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
除夕夜过得虽然很开心，可是第二天一早乔臻还没睡醒的时候，他就听到外面响起急促地敲门声。
他赶紧看了一眼身旁的江月白，只见他微微皱眉，不过还没被吵醒。乔臻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赶快起身去开门，看看究竟是谁这么烦人。
一开门就是一脸焦急的乔臻的司机，也就他知道这里。
“你怎么来了？”
司机慌忙道：“大少爷和老爷都回来了，少爷，您赶紧回去吧！”
平常这俩人都神出鬼没的，乔臻已经习惯见不到他们，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天天往家跑。
江月白那头还没睡醒呢，而且乔臻也放心不下他，烦躁地抓抓头发，“你在这等会我。”
司机也不多问，就在门口候着。
乔臻轻手轻脚地走进江月白，微微地晃了晃他，“月白，我家老爷子回来了，我得回去一趟。”
江月白却很依赖乔臻，尤其是在这个时候，“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就赶回去看看，你再睡会，我争取中午就回来。”乔臻把江月白伸出来的手放回被子里，又低头亲了亲他，“睡吧，睡醒了我就回来了。”
江月白点点头，听话地闭上眼睛。
乔老爷子回来，这可是个罕见的事，乔老爷子渐渐退居二线以后，他几乎不会回到这里。
乔臻没见过他妈，对此说法众说纷纭，乔臻也仅仅只是知道她已经过世了，但并不知道她为什么过世了。
而在他的童年时光里，他几乎是没怎么见过乔老爷子的，反倒是乔皓常常跟着他，现在也能接手他的位置。
乔老爷子几乎对乔臻不闻不问，这就好像乔家只有乔皓一个儿子一样。
他们很少见面，一年能有一个月的时间就算是多的，但是他只要回来了，乔臻就必须乖乖回家。
乔老爷子对于他做了什么并不感兴趣，只是他人回来的时候，就好像必须要把乔臻也拴在身边，可也仅仅只是拴着，哪也不让他去，必要时投喂一些吃的，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乔臻不仅跟乔老爷子不亲，和乔皓也不亲。可是他没有违背他们的能力，所以就算是乔皓抢了他喜欢的人，他也只能忍气吞声的接受。
“爸。”
乔臻不情不愿地坐下，也不抬头，只是低下头看着地板。
乔老爷子似乎是有些不满的，只是从鼻子里哼出几个声调，就勉强算是应答了。
倒是乔皓开口问道：“除夕夜你不在家，去哪了？”
“没去哪儿。”
作为这里唯二知道江月白存在的霍曼华，这个时候站出来为他打掩护，“老二还能去哪儿，也就是跟朋友吃吃饭的啦。”
至于怎么吃饭，跟谁吃饭，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尤其是乔皓，听完这话也就沉默下去。
“乔臻他之前就学习好，不继续念书实在可惜了。”
本来这个时候就安静，这话一出口，几乎是在一个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乔臻看惯了江月白的眼睛，这会儿看向成思亭的时候竟生出几分陌生感来。
他的身份很是尴尬。
乔皓确实是有几房姨太，而且这群有钱人也不只是一个人会有个男伴什么的。但终究不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事，大家也就不约而同的低调。
但是乔皓不同，他平时忙的时候，他的这些伴也不会都在乔家待着，就像是霍曼华一样，若不是乔皓回来，她根本不会在乔家久留。其他几房姨太也是一样的，大家有着不同的居住地点，平日里不见面，聚在一起也很是和谐。
这件事在圈里都是出了名的，都说乔皓调教有方。
但是自从成思亭的出现，乔皓无论到哪里都会带着他。
乔皓膝下现在只有一女，外界对此也是众说纷纭，可是成思亭的出现打破了一切传闻，似乎乔皓也是铁了心，不准备为乔家留后了。
但至于乔臻，似乎就没在大家考虑的范畴内。
“你想继续读书吗？”乔皓问道。
乔臻看着成思亭，心里已经翻腾起来。他和成思亭是同学，自己学习成什么样他最清楚，他那样的烂成绩，哪也去不了。乔臻最清楚的，成思亭喜欢的就是乔皓的每一项都很优秀。
他咬咬牙没说话。
乔老头子却开口替他决定了，“你出国的事，我和你哥都安排好了，等过了年，你就去。”
“我不去。”
乔臻从前几乎不会开口反驳乔老爷子，更不会拒绝他的决定。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分量，这些年权利都在乔皓手里，他就是个被养废的弃子，若是没有乔家，他什么都不是。
