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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三个故事17(补) 烈性x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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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过了十天,楚箫的伤势好了差不多了,夏惊寒也早在五天前走了。
谷中只剩下陆熙年和沉珂还在养伤。
沉珂昨天刚能下床,听到这个消息的楚箫和夏虞去看望了一番,并表示自己不日就将离开药谷。
夏虞的植物寻找计划还在有条不紊地进展着,楚箫现如今只要不乱动真气便没什么大问题,于是两人便打算先去比较安全的龙河谷找龙草,其余的等找完龙草再做打算。
陆熙年听到这消息有些闷闷不乐,但这闷闷不乐,在夏虞毫无表情地鄙视她连绷带都绑得那么丑的话语下显得不值一提。
她们又吵架了。
为了绷带的美观问题。
夏虞觉得陆熙年的手是老年残疾,陆熙年觉得夏虞的嘴臭气熏天。
争了半天没个输赢。
陆熙年觉得这辈子跟夏虞都不会合得来,夏虞同样也是。
不过,夏虞两人要出远门,准备的东西还有不少。
夏虞对楚箫说:“我去一趟城里采购些东西,你就别去了,好好待在这儿。”
楚箫点头,很是温顺。
夏虞嫣然一笑:“还有,我酒都给你收了。”
楚箫脸色一变,将夏虞拽到自己怀里:“你说什么?”
他的音色低沉,不怀好意地咬着她的耳朵。
夏虞支吾一声,推开他:“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除了想着喝酒,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乐趣?”
这话听上去有些怨妇,像是在怪他,觉得人不如酒。
楚箫埋在她颈窝里笑了:“好了,乖乖等你回来,不喝酒。”
夏虞闻言嘴一抿,眼里闪着光,指尖则勾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的话,让她有些高兴。
她轻轻吻他的嘴角,楚箫的手扣在她的腰上,摩挲着。
他眯着眼睛抱着她,有些吊儿郎当,却尽显亲密。他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有些心猿意马。
夏虞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咯咯地笑起来,眼里落满了亮光。
看吧,果然忍不住了吧?
唇舌交缠,意乱情迷。
正是情浓时,夏虞却像游鱼一般抽身而去,她朝着楚箫示威地笑了笑,然后十分无情地消失在了门外。
楚箫一愣,随即深吸一口气,倒在床上。
他无神地枕着右手,又想起方才的触感,有些烦躁。
“真是,玩不过她。”
哪里来的那么多手段,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这样的场景在两人确认关系后常常发生,经常是夏虞带着些玩乐性质地勾引他,又在他投入之时撒手不管。
她喜欢极了他克制又沉沦的模样。
那时候的楚箫,眼里心里,有且只有夏虞一人。
而楚箫,心里则一直记着夏惊寒临走前的那一句:“三弟,适可而止。”
当时夏惊寒知道他们的关系后,像吞了苍蝇一般,沉重地对他说了这么一句。
楚箫并不是很理解,难道夏大是在提醒他不许对夏虞做出过分的举动?
但显然,楚箫是高估了夏惊寒又低估了夏虞。
夏惊寒当时真的只是很真诚地想提醒自家兄弟,夏虞,他亲生妹妹,是个坑,得适可而止,不可越陷越深,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如果楚箫当时能参透夏惊寒话语中的一丝含义,大抵他就不会落到这地步。
但是夏惊寒明显也低估了楚箫,楚箫这般性子,说到底,也只是宠着夏虞罢了。
就像他从前宠着她似的。
一边宠着一边无奈,夏家谁不这样?
