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7、第三个故事18 抓住风筝 ...
-
夏虞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把喜欢的人毒到人道不能。这瓶酒里放的春药无色无味,且药性极强,别说先销.魂一阵了,完全是能直接把人放软的程度。
料想楚箫这只童子鸡,或许就要在没尝过任何滋味的情况下,成为一个无名有实的太监。
楚箫在夏虞话落的那一瞬间感受到了由内而外散发的一股酥麻感,好像百虫挠心,比发.情时的感觉还要再强烈一些。他的全身血液闻风而动,集中于一点,眼前的景色好像从春日丽景一下过渡为洪水冲堤,一秒的间隙。
当下,他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席地而坐,开始逼酒。
屋内洋溢着淡淡的酒香。
应该会没事吧,夏虞无辜地眨眨眼,照楚箫的功力,酒倒是能全部逼出来,就是不知道她和宋钰珩精心研制的烈性春.药有没有那么好打发。
不过说到底,楚箫要是再晚个几秒,大约就药石罔顾了。
啧啧。
对于楚箫的内力来说,逼酒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屋内很快弥漫着一股酒气,夏虞便有些好奇地问他:“怎么样?”
她眼里除了那微乎其微的担心之外,更多的则是对药效的怀疑,如果逼一逼就能安然无恙的话,那这壶酒的效果也就那般了,毕竟世上多的是聪明人。
楚箫面色难堪,感受着一波接着一波的情.潮,咬牙回答夏虞:“不怎么样,今晚待在自己的屋子里,哪都不要去!”
说罢,一转眼便没了人影。
夏虞自然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当即偷偷摸摸追了出去。果然,楚箫到了院子里直接对着井水浇起来,一瓢接着一瓢,没个停歇。
夏虞身子还有些酸软,只好倚着门,带着微微笑意看着他:“要不,我帮你解决?”
她的声音因为刚醒还带着股沙哑,勾人得很。
楚箫眼睛通红,却不敢回头看一眼。
他沉声:“我说了,回房!”
夏虞:“这春药可不比外头卖的那些,今日你若不疏解出来,怕日后都有影响。”
楚箫:“……”他骂了一句脏话。
楚箫:“我自己会解决。”
夏虞很不赞同:“你自己解决哪里有我给你解决得舒服。”
起风的夜晚,夏虞的话从四面八方而来,烧灼着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楚箫:“回去。”
夏虞不听,反倒十分理所当然地靠近他。
楚箫想走,但身子却在这几个瞬间重逾千斤,他的心跳如擂鼓,呼吸越发重了,不可抑制地再期待着什么。
果然,下一秒,一具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夏虞从背后搂抱这楚箫,他浑身湿得透彻,井水寒凉,可他的身体却烫如热铁,坚硬而锋利。
她的头抵着他的背,手掌却很不安分。
酒气醉人。
楚箫一下捏住她的手:“夏虞。”带着警告。
但仔细听,似乎又有些求饶的意味,夏虞眼睛一眯,眼里荡漾着微光。
她挣了挣,稍微费了些力。
夏虞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带着笑:“你看,是不是舒服了很多? ”
她的话像魔鬼的低语,仿佛从心底的最深处传来的诱惑,让人无从拒绝。楚箫心中的弦一下全部崩裂,没有丝毫余地地被她占据着。
楚箫转身,扣住她的腰。
一滴汗从他的额角滑下来,从脸颊,下巴,到脖子,锁骨还有衣衫不整的前襟,一下子淹没了,同别的汗水和井水混合在一起。
身下是犹如罂粟般的诱惑与折磨。
空气都变得滚烫。
不知是不是故意,他微微弯下腰,对着她敏感的耳垂细细低语:“小鱼儿,你确定要这样?”
从耳垂的酥麻一下蔓延到脚心,夏虞心想,再不济,她还能赢不过这个中了药的男人?于是一咬牙作答:“当然!”
楚箫闻言,一下抱起她的腰。
床上的锦织柔软细滑,凉丝丝的,让她起了一身疙瘩。她望着突然出现的床板,破天荒地觉得慌张,连自己都觉得意外。
夏虞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眼里充满着侵略感,仿佛一个不慎,便会被他拆吃入腹。
楚箫:“怎么不继续了?”他的眼睛深邃到了极点,黑沉沉的,望不到边际。
夏虞被他看得身子也烫了起来,她后知后觉地看着自己垂在床侧的手,有些恼怒地重新回了战场。
她的脸涨得通红,像滴了血的牡丹,在织锦上绽放。
她有些后悔,楚箫像变了个人似的,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面团一样。
她想起了曾经出海,一条小舟,立于波涛翻滚的大海之上,海浪滔天,水波一下接着一下,她只能堪堪稳住。
夏虞:“楚箫……”
她本来想提醒他应该安分一些,可刚出口便又娇又软。
于是这劝阻很快变成了火上浇油似的自杀式行径,所有的一切都失控了,如洪水冲堤般疯狂且不顾一切。
月上枝头。
一切的时间和空间都扭曲了。
只剩满室狼藉。
第二天,夏虞醒的时候,她甚至不清楚为什么事情到最后会发展成那般模样。
两人的衣物乱七八糟,丢的满地都是,甚至连前厅都不放过。
夏虞觉得疲惫且神伤。
若非,若非她中了软骨散,怎么会被他欺负成那样!她如今身体更是像散架一样,半分不想动弹。
外面日头已经很高,不知是几时了,强烈的光线透过窗,照射进来。满地的狼藉与日光混杂着,很是暧昧。
“醒了?”慵懒的声线。
夏虞:“!”
