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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又没说是男是女 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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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妈妈说要给商裳找女朋友，真开始向街坊打听了。商裳如此抢手，商妈妈高兴，捧回一堆照片举着放大镜挑。
商爸爸晃出来被吓了一跳：“你这是干嘛？”
“给咱儿子挑媳妇。”
“他知道吗？”
“不知道。”
“还是先问问孩子。他这几天这么高兴，回来那么晚，像是约会了，你瞎折腾半天他告诉你有女朋友了多不好。”
“不好就不好。”商妈妈叹气，“我也觉得他像谈恋爱，可这人咱家娶不起。那画家住在海景公寓，现在让他当司机，真在一起还不让人说闲话？你想听儿子吃软饭？”
商爸爸咳了一声：“是难听……但先问问孩子吧，尊重他意见。”
当晚商裳十点多才回来，是关舟送回来的，甚至体贴地送到单元楼下。看完电影出来，关舟说时间不早了，无比自然地坐进驾驶座，见商裳还在车外发呆，朝他一笑：“上来，我送你回家。”
商裳结巴了：“不、不好吧，关先生我来开，我送你回去。”
“上来。”关舟伸手打开副驾车门。
商裳磨蹭着坐进去。密闭空间里两人安静了一会，关舟才伸手打开音乐。
“住哪？”
“西园。”商裳伸手指路，“右拐，直走，再拐一次。”
“嗯。”关舟不动声色收回盯着那根白皙手指的视线。
商裳没注意到，他大部分注意力都在惊讶关舟会开车而且比他稳这件事上——他一直以为关舟需要司机是因为自己不会开。
西园离影院不远，十来分钟。看到小区铜字指示牌，商裳叫停：“关先生放我在路边就行。”边说着边解安全带。
关舟没听，反手打方向盘开进小区：“没事，你坐好。”
他体贴地把商裳送到楼下。商裳犹豫要不要请老板上楼坐坐，还没来得及开口，关舟先道：“上去吧，早点睡。”
“关先生再见，还有……谢谢送我回来。”商裳摸了摸鼻子——让老板当司机，太尴尬了。
他慢慢走进单元门，停下转身摆了摆手，关舟这才离开。
商裳爬楼爬得虚脱，一进门却见爸妈端坐客厅，一脸严肃。
有情况……商裳飞快搜索最近有没有犯罪记录，除了回家晚点并没干坏事，悄悄松了口气。
商妈妈喊他：“过来坐。”
商裳不安地看老爹，结果老爹一个眼神都不给。他泄气坐下：“怎么了？”
商妈目光如炬：“我问你，是不是谈恋爱呢？”
“没有啊。”
“那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工作啊，我不是说给画家当司机……”
商妈拔高嗓门：“是那个画家给你当司机吧！”
商裳一哆嗦——这片安静得很，准是二老在楼上看见关舟送他回来的。可这跟谈恋爱有什么关系？
“他就是今天顺路才送我。”
这次连商爸都听不下去了：“商裳，你怎么撒谎？”
“我没……”
商爸语重心长：“你还真以为我们傻？那画家住海景公寓，能顺路顺到咱家？”
他家跟海景公寓隔了大半个城，一个城南一个城北，这路顺得也太离谱。
商裳哭笑不得：“关画家不是从海景送我的，我俩下午逛完街去看了个电影，就天辰影院，看完他就顺路把我带回来了。”
这样确实是顺路。可商妈妈每听一句呼吸就一滞，听完差点气昏过去——吃饭、逛街、看电影，这不就是约会？！
商妈妈两眼一翻捂心口就要倒。商爸眼疾手快扶住她：“先别生气！”
商裳慌了：“妈！你怎么了？！”
商妈一把打开他的手：“你别喊我妈！你想吃软饭，这辈子别认我！”
什么叫吃软饭？商裳傻眼了。
商爸怒道：“商裳，我们不允许你跟那个画家交往，赶快断了！”
商裳：“……”
“听见没有？！”
商裳被吼得哆嗦：“爸唉，你们误会了！我没吃软饭，也没谈恋爱！那个画家，人家是男的！”
商爸、商妈：“……”
好半天两口子才缓过来，坐下听商裳细说：“他是关舟，就是特别有名的那个画家，男的！不信我给你们网上找照片，再不信你们自己百度！”
“男……男的？”商妈还在震惊。
商裳一脸严肃点头：“所以我没谈恋爱，回来的晚真是给他开车。今天也真是顺路，要是从影院出来我再送他回海景再回来太折腾，就折中了一下，他开车顺便捎我到家门口。”
“哦……”商妈松了口气，“那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啊，当司机第一天就说了。”
“那你没说是男是女！”
商裳明智闭了嘴——这时候辩解只会挨打。
商妈确实还有火气，但见儿子一脸小心翼翼，重重哼了一声算了。她摆摆手准备回房，没走两步又退回来，吓得商裳又把脊背挺直了。
商妈瞪他：“我再问你，真没在外面搞对象？”
商裳严肃摇头：“没有。”
商妈目光如炬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那我可要给你介绍姑娘了！”
“好……”他才二十三，着什么急，等工作稳定再说嘛。可老妈一心要早点给他娶媳妇，他也无奈。
商妈满意点头——那乌龙事真把她气够呛。她得早点给儿子找个门当户对的，海景公寓那些大富大贵，她可不想让儿子被坏女人惦记上。
“对了！”商妈又想起一事，“那你说说，为什么要跟那个叫关……关什么的画家去看电影？你不是他司机吗？”
商裳汗毛都竖起来了——亲妈，不会以为他搞基吧？
“他是上司嘛，让我干什么我当然跟着。他要看电影，身份那么大牌，我得保护他安全！万一被粉丝围了呢！”
这倒是个解释……商妈又上下打量他一遍，才站起身：“暂且信你一回。打明儿起，你给我相亲去！”
商爸看了眼宛若被雷劈过的儿子，叹了口气拍拍他肩膀，跟着回卧室了。
商裳瘫在沙发上，蔫哒哒叹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