……
楚箫在药谷等夏虞,闲来无事又同宋钰珩下了盘棋,输得挺惨。
等到日落时分,他闲闲地在庭院里将太阳都晒尽的时候,夏虞依旧没有回来。
这情况不少见,夏虞若是在山下见到了什么好玩的物事,肯定会耽误时间。
但这回,楚箫却有些坐立不安。非要说的话,这是一种野性的直觉,而这类直觉一般挺准的。
他有些后悔下午没答应夏虞一同去买东西。
楚箫去找了宋钰珩,宋钰珩闻言安排了不少人去找夏虞。
楚箫依然不放心。
宋钰珩拉住他的衣角:“三哥,你现在不适合用内力。夏虞自幼闯荡武林,从未出过什么岔子,你若实在担心,我再派些人去找,你再等等。”
楚箫回眸,将宋钰珩的手拉下,淡淡地说了句:“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的目光灼灼,把宋钰珩本来想说的话,全部压了回去。
话音刚落,楚箫脚尖一点,人便没了影儿。
宋钰珩看着空落的院子,在原地叹气:“你哪里还有分寸……”
只希望夏虞只是玩心大忘了时间,否则三哥这身伤怕是又得加重了。
不过,这回夏虞确实是丢了。
据调查的人说,确实看见有一个带银灰色面纱的少女出城,可在城门到药谷之间,众人没有发现一点斗争或者挣扎的痕迹,而且,城中似乎有魔教徒的影子。
这就不禁让人联想到了鬼厉要娶夏虞做第四十三任妻子的谣言,魔教徒手段诡谲,若鬼厉这般地位的人出马,确实不费吹灰之力。
可近年来,魔教与正道两者之间相对和平,鬼厉这般作为莫非是魔教又要搞事的预兆?
之前苗疆一事,便有魔教徒的手笔在里面,但证据尚且不足,今日之事,若真是鬼厉出面,却也不太符合他们一贯嚣张恨不得人尽皆知的作风。
楚箫面色阴沉地思考着,竟是让一旁向来话多的陆熙年都闭了嘴。
陆熙年用眼神问宋钰珩:你觉得是谁把夏虞掳走了,还有,原来三哥生气时那么可怕……
宋钰珩:熙年对我挤眉弄眼是在干什么,看不懂……
楚箫将短刃握在掌心把玩,眸子半垂着,看不清神色:“阿珩如何想?”
宋钰珩沉吟了一会儿:“鬼厉的可能性确实很大,且据探子汇报,旅馆中那些教徒消失的时间恰好与小鱼儿消失的时间吻合。”
楚箫点头:“嗯,”他说,“但是有一事很奇怪。”
宋钰珩:“确实。”
陆熙年:“什么什么,哪里奇怪?”
宋钰珩耐心地回道:“若是小鱼儿被魔教徒掳走,她肯定会留下一些记号,可是这次什么也没有。”
楚箫笑了:“所以,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高。”
宋钰珩:“而在这段时间出现,觊觎小鱼儿到甚至想把她掳走的人,有且只有一个。”
陆熙年猛拍桌子:“夏裘!”
那个被夏惊寒赶下山后颜面尽失的夏裘。
楚箫脸色难堪,回想起夏裘那个充满占有欲的眼神:“现在的问题是,他把小鱼儿掳去哪儿了。”
陆熙年闻言面色一变,如今也顾不得与夏虞的龃龉,连忙道:“我们,我们得赶紧找到她。我曾遇到过这些变态,若时间晚了,怕是凶多吉少。”
陆熙年把话说的委婉,但在场哪个人听不懂她话背后的意思。
楚箫冷笑一声,将刀扣住桌上:“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何况夏虞又是那么一个半点不可松懈的人……”
楚箫说:“阿珩,若是你,会把她藏在这谷中的哪儿呢?”
