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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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不错，气温渐暖，阳光正好，万里无云。
是不可能的。
小雨有点，雾也有点。
华生在案前戳着电脑。
夏洛克一回来把自己裹得像一只法棍，躺在沙发上，
“所以你打算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说出去探案，结果和处理遗产税的拉赫尔一起回来的原因吗？”华生一边戳一边说话，眼睛没离开屏幕。
“不是很想解释，”夏洛克-法棍的说，声音沉闷的。
真好。
“外面下雨了。”
“哦。”
“你是不是有烦心事。”
“我没什么烦心事啊，你为什么会这么问。你没看我正忙着吗？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华生：“……我就说那么一句。”
夏洛克裹着被子：“胜似千言万语。”
华生退开椅子转头看他，“……你怎么不办案子了？”
“无趣，没有喜欢的，与其浪费我时间，不如睡觉。说起来，你今天怎么不上班。”他瞥华生。
“我想改变一下生活方式，干什么？你有意见？”
“没有。”他该找什么理由见拉赫尔？
什么？他为什么要见拉赫尔？
难道不是很明显吗？
为什么拉赫尔那么淡定？
总觉得不太对劲，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拜托，
无论是他和她莫名其妙的sex，还是同时去就艾琳，还是生孩子（？）的事情，难道她不觉得诡异吗？不觉得讶然吗？
为什么她表现的仿佛内心毫无波动！
「法棍」坐了起来，仿佛一条……法棍。
“我好无聊。”他叹气。
华生头都没回，
“化验室斯坦福特先生这几天一直再找你，你要不？”
“不，简直侮辱我的智商。”
“……”
夏洛克叹了一口，望了一眼华生，欲言又止。
华生：“夏洛克虽然我看不到你，但是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
夏洛克：“……上次我被拉赫尔赶下车了，你不好奇为什么吗？”
好奇啊，他不是不肯说嘛。
“所以为什么？”
夏洛克：“因为我问她我们俩要几个孩子比较合适。”
华生握着杯子差点呛死在桌子前。
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打击。
“是我我也赶。”他默默擦水。
夏洛克捞面前的饼干，“我名字都想好了，夏洛特怎么样？”
“你倒挺会省事……”等等，这似乎不是重点。
转头对着他，“你真的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夏洛克露出一个假笑，“是啊。”
华生：“……”
就跟没看过傻逼似的深深凝视了他一眼，转过身继续写自己的博客，“下次不要在我没买速效救心丸的时候开这种玩笑。。”
他受不了这种打击，他还没搞对象呢。
夏洛克：“：）”
华生撇撇嘴。
这种事情……还是等他找了对象，订婚、生孩子、当了爷爷之最后入土为安在他的墓碑前告诉他吧。
等等，似乎不对劲，那时候夏洛克多大了？
emm，算了，就这样吧。
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夏洛克在穿衣服。
华生随意的说道：“你跟拉赫尔不是一向关系不好的吗？怎么想起来这茬？”
“谁说的，我们好着呢，特别好，亲如……嗯……同学。”
华生：“？”哟！不得了，那还真是怪亲的呢。
他羡慕死了都（并不）。
不过他没说出来就是，虽然说出来夏洛克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反而会气到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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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去，不吃饭了吗？”都快午餐时间了。
“哈德森太太早上不是说了今天不回来。”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你还没起床。”
“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嘛。”
