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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杀死桐子(六) 没瓜吃没架 ...

  •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红大衣大声嚷嚷,“大早上的不睡觉都凑这干嘛!”
      她语气满是不耐,一双眼却抑制不住的流露着欣喜,没等在场的孩子回答便一个箭步冲到大敞的门前,装摸做样的尖叫:“智子!元子!我的老天——”
      红大衣肥硕的身体一个支撑不住蹲地上,放声大哭:“孩子们,你们怎么想不开啊,活着不必死了强?”
      活着不必死了强。是啊。
      齐如雾沉下眸子,蹲下安慰肉山般一坨的女人:“纱织阿姨,不要难过了,我看她们不像自杀,咱们报警吧。”
      孰料,齐如雾的话犹如冰水中投入红炭,一瞬沸腾。红大衣的反应比看到死尸还强烈,她蒲扇似的大手狠狠掐住齐如雾手腕:“她们怎么不是自杀?怎么不是?!”
      齐如雾冷静的安抚她:“一个被肢解,一个后心被掏空,不可能是自杀。”
      “就是自杀,就是自杀!”
      红大衣尖锐的嗓音像金属划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心神烦躁。
      她甚至懒得继续伪装悲伤,一点泪花也没有的眼布满血丝。这样近距离的观察下,她犹如攀附墙头瞭望羊圈的巨人,饱含狰狞而无法抗拒的恶意。
      紧接着,像是刚反应过来,旧西服猥琐的声调也附和起来:“是啊,智子和元子就是自杀,谁会想杀她们呀,福利院那——么和谐,大家相处那——么愉快。”
      黢黑壮男一言不发,在齐如雾视线下,他犹如没有生命的机器人,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也不知看到尸体惨状没有,齐如雾怀疑他甚至定在那后就没动过。

      这阵骚动很快吸引来了所有少年,黢黑壮男在楼梯上拦住了好奇的小孩们,带他们提前去活动室玩,隔着半个院子都能听见孩子抱怨“早饭呢”的声音。

      淅淅沥沥的雨水滑过屋檐,安静的打在地上,远处惊鹿一声接一声,而活人一下子少了两个。
      没人有心情准备早饭,倒不如说准备早饭的两个女生死了。红大衣懒洋洋的给大家安排任务:藤星一陪小孩们自由活动,齐如雾二人和佐川秀则继续打扫旧屋,剩下唯一一个害怕的沉默不言的女生,花冈实,回房间休息。
      和昨日的任务分派大同小异。
      齐如雾眯起眼睛,望着红大衣、旧西服、黢黑壮男消失在食堂二楼的身影,若有所思。他突然出声喊住花冈实:“你和我们一起打扫旧屋吧?”
      花冈实不知是仍沉浸在害怕中,还是不敢违抗红大衣的命令,很小幅度的摇摇头,走了。
      佐川秀则已经自顾自撑伞去旧屋小院了,似乎对他的烂好心不屑一顾。聂驿撑起破旧黑伞,站在他身后凝视阴霾的天,低声问:“去哪儿?”

      去哪?
      早餐时间被突发事件搅没,现在是早上七点五十,距离昨日二人苏醒的时刻,也就是第二条提示出现,还有三个小时左右。
      齐如雾从口袋里摸出一袋吃了三分之一的饼干递给聂驿:“鸠山丽房间里发现的,我拆开的封,可以吃。”
      聂驿谢过,他确实饿了,两人身体素质好饿两天没关系,但过度饥饿对思考无疑。味同嚼蜡的两片饼干下肚,聂驿摇头:“你留着吃吧,我不是很饿。”
      齐如雾坐回榻榻米:“我昨晚一直在想,什么是‘附和身份信息’的行动。从昨日到现在,不符合的第一处是‘想武力对抗黢黑壮男’。壮男很可能是‘老师’身份,这一条等同于‘想武力对抗老师’。也就是说,老师这个身份是不可动摇的。”
      聂驿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老师不可能是桐子。”
      齐如雾点头,和聪明队友聊天就是容易。
      “这是第一条推测。第二条是,这个信息值得深思。你看,死去的两女明显遭遇他杀,先不提老师们古怪的态度,真凶没被惩罚。在场死亡的两人都不是被‘黑洞’惩罚致死的模样,也没有第三个消失的人。即,学生向学生动手,不视为违反身份信息。”
      他继续说:“咱们目前进行过的,可能不符合身份信息的行为有很多。比如咱俩不吃午饭晚饭,偷吃饼干填肚子;比如咱们号称打扫旧屋其实并没有。诸如此类。我粗略得出结论:不符合身份信息的判定,是主观的。”
      “比如,在学校,我不小心推倒一个女孩,没犯错;我故意推倒一个女孩,犯错了。二者过程、结果一样,性质截然不同。又好比,我准时上学上课,没犯错;我虽然不听课偷玩手机,也不算犯错;但如果我不准时上学上课,就犯错了。”
      “这个理论我们似乎昨日讨论过,”聂驿若有所思,“主观……”
      是的,主观。
      这个副本,无处不提醒他们:他们在一个主观世界。
      相信有鬼也好,日期书签的提示也好,还有难以揣度的“符合身份信息活动”的判定规则也好。
      齐如雾在矮桌上撑起上身,猛地靠近聂驿,背光下,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眸光流转。
      “所以……我们要不要违背纱织阿姨的要求,不去扫旧屋,而是回宿舍调查尸体呢?”

