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池山公寓（一） “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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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循环。
他们并没有脱出副本。
齐如雾甚至试图询问刚才发生过的事情，例如图书馆惊魂夜，例如暴雪中穿军装的男人……越青都毫无反应，只是持续询问那一句话“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返校了”。
在齐如雾不知道第多少次问出问题后，聂驿打断了他徒劳的试探。
“回来取点东西，”聂驿不动声色的回答出遇上一次差不多的回答，“你们课题进行的怎么样了？”
越青露出了不一样的腼腆笑容。
“还行，”越青笑着说，“没回去过年还是挺亏的，索性比较顺利。”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越青便离开了，徒留昏沉的教学楼下阴影中相顾无言的二人。
“我的头很晕，”齐如雾大脑一片混乱，“副本不是结束了吗？怎么回事儿啊……”
他仔细梳理了一遍刚才“经历”的副本，那些累积了几天的光怪陆离的回忆又杂又沉，他恍惚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一切发生时最初的契机——他觉得德广楼有诡异之处，于是和聂驿进去一探究竟，遇到越青后，两人分散了。
齐如雾再次望向德广楼，那上世纪的老楼一如既往的静谧肃穆，没有人进去，也没有人出来。灰蒙蒙的玻璃门虚掩着，能看到昏暗楼道里随意停放的老式自行车，那自行车停了至少一学期了，一直没人开走它。
那些不可名状的未知与诡异笼罩在那里，有什么黏腻潮湿的恐惧感刺中了齐如雾，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在聂驿担忧出声前，齐如雾猛地避开了视线。
“我们先走，”他沉声说，“这次我们不进去，先去看看校园其他地方。”
他边走边整理着思绪：这次回校园的目的，是取宿舍里的东西，取完之后，感觉行政楼很奇怪，还看到了越青背后好像有东西……
不对，齐如雾紧紧闭上眼睛，不能想了，怎么又回到行政楼和越青了……
走到校门口的停车场，聂驿保养的崭新的路虎映入眼帘。
现在是下午两点四十分，差不多阳光最盛的档儿，即使是冬日，也暖烘烘的让人犯困。
说来也奇怪，走出那片阴影后，那股黏腻的不安感便渐渐消失了，一切都随着阴影消失在脑后，在光明的冬日阳光下无处匿形。
一直坐上副驾驶，聂驿平稳的发动车子驶出校门口，进入主干道，齐如雾才意识到，副本结束了。
他死死盯着闪烁的红绿灯，还有人行道上穿梭的人群，不敢置信的喃喃：“这里真的是……现实吧？是吧？”
聂驿的面色也不好，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修长的指节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方向盘，又从车载冰箱拎出一瓶矿泉水递给齐如雾。
看着天宝慢慢喝了水，恍惚的神情舒缓了，聂驿才开口：“这里是现实，你不用担心了。”
齐如雾长长舒了一口气。
二人无言的看着景色飞驰，走上高速，过收费站，又走上国道。
几小时后，车子平安驶入聂驿在燕京的家，是前几年的一套新公寓房。
聂驿拎着二人的行李，进了电梯，刷卡，在现代风格简约装潢的温柔电梯灯中，齐如雾捏紧了矿泉水瓶。
这里的一切景色齐如雾都没见过，这里应该……应该真的是现实了。
知道齐如雾没有心情出门，晚上，聂驿叫了外卖和甜品。公寓房是两室一厅，他收拾出主卧给齐如雾。等候齐如雾泡完澡后，聂驿换上了外出的衣服。
“我回家一趟，取一些东西，”他说，“缺的日常用品我点了外卖，你等会记得开门。”
齐如雾一愣：“回家？去什么？”
聂驿含糊的不出声。他随手看了一眼手机，说时候不早了，便直接出门了。
公寓整体是欧风，走的是简约、舒缓，白灰蓝色调，处处没有重色彩和明光。这样的设计，白日阳光洒入温馨舒缓，可夜间弊端就暴露出来了：光线严重不足。
无论哪里都是昏昏沉沉的，那些灰蓝色调子坠在柔光无力的背后，像即将下坠的宇宙与深海。
齐如雾看着桌子上狼藉的外卖残骸，一时不知道身在何处。
……不对劲，不对……
他回到主卧，把关机后一直充电的手机拿出来，显示现在是22点28分。他打开定位，细细的查看，这里叫池山公寓。
池山公寓竣工于三年前，属于燕郊的新一批公寓房，无论建筑外观还是内部格局都是较新的设计，许多年轻人在这里买房，囤了投资的也不少，进门前，齐如雾观察到，一栋楼至少三分之二是熄灭的，不过这样的入住率也已经很高了。
“池山公寓，为什么叫池山？”
齐如雾上网搜索了一下，发现池山是旧时的地名了，类似于“哈达门”源自于蒙语献哈达，池山在明朝叫做“坎勒门”，具体是一个念不出名字的文化里祝福的意思。
齐如雾又搜公寓的开发商、是否有纠纷之类，得出的答案没有异常。
“好像没什么特殊的？是我精神敏感了吗？”
齐如雾叹口气，关上笔记本电脑，但就在“咔哒”一声关死的同时，齐如雾猛地背后一毛——
停电了。
屋内全黑，嗡嗡作响的净水器、加湿器一瞬熄音，只剩手机屏幕还亮着。
齐如雾抓起手机，打开手电筒，摸着沙发扶手朝外走，试图寻找电闸，不在屋内。
他直接打电话给聂驿，可令人不安的是，聂驿不接电话。他只得出门，在同样漆黑的楼道中摸着墙纸前行。他一点也不熟悉地形，只记得走廊装修的光洁一体，或许在逃生通道那边……
拐过一个拐角，一束刺眼的手电筒摇晃着袭来——
“谁？”
“啊，抱歉，你家也停电了是吧？”
是一个矮个子的女生，头发浅浅盘起来，一身家居服。
齐如雾刚要询问她电闸的事儿，就听到走廊突然四面八方传来的砸门声。
两个、三个，或者五个……那些人好像被困在了房间里，吼着相同的话。
好像是……
“怎么回事？谁他妈把我们家门儿从外面锁上了？”
齐如雾一愣，眼前突然闪过了任务面板。
【池山公寓】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池山公寓（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