……
夏虞确实被夏裘这个龟孙子给掳走了,也怪她一时间掉以轻心,满心想着楚箫了,在她发现夏裘心怀不轨的一瞬间,就被他迷晕了。
她浑身被绑缚着,眼睛上也蒙了一层布,阻隔了所有的视线。
但屋内粗重的喘息昭示着那狗屎一般的人正与她共处一室。
夏裘知道她醒了,才有些痴迷地走到她身边:“表妹……”
夏虞头一偏,拒绝他的亲近。
夏裘也不在乎这些小细节,自顾自地说着:“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喜欢你就足够了,表妹,我们今夜就成婚,我发誓,我会对你好的。”
说罢,他咽了一口口水,眼神迷离,手渐渐地伸向夏虞那鲜红欲滴的嘴唇。
夏虞心中警报乍响,藉由一个喷嚏躲过了夏裘的咸猪手。
夏裘也不介意,讪讪地笑了声,也不知是不是在安慰自己:“无妨,今日过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即使先是身体也可。
他果然是想霸.王.硬.上.弓,夏虞心想,夏裘这人外表看来唯唯诺诺但实际性子偏执,这从他几年如一日的如八爪鱼一般的行为就能见得一般。
且他为了节外生枝居然想今夜就完事,是该说他聪明还是心急。
眼前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夏虞笑笑,她居然也有些心慌,被绑缚在身后的手捏紧了,手腕处的红痕明显,有些见了血。
“你在干什么?”夏虞问。
从刚才开始有些嘻嘻索索地声音。
“哦,”夏裘说,“虽然事出突然,但我想娶表妹你的心再真不过,前些天我去城里买了些红烛、花生和红枣一类,权做个仪式,等他日,我定会补偿给表妹一个盛大的婚礼,你不要担心。”
夏虞:“呵,你的准备还挺充足。”
夏裘:“多谢表妹夸奖。”
夏虞:“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将这周围打扫干净,别第一天就让我讨厌你。”
她的语气刻薄,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却想着要尽全力多拖些时间,等楚箫来救她。
夏裘也不知是真听不懂还是不戳破,倒确实按她所言,仔细将这破屋子整理出一块干净的地方。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满足她的一切要求只求获得她的好感。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好了,”他的声音突然想起,“我们开始成婚吧。”
红色的烛火跳进他痴迷的眸子,泛出诡异的红光。
四周静寂无声。
夏裘缓缓地将系在夏虞眼睛上的丝带揭开,夏虞抬眸,眸中尽是讽刺。
夏裘无所谓地一笑,轻轻凑在她耳侧唤了她一声:“我亲爱的,表妹。”
夏虞中了软骨散,自然无法自行与夏裘拜堂。于是夏裘十分自觉地半搂着夏虞,半与她对拜。
夏虞心中抗拒,问他:“你这样做就满意了?”
夏裘不愧爱慕夏虞多年,也对夏虞有一定的了解,他痴痴地对她说:“表妹,你在紧张。”
夏虞神色一凛:“呵。”
红烛摇摇晃晃,光不太亮,淡淡的烟味让夏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绑架和火,占据她心中最讨厌的组合搭配,这夏裘倒是一如既往只会做让自己最受不了的事情。
夏裘双手扶着夏虞,抬头,笑着说:“礼毕,送入洞房。”
轻轻的一声,夏虞心里恨不得把他撕了。
虽说这种乱七八糟的成婚她全然不会当真,但真要让夏裘得逞了接下来的事,说不定她会因为太恶心而选择咬舌自尽。
夏虞耐着性子对抱着她把她放在铺满了花生红枣草堆上的夏裘说:“我的手,可以松绑了吗?”
夏裘:“可是表妹……”
夏虞故作可怜,咬着唇:“我的手腕很疼,而且中了软骨散,我也跑不掉。”
夏虞容貌本就倾国倾城,如今在痴迷她的夏裘面前作出一副柔软的模样,夏裘听着听着,手就不受控制地揭开了捆着夏虞手的麻绳。
果然,红印明显。
夏裘:“表妹,我,疼不疼……?我,我不是故意的……”
夏虞费力活动了一下手腕:“哦。”
夏裘还为着方才的神情神魂颠倒呢:“表妹今晚第一次对我露出了那样无助的表情,我就知道,只要相处的时间再长一些,你肯定会爱上我的……”
夏虞无语,谁给你的自信?
