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chapter 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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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忒有听没有懂：“所以呢？”
皮尔斯叹气：”国会当然不会听之任之，白宫转变策略，已经把外交文书和洛基一起送往阿斯加德。倘若神域对地球心存善意，不日即有回音。”
听上去像个很好的解决办法，但阿尔忒嗤笑一声：“倘若心存恶意呢？”
皮尔斯说：“截止目前，神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利于人类的企图。”
“你们所谓的地球是阿斯加德的中庭，我可不记得奥丁声明放弃过这块领土。”
阿尔忒语出惊人，哈维眉头紧锁，皮尔斯面露深思，自言自语：“是这样吗？”
他问阿尔忒：“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
“无可奉告。”这些年的经历是阿尔忒最不愿意提的丑事之一。
皮尔斯欲言又止，道：“权杖在地下六层，警报直通白宫，只有特殊权限才允许接触。我恰好是其中之一，假如你坚持，我可以带你下去。”
耶！！
阿尔忒眼睛一亮，果然来对了！就该直奔神盾局！
等拿到遗物（bushi）去找洛基，英雄的去向马上要水落石出了！
她兴奋地冲向皮尔斯，一只手却揪住衬衣后领子，把她提溜回来。哈维拧眉：“部长先生，您的信任未免太及时了。”
皮尔斯莞尔一笑：“如果某天你坐到我的位置，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年轻人。”
说话间门被敲响，一名身材矫健的特战队员背着手站在会议室外：“部长，您叫我？”
皮尔斯吩咐：“朗姆洛，把今天一楼到会议室所有监控记录全部替换掉。这是一级绝密，你亲自去办，决不能泄露分毫。”
“是，长官。”朗姆洛点头，扫视室内的精英男人和傻白少女，“需要通知飞机送您去白宫吗？”这是政府高官遭遇挟持时营救的暗语。
“不必。”皮尔斯把一头雾水的朗姆洛让进门，手撑会议桌首座，介绍道，“布洛克·朗姆洛，神盾局快速反应特种部队队长。朗姆洛，来见见上任总指挥，我们最辉煌时代的缔造者，阿尔忒留雅·米洛狄弗斯提亚。”
……比朗姆洛更吃惊的，是阿尔忒本人，简直比三天前第一次听见这里是地球时更震惊：“你怎么知道我的全名？”
“提娅”这个称呼，她从未对人说过，这个宇宙不可能有人知道她的过往，皮尔斯神色如常：“我相信这段记忆一定静静等候在你脑海深处，期待重建天日，是你亲口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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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部长身份改写权限，三个人乘电梯直达地底。神盾局总部科研机构众多，但真正的机密项目都在地下，尤其超过六层的项目，严格来说“并不存在”，因此常被戏称“六尺之下”。
一路阿尔忒都在拿眼神觑皮尔斯，似乎仍沉浸在难以置信中，皮尔斯挺直腰板，走出电梯，一片钢铁组成的浩荡汪洋呈现在眼前——
三艘巨大的空天母舰用船桁支撑在半空，密密麻麻的金属脚手架宛如蜘蛛网，无数塔吊悬挂的战斗机来来去去，舰炮森严，车辆川流不息，一派繁忙胜景。
皮尔斯介绍道：“三架新一代空天母舰，和目标定位卫星同步网络，利用新型反重力引擎进行持续的亚轨道飞行，在恐怖分子走出掩蔽坑之前，配备最先进识别算法的卫星就能用激光将其精准歼灭。不会再有威胁、不会再有危机，任何反抗都会被扼杀在襁褓之中。”
他伸出手，展示宛如黑洞般的涡轮引擎：“这，就是洞察计划。”