华生：“？？”夏洛克，你欠东西了你知道吗？
欠揍。
:)
“所以你今天不打算跟我一起出去吃了？”
夏洛克掖了掖领口，“不，打算一个人转转。”
华生有点怀疑，“真的是一个人？”
“不然怎么样？约会吗？呵呵。”
华生：“……”他可没说，你自己秃噜出来的。
咚咚咚的下楼声，夏洛克的声音渐行渐远，还要强调，“不是约会——”
华生：“…………”
行行行，走你的吧，烦人。
——
所以，夏洛克，打脸不？
拉赫尔坐在食堂，握着筷子。
夏洛克坐在对面：
“………………”
拉赫尔：“…………”
夏洛克：“~~”
拉赫尔：“？？？”
相顾无言。
“你干什么？你跑到这来干嘛？？”
她中午刚下班，来食堂，还没来得及吃口饭，这货突然坐在她面前。
“你点的什么？中餐？”他问。
“左宗棠鸡。干嘛？”
“好吃吗？”
“一般，有点油。”
夏洛克坐在对面张望了一下，“环境挺好的。”
拉赫尔：“…………所以，你打算来我们医院当医生吗？”
“不是，我想请你吃个饭。”
拉赫尔：“？干嘛？”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没事啊。”
“……我吃着呢。”
夏洛克连盘子一起端门口的流浪汉，拉着她就跑。
“没浪费，多好。”
拉赫尔被拉着：“？？？”哪来的流浪汉？
——
“今天天气还挺好的。”
拉赫尔不知道被他带到哪去了，他们先回办公室把白大褂换了下来。
夏洛克就看到里面贴的排班表了。
“你下午休息？”
“嗯。”
“那为什么在食堂吃？”
“懒得回家开火。”
“不错。”
拉赫尔：“？”
你不对劲，兄弟。
“那今天就可以玩一个下午了。”
他朝她笑了笑。
拉赫尔：“……”毛骨悚然。
——
然后去地下车库取了车，夏洛克开，她坐副驾驶。
拉赫尔有点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夏洛克跟傻缺一样，也不知道想干嘛。
“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他不以为意，顺便打量了她一眼。
“你怎么穿成这样？放飞自我？”
什么叫放飞自我？搞得她很邋遢一样，她穿了西装马甲三件套，外面套着修腰的深蓝色风衣。
“西装，不行吗？”
“为什么不穿的……女人一点。”
“哟，你还好这口呢。啧，那你可找错人了。”
他不是，他没有，不是他。
“我只是……觉得你刻意营造的那种斯文儒雅的外表很虚假。”
拉赫尔：“哟，你还挺文艺的。”
夏洛克：“……好好说话。”
拉赫尔：“抱歉，习惯了。”
针锋相对什么的。
啧。
“吃什么？”
“不知道，肉？”
“不行，我最近减肥，不要油、不要糖、不要高碳水化合物。”
“那你刚刚还吃左宗棠鸡。”
“那不是在食堂嘛，将就。”
“……那要不别吃了，回去麦片兑水吧。”
“？？？，小羊排，前面带路，快点。”
拉赫尔觉得有点心累。
“夏洛克我腰细吗？”
夏洛克：“………………”
拉赫尔：“……”
夏洛克：“有肉抱着比较舒服。”
拉赫尔：“：）”
夏洛克：“……………………”
“不过你很显年轻，真的。”
“是吗？为什么？”
“因为你胸围不大，穿衣服比较洋气。”
“…………………………”
“…………………………”他觉得他在夸她，真的。
——
拉赫尔在切自己小羊排的时候，夏洛克一直保持着欲言又止的样子。
拉赫尔：“……”
就不说，就假装没看见。
夏洛克：“…………”
“咳。”
拉赫尔：“……”
夏洛克：“……”我知道你看见了，别装了行不行。
拉赫尔：“……”不知道，没看见，没听见。她的腰围怎么办？
夏洛克忍了忍，然后幽幽的说：“你最近怎么不来找我了。”
拉赫尔捏着刀叉：“……………………………………”
缓缓的把刀叉摆好，
擦了擦嘴，喝了口酒。
迎着他的目光，感叹，“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夏洛克：“？”
拉赫尔：“这家精神病院我熟，八折优惠，我是主治医师兼股东，VIP病房任你挑。其实我帮你看好了一个，三室一厅带WIFI的，怎么样？”
夏洛克：“…………你能不能严肃点。”她还有入股的精神病院？？
拉赫尔：“你说的仿佛我主动找过你似的。”
车是他送的，因为她刚回伦敦，刚遇到他，他就忍不住过来找她。
房是他给的，因为把自己卷入莫名其妙的案子，明明不需要她也行，非要硬塞似的的找来她，生怕她不要房子。
还来找来一些奇怪的人，让她分析行为结果，支付的咨询费价格昂贵，他就跟倒贴似的。
现在这是干什么？
讨好？
“夏洛克，你这么反常不会是想【补偿】我，因为你曾经对我的态度吗？”
夏洛克：“？你想多了。”
吧。
其实他也不是很愧疚，而且确实有别的事情，不过说起来，他还有点心虚。
