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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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江月白在自己心里确定了一件事。
但是他也没为了这件事而付出什么，倒不是他不想，实在是事情绊住了他的脚。
主要还是云间来出了事。
那天晚上正是云间来最热闹的时候，平日里乔臻都会来，但是今天有事特意跟江月白请了假。
江月白每次都是压轴的，他和平日里一样，在后台等着，就听到前面一阵骚乱。
起初他也没当回事，毕竟是戏台子，难免也会有些客人酒后失态，总之还有打手在。就算是惹不得的人，也有吕老板顶着，左右都与他无关。
尤其是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也该穿衣打扮了，可他还没动，就有个人冲了进来。
其实用冲进来这个词来形容不算恰当，因为他不是自己撞进来的，而是被人甩进来的。
“发生什么了？”江月白被吓了一跳，他想站起来扶这人起来，却又被一把刀生生给逼了回去。
“月白先生？”对方的语气很是轻佻，手上的刀也在江月白的脸上游走着，“到底是云间来的头牌，应该能值个好价钱。”
“你们、你们是谁？”江月白尽可能地想让自己看起来很冷静，可是声音里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
威胁着江月白的人身穿一身黑衣，看着就吓人。
那人大手一挥，几个人就把捆得严严实实的吕老板给拉了上来。
“吕老板，劳烦你给咱们月白先生解释解释吧？”黑衣人不屑地轻笑几声，“我们也不是凭白抓人不是？再怎么说也是法治社会，我们哥几个也不愿意去警署呀……”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几个人就跟着附和起来，说着说着也就笑了。
吕老板哆哆嗦嗦地开口：“月、月白啊……是我欠了他们的钱，还、还不起了，只能把、把……抵给他们了……”
说到重点的时候，吕老板的声音极小，结果抓着他的人就给了他一拳。吕老板本来就虚胖，一看就是天天好吃好喝还不动，这一拳打下去直接叫他呕了出来。
“吕老板！”虽然江月白和吕老板没有多好，可是眼下看着他们随意打人，不管是谁都会担心一下的。
“吕老板说话怎的如此吞吞吐吐？”黑衣人看起来没什么耐心可言，“若是不会说话，就让他们教教吕老板？”
“不不不，不要……”吕老板又是一阵咳嗽，“别说是云间来，这里的一切，我都抵给他们了……”
如此，黑衣人才颇为满意地把目光转回他的身上，“吕老板的云间来看着不错，事实上值钱的也就是月白先生了。接下来可能会委屈先生，见谅了。”
江月白刚要挣扎，几个人过来就把他按住了，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几下就把他捆好了。
他这边捆上了，吕老板那边反而松开了，那打头的人冲他伸手，吕老板赶紧哆哆嗦嗦递上去什么东西。
尽管江月白离得不是很近，可他也知道那是他的卖身契。
吕老板把他卖了。
那人检查之后收好，有用手里的刀拍了拍吕老板的脸，这才把吕老板的欠条还给他，就在吕老板要收下的时候，他又突然收回手，“欢迎吕老板下次继续去我们那边玩啊。”
吕老板一个哆嗦。
这才让这帮人满意了，欠条扔在了吕老板的脚边，接着他们就把江月白抬了出去。
云间来已经没有客人了，只有他们这群人不知所措，这些讨债的就是冲着江月白来的，也就没理会这群戏子。
他们也没见过这种阵仗，都在一边不敢说话，唯有小铃铛见江月白被绑着抬出去，哭着追上去，“月白哥哥……你们放开月白哥哥！”
可她终究只是个小孩子，不过是轻轻一推，就被推倒了，她没站稳还崴了脚，站不起来了。
“小铃铛，小铃铛！”江月白非常担心，可他除了能喊一喊她的名字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在他惊慌的时候，脑海里忽然就想到了乔臻，他立刻道：“小铃铛，去乔家，找乔臻……”
虽然乔臻的名头很出众，可是没人相信一个戏子真能惊动乔家少爷。
上车之后江月白就被套住了头，他也不想浪费精力去和这群人周旋，他们的目标很明确，不可能因为他几句话就改变主意。
但是没过多久，车就停了下来，周围安静得很，他们还算客气地请江月白下来，但是被他们推着的力道不算很小，江月白只能被迫地往前走。
光线逐渐暗下去，看来他们去了什么地下的地方，这让江月白心里一沉，就怕乔臻都很难找到他。
不过没走多久，他就一把被人推倒，江月白又看不到，直直地倒下。
本来他都以为要摔在地上了，结果他摔在了床上。当然也没好到哪里去，这床也极硬。
虽然没人给他松绑，不过好在套在头上的东西总算是拿了下去，也让江月白能够看清周围的东西。
这果然是个阴暗的地下室，周围除了一张桌子，只有他身下的床。他的面前站着一个人，正是刚刚打头的那个黑衣人。
