”
为什么,这个词,邰涂知道自己不该问,也问不出,感情这鬼玩意,从来没有个原因是非。
动心了的那个就要承担后果。
繁卿听着他发出的音节,如释重负般的松懈了下来。
“那,作为朋友和作为一个新世纪有为青年,繁小姐是都能给个机会让我绅士到底呢?”邰涂边说着,边学着西方的礼节的样子弯腰,单脚/交叠,头微微低下。
繁卿被他逗笑了,轻咳了一声,佯装挑剔却又在下一秒转身后又笑着说“那……走吧。”
没有繁卿设想中的尴尬,反而是两个人和善顺然的谈话氛围。这让繁卿松了口气。
虽然邰涂没有问繁卿那句‘为什么?’,但是繁卿自己心里了然。
可能是自己的心房太小,也太窄了,那个小方块里只刚好住的下桥言柍一个人,他出不来,别人也进不去。
转身,关门,最后再看一眼,离开。
出来的时候,天黑的让人发慌,可是繁卿心里却毫无波澜,面色平静,步伐缓慢,高跟鞋敲击在水泥地上发出的“哒、哒、哒”
一声声都在替繁卿告别,真正地和过去告别。
繁卿随便找了一家烧烤摊,指着菜单随手就指着一些看都没看的菜品后,点了一瓶啤酒。
天气冷,客人很少,繁卿的菜上的很快。不一会儿,繁卿面前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烧烤。
繁卿双目无神,掀了掀眼帘,拿起开瓶器,“啪嗒”,酒盖儿落地,繁卿直接抓起瓶子,送到口中。
黄色的液体一口一口的滑入繁卿的喉腔,这是繁卿有生之年第一次喝酒。
繁卿没有喝的很急,喝了一口后,就放下瓶子,愣愣的,眼睛没有焦点的看着不知名处。好一会儿,才再接着喝,点的菜,一口都没碰。
繁卿静静的喝完这一瓶酒后,付完帐,裹紧外套,迎风向前走着。
黑云压城,四周阴沉的就像是冬天的傍晚。
宿醉醒来的桥言柍,捂着酸胀的脑袋,眯着眼睛看着四周,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婚礼,醉酒,桥言柍定定神,头疼的坐在床边。昨天实在是被‘喂’了太多的酒,导致婚礼后面的的事情桥言柍有些断片。
还好是明天行动,前一段时间桥言柍将搜集好的所有证据和资料在自己全身而退后,联合警方已经算是解决掉了一个小毒瘤。
可是却审问不出来任何有用的信息,还是只能靠桥言柍他自己去搜集。
桥言柍和井麑方商量好了,明天就先去潜伏,细细地探索一些之前没有搜寻到重点机密。
桥言柍在这里待了最后一天后,就开始登上了行程。
时光飞逝,白驹过隙。
繁卿这些天一直都在思索着怎么怎么和繁母说自己跟邰涂黄了的事情,可是每次话都到嘴边了,可是看见了繁母每天以为自己女儿好事将近的开心模样,却再也说不出来了。
时间也就一天一天的消耗了过去,这个结也在繁卿的心里变的越来越大。
“卿卿!”
“嗳!”
繁卿正在房间里思索着,猛地听到繁母的叫,条件反射的应答。
“你出来!我有话问你!”
坏了,肯定是要问自己和邰涂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繁卿像是赴刑场的走向客厅。
“你坐这儿,你和我好好说说,你和那个男孩有没有打算结婚啊?”
繁母一脸期待,面带微笑的看着繁卿。
……
一秒、两秒、三秒……繁卿张了张嘴,还是沉默了很久。
“你这丫头怎么了?你妈不就问你什么时候办事么?到时候我能提前通知亲朋好友啊!”
“妈,我不打算结婚。”
繁母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面容变得狰狞,压着火,咬牙切齿地问繁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繁卿直视这双自己从小到大都不敢怎么看的眼睛,很严肃的、很庄重地说“知道”,然后又补了一句“不结婚”
“你不结婚难道要让你爸妈养你一辈子么?你这么大了还不结婚,这要是说出去了,这让你爸你/妈的老脸往哪儿搁?”
“丢死人了!这么大了还不结婚,是有病吗?”
“你不结婚你是想看着你妈死不瞑目吗?”