      这是个很冒险,近乎于找死的决定。
      如果齐如雾来路奇怪的直觉的发功靠运气,他们可能会在远离旧屋小院靠近小砖楼的一瞬被黑洞吞噬。
      但谢天谢地,齐如雾这一豪赌赌对了。

      他站在公寓楼外的露天走廊下,看成帘雨水从屋檐下坠落,深吸一口气,从邮箱里摸到202的钥匙,上楼。
      202钥匙的标签上,写着“马场智子”。齐如雾记得智子是穿卫衣的,被肢解的那个,所以,是短发女进入了智子房间将其杀害?
      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掰,咔哒一声开了。
      门关的很紧,即便如此,罪恶的血腥味儿仍奋力从门缝中向外逸散,齐如雾的手握着门把,迟迟拧不下去。
      聂驿像对待易碎玻璃制品般轻轻把他拉到身后,齐如雾却一个用力推开聂驿,直接拉开门。铺天盖地的血味儿向他袭来。
      矫情啥呢,齐如雾狠狠闭上眼又睁开,强迫自己直视地狱般的景象。他脸色有些白,但还好,想象中的反胃没有出现。他捂着口鼻适应了许久,才迈出步子小心进门,避开地板上无人打扫的血流,走近尸体。
      封锁了晨曦的阴霾天下,有条形崎岖的倒影垂在地板上,是挂在窗帘上的四肢。
      聂驿打开台灯,又祭出口器要吞噬掉让人不适的残肢,被齐如雾拦住:“别破坏现场。”
      他把屋中的情形收录在眼底,补全了七点匆匆一瞥时忽略的细节。
      “短发女生死于长刺穿心的一瞬,脸朝下扑倒在左上角书桌上。智子死因未知,脑部胸部无致命伤,大概率是失血过多。二人的死亡顺序应该是智子杀死短发后又被第三人虐杀……”齐如雾不确定的望向聂驿,“应该是吧?”
      “还有一种解释方法,”聂驿沉声道,“短发将智子虐杀,认为智子不可能反击了,便放心的背过身去调查智子的房间,孰料,智子在这种情况下奋力一击,将短发毫无防备的杀死。”
      这两种说法,逻辑上都解释的通。二人死的时间太相近,只凭观察无法从生理变化上判断顺序。

      但现场还有些有趣的东西可以协助思考。
      比如阴暗角落里的两只鸽子的尸体。
      齐如雾记得清楚,昨日中午,一只鸽子撞击鸠山丽房间窗户,当场死亡,他和聂驿都判断出鸽子确实死了,同时,另一只鸽子在窗外徘徊不去。昨日下午,和秀则接触时,空中徘徊的鸽子变成了两只。
      那么,死在这的两只,是空中徘徊的那两只活鸽子,还是另外两只?有什么寓意?

