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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叫杨予怀?那摊上事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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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陪衬月亮会如何月亮会被夺走所有的光芒,再也没有人去理会。
江湖风浪掀起,苦海的修容法师柳非芸打算回归俗世,早已离开苦海,到人间来做买卖来了。
这一次的柳非芸名头,比先前的更大。不仅改换面相,还可以使神仙、妖怪变成凡人。这消息一处,三界惊变,都道其是怪物,是不可得罪的人物。
仙法之所,蓬莱似山,鎏金比石。
白须金冠,圆唇皓齿,方圆大气,乃为天相,自然是天帝命相。天帝坐于金殿,恍然间口吐鲜血震惊四座,“呵呵,柳非芸这把老骨头死了!他可终于是死了啊!”
“怎么可能人间都把这鬼东西的事迹传得越发风光了,他能将神仙和妖怪变成凡人呢!”赤雕捋了捋胡须,青绿色的眉毛好似一团火光。
“他瞒不住我的,苦海的云巅上……有鬼门寨的影子!”
满座惶恐,纷纷起身跪下,不敢再抬头。鬼门寨是三界心魔聚集而成的怪物,千年前柳非芸奉命入了心境刺杀鬼门寨,却被里面的婴儿引住了魂魄,挖了心脏被吃掉。鬼门寨化为柳非芸的心脉,藏在左胸口,被柳非芸护了一千年!
所有神仙都以为柳非芸用命与他共生,哪里知道柳非芸死后竟还有鬼门寨的踪迹。
“谁替吾除之”众神惊恐,四顾而不敢言。
“柳非芸的血肉可以抵挡他的力量,而此刻,他的血肉已经随着另一个人重现世间!”南河河神府辰君拱手道,一双鹰眼看得瘆人。
天帝忙问,“何人”“柳非芸的徒弟,便是此刻人间的,柳非芸!”
……
腾山,市井俗地,出现一家青楼。此青楼没有交易,只许高雅的公子哥进出,达官贵人也进去不得。
名曰,苦阑珊。还立两玄联:
雪溅相思苦霓裳,苦思量,甜皮囊;
泪连故里千里偿,九层佯,十年殇。
天下谁人不知,青楼没有老鸨,只有楼主,叫柳非芸。这里的买卖,也是皮囊。和其他青楼有些许不同,一个上床,一个下刀罢了。
“楼主,陈家姑娘回话了,说您的技艺呀简直是天上人间,给了咱们一箱子黄金呢!”
“就会讨钱,怎么不见你去帮楼主讨酒呢”染不浊轻笑着,勾起女孩儿的下颔,眉眼一动倒是让对面人芳心大动。
楼主擦了擦琴,苦阑珊里的规矩,众舞女献舞的时候,楼主需得在帘幕后方拨琴。染不浊的琴艺很好,不过于柔婉也不过于刚毅,适中得体,确尽显锋利!
谁不知道,这楼主不爱美人,独独爱那烈酒和古琴。每每得意之时,必是喝上三坛烈酒,拨弄一番古琴,人家听入迷的时候断了弦音,才发现拨琴之人早已倒在琴身之上睡得无比香甜。梦话里,只有师父二字而已……
三个月前,染不浊帮一直修行了两百年的狐狸化身为人,取下她的尾巴当作酬金。做成了羽扇,赠予了这苦阑珊的花魁瑾儿。
这一日,染不浊正在描绘一张新的女人面孔,却被妖风所阻。抬头,那户窗早已大打开,自己背后直挺挺站立着一个人,凝视着自己手中的笔。
染不浊以为是个丑八怪来修容呢,生意来了自然满脸相迎。才发现面前之人根本无需修颜,高出自己一个头来,深褐色的锦缎华丽却不失风雅,那是顽石打磨过的珍宝,本就不必用黄金来裹挟。坚毅,绝不彷徨,果决,这些都是如今的染不浊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东西。
染不浊起身,甜甜地笑了,赶紧走过去捧住了来人的脸蛋,使劲捏了捏,见他有些羞怯又揉了揉,“哇!好模子,好模子,赶紧记下来!”来人彻底怒了,握住了染不浊的手臂向墙上一推。
只听见染不浊惨叫一声真的撞向了墙壁,来人却又不忍,飞身过来用身体隔开来染不浊与墙壁,撞得自己沉闷嗯了一声。染不浊有些无语,“你以为我会对你感兴趣吗我不过是喜欢你这张脸罢了。好没趣的家伙!”