“这段时间可能要委屈月白先生了。”黑衣人微微笑着，“先生从小唱戏，可能在其他方面都不太懂，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还请先生好好学习。还能少受点痛苦。”
外面响起敲门声，那人走去开了门，是来送吃的和水的。其实意义不大，送来的吃的也都是流食，水都显得多余了。
送吃的人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从头到尾都没看过江月白一眼。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究竟要干什么！”江月白又在床上挣扎几下，但是到头来也不过是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没什么值得构成威胁的。
“原来月白先生还不清楚状况。”黑衣人干脆坐下，“吕老板在我们赌坊欠下一大笔钱，你在云间来唱戏这么多年也应该清楚，若不是当年你爆红，他那破戏馆早就该倒闭了。那他值钱的，也就是你了。”
吕老板平时爱钱如命，根本不舍得花钱，居然会用大笔钱去赌。
可是更让他没想到吕老板居然真的会卖了他，平时江月白想赎身他总是推三阻四，他最清楚云间来如果没有他会是什么样的。
吕老板真是欠了好大一笔钱。他贪生怕死，如此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他自小就在这里，吕老板对他真是没有一丝的感情可言。
“就算如此，我与吕老板之间的契约也不过是唱戏罢了。先生若是请我来唱戏，无需如此大费周章，既然吕老板已经把契约给你，我就在这里唱戏便是了。”江月白试图和黑衣人讲道理，他也说了如今是法治社会，他总不能真的逼迫自己做些什么吧？
黑衣人又是一阵轻笑，“还是月白先生纯净，说得我都有些不忍破坏。”
他起身坐在江月白的身旁，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
江月白想甩开他的手，他想转过头，却被黑衣人捏住了两颊，“月白先生，这里可是青楼，你那些卖艺不卖身的条框尽管丢到一边去吧。”
江月白震惊了，他怎么没想过自己会到这种地方，到底也是被人称了几年先生，不管真假与否，他的心里都生出一种清高来，又怎能如此被人玷污？
“绝不可能！我绝不可能去、去……”江月白甚至都说不出那些词语来。
黑衣人很是不屑，他甚至是解开了捆着江月白的绳索，“先生等下还是吃些东西好好休息吧，明日就会有人来教你的。”
江月白扑向黑衣人，却很轻松地被他躲过，江月白一下就扑倒在地，他蹲下身去，“先生还是省省力气吧。”
门被重重地关上了，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江月白觉得他的世界也昏暗了。
江月白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粥被他撒了一地，但水还是喝了的。这水里无论有什么，都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事情了。
昏暗的地下室是没有光的，江月白是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给吵醒的。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群人就过来给他按住了。江月白的心突突直跳，“你们要干什么！”
可惜没人回答他。但可能是因为他开口了，这帮人才想起来，于是往他嘴里塞了块不知道是什么的破布，他就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了。
江月白被人翻了过来，他被迫趴在床上，很快身上的衣服就被人给扒了个干净。
羞辱的感觉涌上心头，江月白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他一向是清高的，就算是自小被送到云间来，他也自诩和其他人是不同的。
他也从没这么无力过。他可以在云间来拒绝那些老板的示好，可是在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是。
不过很快，他也就没办法再去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这些人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快地调教好江月白，好让他真正的开始还债。
江月白的手脚分别被绑在床上，几乎动弹不得，双脚更是被耻辱的尽可能的分到最大。他们又在江月白的腹部垫了几个枕头，让他的屁股可以抬起来。
“不要……”江月白在心里大声地呼喊着，可惜他发不出声音来，只能拼命地摇头，可惜也无济于事。
接着他就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在贴近他的股间，凉凉的、硬硬的，让他感到绝望。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