夏裘的手直直地伸向她的衣襟,他舔了舔嘴唇,眼都直了:“表,表妹……”
他咽口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让人毛骨悚然,夏虞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她深吸一口气,扯扯嘴角:“表哥,将红烛拿近些,我想好好看看你的脸……”
“嗯嗯……”某个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夏某人踉跄着扑去拿红烛,放在了草堆不远处。
漆□□仄的木屋,美人肤如凝脂,无一处不诱人。
夏裘又打算靠近。
夏虞说:“表哥,我们难道连交杯酒都没有吗?”
夏裘:“……”糟了,他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忘了,只想着花生枣子了。
他想了想,安抚夏虞说:“无妨,待明年,我还表妹一个盛世婚礼,到时该有的都会有。”
说罢,这回他是真的忍耐不住了,温香软玉在前,表妹那张娇艳欲滴的嘴在眼前晃着,在呼唤他,唤他表哥,是想要他去一亲芳泽。
他急不可耐地解了自己的衣裳,蠢蠢欲动。他再也顾不得其他。
夏虞皱眉,眼看着夏裘的身影贴近,她奋力向右一滚,拿起红烛往里甩。
果然,火星一点就着。稻草堆瞬间绵延起一团火,烧到夏裘身上。
夏裘惊叫一声,脸上满是被愚弄的愤怒。
夏虞躺在原地,这时已经没了半点力气。
生了气的夏裘拽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拖起来,质问她:“你是故意的!你刚刚是故意那般引诱我!”
夏虞这回真是很无辜,勾引他什么的,她只是恰到好处地做了几个表情而已。
火虽然很快烧了起来,但灭得也快。
夏裘的脸色却奇差无比,黑夜中的火光是再好不过的指示牌,也不知那些人有没有发现他们藏在药谷之中,若没发现还好说,若是发现了……
夏裘将瘫软的夏虞一下子抱起,说道:“表妹,下回我绝不放过你。”
还想有下回?
夏虞皱眉,呆在他怀里半句话都不说。
救她的人还没来,她得积蓄力量,再想办法。
夏裘带着她在半人高的草丛中奔跑,今晚无月,星满天。夏虞正费神想着逃跑方法,一瞬间,一抹光从天而至,顿时,一声嚎叫,夏裘脱手,将她甩了出去。
夏虞被甩到半空,快落地时,被人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来人一身月色,代替了月亮,清冷而柔和。
“我来晚了。”
他低沉的音色,带着青草和露水的味道。
夏虞噘着嘴不满,十分不满:“你也知道。”
对面的嚎叫还没止,夏虞疑惑:“你断了他手臂?”
不然怎么叫得如此撕心裂肺?
楚箫摇头:“他有个好父亲,我只是在他手臂上划了一刀。”挑了筋,到刚刚断不了的程度,不过估计日后连一把菜刀都握不起了。
他叹气着说:“夜晚太黑了。我没看清。”
夏虞秒懂,哼哼两声,表示对结果还算满意。
夏裘终于从剧痛中缓过神:“楚箫!我要你的命!把表妹还给我!”
楚箫为夏裘即使这样依旧对夏虞念念不忘的色心表示赞叹,不过这也让他眼眸一冷,下手更为狠厉。
楚箫单手抱着夏虞,足尖一点,夏裘便被踢出十尺远。
两人的武功本来便不可相提并论,虽然楚箫有夏虞这个累赘,但对付夏裘这般人物依旧是杀鸡用牛刀。
草堆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夏虞面色一变:“不好,软骨散!”
夏裘这下三滥的东西,居然还想故技重施。
楚箫身子一晃,乍看快要站立不住,捂着一条手臂的夏裘走过来,眼神冰冷如蛇:“去死吧,楚箫。”
楚箫:“哦?”
