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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42,我送皇子喂河神
二虎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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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虎子是跟在胡迭身边的老人了,因着胡迭的特殊,他曾被抓去暗卫营特训过,身手还是不错的,但也因为胡迭特殊,他的好身手从来没有发挥的余地。
经过安南王世子一吓,他确认了,这世上不是谁都忌讳胡迭,比如这个世子,那是真吓人呀!
有了这个初印象,二虎子头一个想法就是惹不起躲得起,以后都要离那位世子远远的,连个照面儿都不要打!
偏他主子十分不可思议,昨天被吓得腿软,今儿就打听了世子的住处,偷偷摸摸过来了。
躲在胡同口,探头就是院子门,二虎子都快哭了:“爷,你还等着被扔飞剑呢?”
“呸!”胡迭杏眼一瞪,“老子是昨儿没发挥好,今儿来找场子的,他不是扔剑吗!?反正又不敢扔死我!”
二虎子牙疼,觉着主子就是欠收拾。
昨儿徐冥啸走的潇洒,二虎子怕他们家爷再脑子一抽要给叶家还款,扛起胡迭就跑,小小的身板扛着大个儿得胡迭颇为滑稽,两条短腿倒腾着,竟然还挺快。
回到住处,胡迭还懵着。
二虎子以为,皇子爷回过神,势必要往叶家跑,到时候他就是对主子不恭,也要把主子留下,打死不能让主子继续当冤大头!
谁知道,胡迭没往叶家跑,跑到这儿探人家院门了!
“爷,您还想怎么发挥啊!?”
“呵!这世上还没人敢收我的账,我就该威胁他,要搬空了铺子存货,里面人全体罢工!爷那么多铺子一起不干了,市面紊乱,就问他怕不怕?”
铺子里人是多,但朝廷人更多,你前脚罢工,后脚朝廷就能派人接手,还省了筛选掌柜这一茬。且不说这个,你想罢工,今儿就可以偷摸通知下去了,做什么要来人家门上先口头威胁?
再说了,罢工这种事你也干不出来。
胡迭胡搅蛮缠,但真不坏,至少二虎子确认,他主子嘴上说着让市面紊乱,真紊乱了,他肯定是头一个阻止的。
那胡迭来这儿就耐人寻味了。
时至中午,事实上他们早上就到了,这是一路拖到了中午。
二虎子道:“爷,要不咱们先去吃个午饭再来?”
总之,能拖多久拖多久。
胡迭摸摸肚子,颇为意动。
“皇子爷这是要走了?”身后突然传来声音,胡迭打了个哆嗦,二虎子回头,对上奉书那张笑眯眯的脸。
“我家主子早准备了点心茶水等着皇子爷,但皇子爷久不上门,主子爷让奴才来看看,顺便问一句,小西湖的膏油蟹,当地的老黄酒都备好了,虽然不能赏小西湖,但府上有一池开的正好的荷,不知皇子爷是否有兴趣?”
没来时满脑子都是想见,到了门口满脑子都是怯意,被问到面上,胡迭手足无措,全没了刚才咬牙要威胁人的霸道,好半晌,嗫嚅道:“有,有的吧……”
“大皇子这边儿请。”
奉书伸手一引,前头带路。
胡迭跟在奉书后面,一路恍恍惚惚,分花拂柳,到了内院一处荷塘边的亭子,亭子四周挂了白纱,风一吹飘飘荡荡的,能隐约瞧见里面的人,还能听见婉转悠扬的曲儿。
到了亭子边,奉书站定,朝里面一引,示意胡迭自己进去。
胡迭吞了吞口水往里走,就见徐冥啸被四五个美人伺候着,捶腿的捶腿,捏肩的捏肩,小戏子站在一边儿,唱的是一出喜剧,那叫一个欢快。
胡迭莫名觉着不爽,想把这一圈如花似玉的侍女全给扒拉开。
桌上的确摆了膏油蟹,成人巴掌大,瞧着红艳喜人,小泥炉上温着蟹肉粥,香气扑鼻。
胡迭是真饿了,那点儿拘谨被几个侍女莫名激没了,自己动手盛了碗粥,呼噜噜往嘴里倒。
徐冥啸好笑:“你倒是不客气。”
“世子爷差我一碗粥?”
