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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赛马大会1 神秘人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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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的天还没亮透,只有些微微的亮光从透了出来,暴雨后的清晨,空气湿润清凉,凉意虽还是有些刺骨,但蓝鸢母女穿着厚度适中的衣衫,走在这样的清晨里,二人心情舒畅无比,忘了昨日的疲乏。
“鸢儿,你身体可好了?”刘氏见她还打着呵欠,担忧地问道,“又不是非去不可,你这么一大早就赶路,身体吃得消吗?当心着了凉,又有得罪受。”
“娘,您别担心,我的身体您还不清楚吗?再大的病,睡一觉就好了!”蓝鸢活蹦乱跳的,丝毫没有昨日的病态,看上去确实大好,“若是不早点走,让心水姐姐等久了,哥哥要责怪我的。”
刘氏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也不知道那郭家丫头给你们兄妹两灌了什么迷魂汤,迷得你两五迷三道的。”
“那可不?心水姐姐可好了,希望她能早日当上我嫂嫂。”蓝鸢提起郭心水,与有荣焉,自豪的很。
刘氏见蓝鸢的又期待又兴奋的样子,不忍心破灭她的美梦,谁家娶郭心水都容易,就他们蓝家不容易,他们两家早些年因为政见不和,伤了交情,近年来,郭太师又卷入了夺嫡争斗,关系更是势如水火,要想娶郭心水,首先郭太师那关都过不了!可是刘氏并不想跟她说明这里面的厉害关系,她希望女儿能够成长,长大的路上定然要割舍一些东西,过程虽是惨烈些,但总归是比往后栽跟头的好。
“你哥哥的事情,自有人替他操心,你就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刘氏见她确实身体好无恙,这才放心下来。
这时,车夫将马车赶了过来,跳下车沿,“夫人、小姐,一切准备妥当,请上马车。”
母女二人上了马车,刘氏静坐,蓝鸢到底年轻,瞌睡重,没过一会儿,便靠着车壁就睡着了,刘氏见状,拿了一小毯子给她盖上,也闭目养神。
蓝鸢一觉醒来,已经到了城门口,她将车帘子打开,见天已大亮,日头也不错,已经照的外面暖洋洋的,老天爷眷顾,这样的天气赛马真是极好,蓝鸢心里有些期待今日的赛马大会了,她转头对刘氏说道:“娘,我看时辰不早了,一会儿我就直接去赛马场,好不好?”
“去吧,去吧,看你魂不守舍的,心早就飞走了,今日这天气,你去外面走走也好,只是一点,万事不得逞强,知道了吗?”刘氏早已将蓝鸢的心思猜透,也懒得去拘束她。
“娘,您就放心,放眼整个京城,有几个是我的对手?”蓝鸢俏皮地说道,对于她骑马这事,蓝鸢确实很自信,她从小在军营长大,骑马自然是不在话下,在加上她在武学上少有天赋,使得她又过于自信。
刘氏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你这孩子,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整天抱着你那三脚猫功夫沾沾自喜,需得明白,凡是活到长命百岁的人,都知道夹着尾巴做人。”
“娘,您说的我都明白了,您是让我让着别人,不要让别人输得太难看是不是?”蓝鸢一副“我懂你”的表情,看着刘氏。
刘氏扶额,一时竟被噎得无话可说,“罢了,祸福相依,你这样就挺好。”她摆了摆手,表示不想再聊这个话题,怕被她气死。
进城后,马车行驶了一刻钟,就到了蓝符。马车还未停稳,蓝鸢便跳了下去,直奔后院,牵了大白,骑上就往赛马大会赶去。大白是一匹通身雪白的汗血宝马,从小马驹的时候,便陪着她,五年过去,一人一马早已万分默契。
那门房见出来便见刘氏从马车出来,上前扶着刘氏,“夫人,您回来了。”门房又伸长脖子看着马车,好一会儿也不见人出来,疑惑地问道:“夫人,小姐没跟您一道回吗?”
“她早就下车去了赛马大会,你可是有什么事要找小姐?”刘氏随意地应道。
“小的无事,只是前天,胡家大公子来过,留下了一封书信,让我务必转交给小姐。”门房如实说道。
“你将信给我,我拿给小姐。”
“是!夫人。”门房恭敬地将信交给了刘氏。刘氏拿着信,左右翻看了一阵,到底是没打开那信,只是将它收了起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胡家公子的马车又出现在了蓝符大门口,迎接他的依然是那门房小哥,“胡公子安好。”
“小哥,你家小姐可在府里?”
