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抓个妖 落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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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嫣姑娘？”肖宸一愣。
回宫之行，带上了在江南救的孤女落嫣，带上了为南宁如治病的医师沈达。落嫣是个姑娘，平日和那些侍女待在一块儿，肖宸也没见过几次，心中也没什么印象。
依稀记得，是个清秀自知的姑娘。
“那……”肖宸皱眉，南宁如开口：“肖郎，我，我要歇了，我累了。”
难道不应该去救这落嫣姑娘吗？到底是陪伴照料了许久的姑娘，平白无故被蛇妖抓走，怕是自然怕的，怎么一向善良的如儿却提也不提如何去救？
肖宸满肚狐疑，也不好再问神色疲惫的南宁如，所幸又找沈达和当地官员去。
“听说此处有蛇妖？”肖宸找来县令赵贤和沈达，施施然发问。
“有！”沈达眼珠子一转，挑眉回答。
“没有！”赵县令却软了腿，声音颤抖地喊，几乎破音。
“我说县令大人，你是不是怕陛下责怪你才说没有啊？那蛇妖我可是见过的。”沈达话不停，眼珠子看看肖宸看看赵县令，左左右右转个不停。
“不是，是有蛇妖，陛下，”赵县令苦了脸，擦擦脸上不存在的虚汗，“只是这世上怎么会有妖怪呢？您说是不是？那蛇妖啊，是此处盗匪的名号，专爱抢那外乡人，还曾劫走一个待嫁闺中的小姑娘。”
“派官兵去围剿，他们却仗着人多势众，打晕所有人扔到山脚不说，还留了一张嚣张的字条，上面写着：我乃蛇妖，此山之主，我不再犯，你不再来。”
“说书人把这当故事，蛇妖显灵，娶妻生子，无人敢犯，一传十十传百，人人都道是这山上有蛇妖。”
赵县令有些瑟缩，又有些讨好，“后来没有再去围剿山贼，是属下失职，还请陛下恕罪啊！”
“行了行了。”肖宸摆手示意赵县令少说两句废话。
他思考些许，疑惑地看向沈达，沈达可是从头到尾都说此处蛇妖出没的，他要听听沈达怎么说。
沈达耸耸肩：“你说人家好好的蛇妖怎么就被当成山贼盗匪了？自称山的主人就是强占山头？可笑，蛇妖到底是妖怪，生在山里称大王，那山可不就是人家的？”
“那按纸条所言，蛇妖不论是妖还是人，都不再犯事就是，落嫣姑娘又是怎么一回事？”肖宸沉着脸，问出最严峻的问题。
赵县令大惊失色，沈达却一摊手：“我是那劳什子的蛇妖吗？问我作甚？”
肖宸犯起了思考，他其实是相信蛇妖的存在的，山贼不会这样大胆又不留痕迹，也不可能遇上两个女子只抓走一个放回一个，若是蛇妖便好理解的多，只要少女，不要少妇。
可是蛇妖又不该再犯，这不是自找麻烦寻死吗？莫非妖怪真的随心所欲，不在乎承诺？
如儿和落嫣姑娘，到底经历了什么？要不要去救未归的落嫣姑娘？
第二日，肖宸一睁眼，便觉得身边坐了人，是垂首抹泪的南宁如。
南宁如一脸悲伤：“肖郎，不去救落嫣好不好？”
肖宸刚醒就皱起眉来：“如儿说的这是什么话？”
“肖郎，别问为什么好不好？”
“那你要我怎样做？”肖宸头疼得难得冷了脸色，蛇妖是真也好是假也罢，到底是个隐患，扰得当地百姓不得安宁。
“我打算抓蛇妖救人。”肖宸沉下脸做了决定。
“你以为我是冷酷无情不想救人吗？”南宁如哭道，“那是蛇妖啊，肖郎，蛇妖说若是有人去找他们，它便大开杀戒，将来人杀个干净！”
肖宸皱眉，晃晃南宁如：“如儿，你冷静，那真的是蛇妖吗？”
“肖郎，我害怕，你不要去，好不好？”南宁如哭得红了眼，害怕得很，轻易不落泪的人流了泪，格外动人心弦。
肖宸心疼，胸中一抽一抽地发闷，抱着南宁如就哄：“别怕别怕，我在这。”
“昨天晚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南宁如哽哽咽咽：“昨夜受惊乱了思绪，现在我就都告诉你。”
“我同落嫣从罗大娘家返程，一路上雨水忽大忽小，我鞋袜全湿，便找了一处屋檐避雨，想要整理一番。”
“我唤落嫣等我一等，落嫣却一反常态，径直走开离我好远。”
“我心觉奇怪，再抬头时只觉一阵腥膻之气。”南宁如身子一抖，面上显露出几分恶心。
肖宸也是一抖，端着脸继续听。
“只见一条大蟒立在那边与落嫣对视……”
落嫣手中的纸伞“啪”地掉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雨雾迷蒙，南宁如慌了神，看什么都看不真切，只觉那大蟒死死地盯着落嫣，一动不动。