“那要看你是过来干嘛的?来窜门的,府上只当客人招待,想吃什么就有什么。”
就是不想听他给叶家求情呗?
胡迭就算一开始有这个心,这会儿也没了。
“叶家哪儿得罪你了?”胡迭好奇。
“爷这是办差办到他们身上了,说不上得罪。”
胡迭不信,没得罪能让官兵把府上都围了?
徐冥啸突然笑了:“要说得罪,我看上你了,你却喜欢叶明潇,我不高兴,这理由够吗?”
“噼里啪啦”胡迭手里的碗没端稳,砸在桌上的碗碟边儿。脸上一点点窜上热意,胡迭杏眼水润:“我知道我长的好,但咱们没见过,世子爷这是不是有点儿突然。”
“是挺突然。”徐冥啸笑容恶劣,“所以我逗你玩儿的。”
胡迭眼睛瞪大,满是被骗了的恼怒,眼底竟还有藏不住的失落,他站起身厉声道:“感情的事是能玩儿的吗!?你……”你了半天,憋出俩字,“无耻!”
徐冥啸摊手,欣赏了一番胡迭脸上的恼羞成怒:“我就是要玩儿能怎样?你不是心里还念着那个叶明潇,既然没地儿放我,本世子做什么要跟你认真?”
胡迭哑口,想反驳,又说不出话,一跺脚扭头跑了。
二虎子紧随其后,忙不迭的喊:“爷!”真闹不准跑这一趟是干嘛的。
徐冥啸隐约明白胡迭的行为。
胡迭这人,说他胆子大,昨天一把剑过去险些尿裤子,说他胆子小,被吓到了还敢在第二天就往他跟前转。也不怕他再给他一剑。
上辈子也这样,在他发火时吓的直冒汗,但晚上还敢往他床上爬,如同飞蛾扑火,畏惧又忍不住亲近。
这怕不是脑子不记得他,但意识还对他有记忆,总想往他身边凑。
徐冥啸心情颇好,让侍女给敲了蟹,津津有味的吃着。
奉书进来送酒,偷摸打量了他几回,徐冥啸不耐烦:“有事说事!”
奉书轻咳一声:“爷,您真看上大皇子了?”
他回去跟奉剑琢磨了下——主要是他一个人琢磨,奉剑一言不发。
他们家主子爷每回飙冷气的时候,都是胡迭为叶明潇出头的时候,要真是世子爷对胡迭有意思,那就说得通了。
徐冥啸抬眼一瞥,奉书就不敢动了。
“你虽是我爹送给我的,但也跟了我几年了,认了我做主子,就要讲一个忠字。”
奉书吓的小脸煞白,扑通跪了,就差指天发誓:“主子爷放心,叫您一声主子,您就是唯一的主子,爷身边儿的事情,没您的吩咐,谁都不敢说出去。”
徐冥啸说的没错,胡迭身上就十几两散碎银子,但架不住他身边儿有二虎子,在二虎子身上抠出几万两,胡迭快马加鞭赶回四九城,这家走走那家窜窜,又让他抠出几万两,胡迭联络旧人,预备让钱生钱,在这几天,能倒腾出多少就翻腾多少。
他动作太大,满四九城就没不知道的。但徐冥啸那番操作传的更快,当天就有人回京传信儿,世子爷堵叶家要债,大皇子阻拦不得血洒满脸!
有皇家秘药,胡迭脸上那点儿血痕影儿都快不见了,但传言就是这样,越传越邪乎,要不是胡迭第二天跑回四九城,说他命不久矣的都有。
这事儿连皇上都惊动了,一边拍腿说徐冥啸干的好,就该让胡迭出把血,体会下被人抠钱的滋味,他一个当皇帝的,管着偌大一个国家,还要被他抠钱抠的反抗不得,他就不憋屈的吗?
扭头又跟大太监说:“快快快,跟安南王世子传个信儿,要债就要债,动刀动枪干什么?让他注意点!”
徐冥啸接到手信,随意瞄了一眼就扔一边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