他身子突然顿住,眼神清明,是早已看穿他的诡计的模样。
他闯荡江湖,岂会不明白这软骨散的滋味。
只是一个呼吸,他便屏住了呼吸,只待夏裘自作聪明地走来,省得他还要走几步追过去。
他单手拽住他另一只胳膊一扭,夏裘在半空旋转一圈,重重地摔在地上,又是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楚箫脚踩在夏裘的两腿之间,好整以暇地看着夏裘扭曲的表情,牵着嘴角笑了笑:“下回,再见到你,就不止如此了。”他轻飘飘地说出恐吓。
夏裘闻言,感受着下半身的酥软,突然眼一瞪,彻底晕了过去。
这么不经吓?
楚箫嫌弃地把他踢得远了一些,宋钰珩的人很快就到,届时就把他五花大绑,送去镇远镖局,眼不见为净。
楚箫此时才有空闲好好地看了眼夏虞。
她的模样有些惨兮兮的,脸上不知何时被划开了几道浅且长的口子,约莫是夏裘在逃跑时被草割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她眼睛半眯,浑身软绵绵的,倒很像是醉酒的模样。
他将她嘴角的鬓发撩至耳后,说道:“我知道你肯定不满意今天的结果,待夏裘回了镇远镖局,我会找机会让他与今天这种事绝缘。”
如今他们代表铸剑山庄,夏裘轻易动不得,可使些手段,总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悔不当初。
楚箫的眸子暗了下去,但安慰夏虞的声音却温柔地像皎洁的月色。
夏虞靠着他的胸膛,声音绵软虚弱:“若是以前,我或许不会这般善罢甘休。”
她说:“可这回,看在我三哥那么费力地花功夫地在我面前虐了他一顿的模样,我勉强可以答应你的延期。”
她淡淡笑着,眼中却狡黠。
楚箫松了一口气,抱着夏虞的手臂紧了紧。
若非看到那点火光,他们势必还要再花些时间才能找到她。
到时会发生什么,谁也不敢保证。
他一点都不敢想象。
夏虞经此一役,眼皮子渐渐沉了起来,见楚箫依旧浑身戒备着,她靠着他的肩蹭了蹭,以示安慰。
楚箫察觉她的动作,垂眸看她时,夏虞已经睡着了。
她的神情自然,嘴角微微上挑,十分美好。
星光很暗,照进他眼眸,明明灭灭,是什么浓郁的分不清的东西。
楚箫渐渐平和下来,倾身,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且隐忍地唤了她一声:
“小鱼儿……”
……
夏虞醒来的时候,晨光熹微。
天还是暗蓝色的,但不远处露出了些淡淡的光,为四野蒙上了一层白雾。
楚箫似乎一夜未眠,在她眼皮子还没完全睁开的时候,便问她:“要不要喝点水?”
夏虞的反应有些慢,恍惚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
身体稍微有些沉,她体内的软骨散应去的差不多了。
她半撑了起来,靠在床头,接过楚箫递过来的水:“一晚上都没睡?”
楚箫不回,揉了揉她的脑袋:“身体怎么样了?”
夏虞:“没事了。”
楚箫:“嗯。”
这让她似乎联想到了很久以前的某个场景,但她已经回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似乎也是这样。
他总是陪在她身边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夏虞闭目养神。
突然,她鼻尖动了动,闻到了丝丝酒香。
她睁开眼,果然,瞧见楚箫的腰间挂着小瓶子。
而且,这个酒瓶她十分眼熟。
夏虞:“……”
她稳了稳心神,眼睛盯着他,问道:“楚箫,你这酒瓶不会是从我身上拿下来的吧?”
楚箫移开眼神,莫名有些心虚。
只是刚好看见这个小酒瓶而已,他就顺手喝了,可惜销赃销得不及时。
楚箫把酒瓶往后藏,讪笑:“这么少一点,我就随便喝喝。”
夏虞扶额:“是啊,这么少一点酒。”她说,“我也就在里面放了三颗烈性.春.药,能把人毒得下辈子人道不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