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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招阴兵 ...

  •   时空神探
      之回到未来

      第六章 招阴兵

      “鬼月是一年之中,阴气最重的一个月,这个招来的阴兵邪念极重,很难控制,一旦控制不了就会被其反噬。所以,阴家家规鬼月不准招阴兵,也不准踏出阴家半步,以免招惹不干净的东西。”黄衣女子说完后,仿佛松了一口气。
      耿铭辉点头对此深信不疑。
      侍剑与逐月觉得,阴家不愧姓‘阴’,不仅神秘且阴森。
      李乐君却不以为然,她不屑地摇了摇头。
      李乐君等人跟着黄衣女子来到一座富丽堂皇的大殿前,一个与耿铭辉年龄相仿的公子在家奴的簇拥下,从豪华殿堂里迎了出来。公子一身玄色曲裾,高束起的墨发透出淡淡的邪气,眉宇间充斥着的英气和眼底那抹冷傲。让人觉得他三分正来七分邪,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人物。手中一把洁白的羽毛扇做点缀,这公子就是新阳侯世子阴丰。
      阴丰与耿明辉在殿堂前寒暄了一番后,阴丰将他们请进大殿里。殿内已摆上了酒席,歌女、乐队也准备好了。进去后分宾主落座,李乐君和耿铭辉同坐一桌,逐月、侍剑一旁伺候。
      阴丰揖礼道:“今月为鬼月,我爹向来不见客。四公子怠慢了,我先干为敬。”阴丰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新阳侯世子太客气了,是我们突然到访唐突了才是。”说完耿铭辉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耿铭辉抬头,疑惑的目光落在黄衣女子上身,道:“这位是?”
      黄衣女子走上前,施礼道:“给侯四公子请安。”
      阴丰轻摇羽扇道:“她是本世子的义妹,名叫‘景彤。他爹是我爹的部将,在与公孙述部将作战时,被公孙述部将杀死并砍下头颅和四肢。我爹看她一个人可怜,就将她收做了义女。”阴丰抬眸,发现耿明辉铭身边多了一个不认识的紫衣人,这人坐姿端端正正,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用尺子量过。她刚中带柔,眉目间飘散一股英气。
      阴丰问道:“这位公子是?”
      耿明辉放下手中酒杯:“我的随从。”
      李乐君向阴丰颔首一礼。
      阴丰看李乐君虽是随从,但衣袍华丽,且能与主人同席吃饭,毕竟有过人之处,说话客气了几分。
      酒足饭饱后,阴丰便对耿铭辉说道:“本世子听闻云梦侯四公子能歌善舞,我大萧无人能及。”
      耿铭辉谦虚地说道:“新阳侯世子过奖了。”
      “本世子听说,很多贵族千金,为一睹四公子的歌舞,不惜一掷千金。”说话间阴丰那色眯眯的眼睛,已在逐月身上来回游走了十余遍。刚才还是亦正亦邪难以捉摸的人物,一见美人就原形毕露,他道:“不知四公子可否赏脸,与本世子那些资质庸俗的歌姬共舞一曲?”
      耿铭辉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后说道:“本公子乐在其中。”
      耿铭辉走出了坐席,乐队奏起音乐,耿铭辉故意唱了一首《萧何月下追韩信》。
      李乐君虽然不喜欢京剧,但为了破案,也只有装作很沉迷的样子。一曲唱罢,耿明辉回到了李乐君的身边。
      阴丰似乎还陶醉在戏曲里的那段历史中。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感慨道:“韩信乃天下之英才,只可惜死在吕后的手里。”话音刚落,阴丰的眼睛已经飘到了逐月身上。但逐月并没有发现,她眼中只有自家公子。
      李乐君觉得好机会,借此将话题引到阴兵那去。李乐君道:“韩信是英才,新阳侯是天降奇才。”
      阴丰的眼睛立即从逐月的身上移开,转到了李乐君身上。阴丰道:“当年我爹招阴兵,征战四方,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皇上称他为‘鬼将军’,各地反叛军都畏惧他,称他为‘鬼王’。”
      李乐君故意装作很崇拜新阳侯的样子,引阴丰说出当年招阴兵的真相,道:“鬼王当年是如何借阴兵打败了强劲的对手公孙述的?”