      齐如雾迈过房间正中的大滩血迹,在鸽子尸体旁蹲下身。
      人很难分辨动物之间个体区别,这两只鸽子长相实在普通,齐如雾无法辨认是否见过。
      但他疑惑的是鸽子的死因。没有伤痕,没有中毒症状,如果不是自七点到现在未变化,就像陷入了长眠一样。
      一个早已冒头的猜想浮现:“鸽子会不会是测试者的异能,或者道具?”
      他轻轻伸手,想要感受温度,确认一下是否真的死了,变故却在指尖触碰到湿漉漉羽毛的一瞬突发。
      伴随一声尖锐刺耳的禽类咆哮,鸽子竟膨胀、变大,紧闭着的眼睁开,散发出腥红而不祥的光芒!
      齐如雾反应极快,一个瞬移退到房间后墙,聂驿右臂口器咆哮着击出,抵挡住巨鸽的一击。
      却见那鸽子在千分一秒间,竟变化成头抵天花板,双翅展开能覆盖整个房间的变异巨鸽!
      齐如雾在一瞬明白了短发是怎么死的。
      那红红的,硬度要远超钢铁的巨喙,可不就是穿心的凶器!
      鸽子大如乒乓球的腥红眸子紧紧定在齐如雾身上,又一声怪叫展开攻击。齐如雾下一次瞬移在鸽子后背上空,手握军刺,狠狠借着下落重力和冲力刺入鸽子后颈。
      可鸽子太大了,肌肉硬度和韧度都远超二十厘米军刺能破坏的,齐如雾狠力刺入的金属被一扭竟直接断在肌肉里,鸽子大力挣扎着,他本人不过55kg,犹如巨浪上颠簸的落叶,一个不小心就要摔下地去!
      所幸齐如雾反应快,在落地前瞬移到反方向,不然这一摔虽死不了人也得疼一阵,战斗力要大打折扣。
      聂驿在鸽子疑惑齐如雾去处的缝隙,直直操纵口器去咬鸽子脖颈,鸽子到底是□□,敌不过无视硬度口器的吞噬,就听一阵令人头破发麻的撕扯和咀嚼声,鸽子脖颈喷射出大片黑血,聂驿闪身躲过,巨鸽抽搐着摔倒在地。
      巨鸽恢复成了正常体型。

      齐如雾惊魂未定的抵着墙坐到了地上。他手里还捏着新摸出来的军刀,指尖有点抖。
      他又大意了。
      他的异能搭配道具,杀人是无敌的。但测试里的敌人,已经不是常规意义上的人,而是和他一般,经历过两个以上副本,同样被异能和道具武装起来的人了。
      想明白这一点,齐如雾苦笑的站起来:“谢了。”
      “没事,”聂驿收回不满的咕噜着还要吃更多的口器,向他大步走来,“你没事吧?”
      聂驿额上冒了冷汗,丝毫不在意鞋子踏过血滩溅上血迹,他真的担心坏了。就在他眼前,齐如雾差点被巨鸽突如其来的攻击刺破胸膛,齐如雾大意了,他难道就不自诩实力大意了吗?
      想到这,他沉下眸子,仔细捏起齐如雾的脚踝。
      后者很不好意思的推他肩膀:“别动我。”
      聂驿这次不听小王子的话了。从齐如雾最后一次瞬移后,他就察觉到齐如雾动作卡顿了一下,也没有继续驱动异能攻击。齐如雾是非常争强好胜的人,他再了解不过,他绝非喜欢依靠队友自己作壁上观的性格。
      他抚摸的手力气稍大了一些,齐如雾果然吃痛的“嘶”了一声。
      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聂驿气的咬牙,气齐如雾,也气自己,他心疼的让齐如雾换个规整姿势,把纤细的脚踝放到自己怀里仔细观察。后者发觉崴脚的事儿暴露,自知理亏,没再出声。
      幸亏齐如雾落地速度被瞬移缓冲后大大减少,只是扭了一小下,没伤根本,缓上几分钟就好了。
      两人就维持着这别扭姿势,相顾无言。
      窗外雨从未断绝,雨脚整齐到诡异,潮味儿与血味儿弥漫,老旧电灯也神经质的闪烁着。可……脚上温柔的覆盖着的大手那么温暖,热意与不可名状的情意慢慢的侵入,逐渐包裹小王子的心。
      好像只要和这个人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等回过神来这姿势十分特别尤其不正常时,齐如雾脸有点红,不自在的试图把脚抽回来:“我没事啦,不怎么疼了……”
      “别动,”聂驿轻声道,垂下头吹了一下,“好利落了再起来,我可不放心你会不会来个二次受伤。”
      “我哪儿那么毛糙啊,”小王子抗议,“我很谨慎小心的好吧。”
      “好好好,”聂驿却不放手,“我们家天宝最谨慎小心了。”
      听到昔日黑称,齐如雾不满的瞪了瞪眼,却意外地不觉得冒犯。聂驿嗓音低沉好听,他说那个“宝”字时,一双眼满是看不懂的感情,有种别般意味。
      终于,聂驿轻轻放开暖着的脚踝:“小心走走,如果再疼就是伤着筋骨了。”
      齐如雾扶着墙谨慎的走了几步,笑了:“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嗯。”
      齐如雾掩饰般咳了一声,扭头,看向一动不动的小型鸽子:“所以……这鸽子到底怎么回事儿?怪物?”
      聂驿没出声,弯腰去捡鸽子,齐如雾吓了一跳,刚要拦他,却见聂驿平安的把鸽子捧在了手里。
      令人惊奇的,鸽子苏醒了过来。它就好似正常世界里不怕人的小可爱,咕咕了一声,在聂驿大手里跳了跳,用脖子讨好的蹭了蹭聂驿的手。