他看了一眼她的脚，今天天气很阴，她没穿高跟鞋，平底的马靴，但是走路姿势还是有点崴。
怎么回事，理论上她的骨折应该好了呀。
不应该啊。
……
“所以……”他把眼神从她的脚上移开，嗯，试图移开。
“你没有什么问题想问我的吗？”
拉赫尔的脚好小啊。
那个马靴那么厚，她的脚放在他的腿旁边，对比他的鞋子，为什么那么小？！
“什么？”
“我是说，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他有点心不在焉的调整姿势，小心翼翼的没有把腿从桌子下面移开，而是……离她更近了！
然后拉赫尔动了动，缩回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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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问的。”
“不知道，比如谁谁谁…巴基斯坦，为什么你会去那，又或者那个雇佣兵雅士达尔。”
他抬头看她，“……或者是为什么我回去救艾琳阿德勒，当然，我们都知道你为什么回去，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回去吗？”
拉赫尔耸了耸肩，“她对你「坦诚相见」，你到现在还不肯换掉她给你设置的手机铃声，甚至还私自保留了她的手机，别以为我不知道她还经常给你发信息。”
“……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知道我拿了她的手机。”
肯定是华生。
“所以我有什么可问的呢。”拉赫尔觉得自己很明智。
“你的意思是，我钟情于她，并且对她余情未了？”
“是不是与我何关呢？”
“你不觉得气愤吗？你不觉得很气恼吗？为什么你还这么平静？”他很不解。
“为什么？以什么身份？我有什么资格？”
“夏洛克，我喜欢你的时候尚且不会嫉妒，而现在你觉得我还在乎吗？”
夏洛克：“……”
她喜欢他！
这脑回路？？
“至少我【倒贴】你的时候你觉得开心。”他支着下巴，微微遮挡着嘴，掩盖住笑意。
“可不是嘛，那个高傲到不屑一顾，无论我怎么「勾引」都无动于衷的神经病天天跟在我后面转。（其实并没有，她还是很有愉悦感的）”
“所以你承认从一开始回来都目的就是为了我。”
“哪怕你被我气的要命，你也放不下我。”他低声说。
“你非要我承认吗？”
“你偏执到就算得不到我也想让我为你痴狂。”他微笑，“其实我很喜欢你的偏执。”
“我知道，那是你唯一认可我的东西了，你可不止一次这样说过。”
“并没有，其实还是有很多其他方面的，我以后可以告诉你，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
“我为你感到癫狂了，你现在愿意和我在一起么？”
他说。
拉赫尔仅仅是愣了一瞬，便恢复如常，不以为然，“夏洛克，相信我，你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你不会想的。”
“你怎么知道的，为什么？”
“我就是知道。”她其实还想吃点的，但是现在已经没什么胃口了，算了，就当减肥吧。
“你敢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把艾琳阿德勒这件事解释给我听吗？”
夏洛克皱着眉，盯着她，不作声。
拉赫尔笑了笑，“这就对了嘛，你不是为我癫狂，你只是因为我离开太久，对我略有思念加上一定的欣赏，所以产生了癫狂的幻觉，如果我不走你还能这样吗？或许还有我妈妈给你的错觉。夏洛克，你清楚的知道就算我对你余情未了，但我们之间没有在一起的可能性，或许当个炮友还有点可行。如果我们俩真的在一起了，最后也一定会不欢而散，我们本就不是一种人，哪怕性格再怎么接近。”
他当年为什么不顾任何后果强行终止实验离开她，他心里没有比数吗？提出这样的说法。
拉赫尔平时怎么荡漾，其实她心里有数。
哪怕怎么暧昧，打闹，但是彼此的自尊都不允许低下头来，更别提说一些恶心人的掏心窝子的话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没可能。
果断的有点决绝。
他其实有点想瞪着她了，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他只是，换了个姿势翘了个二郎腿。
然后，……皱着眉，继续沉默。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