      阴丰突然将腰板挺得笔直,向别人讲述自己的家族史,他特别兴奋和自豪:“公孙述手下的将领,各个如猛虎下山凶神恶煞,将敌军打败后,砍下其头颅四肢。我萧军连失两员大将,被打的溃不成军。我爹向皇上请战,说自己能招阴兵击败敌人,开始皇上不相信。”
      “后来皇上是怎样相信侯爷的?”耿铭辉追问道。
      阴丰继续说道:“后来,我爹告诉皇上他有一个亲叔叔名叫‘阴长生’。自幼在武当山上修行,他在出家时,曾教家族弟子阴兵之术。皇上也曾听闻我那叔公阴长生的事迹,便决定让我爹前去应战。我爹做好了招阴兵的准备后。晚上,一个人来到公孙述军营前叫战,公孙述看到我爹一人前来,根本不把他放眼里,只派了两名将军应战。两个将军出营,我爹高挂招魂幡,开始念咒语,顿时电闪雷鸣。许多阴兵从地下冒出来,这些阴兵没有头颅四肢,只有一副铠甲和一件兵器在舞动,两名大将吓得魂飞魄散,败在我爹手里。萧军反败为胜,公孙述被斩杀于城下。他在临死前,指萧军军旗发誓,萧军能招阴兵,他死后做鬼王发阴兵复仇。”
      “所以……他现在……回来复仇了。”耿铭辉的声音有些发抖。
      李乐君问道:“新阳侯世子也会招阴兵吗?”
      阴丰颇为自豪地说道:“那是自然,凡我阴家子弟都会。只可惜……”他感到遗憾地摸了摸下爬道:“今天不行。”
      李乐君立即明白了,道:“世子刚才你的义妹跟我们说,阴家有条家规,鬼月不准招阴兵。”
      阴丰点了点头道:“是的。”他长叹了一口气又道:“这是我叔公入山修道前定下的家规,叔公德高望重,家族子弟不敢违背。凡到鬼月不招阴兵,不出家门,在家修身养性。”
      李乐君抿了抿嘴,顺手拿起桌上的筷子,像玩转笔一样,把玩于五指间,问道:“世子见过见过阴长生吗?”
      阴丰摇羽扇的手顿了顿,颇为遗憾地说道:“我爹说叔公虽生在富贵之门而不好荣利,喜好闲云野鹤,我还未出生,他就已经入山修道去了。我也是常听长辈们说起,才知道有这么一位叔公。”
      李乐君对神话传说般的阴长生越发的好奇,问道:“阴长生是怎样传授阴家子弟招阴兵之术的?”