……
意料之内的怒吼,难听的话,毫无理由的指责。
这些繁卿本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承受的准备,可是当这些话一句一句的从繁母口中冒出来后,繁卿还是没出息的红了眼,要落泪。
“我没有说过要让你们养,我自己可以养自己。”
繁卿努力让自己趋于平和、冷静。
“就你那样,什么都不会,既没学历又没有能力,你说你拿什么养活你自己?!”繁母继续跳脚着
“我只要吃饱,穿暖就可以了,没有要求其他。”
“你拉倒吧!我告诉你!你必须结婚!这事没得商量!”
繁卿听到她这么严令下旨的模样,眼泪一下子就模糊了视线,声音颤抖着
“妈,这不可能。”
“您当年不让我去上学,我同意了,那是因为,我还要花你的钱,我不想再欠你的。
可是当时我就给自己设了一个底线,那就是绝对绝对不会结婚,尤其是和一个陌生,毫无感情的人去组建一个可笑的婚姻。
我知道我很差劲,真的,您千万别觉得我现在是在说什么赌气的话。
我也知道门当户对这回事,我繁卿这辈子,不想去祸害别人,可我也同样不想让别人来打乱我的生活”
繁卿毅然决然的看着繁母,擦了擦不值钱的眼泪,一字一句的说“可能您并不了解我,您女儿我,这辈子也只是适合一个人生活而已。”
繁母从来没有想过繁卿会这样说话,一时被堵的说不出话,胸口起伏着看着繁卿。
终于把憋了六年的话说了出来,繁卿虽然觉得顺畅,心里却也空荡了不少。
不过……也真好,不再因为其他任何人去违背自己的心愿,繁卿头一回体验到这种不可言说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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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您这儿里面制的药可以从中倒腾一些卖给我吗?”一个穿着短褐布衣,花色大裤衩子,人字拖的地痞流氓相儿的青年弓着腰,一脸谄媚的问着眼前的一个中年老大爷。
“滚!鬼主意还敢打到我头上?”中年男人粗着嗓音,还啐了口唾沫在青年身上。
“哎呀,大哥您别这么快就拒绝我吗!”青年随即转了转眼珠,双手搓着,又张开五指,嘿嘿道“大哥,我能给的可不止这些啊”
“去去去去!一边去!别来我这儿打扰我!”中年男人直接动作粗鲁的推搡着青年
“好吧,既然您不想和我做买卖,那我就另寻他人好了!”青年惋惜长叹了一口气,还一步三回头地看着中年男人。
等到青年消失在拐角时,脸上的谄媚如数褪去,像是京剧里的变脸一般。
快步地绕了三四条街道,换乘了两辆公交才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秧子!”
“怎么,拿到了吗?”
丁盛一看见他这种不相信的表情,就呕的要死。
“我好歹在警察局混迹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连这点功力都没有!”说着,从屁/股后兜里拿出了一包东西扔给桥言柍。
井麑方因为临时有事来不了,这里只有桥言柍一个的话,有些不好行动的,所以就叫来了丁盛来配合桥言柍的行动。
两个人在这里已经潜伏了三个多月了,最近才瞅出了一些苗头。
药厂几乎每隔几个月就会招进去一批新的工人,而之前的工人桥言柍却再也没有看到过有人走出来。
由于这些工人基本上都是小镇里的空巢老人,家里面的青年都外出打工了,有的连过年都不回来,以至于老人消失了,也没有人发现异常。
前几天药厂又开始招新的工人,桥言柍想着才进去的工人各方面的举止都应该有缺陷,所以就让丁盛在旁边打游击战打了好久,今天才出击。
丁盛找的那个人是新上任的库管,专门掌管库房的所有一切大小事,不过也因为才上任不久容易找到缺陷。
刚刚虽然那个人明面上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丁盛,实际上在推搡的过程中就已经悄然的塞给了丁盛。
桥言柍拿着药包,对着灯光仔细地看了看“这是确实是毒/品”
“啧啧啧啧,这帮人还真是胆大包天,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这么猖狂!”
丁盛喝了口水来缓解自己的恼火。
桥言柍放下药包,思索着“盛子,我想进去看看”
“进去?会不会太冒险??而且现在我们也没有办法去进去,肯定会被发现的!”
丁盛觉得这个方法并不可行。
“不进去的话,我们永远也不知道他们在背后到底做些什么勾当!”
桥言柍想起了之前和井麑方的对话,希望这次两个人没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