将来人推得远远儿的,染不浊听见来人的问题,“柳非芸可是天帝也忌惮的人物,还不会点儿仙术吗”谁知这位柳非芸摇头如同拨浪鼓,一脸无辜痴呆的表情震得来人憋不出话来。
“我这是福泽天下万物,做好事来着的,又不会结下仇家,为何要会仙法啊还有,这位公子不报个名号表示来意嘛可别跟我说你也是来修容换脸的。”
“晚辈杨予怀,拜见柳非芸前辈!晚辈不为换脸,而是换皮,请前辈成全!”
“你是杨予怀这下摊上事儿了。天下谁人不知你杨予怀是妖帝鬼蛟的宝贝儿子啊,你让我这种书生为你这位太子爷改皮换命,我看我的皮都保不住了吧!”染不浊连声拒绝,却听见杨予怀激将法似的冷笑,“连天帝都不怕的柳非芸,还怕妖帝不成?晚辈想做个普通人,还求前辈成全!”
染不浊不知回答些什么,盯了眼前的人一眼,眼神倔强坚毅,也不知中了什么邪,“你是妖帝之子,来日定会统领万妖,怎么能说弃就弃呢?难不成……你爱上哪个人间女儿了?”见杨予怀的脸颊微红,眼神恍惚乱飘,便是了。
瑾儿端茶送水,瞥见杨予怀,不觉羞红了脸,“公子请用茶,可是来听曲儿的?”
染不浊愣了半晌,苦笑,“人家有主啦,人家是为了个姑娘来要人皮的!这个是个凶残的妖怪,别被脸皮给骗住了,傻姑娘!”瑾儿也不惊,只当是玩笑,恭敬地退出去。
杨予怀一脸郁闷,他从小就没伤过人,哪里来的凶残啊?抓起了染不浊的衣领,“你到底帮不帮我?!你要知道,我可以一口把你吃个精光!别不知好歹。”
染不浊猛然咳嗽起来,呕出一滩污血,杨予怀正疑惑自己下手不重,松了手询问伤势,才得知答案,“这是被狐狸打出的内伤,前些日子有只修了五百年的狐狸为了爱人想换人皮,变成凡人,我便帮了她。她的尾巴便是报酬,她的哥哥来此寻仇,尾巴做成的羽扇恰巧在瑾儿手中,那狐妖一爪过去,我的身体不听使唤……就拦了下来……”
杨予怀心下一惊,若是自己变成凡人,妖帝可会杀了柳非芸?他不帮助自己,情有可原。可是,自己怎么办
看着杨予怀难堪的模样,染不浊有些尴尬,他提了提衣领,遮住了两片锁骨,继续坐下来画着女人的脸。一笔一划就让眉眼盈盈,让身后的人看傻了眼。
“说说你的故事吧,我要是觉得有趣,兴许会同意你要不愿意,趁早离开吧。”染不浊一激,杨予怀自然同意。
原来在五年前,杨予怀在人间认识了一位叫凤儿的姑娘,她生得极其美貌。妖族女人个个如花妖娆,却不及她万分之一风采。
姑娘是医者,上山采药落了悬崖,瞎了眼睛。杨予怀用了妖术给姑娘治病,谁料治好之际,一见钟情。
染不浊边听边笑,真是个俗套的故事。如此没趣儿,那我到底帮还是不帮啊若是帮了,我可要躲得远远的,否则莫名其妙就被他老子给害了。
“你说凤儿姑娘貌美无双,你可瞧瞧,我这里的脸,有没有及得上的啊”染不浊抛给他一个难题,杨予怀深知这是试探,无奈之下仔细观摩。
墙壁上湿漉漉的人脸面皮湿答答的流着露水,个个都是精美绝伦,姿态各一,竟找不出缺漏。虽美,却遭遇了杨予怀一次次的摇头否认,染不浊倒是大吃一惊,想见见那位凤儿姑娘,让她的脸做模子,定然好卖得很!
