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八章、隔阂（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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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罪犯鉴定实验大楼里，唐对已经回来多时的丹举着记录本讲：“银翼方面传来的2月7日行政官纽约行程中，确实没有哥伦比亚大学一项。也就是说，消息从银翼方面泄密这个推测不成立。”
丹撇撇嘴讲：“我们今天询问了行政官的弟弟，还有他母亲。他们都声称，并不知道2月7日行政官会去哥伦比亚大学。就是说，消息从亲人这头也没有泄密的可能。”
唐皱皱眉说：“那么行政官本人怎么讲？”
“基本上，他什么也没有讲。而从表面看，只是行政官一时兴起，顺路拐道进哥伦比亚大学找他兄弟，恰好——错误的时候，错误的地点。”
“那么就是说，一切的一切均是巧合。我们走到证据前面去了？”唐撑在证物台前抱起肩膀仔细琢磨。转而想到上午麦克问题——是什么造成哥伦比亚大学成为凶手的‘作案地点’。
嗯？
唐托起下巴说：“不对，跟贴的诗，只显示日期时间，并没有显示任何地点的讯息啊。凶手为什么会选择哥伦比亚大学？”
两人正说着，姬娜叫两人一声，她打开大屏幕拿出标记过的资料：“在凶手电脑的浏览网页记录中，有一篇‘回归天路’网站中的博客。而我上网站浏览该博客的每一篇文章，发现均有凶手跟贴——你们猜猜，这个博客文章题材是什么？”
丹推眼镜不加思索回答：“网络版‘麦田守望者’？”
一旁唐接口：“而且发生地点就是：哥伦比亚大学。”
“正确。我认为这个，足以回答头儿所说的，凶手选择‘哥伦比亚大学’的原因。他是这篇博客的长期追随者，等于把自己的一切思想都融进了这篇博客，他即是这位博客中的主人公。”
丹听完姬娜的解答，赞同讲：“有点意思。姬娜，你在他电脑里，不只发现这个吧？”
姬娜一笑，玉指敲击键盘，讲解：“要知道，读者的热情会通过与网络作者保持聊天来表示。SO，我调出凶手本式电脑中所有聊天记录。果然，他与这位作者有过聊天记录。两人保持着频繁的联系。接下来，先生们，没有给你们一点启示吗？”
唐听完姬娜的说明，推测下去：“凶手与作者保持联系，完全将自己境遇、‘暴力性假想’，倾其相诉。于是，作者在了解凶手这种‘潜在危险性’下，所要做的就是，对已站在悬崖边缘的凶手，轻轻推一把。不过……还是不对，即使凶手向作者倾诉，他又是怎么判断，凶手所说的是真，还是假，我意思是这是网络，别人向你倾诉想去杀人，并不意味着他真的会去杀人……”
“或者我们能从这位作者网上公开资料，找出两者是否有过直接接触过——”姬娜弯弯嘴角，用一个花哨的手势敲击回车，屏幕上立刻亮出一个人的图像。令丹意外的瞪大眼睛：“不可能。怎么会是他？”
而一旁的唐吹一声口哨：“有趣，不对啊，丹，你们前去行政官那儿询问时，行政官前去哥伦比亚大学的消息在之前并没有透露。他从哪儿得知并暗示凶手？”
“可能……他杀的目标，不是行政官。”
唐、丹、姬娜三人转向视线看到麦克手拿一叠鉴定证据，走向他们。
“头儿，您刚才说……”丹望着麦克不明白间两眼眨么眨么。
唐却考虑另一个问题：“他是块硬骨头，没有足够的证据，无法让他开口。而且对方是——”
“丹，你说的对。应该查一下，他是否曾了解凶手。”麦克自信一笑：“然后，请他到警局喝茶吧。”
会客厅内送走了不速之客，他沉默不语，坐一旁的母亲伤神的转向他说：“萧恩，刚才他们说的是真的？是针对你——”
“妈妈，警察的询问都让我们紧张过度了。他们只是推测。”他突然感觉有些头重，今天是怎么了，精神那么不好。没来由的脑中一片混乱，毫无头绪中，一种烦燥感令他不适解开领口钮扣，他需要静一静，把整件事情理一理。
丢失的3年记忆，莫明其妙行政官身份，不知所踪的妻子，还有……这起貌似可疑的意外事故。他感觉像被动扯进一团混沌，寻不清方向。
“萧恩，你还好吧？”
可能是他的脸色让一旁母亲担了心，他颇感疲累的闭眼讲：“只是有些……头重。”
“你刚出院，就让你操心这些。”苛纳夫人略略叹息讲，“我已经联系了纽曼，他会飞回纽约帮你。现在，你就安心休息。这起意外，还是由警察去查清楚吧。”
“嗯。抱歉，我上楼了，妈妈。”
“去吧，医生说你需要静养，没事的话，少下楼，多躺会儿。”
他点点头，困难起身跟母亲吻别后，勉勉强强走出客厅，确信苛纳夫人看不见时，才扶住扶手，暗暗捂痛楚难当的右腿慢慢仰头，面前的一格格台阶似‘嗖’一声延伸无限，好像伸长脖子都望不到边。身后脚步声响，这回不看，他也预感到身后将会是谁。回身，果然——校官。他扶住楼梯柱看一尺之外,站那里默不作声的人。这个人怎么总是在他狼狈不堪，需要独处时，不合时宜的出现？该说他是尽职尽责，还是不懂察言观色的神筋大条？瞧那双黑色的眼睛直视前方，一张毫无表情的脸。最终他认输的重重卸口气，背过身：“校官，帮我一把。”
校官走过来，拉过他手臂挂在肩膀，另一只手自然揽过他的腰提住向前带向楼梯，自然的好像吃饭、走路。一格一格的台阶，他一瘸一拐走的气喘又辛苦，而体格明明比他小的校官，却稳如泰山。令他忿忿不平哼出一声讲：“我很怀疑，校官，我真没对你发过火？”
“是。”
“你这种不知变通的工作态度，究竟有几个保护对象忍受得了。”
“不多。”
“看来，我是其中之一？
“对。”
“一定是个配合的典范喽？”
“而且乐在其中。”
顿时，他脚尖绊到最后格台阶，整个身子向前栽下去，下一秒对方整条胳膊鬼使神差变换姿势，揽紧他上半身。
“请，小心。行政官。”对方仍平静似水的表情与回答，他却怔怔感觉心在胸口咚咚跳动，说不上是惊魂未定，还是因为对方回答的出人意外。
“你、呃……这个，嗯……回答——”
他怎么又结巴了？结巴？哈，他可没有。
“您想说什么，行政官？”
“我非常惊——”缓过一口气，“不，我意思是……谢谢。”
“不用。”
沉默良久，两人停顿在二层楼梯口，气氛微妙产生细微的转变，他侧脸‘呵呵呵’笑了出来：“校官，谢谢。你说的笑话真的非常——有效。”
对方仍是沉默片刻，然后开口：“您无需向我说这个词。”
他不解：“为什么？”
“因为……”对方似乎在斟酌用字，“见外。”
对方继续扶他去居室，离开后。他注视着那道关闭的门，开始觉得深深不解，涵养如他，纵使情绪波动再焦燥，也从不曾去迁怒任何一个陌生人，怎么今天接二连三会对同一个人耍脾气？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八章、隔阂（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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