“胡公子,可真不凑巧,小姐半个时辰前,打马去了赛马大会,离回府还早着呢。”门房歉意地说道。
“多谢小哥告知,烦请问问小哥是否将信……”
胡修能话还未说完,门房小哥便摸着后脑们儿,不好意思地说道:“小的有负公子所托,小的还未来得及将信送出去,小姐便打马走远了。”
他说着,又歉意地对胡修能行了一礼,“现今,这信交由夫人保管着呢。”门房小哥之所以如此歉疚,是他认为那信里写着些见不得光的污言秽语,而他却将这信交给了夫人,实在是对他不住,想到这里,他头低得更加往下。
“无妨。”胡修能岂会猜不到这门房在想什么,他并不想解释什么,甚至想,要真是那些儿女情长的东西,反倒好了。
门房见胡修能确实未怪罪他,又问道:“公子可还有其他事?”
胡修能摆了摆手,上了马车。铁手问道:“公子,我们现在去哪里?”
胡修能想了想,“去赛马大会。”虽说蓝鸢已经知晓赛马大会上的猫腻,可他总是心绪不宁,他相信蓝鸢自己能够解决,可他到底还是不放心,想要亲自过去看看。
“是。”铁手赶着马车便走。
却说早已赶到赛马大会的蓝鸢,找了一圈,没有发现郭心水,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赶上了。
蓝鸢环视一周,感叹道,这当真是赛马的绝佳之地,一边是茂密的森林,一边是无际的平川,一眼望去,地势有高有底,延绵无尽,看得蓝鸢心头一阵舒畅,对那份神秘奖品也来了兴趣。
乘着人不多,她骑着大白,在马场附近肆意地奔驰了一阵,一圈下来,只觉畅快无比,心道,这趟还是来得值得。
人渐渐地多了起来,却还是不见郭心水,却是见到了李旦。
“老大!你怎么在这里?”李旦惊喜的问道。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蓝鸢反问道,嘲笑他大惊小怪。
“我是说,你不是在禁足,不能出门吗?”其实这也怪不得李旦,自从回京后,蓝鸢便甚少去军营,自然不清楚情况,“上次我约你出来赛马,你都没来呢。”
李旦说着还有些委屈,蓝鸢踹了他一脚,“上次不是情况特殊吗?这不来了?”
“嘿嘿!”李旦傻笑道,“老大也对那神秘奖品有兴趣吗?”
“之前没有,现在有了。”蓝鸢好笑地看着他。
“放心!我会帮你的!”李旦一副为她赴汤蹈火的模样,逗笑了她,又说道:“老大,你知道这赛马大会是谁办的吗?你要是知道了,保准对那奖品更感兴趣。”
看李旦神神秘秘的样子,蓝鸢无所谓地问道:“那你说说,是谁办的?”
“这是一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物办的,以前从没听说过,就在两个月前,突然冒出来,据说是是圈养战马的,这人财力极为雄厚,一出手,便买下了这方圆一百里的地皮,并圈起来做了这马场。”李旦见蓝鸢听得认真,又继续说道:“战马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养的,依我看,这人来历极为不寻常。”
“那你倒是说说,这人什么来历啊?”蓝鸢抬脚就是一踹,她最恨人说一半留一半,李旦这个不怕死的,还在这故弄玄虚。
“别动手啊,听我说完。”李旦闪躲着蓝鸢踹过来的脚,“我仔细打听了一下,听说这人姓郭,名唤郭天齐,至于他背后是哪股势力,我实在查不出。”
“你这话当白说。”蓝鸢白了他一眼,不想在搭理她。
“哟!这不是蓝小将军吗?”郭乐天摇着花哨的折扇,骚包地走了过来。
他身边还跟着南楚世子石乐志,石乐志见着蓝鸢,脸色难看的很,他永远不能忘掉他在弄菊轩受得耻辱,要不是手下及时赶到,他……想到此处,面黑的都能滴出墨来。
“骚包!”蓝鸢嫌弃的看着他,又看向石乐志,恶趣味的笑着道:“这不是男楚世子吗?怎么?还没娶到媳妇儿啊?”言外之意便是,你咋还没滚回南楚呢?
石乐志冷哼道:“未报蓝小将军当日大恩,本世子怎可回国?”
“小小恩情不足挂齿。”蓝鸢笑着摆手道,笑得极为欠揍。
石乐志气得脸都憋红了,但是又不能将自己的丑事公诸于众,只能用眼睛狠狠地瞪着她。他瞪得越凶,蓝鸢笑意便越深,气得他气血一阵翻涌,差点没当场晕死过去。
郭乐天见二人似有深仇大恨,一脸不解,便出声问道:“你们二人认识?”
蓝鸢憋住笑意,“算不上认识,有那么点交情就是。”
石乐志显然不想说,郭乐天也不好再问下去,说道:“赛马还有一刻钟便开始了,你快去挑匹好马吧!”
“不能骑自己的马吗?”蓝鸢疑惑道。
“按照大会规定,只能去马场挑选马匹,不能骑自己哦。”
蓝鸢听后,皱了皱眉,“在哪儿挑?”
“你跟我来,我带你去。”郭乐天笑眯眯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