看来是没有,杨予怀盯着染不浊瞧了好久,竟指向了染不浊,微笑着道,“前辈莫怪,晚辈觉得这屋子唯一胜过凤儿姑娘的,便只有您的脸了。”
染不浊有些怒意,却也宽厚起来。这是师父的脸,师父……自然举世无双。幸亏不是自己的,染不浊细细想来,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模样了……
“柳前辈见谁,都是这般眉目含情吗”本是一句玩笑,染不浊却突然暴怒,站起身来给了来人一巴掌,怒道,“荒唐,我会对你含情、再辱没我师……我这张脸,我便杀了你!”
杨予怀不多言,摸了摸自己微红的侧脸,他下手不重,明显能感觉他不过是一介凡人。他生气了能让这张淡如水的脸露出生气的表情,也是能耐吧。
接下来,悲惨的,却是染不浊自己。
本想着上山寻着狐狸等野兽做皮囊,杨予怀却硬要跟着,这畜生一直伴自己左右,哪个妖魔鬼怪还敢近身啊想甩开他,还没有他熟悉地形呢。当真无奈皮厚,可耻!
“为什么走了这么久,狐狸毛都没见过”你还好意思问难道他们会认不出来这是妖帝之子吗?”
染不浊手巧,做了只弹弓随时带在身上,刚准备攻击枝上鸟雀的时候,被杨予怀叫住了,不满地说,“怎么了不忍心啊不忍心等我打到了,你可别吃。”
原来杨予怀只是想用自己的力量去抓住这些鸟雀,若是自己出手,会抓到更多。染不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于是放下了弹弓,呆呆看着身边之人自信的小表情。瞧把你能的!
杨予怀手臂环绕一圈,地面旋转起来巨大的旋风,包裹着树林。突然双手撑开,巨大的力量推向了四周,树木被猛烈摇晃,掉落无数残枝碎叶。染不浊无语地看着,所有的鸟雀飞向远处,张惶逃走,安静的时候只剩下尴尬的沉默。
“所以,你真的是不忍心我杀他们吗”
“绝对不是啊!我绝对是想抓他们的!你相信我……”染不浊二话不说,拍了拍头上的落叶捡了几颗果子塞进兜里走了,妖帝,把你的智障儿子带走!
进入森林深处的时候,染不浊无时无刻不想着怎么甩掉这个拖油瓶,太恼火了。杨予怀感应到了森林深处的巨大妖兽,不觉一惊,“看来,还得本座收拾收拾!”
“啥你要收拾我啊啊啊!!!”染不浊走在前方听得一脸茫然,回头一看竟是大自己五六倍的巨蟒!吓得拔腿就跑,边跑边吼,“杨予怀,你个杀千刀的还不滚出来我要是被吃了,你就和你的小美人在地府相守去吧!救命啊!有没有人好大的妖怪啊!”
巨蟒在身后使劲追赶,时时发出低沉的声音。杨予怀心想着,你跑那么快做什么柳前辈还能没见过妖怪的原身吗前辈体力真好,跑得这么快,怎么连我都追不上
倏忽,一块石头不偏不倚砸在自己眉骨上,低头一瞧又是柳非芸!杨予怀有些火气,准备吓吓这位天帝都忌惮的凡人,见到自己的原身这么害怕,想来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
巨蟒突然挺起腹部,高声咆哮怒吼,大风将染不浊吹得翻滚起来,撞在一棵大树上没了反应。呀,闯祸了!巨蟒来到柳非芸跟前,用湿热的呼吸嗅了嗅,染不浊一下子惊醒,却险些又被吓晕过去。
“你……你别过来啊,你们妖帝的儿子可是我朋友,你们杀了我,就吃不了兜着走!我告诉你,我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可听我话了……”话还没说完,巨蟒就对着自己露出尖利的牙齿,滴着深紫色的毒液。
巨蟒准备再逗他一逗,却发现染不浊脖子后边已经流了大量的血,心生愧疚。染不浊似乎发现了他的自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结果满手都是血,反而安慰起来,“那啥……我不怪你,你是个好孩子,放我离开好不好啊你要是修成人身,可以找我给你换张世间最好看的脸,怎么样啊”
巨蟒刚准备点头,背后发出巨响,竟是水蛟!身体短小,却是龙态,爪牙尖锐,满目狠戾,发出刺耳的咆哮。外人进了他的地盘,就面临着被撕碎、下咽的后果。定是血腥味引了他来!
