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新阳侯世子 ...
-
时空神探
之回到未来
第五章 新阳侯世子
于是,李乐君向三位公子提出,要去河南新野拜见新阳侯阴兴的要求,三位公子同意了李乐君的请求。
次日清晨,李乐君换上耿玉为她准备的一套紫色衣服,她用一条粉紫色发绳,在马尾辫上随意绕了两圈,绑了一个蝴蝶结,这样她的古装发型就算完成了。一番梳洗打扮后,李乐君出门了。
侍剑带领十几名随从已在侯府门外等候多时了。
李乐君发现出行的队伍中,多了一个橙黄衣服的公子。那公子转过脸来,他竟是耿明辉,卸下浓妆艳抹的他,少了几分妖娆多了几分英气。他不似耿玉那般风华内敛,更不像耿墨那般盛气凌人,他眼角下一颗滴泪痣,衬出他几分女子的柔美,即使如此,眉宇间仍不失英气。
他的马下站着一位青衣女子,女子一手牵着马,另一只手握着长鞭。李乐君一眼就认出,她是当初袭击自己的青衣女子。李乐君立即提高警惕,下意识的握起来拳头。
耿铭辉见此哑然一笑,道:“李公子居然会怕本公子的一个侍女。”
李乐君方才知道这青衣女子,原来是耿铭辉的贴身侍女兼贴身侍卫,名叫“逐月”。李乐君仔细打量马下的青衣女子,轻罗纱半遮面,露出一双如黑珍珠般明亮的眼眸,腰间佩戴一只铜笛,笛上系着编织精巧的流苏。
李乐君抬头耿铭辉正巧低头,两人的视线对在了一起。李乐君厌恶的眼眸,毫不客气地说道:“人妖哥你来做什么?”
耿铭辉挑眉一笑,道:“若无本公子,只怕你们连新阳侯府的门都进不去。”
侍剑拱手说道:“我等身份低微,若是拜见新阳侯,他定然不会接见我们。但若是我家公子,那就不一样了。”
这时耿铭辉才回过闷来,眉开眼笑变作生气,道:“喂!人妖哥你叫谁呢!”
李乐君斜睨了他一眼,心说:现在才反应过来,你也太迟钝了吧!
耿铭辉白了他一眼,指了指他身旁的那匹白马说道:“别磨蹭,赶紧上马出发吧。”
李乐君跳上马背,一行十几人便往河南新野出发了。
一路上风光秀丽,耿铭辉兴致大发唱道: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
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李乐君自然知道他唱的是《桃之夭夭》创作于周朝的四言诗,出自《诗经·周南·桃夭》。该诗是一首贺新娘的诗,描绘了诗人看见春天柔嫩的柳枝和鲜艳的桃花,联想到新娘的年轻貌美。耿铭辉采用男女混合唱,一会儿男音,一会儿女音,若是闭上眼睛,细细欣赏。你会以为是一男一女人在合唱。一个声音高亢而洪亮,一听就知道演唱者是一个青年男子,另一个声音纤细娇柔,你会以为演唱者是女子,绝对想不到是一人分饰两角。可是,再美的天籁之音,听多了也会产生厌倦,李乐君托着腮帮子,无奈地摇头叹息,道:“人妖哥不去参加超级男生真是太可惜了。”
逐月疑惑地问道:“超级男声是什么?”
李乐君解释道:“就是唱歌比赛啊。”
逐月呵呵地笑道:“我家公子唱曲只为消遣,不为名利。我家公子若登台,那些贱民又岂敢跟他比嗓音。”
李乐君抱胳膊,一副被摧残得生不如死的样子,又摇头又叹气说道:“妖哥从出发到现在,唱了三天两夜。唱来唱去,都是那一段,他嘴巴不累,我的耳朵都快聋了。”
逐月看着李乐君的表情,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侍剑直皱眉,心说:妖哥?这怎么还越叫越亲切了呢?他叫侍剑以后不会给他来个拔剑哥吧!
李乐君看着耿铭辉那自我的陶醉背影,抱怨道:“妖哥这家伙哪里是来帮忙的!简直是来游山玩水的嘛!”