      阴丰轻摇羽扇,说道:“叔公的才智可比先秦时的鬼谷子、姜子牙。据说有一次,叔公静坐山顶三天三夜后,他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爹,便对我爹说,刘氏当兴阴氏为辅。”
      “刘氏当兴阴氏为辅?”李乐君不明白这话的意思,疑惑的看向耿明辉。
      耿铭辉解释道:“这是当年一句流传很广的谶语,意思是说老百姓心心念念的刘萧王朝又要回来了,而辅佐刘萧子孙复国的是阴家。”
      阴丰继续说道:“叔公将招阴兵之术传于我爹后,立下鬼月不准招阴兵的家规,就入山修道去了,此后几十年间阴家子弟无人敢违反。”
      鬼月不准招阴兵,不准出门。难道,阴家与此案无关,李乐君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眉头微微邹起,手中的筷条缓慢地从小拇指绕过中指食指回到大拇指。
      夜入深,宴会结束,阴丰十分热情地将李乐君等人留下安排了住处。
      耿铭辉等人来到阴丰安排的住所,待阴家的奴婢走后,逐月关门向门外环顾了一圈,确定无可疑人后才关上门。
      李乐君屈膝盘坐在一张茶几前,手托着下巴似乎在闭目养神,又似乎是在思考案情。
      耿铭辉在桌子的另一边跪坐下,他说道:“看来此案与阴家无关。”
      李乐君缓缓的睁开眼睛,眉头紧锁地说道:“到现在我们依旧不知道,世子护卫军的下落。唯一的线索就是张家村,张家村是去洛阳的必经之路,换句话说世子去洛阳肯定经过张家村。张家村命案和世子遇刺几乎在同一时间,所以,不排除张家村就是世子遇刺的地方。而张家村的人是被阴兵所杀,天下能操控阴兵的只有阴家。”
      逐月顺着李乐君的思路往下走,她猛然抬头说道:“所以,凶手为了毁尸灭迹,把整条村的人全杀了。”
      耿铭辉不赞同地说道:“如果,张家村是世子遇刺的地方,你们去调查张家村时,应该会发现世子护卫军的踪迹,可是,你们并没有发现。”
      逐月抿嘴,轻轻点头,对自家公子的话表示赞同。
      李乐君问道:“张家村村民是被什么人杀死的?”
      耿明辉不假思索地说道:“自然是阴兵杀死的。”
      “什么人能操控阴兵?”李乐君又问道。
      耿明辉说:“阴家啊。”
      李乐君嘴角溢出一丝笑意,道:“绕了一圈,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刚才你也听到阴家家规,他们在鬼月不出门,不招阴兵。”耿铭辉说道。
      “有时候我们看到的,听到的,未必是事情的真相。”李乐君抬眸,眺望窗外,看向那轮隐藏在云雾之后的明月,她不知何时才能拨开乌云见月明。
      夜已深,他们各自回房休息。
      李乐君想着案情,望着明月,困意来袭竟就这样睡着了。
      此时,一墙之隔的耿铭辉因认床,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起床穿衣服,打算到去出透透气。他看见李乐君房间的灯还亮着,他走近一看房间的门居然敞开。耿铭辉走了进去,想着,跟她聊会天,回去兴许就能睡着。
      李乐君还坐在桌子前,单手支着脑袋,沉浸在甜甜的梦乡里,平日里她总是英气逼人。进入梦乡的她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在月光映衬下,她的肌肤洁似美玉,双唇粉若桃花。耿铭辉突然种有一亲芳泽的冲动,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眯起眼睛,微撅嘴唇凑上前,他感觉到她呼出来的气暖暖的,有种独特的芳香。他正要吻下去时,脑子突然蹦出一个声音喊住他:“你疯了!他是男的!”
      他如梦惊醒般,猛然睁开眼睛,一掌拍在桌子上,李乐君被吓醒,她睁开眼睛,只见耿铭辉从房间里跑出去,李乐君感到莫名其妙地摸了摸后脑勺,跟了出去。耿铭辉只觉口干舌燥,浑身发热,他飞快跑到院子中的一口井旁,井边有个装满水的木桶‘哗啦……哗啦……’他把木桶里的水往脸上浇,他好像被一团火灼烧,热得不得了,他不停的往身上浇水,最后索性将整桶水全倒到身上,‘嘭’随手把桶一扔,他松了一口气,身上的火似乎熄灭了,狂躁的心情也平静下来了。
      李乐君摸了摸脑门,问道:“人妖哥你为什么深更半夜起床洗澡啊?”
      耿铭辉没有搭理她,浑身湿哒哒地向房间走去。
      “喂妖人哥,脱衣服上床啊。”李乐君一时情急,竟把话简略着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耿铭辉竟曲解其意,想歪了,猛然停住脚步,一脸怒色地回头吼道:“下流!卑鄙!无耻!龌蹉!”
      “我下流!我无耻!”李乐君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人妖哥的思维是常人无法理解的,说道:“我是叫你把湿衣脱了,再上床睡觉不然会感冒!人妖哥这家伙不知撞什么邪!大半夜跑来洗澡还不脱衣服!”