她侧头,看着早就清醒的楚箫,狠狠瞪了一眼。
楚箫将这只暴怒的小妖精搂进怀里,说:“昨天,是我过分了。”
他那些粗俗且放纵的行为,应是吓到了她,且她初经人事,怕是身子不会太好受。他还记他得昨夜毫无怜惜的举动。
唔……实在是……
很想再来一遍。
脑子里闪过的某些画面,很是让楚少侠有些心神荡漾。他摸了摸鼻子,讪讪且隐秘地笑了。
夏虞自然没有察觉某人打心底里的自得,她气极了:“呵,楚少侠,你现在说有什么用?昨晚那么不要脸,难不成还能抵消?”
楚箫清咳两声,半顺毛地夸奖:“是你的春.药太厉害。”
夏虞:“我的春.药不厉害难不成是你厉害?”
楚箫得逞地笑:“你最厉害。”
夏虞:“切!”
一夜荒唐的结果是给大小姐顺毛以及最终抱得美人归,想想还是合算的,除却夏虞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不下床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坏事,且春.药的效力也证明了确实不错。
不过这事的后遗症也不小,至少咱们的楚大侠后来再也没敢喝过夏虞递来的酒,或许是有了心理阴影。
透过窗户的缝隙,依旧能瞥见两人玩闹的影子。
微风吹过一整片一整片的药田,带来了许多未闻的消息……
……
三个月期限满,艳阳高照,无双阁前聚集了许多闲杂人等,闹闹嚷嚷,没个停歇。
卢公子一脸傲娇地地从日出坐到日落,也没等到楚箫登场。他暗自高兴,果然结果不出所料,这个只会耍贱的男人怎么可能同时抱得美人归,呵呵。
他勾起兰花指,阴恻恻地一笑,对着在外头等消息地众人说:“散了吧,咱们的第一许是怕丢脸,没敢出现。”
众人哗然,自然明白了他的潜台词。
看来楚少侠是没希望追上夏美人喽。
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愁。一部分人开始哭爹喊娘:“要命了啊,我可把棺材本都压在‘成’上了啊,楚箫这个窝囊费,特么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算什么东西!”
又有一个人喊:“娘子,儿啊,我对不起你们!你们怕是要同我一起去街上讨饭了啊!我们的房子我都给抵押了哇!”
楚箫被骂得猪狗不如,连做只虫子都不配。
另一方则是夸夏虞。
“不愧是我们的武林第一美人,那可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的,多矜持的美人!”
“夏虞仙子,我永远爱你。”
“哈哈哈哈哈哈,我赚翻了。”
卢公子优雅地转身,看着这一场闹剧落幕。至今,谁还会记得那场武林大会上他的落魄模样,他当时的脑子一混可真灵光。
233皱着眉:[前辈,我为什么看着这样的画面好想笑。]
998看着它要笑不笑的丑比模样:[那你笑啊。]
233像是得了敕令:[哈哈哈哈,这些傻逼明天都哭的。]
998:这孩子疯了。
不过同233预料的那般,当隔天,铸剑山庄放出三个月后楚箫夏虞即将成婚的消息之后,一时间日夜颠倒,天昏地暗,昨天笑得有多开心,今天哭得就有多绝望。甚至有些人拒绝相信,说是已经过了三月的期限不做数。
造成这个事情的罪魁祸首夏虞正在找龙草,一个月后得知自己造成了那么大的大型的灾难事故的她无辜地耸耸肩,将锅全甩在楚箫身上:“我那天飞鸽传书回去要告诉爹娘婚讯的前一晚,是谁不要脸了?”
楚箫:“……”
夏虞:“害得我那天太累,只得隔天再写信的锅该谁背?”
楚箫:“……”
楚箫:“我?”
夏虞哼哼。
届时,两人窝在山洞里躲雨。
雨势不小,在山石的间隙形成一道小水流冲刷着尘埃,六月快到了,潮湿且闷热。
他们正烤着几条从河里抓来的鱼,鱼香肆意,小火堆不时发出哔啵声,像在流口水。
楚箫将烤熟的鱼递给夏虞,又摸了摸她的头。
夏虞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吹了吹热烫的鱼。她一口咬下去,鱼肉嫩滑,溜进嘴里滋味十分鲜美,她眯着眼睛懒洋洋地对楚箫说:“下午的雨怕是不会停。”
楚箫:“嗯,那就睡一会儿。”
于是他们依偎在火堆旁在午后睡了个觉。
就在这样安然的时光里,夏虞做了一个梦。她梦到她找到了一根很长很长的鱼线,将总爱逃走的风筝抓了回来。
风筝很无奈,却又极其温顺地待在她身边。
风筝对她说:“小仙女儿,我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
那是一只风筝的诺言。
那夏虞知道,这只风筝永不背诺。
The End.
……
[WARNING!WARNING!]
[危险警告!危险警告!]
[来自FFF军团的“单身狗做错了什么”病毒正在大规模侵袭主系统,请各个分系统及时保存数据,避免丢失或者被篡改。]
[再次警告!来自FFF军团的“单身狗做错了什么”病毒正在大规模侵袭主系统,请各个分系统及时保存数据!避免丢失或者被篡改!]
实习系统233慌得一比:[98前辈,怎么办!我们不会被灭吧!完了!我要死了!]
998忙成狗,一边和病毒作斗争一边骂它:[帮我去保存数据啊,我靠,你没看见那个小世界被这种狗屎病毒给侵入了制造了误会吗?赶紧去灭了它啊!去啊!]
233狂哭:[可是我,我还小!没有人教我怎么灭病毒啊!55555……98前辈救我……]
998:[我靠,你还不如被病毒灭了呢,没用的东西!]
233继续狂哭。
于是下一个是被病毒侵入的世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