巨蟒二话不说,将染不浊拦在自己身后,眼睛里面是逼迫,他想让水蛟知难而退。水蛟怎么会惧怕蛇蟒之辈冲上前来咬住了巨蟒的脖子,巨蟒痛苦翻滚,身体也缠绕住了水蛟的颈项,用力一扭,水蛟痛苦地倒在地面挣扎。
“杨予怀!丑龙,你放开他,他可是妖帝鬼蛟的儿子,你要是杀了他,你会没命的!”水蛟端详了巨蟒片刻,并不理会染不浊的意思,继续纠缠。
“孽畜,你看看我是谁”染不浊突然提高嗓音,震慑道。水蛟这才回头,盯着染不浊的脸看了好半天,竟是惊吓的表情,“怎么?天帝也忌惮我三分,一个小小的妖怪竟不识得我么好大的胆子!”
柳非芸,除了人间,在哪里都无人敢惹的人物。因为人,并不知道柳非芸的能耐。
水蛟确实是怕极了,浑身哆嗦,被巨蟒一尾扫在地上,却依旧是惊恐的表情。染不浊能发觉,巨蟒动了杀心,“杨予怀,别杀他!”
巨蟒愣住了,青烟飘渺,褐色衣衫的杨予怀走了出来,“不是怕我吗?怎么又猜到了?”
“心有灵犀一点通,不行吗?你看看哪条蛇像你一样傻不拉几的啊!”染不浊受了杨予怀一记眼刀,咂咂嘴不开口了。杨予怀倒是奇怪了,这前辈怎么这般孩子气啊。
染不浊白了一眼回去,走进了水蛟蹲下身子,摸了摸这家伙的头。水蛟突然挣扎着起来,朝着面前的人一口咬了过去,染不浊大吃一惊,被杨予怀拉进怀里,一脸懵。我都叫你名字了,敢情他还没反应过来你是万妖之王的儿子啊
这么蠢,该死!
杨予怀张嘴发出的竟不是人类的声音了,那是蛟的尖叫,是怒吼和恐吓!背后的风沙跃起一条巨大的幻影蟒蛇,象征着妖族尊贵血统,鬼蛟!万鸦哀啼,万木衰竭,这是一种没有光明却坚毅不屈的力量。让人爱不得恨不得。
水蛟惶恐低头,俯首称臣,却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哪个弱肉凡胎可以将水蛟扇得打一个滚,水蛟自然相信之前所言,恭敬离去了。
“喂,别耍帅了,先放开好么?你真以为你那是人手啊”原来在暴怒的时候,手掌不由自主地变成了爪子,险些抓破染不浊的衣衫。松开之后,染不浊心疼自己的衣服,不满地将褶皱展开,也不忘记道谢。
其实,自己突然被拉进怀中的时候,染不浊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心里慌得很。心里默念着自己并不是断袖,心跳声竟没有了,心里更是发慌。
“让你受惊了,我给你赔罪。”“赔罪?怎么赔你要是不跟着来,我都能带好多东西回去的。看看,你跟来了,我差点儿连命都带不回去!哼!”