时间:三日后。
地点:川流镇赵王宫,赵王世子居住的东宫。
东宫庭院中站着一个黑衣男人,男人抬头盯着蔚蓝的天空,眼中好像在期待着什么。过了一阵子,一只大雁拍打双翅飞入庭院,黑衣男人抬起一只手,大雁乖巧地落在黑衣男人的手背上。黑衣男人看到大雁脚下绑着信笺,他解下信笺,将大雁送走。拿着信笺急匆匆地跑进一间房间里,房间阴气沉沉,好似不透光的山洞。房中的落地榻上屈膝盘坐着一个红衣男人,他像是在打坐练功。一副狰狞的鬼面谱将他的脸遮的严严实实,没人能目睹他面具下的喜怒哀乐。更为奇怪的是他的头发是金黄色的,他的肌肤白得像死人无一丝血色。他便是赵王世子刘汩,云梦侯世子耿尊的亲舅舅,皇帝的堂弟。
刘汩面前摆着一个鎏金大香炉,炉中冒出袅袅白烟,如云如雾地弥散在房中。
黑衣男人双手呈上信笺,道:“世子。”
刘汩将脸转向黑衣男人,接过信笺,打开看完后把信笺铺在桌上,说道:“我那在河北的外甥耿尊出事了。”
黑衣男人瞪大眼睛看着刘汩,道:“云梦侯世子出事了?”
刘汩异常平静的点了点头。
黑衣男人问道:“世子需要告诉翁主吗?”
刘汩语气平淡地说道:“此事暂时别告诉皇姐。”
黑衣男人把腰弯得更低,几乎与刘汩的头成水平线,道:“世子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刘汩从榻上走下来,黑衣男人的视线紧随他身体移动,刘汩道:“通知阴家,让他们切勿轻举妄动,本世子自有安排。”
黑衣男人道了声“是”,便转身出门了。
李乐君一行人,由河北上谷出发去往河南新野县,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在第十天下午到达河南新野县。新阳侯府与云梦侯府不同,它不在闹市区,而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新阳侯府附近一带,除了新阳侯府无其他人居住,据说是因为害怕召阴兵时吓到周围的居民。侯府方圆百里内只有一种植物藤蔓,不知是野生还是有人种植的。
李乐君等人顺着弯曲的小路走出藤树林,一座豪华的府邸出现于眼前,这座府邸没有人气,只有阴森诡异。
耿铭辉等人下马,李乐君环顾四周,这里静得可怕,听不到鸟鸣蝉叫,本因戒备森严的侯府,门口却空无一人,仿佛就是一座荒宅。
李乐君纳闷地说道:“这新阳侯府还真奇怪,不仅建在荒无人烟的地方,门口还没人把守。”
“的确”耿铭辉赞同地说。他放慢了脚步,心生莫名的恐惧。
紧随其后的逐月似乎看出主人的恐惧,道:“公子何不派出上谷骑兵。就算他阴家人会招阴兵,这大白天的,又有上谷骑兵助阵量他阴家也不敢动我们。”
耿铭辉摆了摆手,道:“皇上有令,各地诸侯王未经允许,不可随意调动军队到别人的封地上去。”
逐月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她放慢了脚步,跟在耿铭辉身后。侍剑小跑上前敲门,敲了许久,从里边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是什么人?”
侍剑对着紧闭的大门喊道:“云梦侯四公子前来拜访。”
门还是闻丝未动,里面传出一句话:“请侯四公子稍等片刻。”随后,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侍剑抱怨道:“这是什么待客之道,说话连门都不开。”
“就是,摆明不把我们侯爷放眼里。”逐月不满地说道。
耿铭辉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住嘴,侍剑、逐月会意退到一旁。
此时,门从里面缓缓打开。开门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黄衣女子,从衣着打扮看,她不像奴婢,倒像小姐之类的人物。样貌平平,眼光却出奇锐利,她一眼便认出耿铭辉就是侯四公子,她对耿铭辉揖礼道:“侯四公子,我们家世子有请。”
耿铭辉点头,跟随黄衣女子走进侯府,侍剑、逐月虽跟在身后,却用不友善的眼神盯着黄衣女子,似乎在为她刚才对主人的无礼而感到不满。李乐君则走在最后,像个好奇宝宝东张西望。一路走来遇到的侯府家奴,粗略计算也有将近两百人。府内的侍卫可以说的上是一步一岗,三步一哨。李乐君感到纳闷,门外为什么没人把手呢?李乐君小跑上前与黄衣女子并排问道:“美女,为什么府里戒备森严,府外却连个看守都没有呢?”
“美女?”黄衣女子先是对她的称呼感到不自在,然后笑了笑,道:“这个月是鬼月。”
“鬼月?”李乐君不解。
耿铭辉从身后走上来,解释道:“就是农历七月。”
“哦”就是七月十四鬼节的那个月,李乐君又问道:“这跟阴家有什么关系吗?”
黄衣女子收起笑容,非常严肃地说道:“阴家有条家规,每年农历七月也就是鬼月,凡是阴家子弟整个月都不准踏出家门半步,更不准招阴兵。”
李乐君双手环抱胸前,他越听越感到疑惑,道:“为什么阴家会有那么奇怪的家规?”
耿铭辉点头表示赞同,道:“是啊,天底下居然有那么奇怪的家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