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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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凛冽的刀意，叶言丝毫不惧，提起轻剑直直迎上！
当——
一声脆响。
红衣女子的刀，完美的断裂成了两截。
而叶言手中的轻剑毫发无损，甚至借着方才相持的力道，继续向红衣女子身前斩去。
红衣女子双目微睁，却来不及多加思考，闪身在地上一滚，颇为狼狈的躲过了这一击。
叶言挑眉：“怎么，接着打？”
红衣女子见大势已去，毫不恋战，方才这一滚拉来了二人间的距离，她见有机可乘，转身便要向窗外逃去。
叶言见状，敛了笑容，轻剑在身前划过，劈出一道极为炫目的黄色光芒。
一记瞬发的醉月，顿时让那女子失去意识，晕倒在了地上。
女子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被移到了椅子上坐着，面纱还在，手脚倒也是没被绑住，可看自己眼前那青年笑眯眯的样子，她便知道即使没有被绑，自己大概也没有机会在青年面前逃走了。
叶言一脸轻松地坐在不远处，轻剑被放在了桌上，慢悠悠的开口道：“可别再跑了哦，我不太喜欢和女人打架，尤其是单方面压着打的那种。”
女子的眸色深了几许，冷冷的开口道：“是我技不如人，竟然大意了。”
叶言看她这副样子，实在是不忍心告诉她，也不是你技不如人，实在是系统的红名提醒太刺耳了……
从他刚在外围坐下，酒都没喝上一口时，系统的防偷窥插件就已经叮叮叮的响个没完了好吗！
一边听着歌舞声一边被叮叮叮的洗脑，叶言想忽视她都有点困难……
当然，这种话叶言是不敢说的，他只能故作高深的说道：“在陌生人面前，我永远不会喝醉。”
红衣女子嗤笑一声，目光依然紧盯叶言：“是我小看了你。好，我输了，你可以杀死我了。”
叶言摆摆手，道：“我们中原人可不像你们那么血腥，输就输了，扯那些打打杀杀的做什么。”
红衣女子双眼一眯，森然道：“那你还想怎样？”
叶言笑眯眯的撑着脑袋，一脸纯良的说：“别紧张呀小姑娘，我对你倒是很有兴趣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把你放了。”
红衣女子默不作声，冷冷的盯着他。
叶言摸了摸下巴，悠悠道：“第一个问题，先说说你叫什么名字，我的剑不斩无名之人。”
红衣女子沉默片刻，似乎在心中权衡了一下，才将面纱摘下，开口说道：“宁寒。”
她的声音也如名字一样，似那寒涧中的泉水，冷漠凛冽。
叶言看着她头顶的名字从“？？？”变成“宁寒”，知道大概是实话，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么宁寒小朋友，我和你无冤无仇，你怎么就盯上我了？”
宁寒却摇了摇头，道：“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
这倒真是让叶言有点出乎意料，他用这副样貌行走江湖的时间也不长，大概只有如意阁的那几个人才认得他的样子，再者便是在碧涛居和正道大会上了。可那时他多是默不作声，完美扮演了陆离的跟班和背景板，也不该被这宁寒所注意到。
叶言兴趣更浓，开口追问道：“这话有意思，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宁寒开口，淡淡答道：“你虽然易了容，可骨骼身形从未变过。那时在宣宁城卖剑的，就是你吧。”
叶言“咦”了一声，惊叹道：“骨骼身形？你连这都认得出来？”
宁寒静静的瞥了他一眼，说道：“我天生就对人体的骨骼肌肉比较敏感……更何况以你当时闹出的动静，我的印象也不得不更深一些。”
叶言回想起当时被系统按头华丽值100仇恨值500游街的自己，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气氛稍显尴尬，叶言不得不轻咳一声，转开了话题：“宣宁城……那是去年的事了，我看你这武功倒像是西域的路数，怎么千里迢迢跑到中原，还正巧碰上了我？”
初秋微凉，纷纷扬扬的落叶撒了一地，晨起的路人们在街上穿梭，叫卖声、议论声、落叶碎裂声混成一片，在这萧索的季节里，显得格外吵闹不堪。
宁寒皱起眉头，将衣领拔高几分。
比起挤在这吵吵嚷嚷的人群中，她还是更喜欢独自坐在戈壁上听风刮起黄沙的声音。
忽的，前方突然渐渐安静下来。
宁寒顺着众人的视线望去，便看见了一个穿得花枝招展，脸上仿佛写满“老子有钱横行霸道”，正招摇过市的青年。
……好吧，看他那张四四方方又傲慢刻薄的脸，其实更像是市侩世故的中年人。
他的衣着行为也确实在向中年人的方向靠拢。
可宁寒盯着他被繁复衣饰掩盖了的身形，眸色深了几分。
若不是她对骨骼身形极为敏感，或许也要被这青年骗了过去。
之后宁寒默默的跟着青年，看着他展示那柄宝剑，看着他对如意阁傲慢无礼，又看着他摇摇摆摆的离开宣宁城，仿佛对跟上去的心怀叵测的小尾巴们毫不在意。
