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之后》长生不老汪

127、过去真相12 耻怒袭辱承

　　雾代袭要做什么？不是格敏英想的那样吧，雾代袭之所以把所有的落地窗都转换成深色，隔绝所有视线，之所以把前后门都关上，只是不想让别人看见他辱骂髦代承吧？

　　髦代承要逃跑，雾代袭追过去，揪着髦代承的头发，把他拖回来，脚在髦代承的脚踝处别了一下，髦代承倒在地上。

　　“你这个贱种，”雾代承揪扯髦代承的上衣，髦代承拼命抵挡，可是力气不如雾代袭大，雾代袭的身高有髦代承的两倍高，手也有他的两倍长，“你不配当人，更不配当男人。”

　　髦代承大喊：“我跟你是同一种，我是你哥，我跟你是同种！”

　　雾代袭使足力扇了髦代承一把掌，把他打得脸偏向一边，嘴角开裂，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牙齿把雪白的地毯染红了一小块。

　　“你不是！”雾代袭把髦代承的上衣全扯开，髦代承上身有几道疤，小学时候他常被别的孩子欺负，留下许多伤疤，其中腰侧那道是他为了保护格敏英留下的，格敏英小时候性格懦弱，是被欺负的重点，髦代承挡在格敏英前面，让格敏英快跑，髦代承被推倒，腰侧被断掉的钢筋挂掉一长条肉……现在雾代袭在扯那道疤下面的腰带，“你不是！你不可能是！”

　　格敏英猛力地踹秘密空间的门，脚被顶得很痛，他并不在意，恨不得立刻痛死才好，他宁愿现在在客厅受伤害的是他，而不是髦代承。

　　他四处寻找，先翻左边的矮柜，里面放着许多闪闪发亮的钊、钎和钖，它们是衍世界的贵金属，十分稀有且稳定，工作制造需要用到它们，它们在衍世界的地位相当于盘世界的金银铜，可以换成大量衍世界的货币。

　　这些东西很值钱，可是打不开秘密空间的门。

　　监控电子显示器还悬浮在门口处，里面传来髦代承一声声痛苦的闷哼，格敏英能想象到发生了什么，髦代承正在被撕裂，在被羞辱，灵魂在被击碎，雾代袭在做能证明髦代承绝对不是他哥哥，证明髦代承不配当男人的事。

　　假雾伐崎站在监控电子显示器前面，木然僵硬地看着画面，像被抽走了所有能源，处于休眠状态，可又多了痛苦凄楚的情绪。

　　“别看了！”格敏英自己无法去看髦代承现在正在承受的屈辱，也不想让假雾伐崎看，“快点找找有什么能让我们出去！”

　　假雾伐崎像生锈了一样一点点转向格敏英，脸上出现一个扭曲的笑容，指着电子显示器：“这个人是不是很可笑？”

　　格敏英看了一眼电子显示器，假雾伐崎指的是髦代承，格敏英立刻把目光从电子显示器上移开，看那个让他刺痛得受不了。

　　髦代承的上半身挪到了花瓶碎瓷片上，背部在碎瓷片上一下一下地往头顶的方向挪，雪白的地毯上流着一片一片的鲜血，那感觉应该和千刀万剐差不多。

　　格敏英有强迫类的幻想，但那仅限于和延煦之间你情我愿的情趣游戏，可是真实世界的强迫，是赤.祼.祼残忍的暴力和摧残。

　　“不可笑。”格敏英嗓子眼发酸，“快点帮忙一起找弄开门锁的东西，别站在那里不动，没什么好看的。”

　　假雾伐崎从右边的矮柜开始找，翻出许多古董字画，名牌稀有笔墨纸砚。

　　左边那面墙边的柜子里放着大堆大堆的意识存储处理器，容量很大，如果雾伐崎的意识够稳定，这里存放的高度仿生机器人和意识存储处理器，够他再活个几万年了。

　　假雾伐崎从右面靠墙的柜子里翻出许多稀有动植物标本，连盘世界的都有，几个熊猫保持着吃竹子的姿态，眼睛里懵懵懂懂的明亮眼神固定在那里——死变态。

　　内面墙的柜子中间，格敏英找到各种型号的武御，就是它们。

　　他一股脑抱了大大小小许多武御往门边走：“在这里，用这个！”

　　走到门边，电子显示器里的撞击声和髦代承痛苦的闷哼声传来，一声声扎进格敏英的耳朵里，格敏英悲哀心痛得厉害，真希望一切只是他做的一场噩梦。

　　“啊——”电子显示器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尖叫。

　　格敏英心里猛地揪紧，第一反应是髦代承可能死了——也许他死了倒好受一点……

　　雾代袭倒在地毯上，捂着他的左眼，鲜血从他的指缝流出来。

　　髦代承躺在地上，手里握着一块长条状带尖的碎瓷片，他的手被割得鲜血淋漓，尖端上的血顺着往下流滴。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雾代袭在腰间摸来摸去，摸到武御，拔.出来朝髦代承一阵猛.射，髦代承在地上滚了一圈，在雾代袭的胸部猛扎一下，雾代袭的侧胸上多了一个沽沽流血的血洞。