这个计划皮尔斯筹备了三十年，当他初次向管理层陈述洞察计划时，每个人都斥责他异想天开。没有人愿意支持彼时只是一名小地区情报主管的皮尔斯，除了一个——当时的总指挥官阿尔忒留雅。她不仅批准了洞察计划，还批准了哨兵计划和威廉·史崔克上校牵头的X武器计划，皮尔斯晋升北美分部参谋长后才知道这些。
二十年前苏联方面通知北美分部抽派人手面见总指挥时，皮尔斯内心的激动可想而知。行动半星期前他就没睡好觉，一心想给长官留个好印象。
然而最终在斯特拉克城堡面见阿尔忒留雅时，琢磨了整宿怎么打扮才能显得自己智慧又英武的皮尔斯仍然愣住了，长官既不干练、也不妖艳，完全不像世界最大黑暗势力的领导人，反而像误入凡间的精灵。
……时光荏苒，阿尔忒与昔日一模一样，美好、单纯，皮尔斯上高中的外孙女都没她天真。
“等空天母舰发射，整个世界都在掌控之中。”和二十多年前一样，皮尔斯雄心勃勃，一心展现自己的政绩。
哈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部长阁下和哨兵计划有渊源？”
皮尔斯诧异：“涉猎广泛啊，年轻人，现在没多少人记得尘封旧案。”
“职业相关罢了。”
这案子当年红极一时，八十年代轰动全国的体育场绑架案。著名的温布利体育场被连根拔起，飘到白宫上空把正在演讲的内阁全体扣做人质。耸人听闻的罪行正是活跃至今的A级通缉犯——万磁王犯下的。
彼时媒体聚焦下，万磁王发表了惊世骇俗的著名演讲，揭露变种人遭遇的不公，通牒全人类，号召同胞团结一致拿起武器，反抗人类暴政。
这场演讲正式把变种人作为一个种族带上历史舞台，万磁王身先士卒，当场把总统拎出来祭旗。若非关键时刻被不速之客阻止，美国已经拥有三个被刺杀的总统。
这不速之客还是刚坑了哈维一把的老熟人，瑞雯·达克霍姆，魔形女。变种人的寿命长达两百年，许多人能维持50-80年的青春，着实令人羡慕。
哈维道：“我这儿恰好有魔形女的最新动向，倘若需要，我很乐意提供。”
瑞雯·达克霍姆立场一直摇摆不定，偶有惊人之举，她和变种人两派代表人物都关系匪浅，当局始终无法掌握她的动向——心灵控制者查尔斯·泽维尔替一个人隐藏行踪不费吹灰之力。
皮尔斯神色和蔼：“是吗？放任你这样的人才流落在外，真是一大损失。”
“部长过奖。”
“你可以相信他的情报。”阿尔忒心不在焉地打断两人商业互吹，“哈维是个变种人贩子。”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双面人脸噌地绿了，皮尔斯面色古怪，皮笑肉不笑：“登特先生眼光精准啊，变种人监管始终是政府的盲区。”
哈维神情数变，假笑：“能蒙您赏识，我方不胜荣幸。”
阿尔忒对诡异气氛毫无察觉，现在对变种人那点儿事如数家珍的人不多了。毕竟没有互联网的年代，媒体封锁消息易如反掌。体育场事件宛如沙皇炸弹，虽然惨淡收场，但给国会高层造成的巨大恐慌必不可能抚平，雨后春笋般的项目被上马，玻利法崔斯克便是其中之一。
作为纯度拉满的种族主义份子，玻利法崔斯克毕生追求把变种人驱逐出地球，他的计划放今天互联网都显得魔怔：地毯式搜索消灭每一个可疑分子，全民监视，人人过关，给基因“提纯”，论心不论迹，把威胁消灭在襁褓（物理）之中。
玻利法崔斯克给自己的宏图大志取名“哨兵”，冷战期间奔波于经费审批处，德国人都嫌他太极端。原本郁郁而终的命，不料枯木逢春，万磁王一番操作赐给他后半生的春天。
哨兵很是风靡了一段，然而好景不长，玻利法崔斯克于家中被刺杀，脑门被钢笔贯穿，趴在尚未绘制完工的图纸上。
皮尔斯还存着他的遗照，阿尔忒睁大眼睛看屏幕上血流满面的尸体，两人睁大眼睛观察她的动静——不行，毫无反应。
皮尔斯叹口气，说不清放松还是失望：“阿尔忒，我不明白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不变，你在危难关头帮助了我们。”
是吗？
这些年干过什么阿尔忒心里清楚，她认识很多人，里面绝没有皮尔斯，也绝没有失忆。然而哈维拦着不让开口，阿尔忒暂且配合：“权杖还有多远？”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chapter 2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