      此时,李乐君不经意间到发现阴丰的房间还亮着灯。见景彤从阴丰的房间里走出来,她手中捧着一个木盆。她走路蹑手蹑脚,还不时往左右两边瞧,好像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李乐君心生疑惑偷偷跟了上去,跟到侯府的小树林,景彤停下脚步,紧张地东张西望了一会,确定无人后,才蹲下,好像在挖坑埋什么东西。李乐君怕她发现没敢靠太近,所以,看不太清楚。李乐君躲在暗处,待景彤走远后,才悄悄钻入小树林里,去挖景彤埋的东西。
      李乐君进了小树林,掏出手机,打开照明功能,在地上照了一圈,发现地上有一块巴掌大的地方被人翻动过,土质也很松,她蹲下身来。也许,是景彤埋东西的时候过于慌张,李乐君用手扒两下泥土,就找到那东西了。李乐君拿起用手机一照,是团白布条,仔细翻开一看,原来这是一团绷带,一股浓烈的创伤药味道涌入鼻端,绷带上血迹斑斑。
      李乐君感到疑惑,只是扔一团绷带,她为什么要做得那么神秘呢?还挖坑埋了,分明是做贼心虚。
      找到一条带血的绷带不并能说明什么,但是,如果能找到这条绷带的主人就不一样了。景彤是阴丰义妹,也就是说这条绷带很有可能是阴丰的,可是,要怎样才能知道阴丰有没有受伤呢?李乐君想起她在现代看过的古装探案剧,比如《包公》、《狄仁杰》,李乐君记得狄仁杰身边有个武林高手李元芳,身手了得,飞檐走壁,经常飞上屋顶偷看敌情,然后把刺探到的情况汇报狄仁杰,狄仁杰很快就破案了。李乐君琢磨着,貌似在古代偷窥不犯法。李乐君摸了摸下爬,古灵精怪一笑,道:“此计可行。”
      于是,李乐君学着古装探案剧的里神探的助手翻墙飞上屋檐。李乐君是个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工,翻墙上屋檐,对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李乐君又学着古装探案剧里的神探助手,小心翼翼地走过松动的瓦片,根据屋檐下传来的声音计算对方的位置,她蹲下,取下一片瓦片,光从四四方方的缺口漏了出来。从这个角度李乐君只看到一座青铜灯台,她重新计算位置,掀开第二块瓦片,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双在屏风上整理衣服的手。李乐君又换了个位置,终于看到了,景彤正伺候阴丰更衣。
      李乐君纳闷,心说:又一个半夜洗澡的!
      一件件华美的服饰从他身上退下,最后只剩下一件薄如蝉翼的里衣,优美流畅的背脊依稀可见。里衣正缓缓退下,结实的肌肉,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的映衬下散发出一股迷人的气息,他的胳膊上果然缠着厚厚的绷带。到这,李乐君并不觉得意外,喃喃自语道:“果然是他。”思考之际,稍不留神,衣袂滑过瓦片,扫落下一片枯叶飘到阴丰肩头。警觉性极高的阴丰立即抬头,屋顶上的瓦片缺了几块,一个黑影略过。阴丰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有刺客!穿好衣服,拿起剑冲出门外飞上屋檐,横剑拦住了李乐君,“是你?”阴丰颇为惊讶。
      李乐君欲逃,阴丰拦住说道:“李公子大半夜翻墙上屋檐寓意何为呀?”
      李乐君看着愤怒的阴丰竟然哑口无言。
      阴丰一剑刺来,李乐君也不是吃干饭的,从怀中掏出军刀反击。阴丰武功本来就在李乐君之上,可惜,右胳膊受了重伤,动作迟钝了许多,李乐君就占了上风。李乐君一刀劈去,阴丰挥剑抵挡,两人刀剑相拼之时,李乐君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反击,却不小心扯下他一片衣襟,优美的线条性感而迷人的胸肌,裸露在她的面前,那是一种极具爆发力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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