　　“啊——”雾代袭痛苦喊叫，武御四处乱射，天花板上样式繁复的吊灯被打掉一半，碎片乱飞。

　　髦代承扑到雾代袭身上，用碎瓷片在雾代袭的手腕处划了出一道口子，雾代袭手一抖，武御滚落到地上。

　　“我爸不会放过你的——”雾代袭凶狠喊道。

　　髦代承捡起武御，另一只手把裤子穿好，他站起来，用武御描准雾代袭的右眼。

　　“你……你……”雾代袭刚刚开始恐慌，“你不能杀我，不然我爸不会放过你！连你的家人也不会放过！”

　　谋慈艰道：“他受到惩罚了，你扎烂了他一只眼，别杀他。”

　　髦代承恍若未闻，只冷酷而阴森地盯着雾代袭，黑洞洞的武御口朝着雾代袭的右眼。

　　“了不起的雾代袭，”髦代承冷笑着说，“了不起的雾公子，你多么高贵，是不是？”

　　雾代袭的右眼左右挪移躲闪，微微偏开头，似乎开始害怕和髦代承对视，也许是怕和黑洞洞的武御口对视。

　　“是啊，谁都知道，雾伐崎只有一个儿子，就是你，了不起的雾代袭，是不是？”髦代承道，“你是掌上明珠，你是雾伐崎的骄傲，是不是？因为你长得高大帅气，因为你不会让他感觉耻辱，是不是？”

　　雾代袭的手悄悄摸向旁边的块花瓶碎片。

　　髦代承把武御调到单弹模式，朝雾代袭的右手扣动扳机，雾代袭的右手被整个打穿，他摸到的碎片变成粉末。

　　“即便如此，”髦代承的眼眶变红，泪水从眼睛漫出来，滑过他粗糙的方脸，“我没有伤害过你们。”

　　雾代袭的右手上留下一个大洞，正在往外流出大量鲜血，他满头大汗，痛得几近昏厥。

　　“我只要你把我当成一个陌生人，不用对我有善意，”髦代承脸上血迹被大片的眼泪冲开，“只要对我没有恶意就可以，随便你们怎么忽视我都可以，可是，为什么……”

　　雾代袭手肘支地往后挪，他大概终于意识到，这个他看得狗都不如、身高只有他一半的大脑袋小矮子是多么危险。

　　“我……我没想到……”雾代袭哆嗦着嘴唇说，“我只是想……我无意的……其实我没想伤害你……”

　　髦代承怔怔地看着雾代袭：“没想伤害我……”

　　他光.祼的背上全是被碎瓷片割出来的伤口，横七竖八，一道挨着一道，盘世界里有一本书里有一句话“细细地切作臊子”，也不过就是髦代承的背上那样，它们显示着，髦代承躺在一地碎瓷片上，背部一下一下地重重压在碎瓷片上，他的背一次次被割开，再割开。

　　“可是，你伤我很重。”髦代承说。

　　“我会付出代价。”雾代袭说，“我会给你钱，你一定很需要钱吧？我爸有很多很多钱，可以让你再也不用修剪石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髦代承的嘴角冷冷地扯了一下，挪动武御，对准雾代袭的生.殖器官，扣动扳机。

　　“啊——”雾代袭捂着他的跨部在地上疯狂打滚，发出了一声极凄厉的惨叫，一个人被丢进烧红的铁水里发出的只怕就是这种声音。

　　“你还是付出钱以外别的代价吧。”髦代承冷冷地看着雾代袭，眼睛里淬满了怨毒，脸上湿漉漉的满是未干的泪水。

　　“你……”雾代袭喘着粗气，剩下的右眼怨恨地盯着髦代承，“我爸一定会杀了你……”

　　谋慈艰想挣脱绳子，奈何方才雾代袭绑他绑得太紧，他只带动得单人沙发在地板上挪动：“髦代承，够了，真的够了！你疯了吗！快停下！”

　　髦代承把武御再对准雾代袭的头：“如果你死在我前面，我也不亏。”

　　雾代袭重新变得惊恐万分。

　　格敏英在秘密空间里拿起一把武御，装上武御弹，朝门开了一武御，轰的一声，门上留下一个凹痕。

　　电子显示器上雾代袭对髦代承道：“你说我是你弟弟，你……你总不至于要我的命吧？”

　　格敏英对着面前的门连开数武御，门上出现一大片凹痕，他从门边找来的大堆武御里翻拣一下，换了一把，装上武御弹。

　　电子显示器上髦代承道：“我不知道，我应该让你活下来吗？”