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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一个故事13 换装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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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凌在门外等了许久不见姜白的动静。
屋子里跟死了一样,没有半点声响。他想起刚刚姜白的蠢样,扯扯嘴角。以为是她穿好了但没脸见她。
罢了,他想,既然来了,便再看看这姑娘还能闹出什么笑话。
他吱呀一声打开门,展开的八扇屏风,一个稚嫩的身影刚把最后一件衣服褪下,光影之下,她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魏凌冷淡地看着,心想姜白大概是临安所有侍妾中身材最差的那个。
得给她多喂点东西才是。
姜白见有人进来,她朝屏风外轻轻喊了声:“是芍药吗?”
声音有点低,带着明显的失落。
“城主……是不是,已经走了?”
魏凌没回。姜白便以为芍药默认了。
她慢悠悠地穿上衣裳,心里难受极了:“我又做了件丢脸的事,天底下怎么有我这么笨的人……”
本来魏凌就嫌弃她,这下不仅没讨着好,约莫更惹得他厌烦了。
姜白越想越难过,见芍药依旧不搭腔,她从屏风后探出一个脑袋:“芍药,你怎么……”不理我呀……
可芍药没瞧见,却看到了一个坏心眼儿的城主。
姜白话说到一半,憋着一口气,小脸儿涨得通红。
她的眼中水光潋滟,右眼下那一点泪痣动人心魄,真真是我见犹怜。
姜白躲回去,不甘心,又探出来嗫嚅着问:“……城主,在这儿多久了?”
魏凌道:“很久。”
姜白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不动声色看着自己涂药的场景,她咬唇:“城主难不成癖好是看人脱衣服?”
魏凌一看便知道她在想什么有的没的,他微微勾起嘴角,漫不经心地:“或许?”
他的视线灼热,姜白一下把头缩回去,捂住脸。
这让人怎么受得住?
可是……又忍不住往外看。
等姜白定了心神,再往外看时,那会儿屋内已没了人影。姜白心下一紧,顾不得什么,穿着里衣便追了出去,结果只看到某人清冷的衣角在拐角处似蝴蝶一般消失了。
姜白抓着门板,手指都泛白。
她想,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当天下午,海棠苑涌进来一群人,对着姜白左量量右摸摸,再如潮水一般褪去。
姜白觉得自己像摆在货架上的肉猪,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答案很快在第二天揭晓了。
第二天清晨,姜白的衣橱里多了一年四季最新式的衣裳,魏凌财大气粗姜白知道,可冬日的衣裳便算了,其他三个季节的为什么也到了?
狂风呼呼地吹着,海棠苑的碳烧得跟夏天一般炎热。大家忙忙碌碌,走进走出。
而姜白……姜白在屏风后头,第一次知道了祸从口出是什么意思。
魏凌这几日似乎很闲,闲到有时间强迫她试穿所有新来的衣裳,美名其曰许久未关心她,今日得闲,便帮她来挑选几件合适的。
姜白生来貌美,自然穿什么都好看。
可城主说了,他的女人该配上最美最适合她的。
姜白是个好脾气的,但试到最后眼神都没了焦距,见到魏凌恨不得就把他衣服撕了扔到外头冻死或者锤他个几拳,当他知道他这样是有多不要脸。
魏凌今天说了许多话,其余都很讨厌,除了那句我的女人,姜白心里琢磨了百来回,觉得可以忍忍。
他的手边是新沏的碧螺春,茶香四溢。
他微微抿了一口,尚未放下茶盏,姜白便换好了衣裳,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这回姜白穿的是一身夏装,试过太多回,姜白早已没了刚开始“要多整理整理衣襟”,“看看有什么不合适的就调整”的心理状态。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换了多少套,只是靠着感觉拎起一套就穿上。
所以她不知道,自己穿的这身有多暴露。
她按照程序,在魏凌面前转了一圈,露出了一枚假笑。她问:“好看吗?”眼中却没有期待。
毕竟她喜欢的城主可挑,一会儿嫌弃她太瘦一会儿觉得她的肤色衬不起衣服。
她身着一丝红衣,虽然布料很多,但料子轻薄,除了那些私-密的部分,她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一动,便能看到那裙摆正抚摸着她光滑的脚踝。
欲拒还休。
这是任何男人见了都会脸红心跳的画面,偏偏女主人还不自知,一副单纯可欺的模样。
魏凌朝她勾勾手指:“过来。”
姜白犹豫,咬唇:“怎……”么了吗?
没等她把话说完,魏凌便伸手拉过她。
一瞬间天旋地转,她踉跄着随着他的力道向前。双手下意识地环住魏凌脖子,等姜白反应过来自己正坐在魏凌身上的时候,她的面色瞬间苍白,想站起,却被魏凌强制性地锁住。
姜白:“你的腿……”她几乎是屏息说的。
真是小题大做。
魏凌单手搂着她的腰,吐息在她敏感的脖子处:“还不至于被你坐断。”
姜白浑身紧绷,试图减轻自居的重量,扭来扭去,不得章法。
魏凌闷哼一声,颇是不耐地朝她拍了一记,姜白僵住,脸上飘起红晕,想被定住的木头人一样。
魏凌:“别动。”
姜白:“哦……”
真尴尬。
魏凌伸手捏了捏她的指关节,轻笑:“这才像个侍妾的模样。”
姜白:??
