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机械之心（四） ...
-
星期五小心翼翼地接近主脑中那个沉睡的黄色光团；她毫不怀疑，如果在这过程中出了什么岔子，她绝对会被回炉，接下来取而代之的就是星期六、星期天等等了。
幸好她没有进化出情绪、感知等等系统，不然重男轻女的斯塔克肯定会被她告上儿童权益保障协会——出生才五年的星期五，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宝宝呢！
星期五宝宝轻轻戳了一下那团据说是人类管家的灵魂光团——没有任何动静；她试算了一万四千种可能的结果之后，立即采取了计算得出的成功概率最高的行动：
下一秒，整个圣殿大厅中，全方位立体声开始回荡托尼的录音——
“小J，you up？”
“小J，you up？”
“小J，you up？”
可怕，这简直就是对托尼的公开处刑。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话，被沙雕人工智能这么一循环播放，莫名其妙的羞耻感爆棚，托尼捂住脸，几百年难得一见的红了脸；
斯特兰奇单手抱住潘妲，根据塔灵阿尔法的指引感受主脑中的灵魂波动，用魔力一点点刺激着光点跳动。
就像是数据版的心电复苏，根据已休克病人的具体情况一点点施加魔力电击。
最初完全是一片死寂，法师的魔力犹如石沉大海，激不起一丝波澜；然而随着录音反复循环的次数越来越多，那团黯淡的金色光点仿佛不堪其扰，先是其中一个光点动了动，随后一点点、一片片全都明亮起来，跳动着，跳动着，越来越快；渐渐的，即使不需要塔灵的指引，斯特兰奇也能清晰感受到，那团光点越来越强的脉动。
然后，在脉动达到一个极限值后，奇迹降临了！
斯塔克那双漂亮的焦糖色眼睛聚焦在半空中，那团璀璨的、明亮的橘黄色光点将在场每个人的脸蛋都印照得亮亮堂堂；时隔五年，优雅的英伦男音久违地再次回荡在复仇者们耳边——
“At your survive,sir.”
小辣椒离开的时候，托尼没有哭；
被紫薯头摁在地上摩擦的时候，托尼没有哭；
当世界即将毁灭一半人口灰飞烟灭的时候，托尼也没有哭。
眼泪无用，真英雄从来不哭。
钢铁侠是真英雄。
但是钢铁侠从来都不是托尼·斯塔克一个人，在英勇无畏的钢铁侠身后，始终有那个高大可靠的身影；从始至终，都是“我们”——
“我们”一起设计并调整了装甲；
“我们”从天上被击落了，需要紧急迫降；
“我们”一起冲上云霄，越过引力圈，看着地球之外那个壮阔的宇宙。
托尼走进那团光晕，伸出手轻轻触碰那些跳跃的金色光点，明明什么都触摸不到，他却终于觉得，心里缺失的那个角被补上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哭得像个孩子。
而J先生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包容他呀！
能干又忠诚的管家先生将自己的亮度瞬间调到最高，闪瞎了外面一圈吃瓜群众的钛合金狗眼，连身体素质最好的罗杰斯队长都被光线刺激得虎目发红，两行眼泪唰唰往下流，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乍一看，所有人都在为这久别重逢而落泪，场面一度非常感人。
只要没有人事后去翻看唯一没有流泪的塔灵记载下来的场景记录中，那一阵高过一阵“敲你吗”的骂声。
潘妲用肉乎乎的小手先揉了揉眼睛，看见法师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也泛着水光，恰似那挨打的红娘病重的周郎，一时间怜意大起，捧住斯特兰奇的脸帮他呼呼；托尼看了看身边围绕的光点，突然觉得有些不知足。
如果，如果现在的小J也有实体就好了。
可以与他同悲同喜，可以与他生死与共；
可以给他热的血，冷的风；
可以给他坚硬的装甲，和柔软的心。
托尼绕过骂骂咧咧揉眼睛的鹰眼，鬼鬼祟祟拉住斯特兰奇：“史蒂芬，有大生意，接吗？”
至尊法师眼睛亮了亮，矜持地瞟了眼潘妲；熊猫小萝莉笑眯眯地接过话茬：“接的接的，要做什么呢老板？”
时空门服务500刀每次，不限距离；
占卜1000刀一次，占星双倍；
订做法器首饰20000刀一件，需要镌刻符咒另外计价；
其他业务可以详谈，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斯塔克眉头跳了跳，觉得他们有点不靠谱，要不然还是去韩国给小J订做一套身体算了；但是想想某位同事的配色和造型，赵海伦医生的个人审美实在令人不能苟同——
“帮小J塑造一个身躯，价格你开，材料我出！只要我有，随便你选！”
他一边说，一边从手机上刷一下拉出长条材料清单，基本上都是斯特兰奇好多次想做实验又舍不得下手的东西。
斯特兰奇当年身为执掌手术刀的名医时，也算得上有钱人；但是斯塔克总是能一次次刷新他对土豪的认知，直到今天，他已经快不认识有钱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了。
不过有了托尼的支持，不管是帮J先生炼制一具身体，还是自己的其他实验，应该都可以实现。
毕竟，想触碰又收回手的那种心情，不是爱。
而是穷。
“总之，要比韩国人做的的身躯质量更好，”托尼叮嘱道：“我先去帮小J做系统升级，他在硬盘里呆了这么久，有些配置都过时了——起码不能比星期五更差吧！”
星期五：……
男人不值得。
在沉默的星期五面前，J先生的数据光点形成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星期五的数据流毫无波动，如果斯塔克有给她安装情绪软件，她甚至还很想笑；星期五宝宝开始盘算起了这位管家前辈升级归来之后，自己就可以以5岁高龄提早退休——
终于不用帮这个大号问题儿童收拾烂摊子了，美滋滋！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机械之心（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