      ……什么鬼啦!为什么我碰你就攻击我,傻大个碰就这么友好!

      注意到齐如雾吃人视线,聂驿勾起嘴角:“你也来摸摸看。”
      “我不,”齐如雾鼓起腮帮,“你摸吧,我才不喜欢鸽子呢。”
      完全忘了昨天伤心的要去葬鸽子的小王子是谁了!
      聂驿好脾气的劝他:“来摸摸吧,很乖的。”说着,他小心地举起手,放到小王子面前,鸽子软萌的“咕”了一声,一双黑豆眼满是好奇。
      它似乎很中意眼前的漂亮小哥哥,张开翅膀一振翅,便飞上了齐如雾肩头。
      “诶……”齐如雾身体有些僵硬,鸽子又轻又软,他怕鸽子掉下去,肩膀都不敢动了,鸽子还在亲密的蹭他耳朵,暖暖的,这让齐如雾手足无措,“我,它要干嘛啦……”
      “摸摸看啊,”聂驿眼底满是笑意,“比起我,它似乎更中意你。”
      齐如雾试探的伸出手,摸上鸽子软软滑滑的翅膀,在那一瞬——

      【爱打架的不良鸽弟】
      【拥有者:——】
      【耐久:永久】
      鸽兄弟有两只,一只喜欢吃瓜;一只喜欢打架。不是在吃瓜打架,就是在寻找吃瓜打架的路上。
      吃瓜的吃瓜撑死了,打架的活着;打架的打架作死了,吃瓜的围观。
      没瓜吃没架打的时候,鸽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曾经齐如雾和人辩论什么是人类本质,齐复读机决定复读鸽子队的言论,鸽子队直接没来。齐复读机完败。
      (PS:有个坏人把它咬的好痛,它讨厌作弊的打架对手。)

      竟然是道具?!
      齐如雾惊讶的对上聂驿的目光,后者鼓励的一笑:“它很喜欢你,你试试能不能绑定它。”
      “无拥有者的道具……”齐如雾脑中浮现一个不好的猜测,“是拥有它的测试者死了,我们打架后收服,还是它是本土野生道具?”
      这个问题有些愚蠢,因为在场的二人都清楚——根据齐如雾总结的测试三大铁律来说,它绝非野生。
      道具的隐性获取来源出现了:打劫。这激励了强者朝更强道路上发展,也使弱者苟且偷生的可能性急速下滑;无论哪一个,都成功加剧了测试者自相残杀的程度。
      聂驿说:“另一只看来是【鸽兄】,我去看看。”
      齐如雾也不矫情,他的武力值明显拉低了二人整体水平,打架用的【鸽弟】在他手里的收益比在聂驿哪儿大,而【鸽兄】如果没猜错是侦查用的,他可以变猫咪侦查,聂驿却没有侦查手段,他更需要它。