姜白:是说捏手指?还是说她的手指最近被养得白白嫩嫩这件事?
魏凌习惯了她偶尔的脱线,指尖在她的脸上游移,好似她的脸蛋是个极其美味的东西。
姜白心狂跳,余光不自觉地向下,顺着魏凌的臂弯看向他。
姜白:不……不对。
姜白瞪大眼睛。
嗯?她穿的是什么?
???
本来强行稳住的心态,一下子崩塌。
谁能告诉她,这件衣服为什么薄成这般模样?
从脖子到耳梢,姜白跟煮熟的螃蟹似的一下全红了。她双手环胸,侧身埋进魏凌怀里。
魏凌见到姜白这番模样,心满意足地收手。
魏凌:“投欢送抱,想侍寝了?姜白,这还是大白天呢。”他故意误解她的意思,如期看到怀里的人颤了三颤。
姜白张了张嘴巴,说不出话。
她知道自己嘴拙,怎么都说不过他。
然后姜白就感到魏凌的轮椅在动,看方向应该是床的位置。
姜白咬牙,抬头:“城主……”
轮椅一停。
姜白在他脖子边上蹭了蹭:“不要戏弄我了。”
像个猫一样,黏黏糊糊。
姜白其实很轻,坐在魏凌身上他根本感知不到她的重量。
魏凌又捏了捏她的手指。
不明所以。
甚至这都是下意识的行为。
他垂眸,身子稍稍往后靠了靠,他把玩着她的手,问她:“你们阁里的姑娘都是怎么招揽顾客的?”
平常的问句,并不是刻薄的刁难。
姜白回想了一下,比如如画,她的身份在阁里算高的,有固定的客源,不必搔首弄姿站在楼下揽客。次一些的,则是客人出了钱,老鸨让相应价位的姑娘出来溜一圈,任人挑选。而一些刚入阁的则要在大门口叫喊。
姜白想了想说:“各凭本事。”
这一行竞争激烈得很,有些人胜在身材美貌,有些人胜在价格,有些人还专门叫姑子学了些技艺增加资本,各有各的特色。
魏凌“嗯”了一声,再不言语。
只是他的手指依旧若有似无地在她身上拨弄,像在弹琴。
姜白并不笨,她扣住魏凌的手。
她身材娇小,坐在他身上依旧小小的一只。
姜白从来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从前她想一屋一人平淡至死。后来她遇到了这样一个人,这人阴晴不定,却照顾她,护着她。
即使这些举动都无关情爱,可姜白就是喜欢他。
她的另一只手俏生生地环住他劲瘦的腰身,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
他的下颚线很好看,姜白咬唇,带着再虔诚不过的态度去吻他的脖子,下巴。
然后是嘴唇。
是皮肤和皮肤的触碰,没有一丝技巧,青涩得就像尚未成熟的果子。
但足够诱惑。
屋子周围悄无声息。
方才火热的气氛尽数褪去,炉子里的碳却烧得更旺了。
998看不过去:[小白你再不抓住机会,黄花菜都凉了。]
姜白一咬牙,轻轻描摹他的唇线。
柔软的,冰凉的。
没有任何距离。
魏凌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越握越紧的力道,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盈盈一握的身子散发着好闻的奶香。
魏凌觉得自己有些玩大了。
他身子往后一仰。
姜白无措地愣在原地,以为是他拒绝的信号。
于是低着头,不敢妄动一步。
所以,她没有看见,此时魏凌的表情是多么隐忍。
像是无奈,又像是妥协。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小脸,用大拇指摩挲着她的泪痣。
姜白一抖,软了三分。
在她还没出口之前,魏凌轻轻含上那诱惑他的存在,有些欲盖弥彰的模样。
可身下的人却在此时嘤.咛出声。
那个天天想给他挖坑的大总管是怎么说的?
姜姑娘的棋技一日千里,面对如斯美人,即使皱着眉头思考的样子也是享受。
刚回来报告的小七闻言附和道:现下那些文人不都喜欢那些欲拒还休的大家闺秀?我倒觉得像姜姑娘这般大胆又直率的行为更讨人喜欢。不过,我上回听闻芍药说姜姑娘半夜不知做了什么噩梦,竟在梦里哭了出来,怕别是梦到咱们城主在欺负她。
大总管:城主如此宽宏大量之人怎会欺负一个弱女子,顶多只是把人家当成空气一般忽视罢了。
小七:唉……
大总管:唉……
那两人一搭一唱,不知姜白到底是许了他们什么好处,才让他们变着法子催他来见她。
魏凌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厮磨:“姜白,现下可会亲吻了?”
他指的是那次,她僵在原地不得动弹的丢脸事件。
姜白红着眼,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双手捧着他的脸,狠狠吻了下去。
毫无章法,像在乱咬。
什么棋技一日千里,分明是个连亲吻都教不会的蠢丫头。
这么想着,他的嘴角却微微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