漫长地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南宁如害怕得很，壮着胆子走了两步，打破了令人诡异的寂静，落嫣与那大蟒一齐回头看向了她。
南宁如心一颤，脚步又停下了。
大蟒动了，伸出长长的躯体去卷落嫣，落嫣一动不动，任它缠上好几圈。大蟒携着落嫣漂移般蹿到南宁如眼前，那一瞬间，南宁如听到自己连心跳都猛地一停，全身僵硬不知所措。
蛇妖嘶嘶吐信，南宁如甚至从那竖瞳里看出从容与傲慢。
落嫣坐在蛇身上，露出一抹惨淡苍白的笑，她说：“我去了。”
南宁如失神问道：“你要去哪？”
落嫣笑着：“这是蛇妖，它说要带我到山洞去，它不抓你，你别怕。”
“那……”
“别来找我，蛇妖说会杀了来找我的人，就这样，我去了。”
落嫣话音刚落，蛇妖卷着她就没了踪迹，却有一个冰凉的声音刺在南宁如的脑里，那声音是“如她所说！”
“落嫣！”南宁如怕到极致不禁大喊，话却消匿在雷雨声中，南宁如回过神来，伞也不要了，奔着跑着要回去找肖宸。
跑着跑着，南宁如失了力气，就走起来，雨点打在身上生疼，她恍然未觉，大脑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落嫣被抓走了，是蛇妖抓走的，不要去救她。
见到肖宸，她猛地放松，一下子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去，她什么都说不出口，只想睡觉。
她昏昏沉沉的，闭着眼睛想了一夜，落嫣姑娘，不能去找！
“如儿！”肖宸听完却是发怒，“那是蛇妖！会祸害百姓的蛇妖！祸害不除必成大患！有一个落嫣姑娘，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肖郎，我怎么不知道它是祸害，但是你不能去，你不能有事！”南宁如眼泪不止，“你不怕吗？那时蛇妖，那是妖啊，这世上竟有口吐人言的妖！”
“妖又如何，”尽管肖宸说这话说得毫无底气，“我们……还是找除妖的人来。”
南宁如白着脸：“好，就找除妖的，肖郎你别去，一个落嫣姑娘而已，不值得。”
肖宸叹息：“只是可惜了落嫣姑娘。”
人生在世，遇上本就一种缘分，本想着将落嫣从苦难中解救出来，没想到却使落嫣陷入了更大的危险之中。
“如儿，你再歇会吧，我听你的便是。”
听了这话，南宁如的眼泪虽未止住，总归是轻松了很多，她又洒了几滴泪哭一哭落嫣姑娘，便又歇息去了。
肖宸在心中思考策略，妖是要除，但总得有个把握，现在冒冒失失的，万一蛇妖开了杀戒，徒增伤亡。
当今之急，就是找到那些真正存在的，除妖师，也许是道士，也许是和尚，也许是那种谁也想不到的普通人。
“我就是啊。”沈达知道了肖宸的烦恼，轻飘飘道。
肖宸挑眉：“你说真的？”
沈达一笑，笑得眯起眼睛：“当然，假的，这世上哪有什么妖啊，除妖师的？”
“但你之前说你见过蛇妖。”肖宸心情几经起伏，面色沉稳如常。
“不是蛇妖哦，是御蛇之人装神弄鬼。”顶着蛇妖的名头，鬼神之说，自然更慎人些。
“那人我也认识，是我曾经的师兄，名字就叫蛇妖，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沈达的神色凉薄，“后来他被逐出师门了，因为他心爱的女子。”
肖宸：？
“简而言之，蛇妖师兄为了他喜欢的小姑娘，害了一个无辜之人的性命，犯了师门大忌。”
“你应该猜得出来，那姑娘，就是落嫣姑娘。”
“所以你和落嫣姑娘一早就认识？”
“当然，而且她可不是看上去的那么可怜柔弱。”沈达冷哼一声，“事情肯定不是娘娘说的那么简单，等我再去问一问娘娘。”
肖宸拦他：“你去做什么，我不能问？”
“娘娘讲都讲完了，你去找娘娘要实话？娘娘肯定不告诉你。”沈达笑嘻嘻的，“娘娘瞒着你，陛下你啊，就装作不知道，听娘娘的就是，至于真相，我代陛下去问。”
沈达抬脚又走，肖宸已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提笔写字，整理自己的思绪去。
沈达见了南宁如，只见本该歇息的南宁如一脸冷漠，端坐着慢悠悠地喝茶，沈达说明来意，南宁如才抬眼扫他一眼，沈达见到南宁如的眼角还微微泛红，那是细粉遮不住的大哭的痕迹。
“说什么？”南宁如抿一抿茶，“说那落嫣姑娘想要了我的命却被我反手杀死吗？”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抓个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