      齐如雾垂下头,摸摸鸽子的小脑袋:“你愿意认我为主吗?”
      鸽子乖巧的“咕”了一声,黑豆豆小眼机灵又纯净,别提多可爱了。
      一声清脆的“叮”在脑海中响起,任务面板闪烁一下,道具栏第三栏出现了一个像素鸽子的图案。
      齐如雾心里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小心而温柔的抚摸它的小脑袋和小身子。他突然认出,这只鸽子像他抱着要去埋了的那只,他记得清楚,那只鸽尸脖颈后有一处细小的深色杂毛,不仔细看很难看出。
      结合到道具的介绍信息,齐如雾沉下眼眸,他大概能推断出二人的死亡真相了。

      事情回溯到昨天。
      齐如雾不愧是本文人美心善白莲花(?)担当,把死鸽子抱入室内,此时窗外的鸽子活着。死鸽子便是鸽弟——两只鸽子虽是独立道具,但使用时只有一方呈工作状态,且另一只当场去世。
      屋内的二人并不知道这一点,死鸽子便充当了监听的传声器。当时二人在屋内表现的十分熟稔,监听者很容易听出二人是同阵营。幸亏二人脑回路同步,很多猜测一对视便能确认,没暴露太多信息。
      监听者跟紧了二人,下午二人与秀则接触时,两只鸽子前往,齐如雾猜测,三人在教室里搜寻时,一定用其他方式死了鸽弟,鸽兄监听到了齐如雾忽悠秀则的内容。
      结果就是:谨慎的秀则没有动手,监听者去动手了。
      监听者应该是智子,因为短发女是鸽弟巨喙从背后啄死的。
      那么——又有一个矛盾浮现了。
      如果鸽弟是智子的,短发女是如何在鸽弟攻势下,把智子杀害的?还是以这种大卸八块的形式?短发女死于一击致命,她的武力值绝不高。
      智子死的太惨了。杀害她的人,犹如在摆弄牲畜般恶意而肆意,将她的四肢卸去,挂在窗帘上示威……
      齐如雾不自觉抖了一下,犯下这样惨无人性的杀人手段的人,就在这个福利院里。
      还有最后一个矛盾:智子偷听了齐如雾关于雾子与桐子的猜测,为何反而去杀短发女?短发女低调如NPC,如果智子是异阵营,目标不是杀桐子,在找不到她的目标人物的情况下,不应该先杀异阵营的齐如雾聂驿或秀则吗?

      太奇怪了,一切的发展都远超预料。
      但唯一能肯定的是,智子和短发女异阵营。同时,智子有概率是A阵营。
      齐如雾隐约觉得,如果能搞清楚智子不杀雾子反倒去杀短发女的原因,以及智子到底被谁杀的原因,那块拼图兴许能拼上。

      聂驿没打架也没出幺蛾子,不知如何方式收服了“鸽兄”,他逗着鸽子走来,介绍了鸽兄的信息。

      【爱吃瓜的八卦鸽兄】
      【拥有者:聂驿】
      【耐久:永久】
      鸽兄弟有两只,一只喜欢吃瓜;一只喜欢打架。不是在吃瓜打架,就是在寻找吃瓜打架的路上。
      吃瓜的吃瓜撑死了,打架的活着;打架的打架作死了,吃瓜的围观。
      没瓜吃没架打的时候,鸽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曾经聂驿也十分爱好吃瓜,在齐Angelbaby论坛注册了十多个小号分别担任版主、副版主、美工等,齐Angelbaby至今不知道。
      (PS:有人一拳打倒了它的傻逼弟弟,鸽兄激动得几乎睡不着觉,世界可算清净了。)

      ……
      齐如雾面无表情:“最后一句话你其实可以不告诉我的。”
      聂驿无辜的眨眨眼:“我给你弄得后援团论坛可好了,一点不和谐声音都没有。”
      齐如雾扶额:“……重点是这个吗?!”
      二人突然相视笑了起来。
      如果在彼此面前还笑不出声,齐如雾想,他们在这个测试里,恐怕早就要疯了吧。

      聂驿说:“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一,智子死于强力第三方,有可能是她杀人被‘老师’看到了。二,智子确实是想要杀桐子,短发女有可能是桐子,也有可能是她把短发女错认成桐子了,总之,她被老师杀了,而短发女死亡咱们的任务没完成。三……智子想杀的,可能是雾子,也就是黄连衣裙小女孩。”
      齐如雾顺着他的思路继续说:“你是说,黄连衣裙小女孩要么真的是雾子,拥有灵异、无法轻易被杀害的力量;要么……她是测试者,且异能是障眼法一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杀死桐子(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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