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接受就这样浑噩的度过一生，可是他遇到了成思亭，让他的生活重新点燃了希望。不过老天依旧没有怜悯他，成思亭和别人一样，都会喜欢他的大哥。乔臻甚至连怪他的理由都没有。
可是上天还是怜悯了他，又让他遇见了江月白，这次无论如何他也要抓住。
乔老爷子听完立刻就怒了，拍桌道：“你说什么！”
乔臻刚要开口，乔皓挡在他身前，“爸，这件事我来跟他沟通吧。曼华，扶爸回去休息。”
大嫂赶紧照做。
这个家里乔皓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即使是乔老爷子也会给他这个面子，他也只是冷哼一声，没再看乔臻一眼。
乔皓又让他那群姨太们都回了房间，包括成思亭。一时间，诺大的客厅一下就安静下来。
“你也知道爸是为了你好。”乔皓坐了下来，“你和那个戏子的事，爸已经知道了。出个国避避风头，我尽快让你回来。”
“我为什么要避风头？我又不是杀人放火了，他是个很好的人，我要和他过一辈子。”
“你看看你说的话像什么样子？”乔皓虽然看起来脾气不大好，事实上他和自己的弟弟还是有着足够的耐心，“你想成为大家的笑话吗？等过了这阵子，我和爸会给你安排一门好的亲事，等结了婚，你想玩什么也就算了。”
“我不要结婚。”乔臻对婚姻没什么概念，除了看乔皓和霍曼华貌合神离之外，也看过身边不少朋友的政治联姻，他不希望因此而被束缚。
“乔臻，你也该长大了。你既然是乔家的一份子，也该为乔家做一些事。”乔皓叹口气。
“原来我也是乔家的一份子吗？”乔臻表现得很是惊讶，“我到现在，见到爸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提我都没见过的妈。哥，我真的是你的弟弟吗？”
“就因为那个戏子，你都变了，从前你很听话的。”乔皓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厉，“我很在意你，所以才会替你选择一条平坦的路。你在国外渡个金，等你回来我就给你安排工作，然后你结婚，结婚之后你想玩什么都行。每个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每个人都是这样就是对的吗？我不想要你们那种婚姻，你开心吗？你这样你过得开心吗哥？”乔臻也想替成思亭打抱不平，“思亭对你来说又算是什么呢？他一个男人最需要的就是你的庇佑，而不是担心因为他而成为笑话！”
“我只希望你过好。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只有你。”
乔皓说的诚恳，几乎让乔臻都相信了。
“那你就别让我去国外，我也不想被你安排工作和结婚。哥，你既然在意我，就不能让我为自己做一次选择吗？”
“就为了那个戏子？”乔皓的脸竟有一丝扭曲，参杂着怒意，即使他已经竭尽所能的在控制自己。
“我要和他在一起。”
乔皓盯着他看了半天，最终还是妥协道：“晚上带他上家里来吃顿饭吧，我帮你跟爸说。”
乔臻惊讶于他的转变，但是喜悦却已经爬上脸颊，“真的吗哥？”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乔臻都已经抱着和乔皓闹掰的决心了，却没想到他竟然同意了。
“那我先回去，晚点带他过来，谢谢哥！”
乔臻已经很久没对乔皓笑过了，自从成思亭的事情之后，他和乔皓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这算是第一次，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和解了。
乔臻果然说到做到，回去的时候江月白还在睡着，知道昨晚累到了他，乔臻心情颇好的去给他做饭了。
江月白是被饿醒的，他醒来就闻到了饭香味，顾不上醒盹就已经开始本能地起身去找吃的。
乔臻刚把粥端上来想去叫他，没想到他已经醒了，“真是个小馋猫。”
江月白坐下，迫不及待的开始喝粥，即使是没什么味道的白粥，这个时候也能让他吃的津津有味。
乔臻又端上来一盘饺子，“今天本来也应该吃饺子，但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吃的清淡些，不过还是吃个饺子图个好彩头。”
他给江月白夹了一个喂嘴里，接着又用轻描淡写的口吻说道：“等下吃完饭，和我回趟家，我哥和我爸想见你。”
“什么！”江月白嘴里的饺子掉进了粥里，“乔司令要见我？”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