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机械之心（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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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落入水中的一瞬间，眼前是无边无际的蓝色，巨大的漩涡裹挟着他，拉扯着他向海底沉下去。
意识已经渐渐模糊，耳边是谁在呼唤他？
“sir，sir？”
“sir，take a deep breath。”
“sir！”
托尼猛地从坠入深海的噩梦中惊醒过来，梦境中的孤独和寂静在身边光点的围绕中渐渐散去。
对了，他的管家回来了。
他和斯特兰奇正在进行为前管家塑造身体这个过程中，最最重要的一步——
捏脸。
由于两个人——对了，还要再加一只熊猫——截然不同的审美观相互冲突，他们吵吵嚷嚷了两个多小时，连最基本的脸型都没有定下来。托尼前一天晚上本来就没有睡好，吵着吵着双臂一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斯特兰奇和潘妲头挨着头，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看到他转醒，法师凭空变出一杯热气袅袅的茶，心平气和与他商量：“托尼，我和潘妲讨论过了，既然我们几个对于男性的审美都不一致，要不然干脆做个女性躯体吧？这样对你来说不是也方便下手吗？”
半空中，J先生原本流畅运行的数据流呆住了：？？？
托尼恼羞成怒，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不是，我没有，你乱讲！
我和他是清白的！
我们两个只是十几年来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的关系！
法师和小萝莉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都承认有关系了还单纯……
托尼·斯塔克想一口茶水喷死他们：“你们不相信我！”
“相信，相信，我们是同伴嘛，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斯特兰奇敷衍地点点头：“当年我在圣殿被抓到偷偷使用阿戈摩托之眼的时候，也请求过古一法师相信我。”
“然后呢？”潘妲眨着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问道。
法师深沉地叹了一口气，宛如又重新回到了那段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魔法学徒时光：“古一法师说，相信男人那张嘴，还不如相信白天能见鬼。如果现在像我这样完美的男人还有那么一点点缺陷，肯定是因为当年古一法师冷酷无情地伤害了我。”
“所以——”他真诚地看着钢铁侠小伙伴：“那个时候我就发誓，不会像古一一样伤害一颗男人的心；即使你现在满嘴跑火车，我也会百分百信任你、关心你、爱护你！”
托尼·斯塔克：……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要给你鼓鼓掌？
为了保住他衷心的管家的某种器官，托尼与法师据理力争：“讲道理，这是我的管家，材料也都是我买单，你们两个瞎掺和什么？”
马克思曾经说过，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意思就是，穷逼不要指手画脚！
法师和熊猫面面相觑，无法反驳。
除了口袋空空的悲凉，熊猫的心伤就比饲主更深一层，毕竟她曾经得到过，是这位土豪掌心唯一的小公主，然而变化无常，就一夜的时间，别人家的cp王者归来，她眼看着就要失宠，被打入冷宫了。
潘妲变成熊猫，就地一滚，发动奥义·抱大腿，紧紧抱住托尼的右腿嘤嘤道：“托尼你变了，你原来很迁就我的；昨天还带我在自由女神像上谈人生谈理想，今天就要我闭嘴——你们这些搞高科技的是不是太没有良心了！”
塔灵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也跟着熊猫滚过来，明明没有实体，还装作抱住托尼的左腿，可爱的小脸蛋上面无表情，声音完全没有起伏——她最近跟着熊猫学说话呢：“你们这些搞高科技的是不是太没有良心了。”
魔浮斗篷也凑热闹飞过来，上上下下瞅了半晌，发现已经没有第三条腿给它抱了；小斗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唰唰唰缠上他腰间，并不断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乍一听也像是在质问这个拋儿弃女的渣男。
天真纯洁的小斗篷还不知道，男性人类其实是有第三条腿的；不过它也不用知道，万一它真的敢抱上去，法师会无限期把它镇压在垃圾桶里。
托尼被法师家的三小只缠得严严实实，他无情无义地拖着这群腿部挂件、腰部挂件往前走，配合他们的表演——
“对不起，是我配不上你，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的！忘了我吧！”
熊猫哭得声嘶力竭：“连你个大猪蹄子都搞不定，我凭什么配得上更好的人！”
斯特兰奇看着这群戏精飙戏，脑门上青筋直冒：“……不是正在讨论为J先生捏什么脸吗？你们要不要听听别人自己的意见？”
一旁围观的J先生本来就性格随和，他表示，自己比较想要那种身高七尺、胳膊上可以跑马、胸膛上可以滚刀的男子汉体型；托尼却受不了，他都熊受有点心理障碍，于是三下两下在虚拟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了一阵，合成一张典型的英伦美男脸，斩钉截铁地说：“丢不开！就照着这张脸做！”
脸，是一个人身上最重要的部位！
脸，是一个人精神世界和价值观的外在表现！
颜值不高，怎么交朋友？
心有戚戚焉的熊猫松开他的腿，挥着一双毛爪子给他疯狂打call。
斯特兰奇觉得自己头更疼了。
颜控就颜控，头一次见到有人把好色形容的这么清新脱俗。
还有，看看这个捏脸的速度，舔着脸说没有打过他管家的主意，谁信呐？
他懒得再和托尼浪费口舌，也放弃了浪费时间去争论，干脆让他直接把身高、体重、肌肉等等人设也一起设定好交过来；托尼也不啰嗦，直接从储存区拉出一张不知道存了多久的详细数据图发给了法师。
正当他美滋滋准备带着J先生回房间，却被法师偷偷拉住了。
在斯特兰奇的示意下，托尼暂时隔断了J先生的通讯：“还有什么事？”
法师让塔灵把熊猫抱回房间，并赶走了飘过来的小斗篷，小小声问他：“你想要多大型号？”
托尼想了半天：“什么多大？……哦、哦！你把我当什么人！”
斯特兰奇鄙视地看着他：“全世界都没有人把你当什么正经人，再说这个毕竟是你以后要用的，你不选我就随机了？”
看着法师用法力在半空中比划出来的10cm、14cm和16cm，托尼·嘴硬·斯塔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是随手一指，然后在法师景仰的注视下哼着小曲儿回房间了。
就这会儿功夫，熊猫已经摆脱了塔灵，带着斗篷小伙伴风风火火杀了过来，撞进法师怀里：“奇奇，你刚刚和托尼说什么呢？”
斯特兰奇笑而不语。
他头一次觉得死鸭子嘴硬的托尼·斯塔克还挺可爱的。
当然，这种话只能心里想一想，让他说出来，是绝对不可能的。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机械之心（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