再之后如何，宁寒便不关心了。
那青年掩饰得如此好，怎会没有几番计量。再跟上去，怕也要无功而返。
绝世的武器谁不想要？可想之前，总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宁寒以为，这次便是机会。
可惜，她最后仍是低估了青年的计量。
宁寒心中闪过种种想法，开口时，却极干脆的说：“巧合，去杀人，顺路而已。”
叶言倒也不怀疑，毕竟他自己都是前一天晚上才被系统给安排了的，不可能有人提前预知他的行为，是恰巧碰上了才符合逻辑，让宁寒话里的真实性提高了不少。
不过……叶言好奇的追问：“杀人，为了杀人跑到中原去，这得是什么仇什么怨啊？还是说……你本来就是个杀手？”
宁寒垂下眼，冷静的答道：“没错，我是杀手。”
叶言没想到自己在街上随便逛了逛就捡到这么一个大宝贝，他挑挑眉，又说道：“杀手啊……你们做杀手的人脉应该蛮广的吧，看你身手不错，应该也混出了些地位。”
宁寒紧皱眉头：“你想要什么？”
叶言轻松道：“别紧张呀，找你打听个事，你能说出来我就放了你。”
宁寒沉默。
叶言瞧了瞧她的反应，没见拒绝，便继续说道：“你认不认识赤莲教的人，帮我介绍几个？”
宁寒闻言，心中一动，却依旧冷着脸问：“赤莲教？大漠里谁听到这个名字，都要瑟瑟发抖、惶惶不安，我奉劝你一句，以他们的手腕，你还是莫要打赤莲教的主意。”
“打赤莲教的主意？我闲的吗？”叶言真好奇这姑娘对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印象，才会有这么神奇的推断，“打他们主意的另有其人，我来好心提醒几句罢了。”
宁寒瞟了他一眼：“以往打过赤莲教主意的人不少，可他们最后都葬身在沙漠中，连尸首都找不到了。你又凭什么觉得，赤莲教需要你去提醒？”
叶言听她这话倒是起了兴趣，这暗藏的回护之意未免太过明显，让他隐约生出了个猜测。
于是叶言笑眯眯的顺着话头说了下去：“现在只是我觉得，可若赤莲教知道是谁盯上了他们，觉得需要提醒的便不一定只有我了。”
“哦？谁？”
“中原武林。”
宁寒明显一怔。
叶言补充道：“确切来说，是中原武林中的所有正道门派。”
宁寒反应过来，嗤笑道：“所有正道门派？口气挺大，他们自己都乱成一锅粥，怎么可能突然齐心协力跑到千里外的大漠来打赤莲教的主意？”
叶言挑眉，意味深长的说：“哦？那如果是以白虹门为首的五大门派让他们这样做呢？”
“白虹门？他们与赤莲教有什么仇怨。”
叶言想都没想，直接接道：“你猜？”
宁寒一哽：“……”
叶言看她被自己噎到的样子，笑眯眯地说：“你问那么清楚，你与赤莲教是什么仇怨？”
宁寒的目光略一闪烁，才又冷冰冰的回道：“我很好奇，你凭什么能如此肯定的说出这般离奇之事。”
叶言偏偏头，似是思考了一下：“那就和你没关系咯，至于这事情嘛……你爱信不信吧，反正几个月后他们杀到门前来，你自然就能看到了。”
宁寒罕见的陷入了沉默，许久后才开口问道：“你将这事告诉赤莲教，又是为了什么？”
叶言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哦？那是我和赤莲教的事情了，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替我介绍几个在赤莲教说得上话的人，我就放你走。”
宁寒直勾勾的对上叶言的视线，缓缓说道：“我是赤莲教的人。”
叶言丝毫不见意外，不紧不慢地继续问道：“说得上话？”
宁寒也不多解释，将左臂上层层繁复的轻纱卷起，露出一记淡淡的红色莲花纹身，在月光的照耀下，似有流金纹刻其中，犹如一团正在跳动的火焰。
“若你对赤莲教有几分了解，便该知道，这火莲纹刻不是一般教众所能有的。”
叶言上辈子对赤莲教几乎一无所知，这辈子也没兴趣去突击补习。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相信宁寒说的话。
毕竟这句话一经说出，她头顶的“宁寒”上方已经显示出了新的称号——“<赤莲教弟子>”。
当然，在这之前，叶言早已猜出了个七八分，听到宁寒亲口承认，才悠悠的刺了一句：“哦豁，现在承认了？”
宁寒的目光紧紧锁在叶言身上，对他的调侃毫无兴趣：“现在，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通知赤莲教了吗？”
这短短几息间，宁寒心中闪过数项可能的答案。他或许是魔教中人，或许是要挑起赤莲教对中原的仇恨，或许是有求于赤莲教，或许是坐收渔翁之利……
可叶言却用开玩笑般的轻松语气说道：“如果我说，我和白虹门……不，应该说我和包括白虹门在内的许多正道门派都有仇呢？你信吗？”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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