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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过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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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钟关友正坐立不安的待在他的办公室里。刚刚小孙给他打了电话,将章河洲找他谈话的事和他说了。钟关友马上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他想了想告诉小孙:“你不用去理章河洲,他现在也只是怀疑,没有证据。只要你不承认,他不能拿你怎么样。”说完想了想又嘱咐道:“记住,不管有什么事都用这个手机号跟我联系。”
挂断电话,他攥着手机坐回到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把他的大肉头重重砸在椅背上,长叹了口气。看来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必须得采取点行动了。
想到此他重又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刘啊,晚上有空吗?我请请你啊!”
……
这天下午章河洲又接到了薛小采的电话。看着屏幕上她的名字,他愣了一下才按下接听键。
“哥,晚上有空吗?能不能陪我吃个饭?”电话那头薛小采欢快地问。
章河洲第一反应是拒绝:“晚上有事。”
“哦……”电话那头立时沉寂下来。
章河洲马上有点于心不忍:“你有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一起吃顿饭。”
“改天吧,等不忙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章河洲答。
“……今天是我生日。”电话那头传来薛小采可怜巴巴的声音。
“宋军呢?”
“他回老家了,要过几天才回来。”
章河洲觉得自己已经再无拒绝的理由:“好吧,你想吃什么?”
“来我家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
因为扫黄工作已经收尾,这几天章河洲难得清闲。临出单位前,他给赵思服打了个电话,没说去哪儿,也没说干吗去,只是告诉她晚上不用等他吃饭了。这是他跟赵思服请假时的惯用语,赵思服知道他工作忙,所以通常也不多问。
去薛小采家的路上他顺道买了个生日蛋糕,看到蛋糕薛小采很兴奋,乐的像个孩子一样。因为在家,她穿的很随意,上身是一件宽松的宝蓝色V领毛衣,白皙细长的脖颈裸露在外,线条优美。下身是一条浅色弹力紧身裤,显得她的双修笔直修长。
厨房里食材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章河洲一到就下锅。薛小采独自在厨房忙活,章河洲到里面转了一圈就去客厅看电视了。
薛小采在厨房与客厅之间忙里忙外,进进出出,不一会儿功夫,凉菜、热菜就摆满了一大桌。主打菜是香煎羊排,菜一端上来,章河洲就被香味吸引了过去,薛小采拿起桌上的红酒倒了两杯。
“哥,谢谢你给我过生日!”薛小采首先端起杯。
章河洲轻抿下唇,微微勾起嘴角,也举起杯。两个杯子轻轻碰了一下,他们都各自抿了一点儿。
出乎章河洲意料,薛小采的厨艺相当不错,每道菜都很像那么回事,尤其那道香煎羊排,在他的意识里,总觉得这种菜只有在饭店才能吃到,没想到,薛小采做的羊排味道居然一点儿不比饭店的差。
见章河洲吃的津津有味,薛小采很高兴,频频给他夹菜,很快他们就喝光了一瓶红酒。
半瓶酒下肚,薛小采本来白皙的小脸变得红扑扑的,在那件宝蓝色大V领毛衣的衬托下,更添了几分妩媚与动人。
见一瓶红酒已经见底,薛小采起身又要去拿酒,章河洲叫住她:“行了,就这些吧。”
这要是在平时,薛小采肯定乖乖听话了。可今天,不知是否酒精的作用,她居然不听他的话,仍旧走到橱柜前去拿酒。
他觉得她喝的是有点多了,于是赶紧起身走过去制止。在橱柜前,他站在她身后,比她高出了将近一个头。她抬手去拿酒,他伸出胳膊准备制止。她已经拿到酒转身,一下正好撞进他的怀里。二人同时愣住,空气顿时变得很紧张。她缓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也正低头盯着她。僵了不知几秒,她突然伸出胳膊紧紧环住了他的腰。他的前胸宽阔结实,她将自己的脸颊缓缓贴了上去。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章河洲的电话。二人似乎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薛小采下意识的赶紧松开了他。
电话是东街口派出所所长刘行打来的,问章河洲明天有没有事,晚上想跟他一块待会儿。刘行原先和章河洲是同事,俩人曾在一间办公室里办过公,关系还可以,于是就答应了。
挂了电话,章河洲默默坐回沙发上,薛小采还傻愣愣的站在橱柜前,二人都沉默不语。章河洲拿起筷子又放下,他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继续吃,他又有些不知所措了。薛小采低头走过来坐到他旁边,缓缓将头靠在他的肩上。章河洲顿了一下,突然伸出胳膊用力搂了搂她的肩膀:“我先回去了。”说着松开她站起了身。
……
第二天一上班,关逑就端着个保温杯进了章河洲的办公室。
“怎么样?有进展了吗?”一进来他就没头没脑的问道。
章河洲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答道:“通话记录已经调出来了,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难道就是他一人搞的鬼?不像啊,刚上班还不到两年的大学生,他有这个胆子吗?这两天我还专门找几个人侧面打听了一下他的情况,都说这小孩挺老实的,我还真不信就凭他一个人敢干出这种事。”顿了一下他又问:“天海和净沙的负责人那儿有没有问出点儿什么线索?”
“什么都不说,嘴很紧。”
“这可就难办了。”关逑挠了挠他略显光秃的头顶说。
“在通话记录里查不出线索也在预料之中,专门干咱这行的,这点常识再不知道就太说不过去了。”章河洲冷冷的说。
“你也怀疑小孙背后还有指使者?”
章河洲没回答,双眼死死盯着关逑放在桌上的杯子,关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试探的问:“你有怀疑的人?”
“你呢?你觉得有可能是谁?”章河洲不答反问。
关逑盯着他的眼睛,半天才小心翼翼吐出三个字:“钟关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