杨予怀微笑着看着眼前人发脾气,怎么那么喜欢看他发脾气,难不成我有这种癖好咦……看着染不浊揉了揉肚子,就知道他一定是饿了。杨予怀打了个响指,树林里面颤巍巍跳出来一只兔子,她很亲昵地嗅了嗅杨予怀的足尖。
染不浊还没来得及开口,杨予怀就提起了兔子的腿,“前辈饿了,我请你吃烤兔子,怎么样”兔子已然炸毛,哆嗦个不停。此刻她的内心一定非常绝望。
染不浊撑不住,看着面前的傻子,笑了,“人家真心待你,你却要吃了人家,不厚道啊!”抱起了面前雪白的兔子,那雪球在自己怀里滚来滚去,可爱极了。
当然,染不浊绝对不会因为谁可爱而放弃自己的食物,不过,这一次他决定不吃这只倒霉兔子。因为他早就被杨予怀给气饱了。
看着染不浊温柔地抱着兔子,像个姑娘家。眉眼生得恰到好处,酒窝却是最养眼的,比那双秋水眼睛还好看。不过那眼睛一到自己身上,怎么就是嫌弃呢
“今天就算一事无成,也不能拿你出气是不回去吧,以后别理这种傻子,乖。”杨予怀静静看着染不浊不明不白骂自己,似乎觉得这家伙还没有自己岁数大。
抱着空篮筐,染不浊绝望地回到了腾山市井,却错进了阑珊梦的青楼。不过,真正的青楼,染不浊并非没有来过,他来,也只是给最美的女人画画像罢了。
杨予怀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怎么和先前的气氛不一样啊染不浊本就在气头上,听着一旁老鸨和众宾客的聒噪,加快了脚步。
自己的房间是在二楼,二楼却传来了带着女儿香的叫声,杨予怀立刻伸出手掌,一把银亮的宝剑出现在手心。刚想进去,却被晕乎乎的染不浊阻止了,“你作甚别打扰人家的好事!小心别人抄家伙揍你。”
“有人欺负良家妇女!”“良家妇女个屁!你这条蠢蛇什么也不懂就跑出来瞎折腾,以为自己挺大能耐是不这是青楼,随便哪个姑娘你都可以搂过来亲亲热热的,这都不懂”
杨予怀听着染不浊的教训,乖乖收了剑,看着染不浊嫩红色的脸颊,像花瓣一样,扶着他的腰身,道,“前辈,你怎么了可是先前受了伤喂,前辈!”
“你家楼主的房间在哪里啊”杨予怀抓住了一位姑娘道,那姑娘看着杨予怀怀里的人,仿佛是个美人,立刻回答,“什么楼主我们这儿只有妈妈,没有楼主。”
杨予怀这才发现这里不像先前的静雅别致,从二楼窗口跳了出去,回头看着门匾,阑珊梦走错了,这个前辈,在里面绕这么久,也不晓得。
阑珊梦嗯,应该是这里。杨予怀依旧有些心虚,他将人抱了进去就被一团人围了起来。这些家伙,竟会武功!
“楼主怎么会在你手里说!”
“各位姐姐息怒啊,我对楼主就像……就像儿子对爹的那种态度,没别的意思啊!”“把你爹我放下来,咳咳咳……”
杨予怀黑脸,掐了掐染不浊的手臂,染不浊整个人都往怀里缩。瑾儿从二楼跑了下来,摸了摸染不浊的额头,再碰一碰脸颊,“楼主喝醉了。”
“怎么可能他一天都在我身边,没看见他喝酒啊!”
“这是阑珊梦里红儿姑娘的脂粉味,我不会记错的。我们楼里少有喝酒,因为楼主酒量不好,闻到酒味便醉了。”
杨予怀想继续照顾他,却被瑾儿拦了下来,“楼主喝了酒就和小孩子一样,还是让我来照顾吧。”这就赶我走了杨予怀多少有些委屈。别说,还挺想看看的。
看着瑾儿撑不住染不浊,杨予怀直接那胸口扶住了染不浊的胸膛,右手直接环腰搂着。楼里的姑娘眼神虽有些怪异,也都没有再纠缠,各自完成自己的工作去了。唯有瑾儿一直跟随着自己,杨予怀似乎能感觉到瑾儿对染不浊的执念,却并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